160. 苦肉计
作品:《她在大宋搞收藏》 夜深人静,浓墨似的夜空中星子点点,一轮圆月格外皎洁,把听风苑里的积雪照出一层冷薄莹色。
听风苑各处厢房早早熄灯,周云初沐浴时,就发现身上各处都擦了药,四处翻了一圈,才发现没有药,那么身上的药,就是在明月堂时燕驰擦的。
蜷缩在被窝的人,衾被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光滑的额头。
一想到他,就皱着眉头,全身都紧绷,那股可怕的男性力量,粗暴强制。周云初脑袋晕晕的,身上也不舒服,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
忽而,门被‘吱呀’的一声推开了,睡梦中的人儿猛然惊醒。
熟悉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谁。他怎么进来的,万福园随意进出。
她不想见他,干脆紧闭双眼,睫毛控制不住地轻颤。
本以来进了万福园,就可以暂时脱离燕驰的控制,没成想,连一个晚上都躲过去,他就跑来了。
一想到,连续两个晚上,他对她做的那些事,从深夜一直做到凌晨,她真的吃不消。
总是将她禁锢着,动弹不得,每次找的角度,都太深,很不舒服。
为了尽快让她怀孕,他还翻了些医书。
连续烧了两天,她那昏迷的脑袋终于开窍,禁军是燕家的人,外面守着的禁军,对他来说,跟入无人之境一样。
周云初一想到又要开始了,蜷缩成一团,简直窒息,不受控制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下一刻,男人皱眉,抬手就帮她擦掉眼泪,掀开被子,将她捞起来抱进怀里,紧紧抱着。
大手托着她后颈,脸贴着她的脸,跟抱小孩似的。
他就这么静静的抱了好一会,嗅着她的发香。
周云初脑袋靠在他的肩上,试图装睡蒙混过关。
“不想生,就不生吧,我不想两败俱伤。”
每一字都很清楚,周云初心头颤栗,他的话像是在哄她,她不太敢相信,身体上的伤在,疼痛感知清晰。
情绪带来的变化,让周云初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
男人知道她没睡,轻拍她的后背,“不要再提什么和离了,我不会同意的。哪怕让官家下旨,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
他看她依然一动不动,也不睁开眼睛跟他说话,倔强的抗拒着。
托着她的后颈,直接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尝起来舒服极了。
也不着急,亲一会,看她一眼,继续亲,轻轻一掐着她下颌,小嘴张开,舌尖立马钻入,勾着小舌头交缠。
夜深人静的厢房内,他故意弄的缠吻声渐渐变大。
两人互相较着劲。
男人一边深吻,一边剥衣衫,将她放回榻上,整个人覆在她上方,手也没停歇。
周云初没忍住,瞬间睁开眼,抓住他的手,冷冷的瞪着他。
那眼神像刀子捅他,燕驰心里很不舒服,视线顺着脖颈而下,看到那满身痕迹,都是他的杰作,齿印、红痕、青紫、指印。
“我想看看那个地方。”他心虚的开口。
上次药没擦多少,她就缩成了一团,现在直接拽着她的腿就想看。
周云初躲不开,沉默的闭上眼睛,任他端看,直到他伸出手指试探了一下,吓得她缩成一团,再睁开眼睛,满满的都是惧怕和抵触,抓着被子就往自己身上盖。
燕驰心里凉半截,这以后,碰都不能碰了,一碰就缩成一团。
“今晚啥都不做,来给你送药的。”
闻言,周云初怔住,半疑半信,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
燕驰起身,抓过脚踏上放着的两瓶药罐,放在她身旁。起来去旁边浴室内净手,带着干净的帕子回来。
周云初始终一声不吭,冷冷的抗拒着他的接触。
他一点一点的给她身上全抹上,一整罐药膏全部用完。
他忽然直接脱他自己的衣衫,脱的只剩下裤子。
周云初立马又紧张起来,“你、你干嘛,不是说不做吗?”
燕驰叹了口气,“来给我擦药。”说着塞给她一瓶金疮药,自己则趴在榻上。
周云初闻到一股血腥味,坐起来一看,他的后背皮开肉绽,深的地方,伤口就有鞭子那么粗,能把他打成这样的,也只有亲爹了。
她心里五味陈杂,都伤成这样了,他刚才还跟她较劲的亲吻,而不是先把自己的药擦了,真的有毛病。“你忍着点。”
金疮药撒上的一瞬间,“啊”一声惨叫声,响彻听风苑。
周云初拧眉,这么疼,亲爹下死手啊,继续撒药,见燕驰后面都咬着唇,没声音了,只有额头的汗珠大颗流下。
很快,听风苑另外四个厢房的灯全部亮起,四兄妹穿上衣衫,冲到周云初房间。
看见趴在榻上、背上一片狰狞伤口的燕驰,四人皆是一怔,多看一眼伤口,殿帅下手真狠。
活该!
周云初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姐,早点休息,噫,姐夫,使苦肉计呢?”百薇撇了眼,走之前,还不忘戳穿他。
竹沥皱眉:“前几天,殿帅教咱们兵法,听闻姐夫从小喜读兵书,有一处,我听不大懂。那什么来着,哦,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姐夫,给我解释一下呗。”
青木和苏叶对视一眼,那眼神里满满都是,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粘人的狗皮膏药。
燕驰就当没听见,反正他今晚是不会出这个门了。
周云初想了想这里不是家里,药箱她没带来,没有纱布给他包扎。
却听他说:“纱布在旁边的包裹里。”
她一低头,从脚踏上的包裹里找出纱布,一圈一圈给他绑上,绑的稍微紧了,他忍不住还发出哦哦的声音。
这声音,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这里又不是明月堂,旁边还住在她弟弟妹妹们呢。
赶紧捂住他的嘴,男人却挑眉笑了,眼神下流,舌尖在她掌心打转转。
“别闹了。赶紧叫青硕来接你回去。”她知道,青硕一直跟在他身后,不会太远。
燕驰睥着她,深更半夜的赶人走,他都伤成这样了,真狠心,“青硕早回去睡着了。”
她真的很无奈,看他这样子,要赖在这里了。
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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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顶上的青硕打了个喷嚏,天寒地冻的,屋顶的雪都被他们三个给捂化了。
三人对视一眼,差不多可以撤了。
回去的路上,晴心吐槽:“公子真的是狡诈,一顿鞭子,先让夫人心软,故意喊出声,引来周家四兄妹,让他们看伤口,怒气减一半。”
“他已经以身体不适为由,奏请了休沐,估计整个冬天都要窝在听风苑休养了。”元琪顿了顿,“一石三鸟!”
旁边的青硕没说话,她们想简单了,公子看似休养,实则一方面护着夫人,避开朝廷现在的风口浪尖,另一方面已经派人通知墨淮、舒阳、欢儿回来,总不会是简单的让他们回京过年吧。
公子挨了家法,被打的很惨,去找夫人救治,住在听风苑,官家来了,都挑不出毛病,毕竟他们没和离。
想到官家,青硕更是一阵无语。
宣仁太后找了司马相公、吕相公、苏轼、苏辙等一帮旧党大臣给官家当老师,结果教出了两个叛逆的疯子。
官家亲政后,把他的旧党老师们都踢出了朝堂,执迷于继承先帝遗志,对先帝的迷恋和崇敬,已经远远超出正常人,堪称父控毒唯。
公子更是表面上春风和煦,骨子里疯的千奇百怪,他笑,并不意味着开心,冷着脸并不意味着难过,睁眼说瞎话已经是常规操作了,行为逻辑,让人摸不透。
唯一能够肯定的,大概就是妻控毒唯。
青硕回首,望了望听风苑唯一亮着的小屋,跟上晴心和元琪的步伐,踩着厚厚积雪,快速离开。
燕驰竖着耳朵,听了会屋顶,没有任何动静,就知道他们三个已经回去了。
直接侧躺着,想搂着周云初睡觉。
周云初皱眉道:“你在这里睡,我去跟苏叶睡。”说着就要披着衣服跑,她担心他说话不算话,半夜干点什么事出来。
但燕驰握住她的手腕,“我们从来没分开睡过,我都伤成这样了,能做什么。”
从她那防备又冰冷的眼神里看出,明显不信他。
男人环抱着她,盖好被子,又在小脸上嘬了几下,轻拍她的后背,跟哄小孩似的。
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一点烧。
“让我亲一口,行吗?”他耐着性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眼睛,“特别想。”
她立即想躲,却被男人捏住脸,直接堵上唇瓣。
见她挣扎的厉害,他只好忍住,喉咙吞咽,稍微松开她,给她一点空间,“那里是不是还没好?”
周云初沉默不语,很长时间后,“嗯”了一声。
哎,她把他当什么了,一点信任都没有。
男人直接堵上眼前这张小嘴,纠缠着小舌头,吻的缠绵悱恻,怎么亲都不够。
很久后,直到亲到周云初腿软,他伸手一摸就再明白不过了。
不过,今晚不是好时机,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
忍住后,耐着性子道:“你的家乡在千年以后,对吗?”
闭着眼睛的周云初悠地睁开眼,心中警铃大作。
她从未跟他说过,只说在遥远的地方,满脸疑惑地望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