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巧上加巧

作品:《美食上位官

    “那可太好了,”惊喜之色在妇人面上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忧伤代替,“妹子,我也不实不相瞒。你莫要看我衣着尚可,实则我也是来逃难的。无非是想穿得好些,不丢了自家闺女的面子…哪知,这才刚到城中,还未落脚,我的儿子…”妇人语气哽咽,眼中蓄泪,良久才找到一丝声响,“就不知踪迹何在,我…我现在哪有脸,去寻我的闺女啊。”


    王寡妇闻言眉头紧皱,上前细声安慰,“这码头每日人来人往,稍不留神就会走散,你也别太自责了。若是才走丢,必然不会离得太远。若是你信我,不如说些明显特征,我也好回忆回忆这路上遇到的。”


    “真的吗,那就太感谢你了!”妇人囫囵抹了把脸上的泪,感激地握住王寡妇的手,一一道来。


    只是这越听,王寡妇越觉得耳熟。尤其是那双眸子,和说话时的神情,和苏浅浅今日带回来的少年,如出一辙。还有那衣着和发髻,都和其描述的别无二致。


    当真有如此巧合的事?


    待到两人在饭馆相认,抱头痛哭时,几人才面面相觑,这世上竟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王寡妇看着眼前一幕,不住感慨,“你说这母子二人逃难来的,真是不容易。刚路上我碰见她,你们可不知道那惨状,被一群人围着骂。得亏我领回来了,要不还指不定被骂成啥样呢。”


    “好在母子团聚,功德本上又可以记下一笔。”


    偌大抽泣声,自身后传来,几人一回头,发现柳大姐红肿着双眼,感动不已。


    “真是太感人了,呜呜呜…想不到有一天,我还能见证如此场面。若是一个母亲失去孩子,如同候鸟失去天空,鱼儿离开水面,那该有多难受啊。”


    此话一出,苏浅浅和王寡妇诧异对视一眼,没说炒菜还能提高学问啊。


    王寡妇掏出手帕,细细将柳大姐脸上眼泪擦净,“这下好了,百味轩又多出位女诗人,日后这不识字的,怕是只有我一个了。快莫要哭了,哭坏了眼睛,日后我岂不是听不见如此美的词句了。”


    柳大姐被夸得脸红,一时间哭声嘎然而止,“哪有你说的如此厉害,我也是看话本学来的。”


    “看来我平日里还是看书看少了,是时候精进一段时日了。”


    “你啊你,先将枕头下压着的,霸道王爷心悦我丢远点,比什么都重要。”苏浅浅此话一出,惹得妇人脸红一片。


    王寡妇嗔怪看了少女一眼,稍稍压低了些音量,“哎呀,这还有外人在呢。”


    白行斜倚着身形靠在门口,本想着来巡视一番,没料到还能撞见个大型相认现场,“你们带人还挺有水准,上午带个儿子,下午又个娘。要不你们干脆别开饭馆了,去做个寻亲栏目,都比做菜来得容易些。”


    原本伤感的氛围,被男人兀地一句话打破。白行察觉到,几人投射来的几道幽怨的目光,用手在嘴上比划一下,以示噤声。


    妇人又将少年反复翻看了遍,发现毫无异样,才小心将其嘴角油渍擦净,“各位,真是不好意思,一下太过于激动,将你们冷落了。实在是过于担心,你们也看出来了,洲儿他有些…”


    苏浅浅感受到妇人尾音颤抖,轻轻摇了摇脑袋,“莫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些,”随后,将视线落在一旁的狗牙身上,“你带这位公子,去后院玩吧。”


    “好。”


    察觉到狗牙的靠近,白洲紧攥着白母的衣角,丝毫不肯挪动半步。


    小芸不知从哪掏出个拨浪鼓,小手上前牵住白洲,“大哥哥,小芸想和你一起玩,好吗?”


    终究是孩子心性,小芸长得又实在可爱,白洲鬼使神差地应了声。


    “洲儿乖,娘就在外头等着你,去玩便是。”白母轻拍了拍白洲的手背,以示安抚。


    待到三人消失在门帘处,白母才稍稍松了口气。


    柳大姐心中最为触动,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泪,“大姐你好生坐着,我去给你倒壶热茶。”


    白母连连摆手,语气满是亏欠,“这怎么好意思,你们的恩情我都无法偿还,哪还能让你们来照顾我的道理。”


    “无事,你就让她去吧。”王寡妇一把揽过白母,强硬地让人在椅子上坐下,“今日,若是她不泡上这壶茶,怕是夜里都睡不着觉。她啊,就是心善。后巷中,还有她专门做的木头房子,用来养一些流浪猫狗的。”


    “你们都是些心善之人,好在是洲儿碰见了你们。不然,这后果我真是不堪设想。”说罢,白母便要站起身往地上跪去,“今日之恩,我一定会铭记在心。”


    苏浅浅一把将人扶住,语气满是不赞成,“我们又不是庇护人间的神仙,让你跪谢算怎么回事。男人膝下有黄金,女子亦然。你若是实在过意不去,就在店中吃两碗面,就当是对我厨艺的认可了。”


    “可是…这…”


    不等白母讲话说完,柳大姐将冒着热气的桂花茶,塞入妇人手中,“现在当务之急啊,是要找到你在城中的亲人。至于其它的,等你安顿好后,再说无妨。”


    王寡妇忽的想起来什么,猛地一拍掌,“是啊,说到这我想起来了。你之前不是提到和风楼吗,我们这啊,正巧有一个先前从和风楼出来的。若是你有想了解的,直接问她便是。”


    也不怪白母下意识,将视线落在苏浅浅身上,主要是少女人长得十分水灵,尤其是那双杏仁眼,灵动的很。


    苏浅浅对上白母视线,坦然一笑,“确实是我,不过我没她们那么厉害,琴棋书画一样不通,只能拿起锅铲炒菜了。”


    “怎会,会些傍身的功夫,已经实属不易。况且,你还开了个饭馆,说明你这厨艺啊,不是一般的厉害。”


    王寡妇说到这,那是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恨不得将苏浅浅所有光辉事迹,一一细数,“那是,我家浅浅啊,厨艺那是城中有目共睹的。多少达官贵人每日排队,就为了吃上这口啊。且不说各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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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手到擒来,就是那上天入地的,也没有几样她不会的。”


    “停停停…我知道你很自豪,但你先别自豪。”苏浅浅急忙将人打住,将话头调转回来,“和风楼我确实待过一段时间,不过是大半年之前了。若是在里头待得久的,我尚且还认识;若是新进去的,恐是认不得了。”


    “我闺女在和风楼,算来已有五年有余了。不知,你是否听过白洛浅此名?”


    白洛浅,洛浅…相似的眉目在脑中重合,一道巨大的烟花,在苏浅浅脑中炸开,老天爷倒当真喜欢开玩笑,“你是说,你的闺女名为白洛浅?”


    见少女如此反应,白母不由得有些紧张,“看这样子,你是认识洛浅?”


    白行听到这,打起了精神,“洛浅姑娘啊,你说这不就巧了吗。她们两之前,一起侍奉过我家公子,咋可能不认识。”


    苏浅浅一记眼刀飞过,毫不留情地踩在白行脚面。


    沉闷的声响清晰传来,白行脸色由白转红,暴怒的音节刚出个苗头,被王寡妇眼疾手快往嘴里,塞了个馒头。


    “哈哈哈…人一饿,就喜欢胡说八道哈。”苏浅浅有些尴尬笑了笑,“我是厨子做菜,洛浅在公子吃饭时弹琴,可不是一起侍奉过吗。”


    白母一时也有些愣神,讪笑一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确实还挺巧的…”


    “说起来,我和洛浅算是难得知己。之前便听她提过家中事,如今你们来了城中,她也不必如此牵挂了。只要有我能帮上的,伯母你尽管开口便是。”


    “莫非,你是苏姑娘?”


    “你知道我?”


    白母难免激动,站起身紧紧握住苏浅浅的手,“许久之前,便看洛浅在信中提过。听她说,你在和风楼经常照顾她,是个极好之人,今日一见才知毫无夸大。我们家欠你的,怕不是一朝一夕能还得清,”说罢,妇人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这是我和她父亲的定情信物,是上好的和田玉,你收着便是。”


    苏浅浅接过玉佩,重新系回妇人腰间,“不行,这玉佩太过于贵重了。再者说,物件是留个念想,如此沉重之物,我怎能随意收下。”


    “换做之前,我确实如此认为。不过如今,物是人非,何事也比不上性命重要。身外之物,自然早已失去价值。”白母眸中神色忧伤,细细摩挲着少女手上的薄茧,“说起来,洛浅也是个苦命的。小时我和她爹下海经商,挣了不少银子。她说喜欢弹琴,我便请了城中最好的琴师教她。她爹是个古板的,凡事讲究最好,时常逼得她半夜都不敢停歇片刻。哪知,后来被人设计,家道中落。她爹又染了病,弟弟又是个傻的,家里重担只得落她一人身上。那时,我时常愁得半夜睡不着觉,觉得愧对她姐弟二人。最终,还是其不顾反对,亦然跟着老鸨到城中谋生。气得他爹砸了她的琴,说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我哪会不知,她都是为了我们着想,想让我们少吃些苦头…说到底,还是我太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