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第 170 章
作品:《榻上逐欢》 崔胤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叫做“负心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可面对楚老爷,自己是真的没办法反驳任何。
更何况,楚老爷深切的记得——
崔胤这人,年纪不大性格老成,向来喜欢板着个脸。即便对着君上和司徒妄也都不苟言笑,更遑论是对他。
每每两人遇到,虽不失礼数,可脸色极冷,看一眼就浑身发凉。
以前他还调侃过,也不知哪个眼瞎的小姑娘会看上这样的男人。全然没想过,眼瞎的人会是自己辛辛苦苦喂大的女儿!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崔胤愣怔。
“我说你翻墙到楚楚屋里,是何时开始的?”
这木头,非要自己咬牙切齿地把话说完整吗!
“有段日子了。”
他如实回答。
须臾,似是觉得自己描述得不够准确,补充道,“算着时间,她就算是有了身孕也不稀奇。”
“噗……哐当——”
沈玟毓没包住嘴里的茶,甚至手上的茶盏也一并掉到了地上,“咳咳——咳——”
也不只是呛着了还吓着了,反正咳了许久,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楚老爷蹙眉。
狐疑的眼光上下打量面前这个傻得无辜的人,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不停地粗喘着。
一时间开始怀疑,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没问你这个!我问的是第一次翻墙找楚楚到现在……”
问着问着,楚老爷语顿。
随即又想到什么,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正得发邪的男人,“你,你们,莫不是……”
第一次翻墙进去就……
“楚老爷睿智。”
他由衷夸赞。
睿智的楚老爷:“……你给我老实交代就行,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别说了。”
谁让你夸我了!
然,崔胤不知什么话是该说的,什么话是不该说的,于是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全说了:“每日在楚府的时辰有限,也做不了其他的。所以我的回答没问题,第一次翻墙近楚楚房间到现在的确是能够孕育一个孩子。”
“崔胤!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染指我的女儿!第一次做了这种事情之后不想着负责,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继续犯错,不是说崔家最重家风门风,不是说你崔家主最是有原则底线,如今你的家风门风,原则底线呢,都拿去喂狗了?”
听言他蹙眉摇头,楚老爷这个做爹的,怎么能如此说楚楚。
思忖许久,他缓缓开口:“楚老爷无需责骂楚楚,虽说楚楚要求与我不提爱情不提婚嫁,只做风月好友,可在我的心里,她依旧是最单纯最善良的女孩儿。至于你方才所谓的家风门风底线原则,于楚楚相比都算不了什么。”
以前他就是将这些表皮之物看得太重,所以才会错失许多。
而楚老爷听完他尤为赤诚的一番话,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捏着拳头嘎吱作响。
“你,你你,你的意思是楚楚说……她,她她她……”
沈玟毓亦是不可置信,结结巴巴地问道:“她说要和你做风月,风月,风月……”
“风月好友。”
再次确认后,二老不约而同地端起热茶,一饮而尽。
烫舌。
“端两杯凉茶来。”
丫鬟奉上,再次一饮而尽。
堂内寂静无声。
许久,沈玟毓放下茶盏:“所以,你现在依旧想要和她做风月好友?”
“她想要什么要做什么,我都没有意见。”
“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楚老爷怒声呵斥。
“所以我正在努力,努力让她怀有身孕,这样她便不得不嫁给我!”
楚家二老:“……这就是你的计划?”
这人老实得想让人把他打死!
“她执意要和我做风月好友,我没别的办法。”
很难想象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会觉得委屈。好像他才是被伤害的那个。
自己女儿是个什么性子,楚家二老再清楚不过。
搞什么风月好友!
若是她决定了一件事,旁人是很难改变的。不过瞧着她今日情状,似是有所转圜。
哎,兜兜转转八年,最后还是在他身上停留驻足,随他去了。
沈玟毓摆手叹息:“明日你就要去鄯州了吧,如今你连自己生命都得不到保障,我们如何能将女儿放心地交给你?”
崔胤默然。
在战争面前,所有关于生存的誓言都是无力苍白的。
见他不语,楚老爷起身往屋里走:“罢了罢了,这都是命。趁着还未离开,早点把事情解决,以免到了战场上掏心挠肺地难受。”
“多谢楚老爷。”
“我没有帮你!”
鼻尖哼出一声,楚老爷负手背对他,想想都有些闷气。竟说不清楚到底是好好儿的白菜被猪拱了,还是一只兔子自己对着树桩撞上去了。
拂袖离开之际,崔胤还听得二老商量明日要去请太医院的大夫来给楚楚看身子,是不是真有身孕了。
对此,他胸有成竹。
司徒四那样的小子都有这等能耐,自己为何没有?
于是原本只是对着楚家二老随口一提的回答,在他心里竟有个了影儿,慢慢地影儿变大变清晰,他就真的觉得楚楚有了身孕那般。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往她厢房里走,推门看到烛光摇曳下的姑娘正对镜拆妆,心骤然一紧。也不知当初被什么蒙了心,竟与这么美好的姑娘错过那么多年。
楚文灵拿着银梳侧身望去,戏谑打量:“爹爹没打断你的腿呢?”
崔胤扯唇,大步上前将人楼搂坐在铜镜前,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准地喷洒在白皙的脸上。
“小没良心的,若我真没了腿,你会开心?”
“当然……当然开心。”
她受不了这样的酥软肉麻,偏头不敢直视他,却又嘴硬得很,“你自己不守规矩,日日翻墙,不打断腿难不成让我白白受你欺负?”
“楚楚,当初你是说要和我保持风月好友的关系,我以为你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
他捻起散下来的长发无意把玩着,见她羞涩不语,又面色严肃道:“楚楚,我得离开一阵子。”
这事她听爹爹说了,驻守鄯州的陈将军叛变,意欲向西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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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告急,他们一行人明夜就得走。
“嗯。”
想到这儿,不觉悲从中来。
又觉得自己应该对他多一些信任与鼓励,将头撇了回来,抬眸看他,“有司徒几兄弟,还有小皇爷亲自带兵,你们不会输。”
“那我呢?”
“什么?”
“楚楚,小皇爷很厉害,司徒几兄弟也厉害,那我呢?此次鄯州之行,我也会去。”
“你……”
楚文灵瘪嘴,反手往他领口一拽,迫使二人距离更近。
呼吸之间,听得见她张嘴的声音。
一张小嘴轻轻啪嗒,带着没说出口的心慌:“你无需厉害,活着回来便是。”
语速极慢,又刻意放重。
小心谨慎地叮嘱。
崔胤瞳孔一缩,将人紧紧搂在怀里用力地亲吻。
身上还带着白日在宫里训练的疲累,这些天因忙碌而未经搭理的胡茬刮在脸上,扎得她发痒发颤。
这次,她却没有再躲。
一手死死攥着他衣襟一角,另一手攀着他手臂不停游走摩挲。趁着唤气的空隙,湿润的嘴角溢出方才还未说完的那句——
“我等你。”
声音压得很低。
崔胤睁眼时,看到她长睫上泛着泪。粗粝的指腹替她擦去,心里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兴许是知晓他明日就要走的缘故,当下的楚文灵很是热情,双手不停地忙碌着,闭眼忘情,前所未有地主动。
炽热的吻与温软的手不停地在他整片肌肤上蔓延。
然,崔胤却在关键时刻堪堪叫停。
二人方向一转,他将茫然无措的女孩拥在怀里,软意相贴,甚至能听到她重重的喘气声儿。
“怎……怎么了?”
“前三个月,不能做这种事,会刺激到你与孩子。”
他说得理所当然。
虽然某处叫嚣得厉害,可为了楚楚,自己得忍。
“什什么孩子,什么三个月?”
楚文灵懵懂眯眼,“你在说什么胡话?”
“算着日子,你应该是有了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耐心地解释,“乖,前三月你忍一忍,我也忍一忍?”
她听懂了。
抿唇语塞。
该如何像这个天真的男人解释,自己月事刚过,是不可能有身孕的。
“崔胤,你是不是忘了前几日我月事来时肚子疼痛,你还去太医院给我拿药了?”
突然记起来于是面露尴尬又十分失落的崔胤:“……”
分明都已经做好克己止欲的准备,并且连孩子的名字叫什么都想好了。
见他期待落空,楚文灵重新攀上他,以居高临下的姿势地往过去:“若是真的有了孩子,三个月不能做那种事吗?”
崔胤抬眸,认真点头。
“那我觉得还是让他晚一些来比较好。”
话落,长发扫过他身体。
飘飘悠悠。
第一次,感受到她的热情且主动。
像是正在觅食的妖精,遇到一个血气方刚却又灵魂纯净的小将军。
眯起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勾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