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第 107 章

作品:《身为小妾的我只想退休

    第二天一早,门房牵着小毛驴拉着一大家子人浩浩荡荡出发了。


    流萤也想跟着,但因为有两个拖油瓶,只能留守在家看孩子了。


    “姨,驴!”小手一指,蓁蓁和小庆也想跟着走。


    流萤只得把两人放到学步车里,任由着两人在小院里横冲直撞不亦乐乎。喧闹的笑声传到隔壁,正在用早饭的谢骧不禁微微一笑,想象着一墙之隔母慈子孝的温馨场面,幸福烟火,就是如此吧?


    小毛驴一路硌愣愣,把几个人晃得晕晕乎乎。


    “姨娘,一会去了陈二顺要是欺负三杏姐可咋办呀!”


    “昨天的打是白揍的,谢骧给了回话,陈二顺要是能走两步就算我输!”


    怪不得!蒲苇深感杉杉的机智与老谋深算,还是姨娘老道啊!(无奖竞猜,也是台词)


    到了村口,门房和小毛驴率先止步,以免太大阵仗打草惊蛇,隐藏自己等待时机大显身手!


    杉杉蒲苇招娣随着三杏的步伐,悄悄来到了陈二顺的家。


    破旧的茅草屋饱经风霜,大门上贴着的门神年画早已褪色,粘不住的部分垂落下来,一派萧条的样子。


    大门紧紧地闭着,杉杉猜测是陈二顺被打之后成了惊弓之鸟,估计正在哪里舔舐伤口呢。


    “咚咚咚”。三杏做好心理建设,重重叩门。


    “当家的,我回来了!”压低声线皱起眉头,装作个委屈丧气的样子。


    陈二顺在里屋只当是幻听,狐疑地挪到院子,当真是三杏的声音。


    气势汹汹打开门:“你个小蹄子还敢回来!”


    一听这个,蒲苇气得就要从树后蹿出来,被杉杉一把抓住:见机行事!


    三杏一直保持着社交距离,按照背好的说辞:“你一趟趟去人家府上闹,昨天又来了姨娘的爹!姨娘生了一肚子气,都撒到我身上了。”


    捋捋额发缓解一下紧张,不易察觉地再次拉开与陈二顺的距离,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袱:“我在那呆不下去了,卷了这些珠宝首饰,咱俩好好过日子,你可不许再赌了!”


    昨日被来人的拳脚狠揍了一顿,陈二顺正愁赌债的窟窿没处堵,这不补丁就自己登场了。


    陈二顺眼睛都直了,一把抢过包袱仔细把玩着漂亮的首饰,这林林总总加起来,足够买下几十亩地了!这商户家就是有钱,一个小妾都趁这么多!


    三杏捏住陈二顺的衣袖假装恳求:“当家的,这些足够咱们再置不少地,咱重新开始!”


    陈二顺沸腾得一句话也进不了耳朵里,周身都是血液汩汩跳动的声音,太阳穴一跳一跳,老子要发达了!


    搂起包袱就向屋里藏,嘴上随意敷衍:“好媳妇,还是你心疼我!”等还了赌债,剩下的还够翻身的,等老子发达了,把你们都蹬了。


    跛了的右脚严重拉低速度,左脚刚迈进屋里,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


    门房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招娣随手关门,以免陈二顺狗急跳墙,跑出去喊乡亲帮忙。确保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他。


    以免声音太大传出去,门房用不太大的音量吼道:“王三杏,你偷钱!姨娘的首饰匣子全被你卷走了!特来让我抓你回府上衙门!”


    陈二顺一看大惊,这傻老娘们儿真是笨到家了,一点不会反侦察,引狼入室了属于是。


    “我没有!”三杏继续背台词,越演越兴奋,“小女子可没见过什么首饰匣子,门房大哥高抬贵手啊~~~”


    “哇呀呀,你说没有就没有,怎么首饰和你一齐消失了!呔!你男人手里拿的什么包袱!待我仔细搜来!”


    陈二顺紧张得头发都要立起来,自己一瘸一拐也跑不脱,看来这顿揍又得挨上了。赶紧随便抄起几件塞到衣服内里,希望挨完揍之后能留下点什么,也算不白挨一场!


    三杏在背后“嘤嘤嘤”地哭,陈二顺只觉得一阵疾风袭来,就被人提着脖颈子揪了起来。


    “大哥饶命!我是一点也不知情啊!”陈二顺忙着求饶,两只手摇成招财猫,“大哥息怒大哥息怒!这都是她的主意,我也说她来着!这不东西都在这,给你都给你。”


    把小包袱直直向门房怀里塞。


    “这零零散散这么多,就是少个一两件也看不出,大哥你留两件,留两件,这事就这么过去吧,我绝对不向外说,行行好,行行好!”


    门房见了这胆小如鼠的窝囊男人,只为三杏叫屈,双手一使力把陈二顺顺出去好远。


    “我非带你们去报官!你留着话跟青天大老爷说吧!”


    “大哥,真不是我呀!”陈二顺伸出手指狠狠指着三杏,“都是这个败家娘们儿,自从嫁到我们家,我就开始倒霉,今天又这么害我,我是一点光不沾上呀!大哥,真不关我的事啊!”


    三杏听着陈二顺的慷慨陈词,心里倒也没啥太大的波动。果然新人是最好的治愈方法,看着李大有暴捶陈二顺的火爆场面,竟然还有几分微妙的兴奋!嗯?


    “李大哥,放过我男人!我跟你走,我跟你走!”这都是姨娘编的词,有点羞耻怎么办?


    李大有佯装着同意,对着陈二顺道:“你娶了个好媳妇,你这辈子欠她的!”


    陈二顺听到这里心已安下一半,忙不迭点头心说你快走吧。


    李大有捡起包袱,又把陈二顺按在地上狠狠摩挲了一番,把藏在兜里的首饰都掏干净了。


    转身离开带着三杏就要走。


    “大哥,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衙门,没个几年你是别想出来了!”


    三杏转过脸眼睛红红地看向陈二顺,趁着门房不注意又扔出一个小包袱给了陈二顺。


    “当家的,你我今生怕是没有缘分了,照顾好自己!来世再相见!嫁给你,我不后悔!”


    陈二顺急急忙抄过小包袱藏在身下,等三杏彻底消失在门口之后,这才打开来。,是几贯钱和一点散碎银子,是三杏当奶妈这么久一点一点攒下的赏钱。


    能缓燃眉之急看,陈二顺觉得安全了,可不知从何而来的疲惫席卷全身,四仰八叉躺在院子里歇息。阳光刺得眼睛睁不开,有泪水落下来。


    三杏和大有一出门,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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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杉蒲苇招娣就围了上来。本以为不会这么快了事,姐几个都在外面候着以备不时之需。


    “成了?”


    “成了!”几个小丫头开心地就要原地起舞,但又怕被陈二顺或者村里人发现,脚底抹油跑得飞快。出了村子见了小毛驴,这才放肆大笑起来。


    “他真的信了!三杏姐,他再也不会去找你了!”


    “嗯,”三杏也满是喜悦,“那些首饰看着可真,也值不少钱吧,别刚刚摔坏了。”


    “嗨,不值什么钱,”蒲苇丝毫不在意,“那都是先前孙姨娘留下来的,假的不能再假了。”


    杉杉的计划大获成功,心里也是开心的不行。


    “多亏了姨娘的好计策,想来陈二顺可是再也不会来找我了,避着我还来不及呢!”


    杉杉一脸骄傲:“也是大有配合得好!今日我请客,咱们一起去凭江楼庆祝一下!”


    “流萤姐还在家里呢!”蒲苇是个义气的,到什么时候也忘不了流萤。


    “那就都带着,都去吃!”


    小毛驴预感到任务艰难,呃呜呃呜叫了起来,在乡间小路和着一路歌声,很是美妙~~


    凭江楼迎来了大客户。


    杉杉一并叫了宋曲和徐贺,一行八人外加两个孩子,相比早上出门时更浩浩荡荡了。


    掌柜的远远就认出了和谢骧萧公子的有些关联的杉杉,但念及平日里谢骧的疏远,也佯装着不识,默默选了最好的雅间安排着。


    徐贺自诩来过凭江楼几次(和人家谈生意),故作骄矜绷着脸装着小大人一般走了一路,见了超豪华的江景包间这才开心地开了尊口。


    “这掌柜实在客气,我不过来过几次,竟然如此给面子!”


    杉杉信以为真,也很捧场:“那今日也是多亏了贺哥儿!才能欣赏这江边美景啊!不白拉上你!”


    宋曲也捧臭脚:“失敬失敬,沾了徐老弟的光。我早就说徐老弟才华过人,见了此情此景,何不赋诗几首?”


    徐贺开始掉书袋,皱着小眉头细细思量,半天憋出四个字:凭江楼赋。


    除了宋曲,其余人都不理会这一文化角。各个人提起竹箸上下翻飞,吃得是嘴唇油亮,壮如饕餮。


    宋曲也是心中难耐,可又碍于仅存的朋友义气不能轻易离去,硬着头皮听完徐贺念完大作,忙不迭去吃了。


    “宋掌柜,我的词如何啊…”徐贺有些羞涩。


    “甚好甚好。”宋曲嘴巴鼓鼓像只仓鼠,“行文练达朗朗上口,不愧是你!”


    “那我写的新话本!”徐贺满怀希望发问。


    “吃菜吃菜,都要凉了!”宋曲有些紧张地看了徐贺一眼,见小嘴渐渐撅起心道不好,“再议,再议!”


    黑衣人将杉杉大闹陈家屯的事原原本本汇报给了谢骧,并给出评价:“计策简单漏洞百出,也就陈二顺这等蠢的才会入套。”


    疲惫了一天的谢骧终于得到片刻喘息,面上出现了一抹无奈且甜蜜的笑容。


    黑衣人有些犹疑地扭头看向铁牛,铁牛举起大拇指:“文姑娘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