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第 128 章
作品:《被迫阴暗的向导她翻车了》 一旦她与陈宿、蔺霍同时在场,是谈不成任何事的,陈尔若深知这一点。
陈宿先被她连拉带拽地拖进街道角落。
虽说他们从坦白以来,陈宿很少再与她置气,这次是例外。他没说话,面无表情地别过头,脸颊上不知何时多了几道淤青——其实她刚就看见了,大致猜出原因,没敢提。
经过三番五次争吵,陈尔若哄人的技巧多少也有了,不等他先说,就伸手捧着他的脸,巴巴地凑上去,半心疼半埋怨:“你们打什么架啊……我不就进去一会儿嘛。”
“……”
“疼吗?”她小心翼翼地用指腹碰了下。
陈宿覆上她的手,将她的手拢进手心,他微微低头,眼神软了点,说话还是凉凉的:“要是这话一会儿你要再问他一遍,你就别问我了。”
陈尔若心里松了口气。她厚着脸皮往他身前靠,继续软声哄他:“那我也先问你了呀。陈宿,我先找你谈是因为我们的矛盾已经解开了,我不想你再因为别的事跟我生气,好不好?”
陈宿:“我生气。我还不够忍着他?你在酒馆在车上跟他聊那么长时间,我总共拦了几次?你被他……咬成那样,我没骂几句你就要劝,你觉得我不该生气?”
眼看事态不妙,陈尔若急忙踩刹车,她一把抱住他的腰,坚定道:“没有!你生气是对的,你生我气也是因为我错了。”
她下巴抵在他胸前,踮着脚,努力抬头,紧张得眼睛连眨了几下,认真地望着他,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距离被她拉得很近,近到他再低下去一点就能亲到她,化解掉这点不愉快。
明知道她在想什么,陈宿还是这样做了,他斥责她“你就会这样”,然后冰着脸,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见他被哄好了一些,陈尔若乘胜追击,继续抱着他的腰,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陈宿,我不想你因为我和蔺霍冲突,就像这次……”
“我和蔺霍的事,只有我能解决。其实这就跟我和你的矛盾一样,我之前做错了事,到我们最后和解,中间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现在他来了,我也得直面我们之间的问题。”她说,“我没办法抛下你,所以我跟他的矛盾越来越严重,可如果我不去解决这件事,我就会一直惦记着,变成心结……你应该最清楚那时候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头顶的呼吸稍微停顿了下。
陈尔若抱他抱得更紧,有些恳求:“我不想再变成那样了……”
拿他跟蔺霍做比?
陈宿扯了下嘴角。他听懂她话中意,但他不会理解,只会越听越恨那场误会,他没顺着她的意愿轻易就被带偏,毫不留情地问:“你打算怎么做?跟他复合?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
陈尔若立刻摇头:“当然不会!我都已经和你在一起了,而且他也知道了。”
“那你找他彻底斩断联系,是打算单纯聊天?”陈宿盯着她,问得相当锐利。
陈尔若语塞,眼神有些飘忽。
这问题一下就戳中了她最心虚的地方。
她虽没有抱着左拥右抱的心思,但她与他们的关系都纠缠得不清不楚,就像她与陈宿解决矛盾做的事那样,她与蔺霍更是因此开始的……连她也不知道,他们要怎样解决。以他们100%的匹配度,对蔺霍,她可能、应该是是抵抗不住的……
她也是个女人嘛。
“你跟我商量……是想要我对你们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宿的语气越说越冷,“姐,我之前说如果你养一个不够我再允许你养第二个,你觉得你又行了?不是你昨天晚上被我舔*两次就哭着说受不了的时候?”
陈尔若急忙捂住他的嘴,被这番话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有点羞耻:“你别说这……”
“所以,你也要像弥补我这样去弥补他。”
这句话使气氛陡然凝结。
望着她怔愣的神情,陈宿漠然地想。
她还惦念着蔺霍,她还对她心存愧疚。
这个事实让他憎恨,又无力。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她对感情的宽容程度往往不是按喜爱分配,而是按愧疚感,或其他的,更让她耿耿于怀的东西……对他是,对其他人也是。
他曾想过,如果她不曾亏欠他,不曾在心理上虐待他,她现在会这么快地接受他的感情吗?
他想了之后,发现这是个悖论。
他注定离不开她,她被困住,也注定那样茫然又残忍地对待他。于是她因为伤害感到愧疚,又因为愧疚而纵容他对她领地的侵犯。
这是个死循环,造就他们之间不算纯粹的爱,夹杂着不可分割的亲情、无法剥离的亏欠。
这份亏欠也像一柄双利刃。
逼迫他看清她的纵容源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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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会被消磨,愧疚也是……某个无人察觉的时刻,他其实警惕过,当哪天她弥补得够多了,这份愧疚也渐渐消失了,她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容忍他的占有欲,宽宥他的控制欲。
于是,比嫉妒先生出的是恐惧。
他遏制住所有挣扎的情绪,深深地、晦暗地盯住她,他隐忍着,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让你解决你的问题,那你要把我放在哪里……姐,当你去处理和他的感情问题,我应该用什么身份待在你身边?你要告诉他,我是你的谁?”
陈尔若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愕然地望着他。这句话相比刚才显得冷静,她却隐约听出些别的涩意,酸楚的、咬牙切齿的,像叶子根部被掐出的汁,滴在她心头,让她一颤。
——陈宿在退让。
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结果。
陈尔若几乎要以为这是个不切实际的梦。
可陈宿依旧在质问,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他握住她的肩膀,垂下头,死死凝视她,用最强势的姿态退让着。他问:“我是谁?”
他是谁?
是亲人,还是……爱人。
对她来说,这该是个难以开口的答案。
因为她最擅长回避,躲藏,闪烁其词。
但只是片刻后,他便听见她的回答。
她轻轻地、怔怔地说:“我最重要的人。”
她的神情并不坚定,反而有些恍然。
就好像这个答案从她心里、嘴里轻飘飘地流出来,不是谎言,也并非掩饰。
——他是她最重要的人。
这是她认定的事。
身体仿佛被塞进滚烫的火炉里,汹涌的呼吸就是燃烧的波动,被风吹着,愈燃愈烈,她的脸紧紧贴着他的衣襟,隔着布料就听到了心跳,欢腾的、剧烈的。没有兴奋的吻,也没有言语,陈宿紧紧抱着她,呼吸颤抖,用力到想将她揉进身体里。
不知为什么,陈尔若觉得他好像是要哭了。
可陈宿很少让她看见他脆弱的那一面,所以她没有抬头,脸默默埋在他胸前,伸手抱住他的腰。他们像一脉而生,相互纠缠的枝叶。
他是她最重要的人。
这件她早该确定的事,她抗拒了这么多年。
如果她无法用别的感情来弥补伤害,那就当她,分不清爱与内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