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第 122 章

作品:《被迫阴暗的向导她翻车了

    陈尔若色如死灰。


    尽管她对自己倒霉程度已经有了深刻的认识,但事态能发展到这种程度,她的绝望不比面前人少。她现在严重怀疑有什么东西在偷偷克她,不然这接二连三、被重重巧合堆砌起来的糟心场面总不能全因为她跟蔺霍有化解不开的孽缘吧?


    前男友变现老板。


    她之前不着边幅的口嗨全进了蔺霍的耳朵。


    她百辞莫辩,欲哭无泪:“蔺霍,我不知道是……我当时就是……开玩笑的……真的……我就是起不来、我……”


    蔺霍再多听她说一句都想杀人,他几步上前,手一把捂住她的嘴,浑身气压低到极致。


    他捂得很紧,她显然有点呼吸不上来,憋着气惶惶地看他。她的脸很小,他一只手都快遮了她半张脸,皮质的黑手套压在脸颊上,他没用几分力气就压出了红印……这他想起之前近乎相同的场景。


    她犯了错,躺在床上快神志不清的时候,边呜咽、掉楚楚可怜的泪,边反复说求饶的话。不过是那几句,对不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翻来覆去的,他听得麻木,想到她一次都不肯改,他在气头上,也这样恨极地一把捂住她的嘴,冷冷地看她蓄了泪的眼珠不自觉上翻,等眼泪失控地溢出眼眶,瞳孔涣散又聚合,她最后看着他,哭得直抽抽,又委屈又没底,只能张嘴咬他的手。


    他现在也什么都不想听。


    因为她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陈尔若也想到了同样的场景,想起那次她被折腾得有多惨,她意乱心慌,是真不敢动了。上次好歹还是独处,这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蔺霍就气到捂她的嘴,绝对是被她气疯了……


    她无辜也不无辜。


    她只能恨这该死的巧合!


    眼见气氛已经绷到极致,陈尔若硬着头皮去抓蔺霍的手腕,她小心翼翼地望他,尝试稍稍将手抽开。果然,蔺霍还是松了力度,她抽开了,但他依旧用那种令她头皮发麻的漠然眼神盯着她。


    这让陈尔若拿开也不是,不拿开也不是,她没办法了,只好僵硬地抓着他的手重新往她脸上放。


    她不乱动了还不行吗……


    可她意识不到这个动作在对方看来是什么样——她抓着他的手腕,嘴唇轻颤,主动将他的手重新覆到她脸上,动作怯怯的,像极了她为讨他原谅,示弱地吻上他的手掌,眼睛还紧张不已地瞧他……“原谅我吧,求你了”,她的眸光颤颤晃动着,好似在这样可怜地说。


    同样的招数,她再三地用。


    蔺霍厌烦透顶,手一扭,握住她的脸,俯身咬住她的嘴唇。他咬的力气很重,第一下就咬出了血,像叼猎物那样,血腥又粗暴地舔歘咬着,她疼得挣扎了一下,双手推上他,又被他攥住手腕按到背后,步伐不稳地向后趔趄。


    双手都被按住,陈尔若真有点吓到了,虽然还称不上恐惧,但她意外又慌张,之前再怎么样,蔺霍也从来没这样对待过她,这个吻乱七八糟的,他们鼻梁撞在一起,她不断向后跌,差点摔倒,又被攥住腰,被迫裹挟进灼热的气息里。


    陈尔若本想着她有错在先,忍一忍算了,可直到她要被吻得喘不上气,口水都从合不拢的唇角狼狈地淌出来,她挣扎也推不开他,一张嘴舌头就不明不白地缠进去,吻得快哭了:“蔺……唔!”


    她的舌尖也被蔺霍咬破了,血腥的味道弥漫开,细微的伤口泛出不重不轻的疼,却格外清晰。


    她快站不住了,蔺霍才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扔到最近的座椅上。他的膝盖紧紧压住她的大腿,舔了下嘴唇,漠漠俯身,继续这个吻。


    他完全没有顾及她能不能喘上气、是不是快窒息了,用力握着她的脸,以全然漠视的态度,随意地、无所顾忌地吻她,中途只要她试图合齿,他手上力气便加重,不厌其烦地撬开她的唇齿,几个牙印烙下去,她的嘴唇几乎麻了……他好像真的想要生生咬烂她。


    “哈、哈……”


    等这个漫长的吻结束,陈尔若眼前直发黑,拽着蔺霍的衣服差点仰过去,她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嘴唇完全肿了。


    陈尔若拽着蔺霍的衣服,头晕目眩。大脑缺氧,视野还泛黑,她终于产生一丝后怕……她该庆幸这是在公共场合。她毫不怀疑,如果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个吻绝对不是结束。


    她的下唇、舌尖都被咬破了。


    陈尔若狼狈不堪地跌坐在椅子上,脸侧的头发在纠缠中乱了,发梢被口水黏在脸庞。


    倾斜的椅子以稳定的三角抵住墙,蔺霍单手按住半后仰的椅背,撑在她上方,自上而下投下的阴影将她吞没,她整个人都被逼仄的侵略感笼罩。


    那种正面对上势均力敌的狩猎者的惊惧让陈尔若瞬间身体紧绷,她没控制住本能,身体后仰,眼神应激般带上一丝尖利的敌意。


    哪怕结束了一个看起来缠绵悱恻的吻,蔺霍脸上也没任何表情,他草草用手背擦掉下巴上黏腻的痕迹,而后重新握住她的脸,垂眼看她被咬得红肿的嘴唇。仔细看过,他问:“疼吗?”


    “……”


    舌头后知后觉地发麻、发疼,陈尔若勉强地说:“蔺霍,你冷静点……”


    “我如果不冷静,你现在就不会在这儿了。”蔺霍说,“你会被我拖到车上。”


    陈尔若一慌,下意识:“……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问完她自己就噤声了,撑在椅子上的手不自觉攥紧,视线滞涩,没忍住抿了下唇。


    蔺霍也没回答,继续问:“嘴唇疼吗。”


    陈尔若闷闷点了下头。


    她下意识以为回答后会等来一句安抚,可等了许久,听到他说:“那就疼着。别急着涂药,如果明天好了,我会重新咬。”


    陈尔若一愣,难以置信地看过去。


    蔺霍迎着她惊愕的目光,重复:“你没听清,那我重新说……陈尔若,等你的嘴好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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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重新咬。我说到做到。”


    陈尔若被这番话弄懵了。


    换了身体的其他地方,隔一段时间就重复受伤,旁人看了只觉得怪异或可怜。可嘴唇这种地方,被咬肿,只会带来诡异的眼神……还不止一次两次,是日日受伤,这跟当着别人的面公开说我每晚都跟人发生。关系有什么两样?


    陈尔若真没这露歘阴癖似的爱好,她不敢深究这举动的含义,颤声:“蔺霍,你开玩笑的吧……”


    “听着荒唐吗。”他问。


    陈尔若不假思索:“这、这肯定啊!”


    蔺霍:“你对我做的事,不荒唐吗。陈尔若,你对我做的所有事,哪一件不比它荒唐。先是□□我,后来瞒着我,毫无愧疚地用能力引诱我,轻松得到手了,就随意地对待,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想怎样就怎样……你之前不觉得荒唐,现在只是感受到千分之一的不情愿,就觉得荒唐了,是吗?”


    哨兵盯着她,话说得平静,平静到看不清这语气下翻涌着何等浓郁的情绪。


    他们的距离挨得那么近,近在咫尺,陈尔若却惊骇地、第一次生出想远离的欲望,她下意识往后躲,像意识到老方法没用,实实在在被震慑到的小孩,真开始怕即将到来的责罚。


    难不成蔺霍真要每天都咬……她吗?等一下,那他们现在的关系算什么?他们已经分手了……


    蔺霍握住椅背的手隐隐收紧,闭眼平复情绪。


    他现在所保持的冷静,只是短暂发泄后的产物,脑海中活跃的场景依旧在刺激他的神经……或许是匹配度作祟,情绪波动得太激烈,让他克制不住地想那些过激的事。


    又或许他其实被她气疯了,疯得很彻底。


    从不远处传来的细微脚步声牵动精神网,泛起阵阵紧绷。


    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


    预感到一些可能,蔺霍骤然收回胳膊,受力改变,座椅晃了几下,陈尔若差点仰头栽过去,连忙抓住桌沿……等她稳住重心,一低头,只见蔺霍的靴子还抵着椅子腿,他分明在吓她。


    蔺霍站直身子,极突兀地问:“你是要现在跟我上车,还是,先跟他说完。”


    谁?


    陈尔若大脑已经一团乱麻,压根没明白他的意思。她还在为差点摔倒心悸,半惊半恼,好不容易坐稳,沿着蔺霍的视线看去——看清来人的瞬间,她脸色煞白,没有一丝丝犹豫,仓皇伸手,弥盖欲章地挡住了……嘴唇。


    但太晚了。


    同样熟悉的场景,仿佛回到对峙的第一幕。


    如同在那间狭窄的帐篷里,近似的走廊拐角,陈宿穿着最简单的、为陪她出门随意套上的黑色卫衣,面无表情站在最远处,望着他们亲昵的距离、滋生的情愫,目光如一片片雪,带着浸骨的凉,落在他们中间,落在她……脸上。


    唯一的差别,是关系彻底调转。


    他问:“蔺霍,你是不知道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跟死了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