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这该死的善良

作品:《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

    这天底下大抵就没有几件朱小蝶不敢做的事!


    刘予初本能的站了起来想要劝阻,可她的视线落在了陈小富的那张漂亮的脸上。


    那张脸神色自若。


    她又看向了安小薇的那张绝美的脸。


    那张脸带着一抹笑意极为淡定。


    她的视线又落在了那一身白衣胜雪,一头白发披肩的李凤梧的脸上。


    她陡然一惊,未曾劝阻。


    朱小蝶抬手一抡!


    “啪……!”的一声脆响,林慧儿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


    朱小蝶这一巴掌狠狠呼在了林慧儿的脸上,林慧儿一手捂着脸正要起身,朱小蝶的手一把就抓住了林慧儿的头发。


    她狠狠的向后一拽!


    林慧儿‘噗通’一声就被她给拽的后仰倒地。


    后脑勺磕在了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啊……!”


    林慧儿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她的双手向后拽着自己的头发拼命的挣扎,她身旁的苏亦非慌忙起身,怒视着朱小蝶:


    “小蝶师妹……”


    “我可当不起你的师妹!”


    “不是,咱讲理行么?不要动手啊!”


    地上的林慧儿疼的泪水长流,她冲着苏亦非哭吼道:


    “你就这样看着她欺负我么?”


    苏亦非手足无措:“师妹……咱讲道理可好?”


    “打人是不对的,哪怕女人打女人也是不对的!”


    “慧儿言语许有些过错,但错不至于被打……”


    朱小蝶没有搭理这个只会讲道理的师兄,她又一把将正想要翻身起来的林慧儿的手挽一抓,就这么将林慧儿给拖了出去!


    天可怜见的,林慧儿那叫一个凄惨。


    偏偏又没有人阻拦。


    “朱小蝶……我林慧儿与你……”


    “与个你屁,本小姐不认识你,你想干啥放马过来!”


    说着这话,朱小蝶将林慧儿给活生生拖出了这春分草庐。


    就在所有人震惊的视线中,她竟然一家伙抓住了林慧儿的脖子,将林慧儿给提了起来!


    林慧儿头晕目眩根本还没有站稳。


    朱小蝶后退一步!


    一脚!


    正中林慧儿小腹!


    林慧儿被这一脚给踹了出去。


    她蹬蹬蹬连退五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嚎啕大哭,那婆娑的泪眼竟见朱小蝶又向她走了过来!


    她在地上向后挪动着,心里已慌的不行:


    “你、你不要过来呀!”


    “朱小蝶,你想干什么?”


    “有种你杀了我!”


    朱小蝶横眉冷对:“杀你脏了本姑娘的手,你闭嘴!”


    “滚!”


    “别影响本姑娘吃鱼,若败了本姑娘的胃口,本姑娘定会将你揍的连你爹都不认识!”


    苏亦非已跑了出来。


    “师妹……君子动口不动手!”


    朱小蝶耸了耸肩:“我又不是君子,我就是个柔若的小女子。”


    “师兄啊,你牙口还好,为啥会选择吃软饭呢?”


    “吃的还是这林家的软饭!”


    “罢了,你带她走吧,我要去吃鱼了!”


    说完这话,朱小蝶转身就向草庐走去。


    苏亦非已将林慧儿给搀扶了起来,林慧儿盯着朱小蝶的背影咬牙切齿:


    “朱小蝶、你记住,这个仇……”


    她的话未能出口,因为她的嘴被苏亦非的手给紧紧捂住:


    “别说这没用的气话,你是不知道小蝶师妹的脾气!”


    “莫要说女人了,她、她若暴怒,连男人都敢揍!”


    “咱们走!”


    苏亦非就这样捂着林慧儿的嘴生拉活拽的拖着她离开了石湖鱼庄。


    这动静颇大,隔壁惊蛰草庐里的人自然有听到。


    朱小蝶的声音极有辨识度。


    刘谦之看了看朱丛书:


    “小蝶这丫头,越来越像她的母亲了。”


    朱丛书也只能苦笑摇头,却说道:“小蝶还是很讲道理的,她、她轻易不会动手。”


    “她既然动了手,那必然是林家那丫头理亏。”


    刘公公的眼皮子莫名的跳。


    他看向了朱丛书,颤巍巍说道:


    “我家铁衣是个老实人,你可得多给小蝶说说,以后成了亲……在外人的面前还是给铁衣留几分脸面。”


    朱丛书瞪了刘公公一眼:“铁衣那小子老实个屁!”


    “他若老实,就在家里老老实实等陈爵爷这多美?”


    “这时候坐在上位的就不是你这老家伙了!”


    “是陈爵爷!”


    “是皆大欢喜庆祝的时候!”


    “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想的,竟然逃避……罢了,罢了,”


    说着这话,他看向了桌上的那两道菜,老眼里露出了一抹惊诧之色:


    “这两道菜从未曾见过,春来老头说是新品,是一个从临安来的陈姓公子亲手烹饪。”


    他拿起了筷子:“来来来,都尝尝这两道鱼的味道如何?”


    没有人将烹饪这两道菜的陈姓公子与陈爵爷联系起来。


    他们动筷吃鱼,这一吃,便赞不绝口停不下来。


    春分草庐这边。


    没有了那尖酸刻薄的林慧儿,这里的气氛竟然融洽了许多。


    刘予初又看了看陈小富,她脸上露出了欢喜之色,只字未提林慧儿,她颇为惊讶的问道:


    “敢问陈公子,这两道菜皆出至公子之手么?”


    陈小富微微颔首:“我平日有暇就喜欢琢磨这个东西,”


    就这样应了刘予初一句,陈小富没有问她的姓名,他看向了刚刚落座的朱小蝶,赞美道:


    “小蝶姑娘威武!”


    “这活儿干的漂亮,嗯,比陈小富揍潘青云还要来的漂亮!”


    朱小蝶又恢复了那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模样,她很不好意思的一笑:


    “陈公子见笑了,我还是做的不够好。”


    “哪里不好?”


    “下手还是轻了一点,本想踩她一脚的,终究还是没忍心,这该死的善良!”


    陈小富哈哈大笑,他挥了挥手:“上菜!”


    “来来来,这道‘酸菜鱼’咱们几个中午已吃过,你们几位还未曾尝尝。这道‘西湖醋鱼’是道新菜,诸位都尝尝。”


    “二细,”


    转身正要出门的二细连忙又转过了身来,极为恭敬的问道:


    “陈公子有何吩咐?”


    “哦,刚才春来大爷说起了另外一桌的两个从临安来的少年,一个叫梁书喻,一个叫王至贤。”


    “你去将他二人叫来。”


    “就说有旧友想要与他们一见。”


    他这话一出,本就有心的刘予初心里顿时一惊,顷刻顿时狂喜!


    但没心没肺的刘铁衣却一边吃着鱼一边问了一句:


    “你的同窗?”


    陈小富微微一笑:“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