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不一样的

作品:《闺蜜穿到古代,传回亿点古董我发了!

    “苍梧国不比京城,边境乱得很。”殷慎渊眉头紧锁,“那些地方连驿站都稀稀拉拉的,这东西真能管用?”


    “可可说只要操作得当,至少能覆盖沿途要道。”苏妙鱼拿起信号发射器,按了按红色按钮,当然也没敢真按下去,“而且还有这个,万一遇险,按一下你就能知道我在哪。”


    殷慎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知道她主意已定。


    他沉默地把对讲机放回桌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两日之后出发,这两天……别太累。”


    他没再阻拦,只是默认了她的决定。


    苏妙鱼心里一暖,笑着点头:“知道啦,我先去把这些东西收好,回头再来看你批奏折。”


    苏妙鱼回到凤鸾殿,刚关上门,紧绷的肩膀就垮了下来。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宫墙,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穿越到这里这么久,她要么待在京城,要么跟着殷慎渊出行,从未独自去过那么远的地方,更别说苍梧国那种边境不稳的地界。


    “怕什么,苏妙鱼,你可是连穿越都经历过的人。”她对着窗玻璃里的自己嘀咕,伸手拍了拍脸颊,“沈可可的设备那么靠谱,还有亲兵跟着,肯定没事。”


    给自己打完气,她转身把对讲机和信号发射器仔细包好,放进一个带锁的木匣里,又藏到床榻底下的暗格里。


    刚收拾完,目光就落在了墙角的空地上——那里有一个军绿色的背包,样式是现代的军用款。


    这是她从空间里扒出来的背包,她在里面塞满了东西,准备送给文随心。


    因为他下午就出发了,到时候他们要给他践行,苏妙鱼就想着送点实用的东西。


    她拉开拉链,里面装着压缩饼干、应急药品,甚至还有个迷你睡袋。


    检查了一下,确定没什么漏的,她才放心地拉好拉链,放在了门边。


    正忙活着,阿怜端着水盆进来,见她站在屋里,连忙道:“神女大人,御膳房把午膳备好了,要不要现在传进来?”


    “嗯,传吧。”苏妙鱼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本书。


    正是她上大学记的笔记和一本教材。


    “阿怜,你过来。”


    阿怜放下水盆走过去,见她递过来两本书,封皮是从未见过的材质,上面的字迹也小巧工整,忍不住好奇地接过来翻看。


    虽然很多名词她看不懂,但里面画的人体经络图、伤口处理步骤,都比宫里太医的医书详细得多,尤其是那些“消毒”“缝合”的法子,看着就很有用。


    “这……这是……”阿怜捧着册子,手指都在发颤。


    “这是我以前学的一些东西,”苏妙鱼柔声道,“你跟着我这些日子,也学了不少照顾人的法子,这两本书就传给你了。里面的东西慢慢看,看不懂的地方记下来,等我回来教你。”


    阿怜“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眶瞬间红了:“大人,这太贵重了……”


    “快起来。”苏妙鱼连忙把她扶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不用动不动就跪。这些东西放我这儿也是闲着,给你才能派上用场。以后若能凭着这些救几个人,才不算浪费。”


    阿怜咬着唇,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却用力点了点头:“阿怜一定好好学,绝不负大人所托!”


    “这就对了。”苏妙鱼笑着帮她擦了擦眼泪,“快去传膳吧,吃完了我还得去趟军营呢。”


    阿怜用力应了声“是”,捧着那两本书,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午膳是御膳房按例送来的几样小菜,苏妙鱼没什么胃口,匆匆扒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她拎起门边的军绿色背包,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便径直往京郊的校场走去。


    刚到校场入口,就听见一阵整齐的呼号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放眼望去,校场中央黑压压站着数千士兵,全都身着铠甲,手握长枪,队列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一般。


    文随心正站在高台上讲话,声音透过扩音喇叭传遍整个校场,语气铿锵有力:


    “……边陲百姓正盼着我们带去生机,此去纵有千难万险,也要把粮草送到,把疫病压住!记住,你们是大殷的兵,是百姓的盾,谁敢退缩,军法处置!”


    “誓死追随将军!”士兵们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


    苏妙鱼站在台下等了片刻,见文随心抬手示意安静,知道他已讲到末尾,便拎着背包顺着台阶走上高台。


    文随心刚转身,就看到她站在身后,不由愣了一下:“神女大人?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践行。”苏妙鱼把背包递过去,“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个行囊,里面有些应急的东西,边陲条件苦,或许能用得上。”


    文随心接过背包拉开拉链,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眼睛倏地亮了——压缩饼干的包装虽奇特,但他认得这是上次苏妙鱼给过的“耐饥干粮”,一小块能顶半天饿。


    那几瓶标着“碘伏”“绷带”的物件,更是上次军营处理外伤时用过的“神药”,止血消炎比金疮药管用十倍。


    “这……这些都是……”他捧着背包的手微微发颤,抬头看向苏妙鱼时,眼眶都有些发红,“神女大人,这些物件太过珍贵,属下……属下无以为报!”


    他猛地单膝跪地,声音掷地有声:“从今往后,文随心这条命,任凭大人差遣!纵使粉身碎骨,也必定护您周全!”


    苏妙鱼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你这是做什么?不过是些顺手的东西,何必如此郑重?”


    “对属下而言,这是雪中送炭的恩情!”文随心不肯起来,固执地望着她,“边陲苦寒,粮草易断,伤病难医,这些东西能救多少弟兄的命啊!”


    苏妙鱼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快起来吧,真要谢我,就早点把灾救完,平平安安回来。”


    文随心这才起身,挠了挠头嘿嘿笑:“那是自然!以后属下一定死心塌地拥护大人!”


    “你这话要是被陛下听见,小心他砍你脑袋。”苏妙鱼打趣道。


    “陛下才不会呢!”文随心脱口而出,随即压低声音,“属下瞧着,陛下对大人您……那可是不一样的。”


    苏妙鱼的心猛地一跳,脸上腾地泛起热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


    她怕再聊下去更尴尬,连忙摆了摆手:“时辰不早了,快启程吧,路上当心。”


    说罢转身就往台下走,脚步都有些仓促。


    可刚走下两级台阶,目光不经意一扫,却猛地顿住——


    殷慎渊就站在台下不远处,玄色龙纹常服在一众甲胄士兵中格外醒目。


    他双臂环胸,微微扬着下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不知站了多久。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妙鱼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刚才被文随心说红的脸颊,此刻烫得几乎能煎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