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第 134 章

作品:《被迫替嫁后她每天都想和离

    苏箐宁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冷冰冰的,讲完这一段话后抬起头来,视线直勾勾地攥住韩大人。


    “韩大人,您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韩大人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这件事情当时明明都已经压下去了,知道的人根本没几个,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向坐在上位,神情慵懒的容栩,心中暗惊,难道这从冷宫出来的公主有什么很厉害的手段?竟然连这些事情都能查到。


    冷汗渐渐沾湿了他的后背,晕开深色的朝服。


    “你,你从哪里听来的?这是污蔑!污蔑!我没做过这种事情!那日晚上我很早就回府了,根本没碰上什么姑娘,也根本没去过什么梅雨巷子。”韩大人不信邪地狡辩,证据他都处理干净了,就连那姑娘的父母他都给了高额的补偿,还给他们家的儿子找了一个好差事,如今也是赚钱娶妻了,他们感恩戴德还来不及,不可能会出卖他。


    苏箐宁见他依旧嘴硬,冷冷地勾唇,在这一天到来之前,她做了万全的准备,朝堂上的所有官员几乎都被她查了个底朝天。


    有裴翎的天阙山庄在,想要弄到些朝廷重臣的把柄不算困难,更何况如今掌权者彻底洗牌,想要知道一些东西自然是再简单不过。


    “哦?韩大人说自己没有做出伤天害理,侵犯良家姑娘的事情,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没做过呢?毕竟除了你府上的人,也没人能为你证明,当天夜里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回去的。而你府上的人自然受你指使,说出来的话不能当作证据。”苏箐宁当然不会顺着韩大人的话去找证据。


    毕竟她可没有时间和韩大人扯皮,此事是上一年的事情了,她之所以将这件事情翻出来,是因为她认识那个姑娘。


    那个姑娘喜欢听书,她先前在茶楼说书都时候经常能在楼外瞧见她,但是她没钱进来喝茶,于是就只能在外面站着偷偷的听上几段,随后再心满意足地离开。


    所以在那姑娘很久没露面时她特地地去打听了一下,最后知道了韩大人的“杰作”。


    将这事情的错误全都赖到来那姑娘身上,说那姑娘是自己冲上来勾引他,他严词拒绝后那姑娘过于羞愤,触墙自尽了。于是风向一下子就转变了,再加上些好事者的闲言碎语,这一起恶劣的谋杀案就成一桩没什么追查意义,只值得被人茶余饭后轻飘飘议论几句的闲话,虽然死了人,但也没多少人将这当回事儿,毕竟只是个不起眼的平民女子,又有谁会在意呢。


    且姑娘家里本就不太喜欢这个闺女,韩大人给的好处够多,刚好帮那一家解决了儿子娶不上老婆的难题,自然也不会多嘴。


    那时苏箐宁自己本身也不过是个底层小民,没什么能力给那姑娘叫冤,但如今不一样了,人为鱼肉,我为刀俎,既然韩大人当年做事情讲究的是以势压人,那如今要做的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韩大人听了苏箐宁的话,怒道:“我就说女子掌权乃是国家大忌,空口白牙纯属胡诌!世子妃如今拿不出证据,是要强行给我定罪吗?”


    苏箐宁道:“自然不是,韩大人说得没错,你奸杀那姑娘的时候处理得很干净,确实什么都没留下,就连那姑娘的尸身都被你烧成了灰。不过昨日陈世杰谋逆,金吾卫在追查时检查了陈世杰的家里,发现了一个密室,韩大人不妨猜猜,我在里面找到了什么?”


    这下不仅韩大人心里一个咯噔,朝堂上不少的大臣都开始在心里犯嘀咕,陈世杰是大理寺卿,不少案件都要过他的手,这若是真的有些什么,那他们一个都逃不掉,毕竟在座的各位谁还没有个亲眷子侄这类,没人能够保证自家亲戚究竟没有犯过事,随后算到他的头上。


    韩大人声音打着颤,强撑道:“什,什么?”


    苏箐宁“哼”了一声,将手里的东西直接摔倒了韩大人面前:“这里,是你与陈世杰勾结,钱权交易的证据,这里面的人命,可不止一条。”


    韩大人扑过去查看,那是一册礼品单子,以及原来没有经过修改的卷宗,上面十分详细地记载了他是如何犯罪的,以及仵作验尸的结果。


    “不,这是假的!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些什么?一个乡下接回来的私生女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事!这绝对是假的!胡闹!我要见太后!我要见太后!”韩大人反手就将那几页纸张撕掉扔开,在大殿上歇斯底里地喊叫起来。


    但下一秒,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咕噜噜,圆滚滚的人头骤然落地,十分潇洒地落在了诸位朝臣的面前,双目圆瞪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一命呜呼。


    站在前排的大臣们十分默契地齐齐后退,生怕那颗头颅滚到自己这儿来,面色嫌恶中带着无法掩盖的恐惧,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竟然就这样说杀就杀。


    有几个胆子小的当场就呕了出来。


    裴翎面色冷沉地收回长剑,朝着坐在龙椅上的容栩行了一礼。


    容栩摆摆手,看了一眼韩大人倒在血泊中的尸身,叹了口气:“唉,早该死了,硬生生拖到现在,阎王爷估计都等急了。哎,你们,刚刚说什么来着?是说女子不配掌权吗?来来,还有谁对我不满意的,尽管提。”


    对上容栩笑眯眯的脸,台下众臣一时之间噤若寒蝉,谁也没想到容栩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允准裴翎杀人。


    适才韩大人的模样他们也不是没有看见,鲜血都溅了快要二尺高了,谁这么头铁,现在还敢出去说容栩的不是。


    且这些年皇帝昏庸,这朝堂上能坐上高位的人哪个不是曲意逢迎,惯会伏低做小,欺软怕硬之人。


    容栩如今能够坐在这里,必然是已经掌控了皇家的金吾卫,她与季晏词季小将军情感好众人皆知,而如今镇南王世子与世子妃都站在此处,是不是也已经代表了镇南王的态度,整个大燕的兵力几乎就在镇南王与季晏词手上,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还有什么好说,说出来等着自己掉脑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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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大人满地的鲜血就是最好的例子,没人愿意来寻这个不痛快,做这个出头鸟。


    容栩见底下的人不说话了,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解释的话我己经说过了,让你们提意见你们也不说话,既然如此,就这么决定了,本宫就代替太后娘娘,暂代监国大权,一切等太后痊愈,再做打算。”


    “退朝吧。”


    容栩一走,底下的人便也都纷纷地打道回府,谁也不愿意呆在大殿里面和身首异处的韩大人面对面。


    上一秒明明还是日常碰上面了会打招呼的同僚,稀里糊涂地就成了鬼,换谁都觉得瘆得慌。


    户部尚书罗大人一边行色匆匆地往外面走,一边不停地用袖子擦去额头上一直冒出来的冷汗。


    “哎,罗大人留步啊。”


    罗谧回头一看,叫住他的是几位兵部的大人,粗粗地扫一眼,都是陈世杰之前的人。


    其中一个大臣走上前来与罗谧见礼,道:“罗大人今日怎么走得这么快,莫不是被殿前的事情给吓到了?”


    罗谧干笑几声:“怎会……”


    其实他心里吓得要死,他在看见苏箐宁和裴翎站在容栩身边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当时裴翎和苏箐宁到他府上来时如此嚣张,原来是早有打算,而且他们手里拿着户部的所有账册,朝廷上谁的手脚不干净,这位晟悯公主估计现在是一清二楚,若是想要保命,他现在就是存在感越低越好,毕竟他可是亲眼看见了当时来他府上搬走那一百万两白银的暗卫究竟有多恐怖。


    罗谧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现在祈求的也就是在处理完了那些人之后,容栩能看在他出了这么多银子的份上饶他一命。


    但这件事情知道的就只有他一人,那几个兵部的大人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几人夹着他,还在说着什么女人不能临朝执政之类的话,甚至还想着要等太后醒过来后狠狠地告容栩一状,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子逐出京城去。


    罗大人心里冷笑,呵呵,简直是可笑,太后到底还有没有活着都尚未可知,就算是活着,如今整个大燕几乎都已经是容栩的囊中之物,一个受了重伤,年老体衰且失了权柄的太后,如今要拿什么和容栩斗,容栩只要一句话,就能叫太后直接薨逝。


    更别提他们几个小虾米,随便找个由头,金吾卫第二天就能将他们家里给抄了。


    罗谧当然知道,这几人如今夹着他说话,无非就是想要拉他入伙,毕竟培养一个势力需要大量的钱财来打点关系,而整个皇朝最有钱的莫过于他户部尚书。


    只可惜,他可没得选,他的把柄全在苏箐宁手上,如果他不愿意为容栩效力,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他没得选。


    于是他不敢和这几个人扯上关系,支支吾吾地随口应付了几句,将人搪塞了过去,随后立马坐上了回府的马车,逃也似的跑了。


    留下那几人莫名地站在原地,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