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第 133 章

作品:《被迫替嫁后她每天都想和离

    易休站在最前面,穿着沉重的铠甲,神情肃穆,清隽的脸上带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他盯着眼前混乱的场面以及倒在地上的二皇子与端王,心里默默地叹气。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生于帝王家,纵然是骨肉血亲也依旧是能说抛弃就抛弃的存在。


    太子自然也瞧见了易休的到来,他松开手上的剑柄,哈哈大笑起来。


    “端王叔,怎么样呢?你以为自己什么都算到了吗?你以为自己是胜券在握了吗?你以为你真的能将这天下收入囊中吗?哈哈,笑话,生而不养,还舔着脸想要当我的父亲,利用我,你当我容钰是傻子吗?”


    太子说着,一脚踩在了端王的手上,不过只可惜,端王应当是听不到他这一肚子的怨恨了。


    端王已死,群龙无首,他的部下失了主心骨,自然也就成了一盘散沙,乌泱泱地乱作一团,有些想要乘乱逃跑,但还是被金吾卫利落地斩杀。


    太子站在原地看着,不知道是亢奋还是激动的,粗重地喘着气。


    易休看见了,对着身边的副官使了个眼色。


    容钰显然没有想到与自己有协议的易休竟然会背叛自己,在有人上前来将他捆绑起来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奉太后娘娘懿旨,反贼容钰,容泽,以下犯上,意图谋逆,现着金吾卫出宫捉拿,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太后竟然还没有死?


    容钰对上易休刚正不阿的面庞,容钰的面庞扭曲了一瞬,不,不可能是太后!太后被刺伤不说,她没有权利命令隶属于皇帝的金吾卫,是谁?到底是谁?


    他一直以为这宫中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只有二皇子而已,看来并不是,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能使唤得动金吾卫!


    这幕后竟然还有第三方?四皇子吗?


    容钰被捉住了臂膀,缉拿回宫,千算万算,他竟然还是失败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渔翁,没有想到,真正的渔翁另有其人,他也是别人箩筐中的一尾小鱼罢了,他身在其中,反而看不清这里面的真相了。


    虽然他最终还是与那个位置失之交臂,但奇异的是他并不觉得可惜,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而且几乎都是他亲手送走的,看见他们走在他前面,他就释然了。


    像他和他们黑心烂肠的人凭什么长命百岁?


    苏箐宁与裴翎站在宫门口,望着渐行渐远的金吾卫。


    苏箐宁低头看这满地的鲜血,心想自古夺嫡多是残忍,凶残之时能留下一两个子嗣便已是很好,若是登基的那一个生性残忍,那同宗的兄弟们便几乎无法逃过魔爪。


    “要变天了。”裴翎脸色凝重地喃喃道。


    苏箐宁偏头看向神色高深莫名的裴翎,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


    裴翎半点没思索,脱口道:“我想着除了这事儿,明日应该是不用入宫当差了,可以睡个懒觉。”


    苏箐宁:……


    好吧,至少明日能好好休息休息,不是吗?闲完今日,之后可就有的忙了。


    *


    第二日,十分意外地竟然并没有罢朝,裴翎面容严肃地站在殿前的龙椅左手侧下方。


    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大臣们在下方窃窃私语,昨晚的事情轰动全京城,他们其实都已经知晓,毕竟兹事体大,皇帝皇后,端王和二皇子,这么多皇室成员一起丧命,甚至若是金吾卫没有及时制止前太子,那么恐怕这煞神一登基就要大开杀戒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但如今帝王骤然驾崩,太子弑父,恶劣不堪,二皇子被太子所杀,皇帝子嗣不多,膝下总共九个孩子,除去夭折的老大,尚在襁褓中的九皇子,如今皇室适合登上皇位的,也就只剩下一个四皇子了。


    可四皇子平日里斗鸡走狗和京城第一纨绔裴翎想必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顶着个皇子的名头无人敢给他起些奇奇怪怪的外号罢了。


    敌国外患当前,让这样一个人登上皇位,大燕还有救吗?


    不过除了他好像也没有别的人可以选择了,大臣们哀叹连连,虽然对大燕的前途甚是忧虑,但总归最忧虑的还是自己的前途利益,四皇子的生母是陈家旁支女儿,陈家谋逆,四皇子若是登基了,那陈家就算是保住了,若是没有登基,那恐怕陈家就要诛九族抄家了。


    陈家下面隶属的官员们自然是不能见得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朝堂上就分成了两派,一派拥护四皇子登基,另一派一则巴不得陈家倒台,再加上希望大燕能好好的发展下去,于是支持在宗室子嗣中找出一位靠谱的登基。


    虽然在朝堂上还没有明面上的吵起来,但底下的暗流涌动,已经很明显。


    到了时间,朝臣们万万没想到,出来的不是四皇子,也不是什么太后,而是一个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人。


    排行第七的晟悯公主,容栩。


    “这……”


    “这是怎么回事?女人为什么可以到朝堂上来?”


    很快就有人议论起来,横眉冷对地斜眼瞅着容栩。


    苏箐宁跟在容栩的身后,穿着女官制式的官服,长身玉立,带着恭顺与理性的气场,美貌好似成了她最不值得一提的工具。


    容栩没有半点怯场,坦坦荡荡地在先帝最爱的龙椅上大方坐下,朗声道:“诸位爱卿,父皇遭歹人袭击,不幸遇害驾崩,皇祖母昨日夜里也受了重伤,且年事已高,如今就由我暂代监国大权,诸位可有什么疑问?”


    ……


    …………


    容栩利落清脆的声音砸在朝堂地面之上,掷地有声,带着些许的回音。


    但只是这一句,几乎就想将冷水浇进热油里面一样,朝野上下,一瞬间就炸开了锅。


    “荒唐!简直荒唐!女人如何可以监国?”


    “闻所未闻,晟悯公主是在冷宫里面住习惯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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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教你规矩吗?女子服从男子,这是基本的常识,且不言陛下膝下还有两子,何况就算没有皇子也轮不到你来监国,小小年纪还是赶快寻个驸马,莫要在此处胡闹了!”


    “别说是公主了,就算是太后,也不能代理朝政!不合礼法!简直荒谬!牝鸡司晨,国之大难也!”


    果然,反对的声音一遍接着一遍,说得都是些大同小异的纲常伦理。


    苏箐宁蹙眉,早就知道会是如此,但真到了这样的时候,听着这些人满口的贬低与谩骂,她还是恼火异常。


    容栩上辈子是五百强上市企业的CEO,多大的场面都曾见过,如今这些人对于她的反对与轻视,就与当年她的父母骤然离世,她一肩挑起大梁时,公司里的董事对她的不信任与不看好一样。


    她面不改色地听着,等底下的大臣说累了,声音渐渐细下来的时候,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诸位大人稍安勿燥。”


    语气微停顿,旋即眼神掠过下方的朝臣们,锁定目标后,她微微一笑:“韩大人,刚刚您说,女人不能监国,无法做主,是不是?”


    “不错!公主身为女子,无才便是德,相夫教子才是本分职责,干涉前朝政事,是为不贤。”韩大人是陈家门生,自然支持四皇子登基,对于容栩这个女人,那是一点也没有尊敬之意。


    “既然韩大人觉得女子不得主事,那么本宫问你,你养在外面的惊羽姑娘为什么没有接回府上去呢?”容栩表情玩味。


    这韩大人的母亲可是个狠角色,在府上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人物,韩大人在地上往往是夹着尾巴做人,就连喜欢的女人也不敢往家里带,只敢偷偷拿了银钱将人养在外面。


    韩大人听见自己的私事被拿出来议论,脸色微变,色厉内荏地道:“公主休要胡说,下官从来不在外面养什么外室。”


    容栩道:“哦?这样吗?”


    她带着诡谲的笑容,朝着身边的苏箐宁抬抬手。


    苏箐宁心领神会,翻开手里的一本极厚的册子,点着页数,读道:“十月中,韩大人在砚心斋买了一卷书画,送去了明月街十号,十月十七日,韩大人在客仙居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送去了明月街十号,十月二十日,韩大人在流光阁买了一套翡翠头面,送去了明月街十号……”


    “你!你!住口!你血口喷人!你胡说!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去过明月街!”韩大人眼睛泛起血丝,极力地争辩,但其实他内心十分慌乱,自己的账单,她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韩大人的神情遮掩的实在不是很好,在座的哪个不是人精,几乎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思想法。


    苏箐宁自然不会理会,前面几句都不过是开胃菜,后面她要读的,才是重头戏。


    “十月末,韩大人与同僚在常乐居小聚,醉酒后在梅雨巷见一姑娘落单貌美,遂起了恶意,先奸后杀。清醒后慌乱逃离,后利用陈世杰的关系,轻松逃脱,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