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东城疯子(六)
作品:《因果往事》 人间信奉梧桐娘,天池崇拜喜神。
齐玉茉惊魂未定的拍打着胸口,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莫夏和碎金居然还活着,她当年明明亲眼看见梧桐娘给莫夏降了罪。
常青回宫后,便听闻黑山羊的眼睛被小哑巴撞到了,是打扫屋子时,搬东西给撞到了,御医说那眼睛是不能要了。
一进院里就看见黑山羊半张脸肿的老高,浓重的药草味选入鼻腔,熏得鼻子痒。
黑山羊还是在那里吃草,脸上的绷带很是喜感。
“……”常青背对哑巴,面无表情的凝视受伤的黑山羊,“谁干的”
是哑巴搬东西时不小心撞在了黑山羊身上,撞瞎了眼。
常青回了房,用仅剩的一条蓝发带绑上头发,坐在榻上,撑着脑袋叫小哑巴进来。
哑巴可怜兮兮的跪在常青面前,一双杏眼包含泪水,头上的簪子闪亮亮的。
“你过来”常青拍了拍膝头,示意小哑巴靠过来。
小哑巴以为常青回想往常一样说她两句就算完了,于是满心欢喜的爬过去,下巴放在常青的腿上。
常青抚摸着小哑巴的头,不过下位者看不见对方眼中的疲倦和不满。
“我不想等了”
朱唇轻启,常青拔下头上一把簪子,扶起小哑巴低下的头。
那是个纯金簪子,比小哑巴头上的加起来都值钱,她眼睛亮亮的却又装作哭唧唧的模样。
她以为这也会是赏给她的簪子,闭着眼,甚至想好了她带着簪子时的威风样子,不料再睁开眼,先感到一整剧烈的疼痛,在是视线模糊。
常青面无表情的握着那把金簪子,直挺挺插进了小哑巴的眼睛里。
那是常青身上最廉价的一支簪子。
“啊啊啊!!”
难听的喊声传出,常青踢开小哑巴,挖出了她的眼球。
常青起身,拿着簪子,一步一步走向黑山羊,速度很慢,眼睛也没了往日的光彩。
在黑山羊面前站定,拆下纱布,扒开空洞的眼窝,常青不顾黑山羊的挣扎,膝盖死死压住羊,把金簪上的眼球轻松塞进去。
羊眼睛比人眼睛大,没准还能再塞一个进去。
常青缓缓转过头,看向小哑巴,还没做出什么动作,就被一只大手拦住了。
“爱妃……”大王屡次被常青驳了面子,他是真龙天子,自然受不得有人看不上他,“雒夫人行为不端,禁足三月”
齐玉茉一回家就听说了常青又干坏事了,一个转身偷溜进了宫里,扒在窗子上瞪着常青。
“你一天天狂的不行了是不是?一天杀了几窝人了!你到底想干什么?”齐玉茉声音很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愤怒。
常青正对着镜子梳头,看都没看齐玉茉一眼。
“你听没听我说话?还有,你身上的妖气怎么又重了?你去见谁了?那只妖精?”
常青把梳子重重摔在紫檀木桌说,随即起身直勾勾看着齐玉茉。
“我等不了了,我要见她”
“她是妖精!……”
“我也是”
齐玉茉愣了一下,叹了口气。
“你知道了?”
“不多”
常青闭上眼坐回去,手里紧紧握着蓝发带。
“那林子里不止一只妖怪,姝世妇是个人精,这她和家里两天不知有了什么矛盾,你今天说要把男的给阉了,不到一刻钟她爹娘哥嫂全中毒死了……全京城都明白是她干的,但就是没有证据,她这种人,怎么可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蠢话?而且你这宫里,有妖气,和我在林子里遇到的妖精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这世道用不到那只妖精干扰,甚至不需要什么算计,就能坍塌了。”常青抱着剑,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我知道你恨大王,但现在他就像天上盘旋的鹰,是一位精明的猎手,随随便便就能取人性命,你想报仇,就只能去藏拙”
“……好啊,好一只鹰”常青瞥了齐玉茉一眼,“教习嬷嬷要来了,你还不走?”
齐玉茉咬咬牙,合上窗子走了。
“娘娘,奴婢奉大王的旨意前来”教习嬷嬷规矩的行礼。
常青刚站起身,大王身边的太监就来宣读了圣旨。
大王要她当王后,那太监身上还裹挟着浓厚的妖气,常青抬头,碎金果然趴在那太监肩头上。
常青接过圣旨,嘴角根本压不住:她的机会来了。
太监走后,常青回到镜子前,教习嬷嬷直接来了段毒鸡汤。
“娘娘,大王是真龙天子……”
常青低着头,眼中是极致的癫狂:“天上的鹰啊,哈哈哈!鹰好啊,老鹰多好啊哈哈哈!”
场景突然黑了,一阵眩晕过后,众人的身躯僵硬,看到的也变为了成了第一视角。
是血红的一片,右手提着带血的剑。
视角上移,镜子中的常青身着红色嫁衣,眼眸中有着毫不掩饰的疯狂。
“大王”视角像左转,是跪在地上捂着腹部的大王。
“你到底,到底想要什么……”大王把传位诏书砸向常青,颤抖着双腿一点一点向后爬,眼中尽是不舍。
每一步的紧逼,都踩在了心里,伴随着传位诏书的捡起,那把泛着寒光的的剑,终于是割开了吓破胆的喉咙。
“要是你不盲目信奉这些东西,我也不会这么恨了”常青转身,看向外面的广阔,齐玉茉从暗中走出。
“大王”齐玉茉跪拜在地,成为第一个跪拜新王的人,“太傅的死因查明了,是中毒,生前见过一对双胞胎,是妖精”
“起来”
“是”
齐玉茉穿着素白纱裙,不染一丝风尘。
“你说巧不巧,怎么我刚杀了先王,你就有消息了呢?”红嫁衣的袖口擦拭着剑上的血,蓝发带缠在手上,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不等齐玉茉反应,那把还有余温的剑便直直刺入她的体内。
“咳咳!你……常青!!”
齐玉茉没想到常青想杀她,那张瞪圆了眼的面孔填满了不甘与愤怒,却又带着满身的无能为力将自己压垮,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为什么……“
“为什么?”常青又是一剑刺入,看不见表情,但应该是笑着的,“谁让我这人,天生就坏,就不相信别人呢?我也是,没有办法”
喉咙里全是血沫,噎得齐玉茉说不出话。
“你利用我去查蒋裕昌死亡的真相,又享受着我在宫中给你带来的更多富贵……没准我想多了,那也没办法啊。我,从出生,到死亡,就没当过一次好人,曾经这样,现在这样,以后,更不可能有改变”
刀尖旋转,疼的齐玉茉的五官快挤在一起了。
“我要回去了,我等不了了”说着,常青慢悠悠的走向高台。
“……你,别……后悔”齐玉茉的声音不太清楚。
“后悔吗?”常青仔细嚼着字,侧过脸,“可我生了条好命,没有后悔的能力”
剑把齐玉茉钉死在了地上,常青提着大红裙摆,托着沉重的躯体走向大殿的高台,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城门被外族攻破,各种行尸在街上游走,见人就咬。这个奢靡的时代终于落下了帷幕,她用自己最好的年华击溃了她所谓“恨的缘由”。
这一年常青二十二,从乞丐到祸国妖妃,运气占了大多,任谁都说,雒贵妃得了条好命,得了条求也求不来的好命。
这条富贵命,是舍命求富,小林,蒋裕昌,银芝,齐玉茉,大王,那些她爱的或者是爱她的都不得善终。
这是富贵命,亦是破损命。
身后的声音逐渐逼近,常青转身张开双臂,迎接悲鬼刺向她的利刃。
“……碎银,又见面了”
红嫁衣看不出血迹,但蓝发带能。
作为人类的常青死在了这个盛夏,蝉鸣阵阵,梧桐娘的金光再没照耀在她身上。
悲鬼面无表情的拔出剑,常青倒在地上后甩了甩剑,重新插回齐玉茉身上。
“喔!青青回家啦!!”碎金变出一堆彩带撒向空中,自己则在大殿内转圈。
“我要回去了”悲鬼把碎发拨至耳后,黄符顺势从后脑勺爬出,缠绕住她的下半张脸。
“啊~~小鸢你真无聊,不再玩会吗?”碎金坐到碎银脖子上拽她的羊角。
悲鬼什么也没说,直接消失了。
“哥,我买的蜜饯,包子,糖葫芦,拍黄瓜,糖画……碎银呢?”莫夏抱着一堆东西赶来,抬头就看见碎金阴沉的脸,“……她回去了?”
“我还想让小鸢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呢”碎金走出大殿,看向楼下的景象。
“你找替死鬼到底干嘛啊?”莫夏跟上碎金,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搂在怀里。
“好玩”
……
你听说了吗?
“人类有一个奢靡的朝代爆发了朊病毒,死了好多人”
回到小恨王身份的常青在银芝的坟前挖着,把那棵桂花树苗给挖了出来,还带着蒋裕昌的残魂回天池,废了半条命。
把人间的东西带到天池,同样是绝对的混沌。
可惜她回去的时间错了,去的是碎银投胎后的时间,那棵桂花树被栽在了东街里,常青等碎银来看。
不过没等到,命芷把树毁了。
场景变换,还是第一视角。
常青看着碎金,是碎金小时候,眼睛蓝蓝的,仰着头看常青。
碎金怀里抱着他的娃娃,娃娃在慢吞吞的吃着衍朝,他叔叔。
碎金眨了眨眼,微笑着:“你今天没有跟着小鸢诶”
“……你看得见我?”常青歪了下头,有些惊喜,她没投胎,此时正是灵魂的状态,按道理是看不见的。
“对呀对呀,你一直跟在小鸢身后呢”碎金蹲在地上,把衍朝的残骸塞进娃娃嘴里,“而且,你是青色的!小鸢是蓝色的!“
常青没听懂。
“……你不怕我告诉你姐姐你今天干的事?”
“才不会呢”碎金跪坐在地上,摆弄着刚刚吃饱的娃娃,“小鸢最舍不得我了”
常青朝着碎金走过去,一把夺过他身上藏起来的迷药。
“……你不要抢我的东西”碎金看起来很委屈,皱起眉头撅起嘴。
常青轻笑一声:“我要是不拿走,下一个就是你姐姐了吧,这东西谁给你的?”
“嗯……一个兔子的叔叔呀,他可好了,还给我买糖吃!”说着,娃娃嘴里吐出了一个糖罐,里面没几颗糖了,“但是他不让我告诉爸爸妈妈还有小鸢”
“那就能告诉我了?”常青笑了一下,把迷药揣起来。
“可你是青色的,我喜欢你。你和小鸢一样都有颜色,你也不会打我”碎金拿起糖罐拿出一把糖吃掉,“你是小鸟吗?我好喜欢小鸟的!”
碎金手里的娃娃变成一只小胖鸟模样。
他举起小鸟娃娃:“啾啾,啾啾”。
“小央!!!”门口是下补习班回来的碎银,她很小就开始补课了,“你没和叔叔一起吧”
“小鸢”碎金回头,娃娃也变回去了,“没有呀,小鸢不喜欢叔叔,我不会和叔叔一起玩了”
“那就好”碎银叉着腰,蹦蹦跳跳的走远了,头上的小辫子一抖一抖的。
常青居高临下的看着碎金:“你这么小就开始骗你姐姐啊,你很讨厌她吗?”
“没呀,我最喜欢小鸢……”
“撒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碎金缓缓抬头看着常青,眼睛睁得大大的,却又眯起来笑了一下。
“说实话,不然,我找专门吃撒谎精的谛听吃了你”
碎金还是不说话。
“你讨厌她,又不想她离开”常青弯下腰,审视着碎金,“你一直都是这样”
碎金的嘴角弧度愈发的大,半晌,轻轻说出一句:“你好厉害”
“我需要一个替死鬼”
这是碎金说的,大概是他结束了这一世的时候。
常青抱着胳膊:“莫夏已经死了,你还找替死鬼干什么”
“以后会用到的。我要去找木星,她不是有个儿子吗?我看他儿子就挺好命的”
“随便你,我要回去了”
常青回了东街,碎金去找木星了。
木星护着小木贻不让碎金靠近他,但碎金早就想好了,他拿出一只泥巴做的兔子雕像。
可现在17岁正在观看这段记忆的木贻否定了他小时候见过碎金,记忆中的这个木贻已经十岁左右了,自己不可能记错。
“我需要一个替死鬼”碎金脑后的黄符缠绕住上半张脸。
找替死鬼是有私心的。
“这里是南部乌泉,您没资格命令我们…”木星带着小木贻后退一步,满脸戒备。
“没关系,我知道人会爱自己的孩子”接着,碎金把兔子雕像递给木星,“这里是悲鬼的地盘,按道理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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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小鸢的,可她不在……除了我,你还能找的人只有眷属喽”
木星犹豫着接过兔子雕像,看着碎金消失在眼前。
木星半跪在地,轻轻抚摸着小木贻的头:“……小宝,妈妈这两天出门一趟,你在家乖乖的”
不等小木贻说什么,木星就关上门走了。
她去了东部月兔,在那棵桂花树下见到了常青。
“……你这是来求我了啊”常青坐在石板凳上,用蓝发带给自己绑了条麻花辫,“是不是太晚了,你儿子都那么大了,现在可是最好的容器了”
“大人,您拿走我身上的任何东西都行,只要我的孩子能安安稳稳的……”
“我不是实现愿望的邪神,你得去找碎金啊”
木星拿出兔子雕像,双手递给常青:“喜神大人给了我这个”
“来不及就是来不……”常青愣住了,因为那是景明,“呵,哈哈……只要你孩子安安稳稳就好,对吧”
“……是”
“好,真能干”常青收下了景明。
场景闪烁,依旧是常青的第一视角,悲鬼在因果崖旁魂不守舍的,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碎银!!”常青快速冲向碎银,却被不知道哪来的结界困住,眼睁睁看着碎银掉了下去。
“放开我!放开!!”
“小恨王”来人是黎缺月,她手中拿着一个本子,一旁是生嚼蘑菇的无欲,“你的罪…”
“别碰我!!”
……
场景黑了,再睁眼,已是一片大雪纷飞的景象,视角偏移,是身着北部封泰服饰的碎金。
只有常青和碎金两个人,他们在一条还未完全结冰的小河边。
悲喜爱恨惧的本质是小孩,模样最多改变到17岁。
河中常青用的是人类时的脸,不过是十四、五岁的时候,脸上的婴儿肥还未褪去。
两人看着河面一言不发。
未知的恐惧萦绕,两个小小的身躯抱在一起,怀念逝去的同伴。
迷茫,无助。
这场风雪彻底盖住了希望,因为碎金渐渐失去了体温,这才发现红衣服上的血,已经凝固了。
常青抱紧了碎金,变回了本相,没有面具,黄布松松垮垮的包着脸,风一吹就散了,露出被毁了的容貌。
“……如果你还有力气,一起回到过去吧”常青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
碎金的嘴唇发白,显然,他没力气了,偏偏那双眼睛给了常青希望,就好像再说“这是你的愿望吗?”
碎金笑了一下,陷入了昏迷。
“常青”身后传来祝夷楼的声音,是嘲笑,“就剩你了,还嘴硬啊,不说点什么感人肺腑的话?想让他们恨你一辈子呀”
常青看着上冻的河面,攥紧了仅剩的蓝发带。
“哎呀,你放心,我不会让小喜死的”祝夷楼摆摆手,又靠近一步,“蛇母回来了,看他可怜留他一条命,你呢?你比他还可怜啊,你不恨吗?”
“……没有”
“哈哈哈,没有啊。碎银莫夏可可他们仨死前可恨死你了,你……”
常青回头,死死瞪着祝夷楼,后者觉得常青真是傻的可爱了。
“让他们都恨你,结果呢?没一个去到桃花源的,明明就差一点了,真遗憾”祝夷楼掏出扇子展开抵挡风雪,“小喜醒来后肯定会找你们的,赋礼又依着他来……我留你一条命,让碎银几个都回来,但前提是别作妖”
桃花源初期不稳定,献祭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了。
春暖花开,他们来了桃花源。
“她不是小鸢,那个也不是小莫,可可又在哪里”碎金站在面前,常青倒在地上。
“……他们就是真的”常青声音淡淡的。
下一秒的转场,碎金浑身是血,手里拿着一把斧子,又是笑又是哭的。
“你骗我……你骗我!!”碎金举起斧子。
“你疯了吗!!……”
斧子精准落在常青脖子上。
“……没人,没有人会骗我了。哈哈……哈哈,没有人了……”碎金扔掉斧子,捂着脸,笑着发出哭腔。
“我要是……不骗你,你会活到现在吗……”
“可他们是假的!!!”碎金声嘶力竭的喊着,血和泪混在一块,“为什么骗我,你们,你们都在骗我,你们……”
他崩溃的大哭着。
“死疯子……等我再回来,也是假的”
“……那我就一直杀,杀到回来的你们和最初一样,我有的是时间,我等的起……没有人在骗我了,没有人了!!”
视线黑了。
“……你不是,想让我带你们回到过去吗,我答应你”碎金喘着粗气,拿走了蓝发带。
蒋裕昌在天池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这天的门被敲响,这不稀奇,毕竟他在这里的身份还是个大师。
“哎呦,小点声小点声,我家囡囡在睡觉呢”蒋裕昌小跑过去打开门,一看,是新目子的父母,此时的新目子还没出生。
“大师,我们来求个孩子”夫妻二人双手合十,显得很卑微。
“求子?我不是医生……”蒋裕昌鄙夷的看着俩人,随即身后响起常青的声音。
“我帮你们”常青把景明给了他们,“回乌泉,去悲鬼庙里拜拜”
夫妻激动的道了谢离开。
“囡囡呐,那是……替死鬼吗”
“是”
“青青!”碎金突然出现,坐在常青脖子上抱住她的头,“啊~~小鸢不喜欢我挑的壳子,她说不想投胎了,你去劝劝她嘛”
“滚滚滚,真麻烦”常青感觉脖子上的凉意还没褪去呢。
蓝发带作为逆转时间的代价消失了,或许是在碎金那里吧。
夫妻二人第二天来到了乌泉的悲鬼庙,这里很冷清,几乎没有人。
兔子雕像在干净的供桌上很显眼,两人虔诚的拜了拜,躲在神像后面的悲鬼碎银悄悄探出头。
“小鸢”碎金又是突然出现,“我要他们的小孩当替死鬼”说着,变出一具身体抱着。
“……为什么非要找替死鬼“悲鬼转头,手搭上那具身体,下一秒那身体消失了。
“我才不管,我就要!”
碎银看着碎金又耍上了小孩子脾气,无奈惯着他了。
“唉……”兔子雕像消失,悲鬼隐去面容抱着一个小孩,也就是后来的新目子,“不要声张,不要让孩子接触喜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