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事后早餐

作品:《我对黑皮店员心动不已

    动情的浪潮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下来,灼烫的热意渐渐散去,留下了意犹未尽的疲惫。


    南野真白陷入睡眠之前感觉到了清爽,一身的黏腻被清理得干净,然后才陷入了温暖的怀抱进入安全的梦乡。


    等她再清醒时,房间还是昏暗的。


    窗帘也遮挡得很严实,只有边缘透进来一些微弱的光线。


    她眨了眨眼,意识回笼,身体的不适一丝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身边没有人,她伸手摸了摸,床单的温度还残留一点点温热。


    身上的睡衣已经换了一身,还是粉色的,但明显深浅度有些区别。


    她侧耳倾听,紧闭的门外有着细微声响,她猜测是降谷零在做早餐。


    她没有呼喊他,也没有起床,平躺着望向光洁的天花板。


    大脑还没有完全清明过来。


    满足后的空虚是冲动的悔恨,还是意犹未尽的不舍,她不知道。


    她想没有“麻烦”主动找上门的话,也许就这样生活下去也可以,不必自找麻烦了。


    南野真白看向卧室门板,想象着降谷零做早餐时系上围裙的模样。


    思考偏移了一点,并在脑内清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数额,大概一辈子花不完。


    不过“麻烦”真的不会找上她吗?


    那些和十年后的南野真白走上同样的轨迹的感觉全是错觉吗?


    她坐了起来,揉乱了头发。


    她没有超直感,也没有预知能力。


    所以是错觉,都是错觉,南野真白自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现在还不如去观摩一下做早餐的男朋友呢。


    南野真白一个打挺坐到床边,余光看到了正在充电的手机,是零的。


    她的手机,一直藏在身上的武器和那本册子,全都被她扔在了车上。


    册子是随时引爆的炸弹,手机是秘密的导火索。


    她巴不得全都丢失了,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乱作一团的思绪没有整理完毕,南野真白轻轻哀叹一声,起身打开了卧室门。


    培根的香气扑面而来。


    南野真白轻盈地快走了两步到了厨房门口,就看到了降谷零一手稳稳地颠起锅,一手投喂着哈罗。


    从清晨的厨房侧窗投进来的淡淡光亮照应在降谷零的身上,柔光让他的发色闪耀。


    南野真白心中一动,就是这模样让她无法自拔,心跳声仿佛就在自己的耳边。


    “你只能吃这一小片哦,盐分有点高,你解解馋就好了。”降谷零低头对着哈罗劝说道,语气温柔又认真,好像和小朋友讲话一样。


    “汪!”话还没说完,哈罗卷起舌头随意咀嚼两口就吞掉了,仰头摇着尾巴对着降谷零讨要。


    降谷零已经转头专心煎制这锅内培根了。


    哈罗讨要无果,转头就发现了南野真白站在厨房门口,屁颠屁颠地跑到她的腿边转着圈蹭,尾巴摇成了螺旋桨,甚至伸出舌头舔。


    南野真白感受到小腿上毛茸茸和被舔得湿热的触感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裤子,上衣衣摆倒是正好遮住该遮住的地方。


    “嗷呜~”哈罗看似在委屈地哀嚎,却不知道是因为没从降谷零那儿再拿到吃食而告状,还是抱怨南野真白没有搭理它。


    厨房里的滋啦声停了,降谷零关了灶火。


    南野真白抬起头,正好对上降谷零转过来的目光,也瞥到了他耳尖的皮肤色较深,应该是泛红了。


    “哈罗过来。”降谷零视线慢慢下移后沉声呼唤,听起来是些许严肃的命令。


    哈罗听话地跑回降谷零脚边趴着,尾巴贴着底边小幅度且缓慢地摆动。


    而南野真白早已直勾勾地盯着降谷零的腰间,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系着那条深灰色的围裙,被围裙的细带勒起系着活扣的腰侧勾出了腰线。


    她回味起昨晚那里紧实中又带着柔软的肤感。


    “饿了?”她听见降谷零问。


    她点头应着,没听出他有什么深层含义,只是问她肚子饿了没有。


    “不过你现在要先回去穿鞋哦。”南野真白眼看着腰转了过来,深灰色面对着她,降谷零的声音近了一些,正站在她的面前,温柔地提醒。


    降谷零搂住了她的腰,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蜻蜓点水地一下。


    在第二下来临之前,南野真白头一偏,“我还没洗漱。”


    “可三个小时之前我们还在接吻。”降谷零带着笑意陈述着事实。


    南野真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感觉自己的腰侧一紧,被托举了起来,下意识地臂弯勾住降谷零的脖子,把双腿挂在了他的身侧,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就这样屈着上身,窝在降谷零的颈窝里,鼻尖是他们一样的沐浴露香气,还夹杂着沾染了煎培根时的烟火气。


    降谷零抱着她回卧室,顺带把厨房门关上了,哈罗还待在里面。


    她又坐回了床上,拖鞋被整齐地摆放在床边。


    她脚一伸就能穿上的事情,降谷零非要蹲在她的面前,握着她的脚踝给她穿,指腹还不太老实。


    “今天不用上班了?”南野真白没有挣扎动作,只是略带深意地开口问。


    “上啊。”降谷零抬头望向她,说得有些委屈,眼神很是无辜,“我只是在帮你穿鞋。”


    好似怪她多想一样,南野真白眸光一沉,面色不善。


    指尖还在她脚踝上摩挲着呢,这叫“只是”?


    降谷零看着她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却慢慢扩大。


    南野真白能看清他眼底的笑意,和她昨晚戏弄他时的模样相似。


    下一秒,降谷零脸颊就贴在了她的腿上,埋在她的膝肩,她像被烫了一样腿部肌肉跳动了一下,然后才放松下来。


    南野真白伸手揉着他的发顶,稍微有一丢丢的粗鲁,又变得轻柔下来。


    “回波洛咖啡厅上班?还是……”南野真白问得欲言又止,意有所指说得模糊。


    事实上她没有打探消息的意思,只是挑起一个话题而已。


    “当然是波洛了,昨晚我和小梓都打扫完了。”


    短短的一句话,南野真白感觉他故意加重了呵气,嘴唇磨蹭着她的皮肤,热气喷洒在她的腿间,灼烧着她带来了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我想踢你一脚。”南野真白压制着冲动,紧绷着腿部肌肉,声音却很冷静。


    “哎?”降谷零故作疑惑,手还捏着她的小腿肚,看似在给她按摩。


    窗帘边缘透进的光渐亮,时间在推移。


    “起来了,去吃早餐,该去上班了。”南野真白推了推他的头顶。


    “怎么?你也要回去上班吗?”降谷零抬起头来望了她一眼,又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膝盖,劝说她,“你还是休息吧,还有不少红痕没消呢。”


    “……”南野真白一噎,咬牙切齿地说,“别逼我踹你。”


    “为什么?”降谷零眨了眨眼,表情更加无辜了,“我只是在关心你。”


    “我很好,能打架。”南野真白戳了戳他的额头。


    “好吧好吧。”降谷零站了起来,又把她抱起,和回卧室时相同的动作,“先吃早餐,然后你休息,我去上班,晚上继续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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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得美。”南野真白哼了一声,绷着脚防止拖鞋掉落,却甩起小腿来,“我要先洗漱。”


    “吃完再洗漱一样的。”降谷零直接把她放在了餐椅上,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揉了揉,就转身钻进厨房。


    很快端出来鸡蛋培根火腿的简餐,还有一盘冒着热气的披萨,放在桌子上之后,又返回了厨房,哈罗乖巧地跟着他打转。


    南野真白皱起眉头纳闷极了,按理说她醒的时候床单的温度应该差不多是他离开了十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昨晚揉的面,做意大利面时剩了些肉酱,就想着转天早上方便一点。”降谷零又端出来两杯咖啡,坐在了她的对面解答。


    “大早上吃披萨?真有你的。”南野真白有些无奈,嘴角扬起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有先见之明?”降谷零笑着接茬,“正好能够更好的补充能量。”


    “补充能量”这四个字,他说得自然。


    可南野真白还是听出了那点弦外之音,大概他未说出口的是“昨晚消耗太多了”之类的话。


    她拿起一块披萨,咬了一口。


    芝士拉出长长的丝,肉酱的咸香在舌尖化开,热乎乎的确实令人满足。


    “好吃。”她还未扯断拉丝的芝士,嘴里有些含糊地夸奖。


    降谷零先喝了口咖啡,整个人散发着开心的气息。


    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一些,两个人吃完早餐,降谷零想起身收拾,被南野真白制止。


    “放着我来吧,你去换衣服先上班去吧。”南野真白拉着他的手腕说,“哈罗需要遛吧?也交给我吧。”


    “好啊。”降谷零眼眸亮亮的,答应了下来。


    可是他却跨步走到她的面前,再一次把她抱起。


    两个人在洗手台前拥挤地洗漱,南野真白看着镜子里自己颈间的痕迹,直接一个肘击过去。


    降谷零吐出口中的泡沫水,看起来像是口吐白沫一样。


    他半弯着腰,双臂抱上了南野真白,故作可怜地说,“好险早餐吐出来了。”


    “活该。”南野真白冷哼一声。


    降谷零放开了她,清洗了一下,又抱回过来,凑上去亲了亲。


    他闷闷地说:“不想洗碗就堆在那儿,等我回来我洗。哈罗也不需要特意遛,它会定点,收拾一下就行了。”


    “快去上班。”南野真白无情地推开了他,一脸冷酷。


    降谷零又微微弯腰贴在她的心口处,“你心跳声音好大啊。”


    南野真白这次毫不留情地踹开了他,面色依旧不愉。


    降谷零笑嘻嘻地换好了衣服,临出门时站在玄关犹豫了。


    “我下班回来你还在对吧?”语气带着期待,又有一丝恳求。


    南野真白一愣,抿起嘴,她无法给一个准确的答案,不过还是应了下来,“嗯。”


    “那等我回家。”降谷零吻上了她额头,不舍地离开了。


    南野真白有些疑惑,看着已经阖上的大门,腿边被毛茸茸蹭得吸引了视线。


    她抱起哈罗说:“不要上班的吻别了?”


    哈罗也歪歪头表示不解,大概是因为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南野真白放下了哈罗,开始收拾,除了洗碗。


    她发现了洗衣机旁堆满的脏衣篓,他们两人换下的睡衣和床单被罩。


    她抓起来放进洗衣机滚动,在等待的时间,她瘫在沙发上,哈罗窝在身边。


    窗外的阳光洒了进来,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如此简单的美好,在她的人生中也如此短暂。


    她希望这样的时光再长一点,再长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