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享用当下

作品:《我对黑皮店员心动不已

    南野真白的头埋在降谷零的腰腹里一动不动。


    腹前被喷洒着温热的呼吸让降谷零有些无措,搭在她肩上的双手无意识地用力,她依然没有反应。


    降谷零只好抬起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南野真白的头发,可其实稍稍地后缩着收紧腰腹,非常的克制和压抑着自己。


    他还尽力地放轻自己的呼吸起伏,不想让南野真白察觉出异样。


    南野真白当然知道,降谷零一呼一吸的起伏影响着她的鼻尖蹭着的布料频率,她环在降谷零腰后的双臂也能感受到他的细微“抗拒”。


    她故意地拉长呼出气的时间,感受着降谷零的紧绷和瑟缩。


    她动了,额头左右来回蹭着,并缓慢地抬头,于此同时环在降谷零身后的手臂悄然松开了,一双手掌前后顺着睡衣衣摆里一伸,摸到了他后腰的皮肤。


    不知道是因为刚洗完澡未完全擦干的水珠,还是发热或是紧张渗出的细汗,反正她的手心之下是潮湿的。


    降谷零被烫到一般,本能地想要闪躲,但他的手还停在她的发顶,克制着没有推开她。


    南野真白完全抬起了头,下巴搁在他的腹肌上仰着脸,笑吟吟地看着他。


    她的笑眼中透着狡黠,声音很轻:“你出汗了呀。”


    降谷零低着头垂眸盯着她,他在居高临下的位置,却觉得被戏弄的压制了。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南野真白看得笑意更深了些。


    “很热吗?”南野真白歪了歪头,下巴碾动着降谷零的腹肌,一只手放在他的腰窝,另一只手在他后腰上的手继续向上抚摸,顺着背脊,越往上越内凹。


    降谷零抿起嘴角不语,眼角微颤地移开,不再和她对视。


    他的双手从南野真白的头上和肩膀移开,向后一摆,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两只手臂。


    “嗯?”南野真白抚摸的动作随之停下,露出故作纯良的眼神。


    既然他没有强硬地把她的手扯出来,她就当做不知道。


    降谷零的指尖捏了捏她的手臂后就松开了,南野真白识趣的手也顺势退回了他的腰间,下巴还在腹肌上,没有退开的意思。


    他双手垂了下来,看着南野真白亮晶晶的双眼,双手又轻轻地捧在她的脸颊两侧,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问:“开心些了?”


    “……”南野真白没有立即回答,眨巴眨巴眼睛。


    她的指尖在降谷零的衣内从后腰滑过肋骨,一双手绕了一个大弧度后,两张手心贴到了正面的腹肌上,手正好放在她被抬起的脸和腹肌的中间。


    像只猫咪一样,双掌撑在降谷零的腹肌上。


    降谷零的气息明显滞了一瞬,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又故意地在腹肌上揉了一把。


    没出意外的,她听到了抽气声,嘴角悄然得意地上勾,一副得逞的模样。


    降谷零眸色一深,猛然后退半步,弯腰半跪在南野真白的腿间,捧着她脸颊的双手轻轻摩挲着,低头突袭了她的唇峰。


    然后再慢慢地入侵,一点一点地侵占她口腔的空气,舌尖寻找到了游乐的地盘。


    大掌从脸颊一路向下,脖颈、锁骨,顺着曲线停留半分,也来到了南野真白的腰侧,完全地向她虚心学习,钻进腰间,指尖描绘着她的肋骨向上,轻轻一推。


    南野真白顺势倒在了床上,降谷零也追随着她。


    两个人的睡衣衣摆和衣袖纠缠,粉色与蓝色相呼应着,白色和小麦色的腰侧露在空气中,呼吸起伏得若即若离。


    降谷零的亲吻停了下来,深邃的眼睛流露着渴望,直勾勾地盯着,像只被驯服的猛兽等待着进攻的号角。


    南野真白得到喘息的时间,也得到了主动权,她有拒绝的权利。


    她的双手还在腹肌之上,掌心压了压向上爬去,指尖触发了胸腔上的开关,满意地看到了降谷零的一颤,还有沉闷的呼吸声。


    指尖贴着皮肤又迅速地向下滑,找到了腰间松紧带的边缘。


    她勾起手指说:“我不喜欢小孩子。”


    她听见沉重的“嗯”的一声,降谷零手离开了她,手臂越过了她的头侧,她顺着看了过去。


    降谷零从摆放整齐的枕头底下拿出来了一些塑料包装,回到她的眼前展示,放在了她的肩侧。


    降谷零再次动作停滞地等待着,好似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着。


    南野真白咽了咽口腔里的水分,谁不渴呢?谁不是在箭在弦上呢?


    她的双腿蜷起挂在了降谷零的腰间,她一悬空,感觉身上一轻一凉。


    分神半秒,发现窗帘应该很早就拉得完全封闭。


    热源侵袭靠近,身上一沉,她蹙起眉头。


    热浪一滚一滚,开始沉溺。


    双人自由泳不知怎么游到了浴室,南野真白光滑洁白的双臂挂在降谷零小麦色的肩颈上,大口大口地溺水呼救,身上被淋浴浇透了。


    不间断滴落的水声和弥漫的水汽掩盖了一些快乐。


    不知何时终于上了岸,南野真白全身上白里透着粉,软趴趴地躺在了被子里,身边还有小麦色的火炉环抱着,一起休息。


    房间顶灯已经熄灭,只打开了床头灯。


    在温暖的灯光中,降谷零一下一下地轻拍她的肩安抚着。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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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真白往降谷零的怀抱里钻了钻,管他什么多巴胺、肾上腺素还是各种激素的,此时此刻她是享受的,温暖的气息,胸肌和腹肌。


    这种温存时刻,她还没有困意,是不是应该聊聊天?


    问爱她吗?为什么爱?有点过于俗套了。


    聊工作聊黑衣组织?明显不是时候。


    南野真白发散的大脑想到一个问题,并且问了出来:“你有没有过为了任务出卖色相?”


    降谷零手上轻拍的动作因她这不明所以的问题而一顿,反过来问起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嘛,感觉你很熟练。”南野真白如实地回答。


    “没有到这种程度,倒是利用过自己的池面外貌获取信任,套取情报。这种事情……年近三十岁的我理论知识充沛,而且最近还有所研究……”降谷零越说越羞赧,继续轻抚着她的肩,故作不经意地说,“感觉你的配合也很……得心应手的样子。”


    “我从小就经常观摩了。”南野真白坦诚地说起往事,“我被当做‘送子童女’辗转养在多个家族,有些人在我面前毫不避讳,有的也以此为乐,不过那些被我吓得不举了。”


    南野真白伸出胳膊比了个手刀,挥了一下之后说:“有些女人也会私下和我说,教我两招,教我不痛苦,如何享受。”


    降谷零抓回她的手腕放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头发。


    南野真白感受着他的体温,突然想到十年后的降谷零依然“单身”的公寓里,从来没有情侣粉色的出现,是没出现过?还是全部扔掉伙收起来了呢?


    十年后的“南野真白”,有没有像她现在一样享受过温存时刻呢?然后转头就去完成她的毁灭计划和“假死”计划了吗?


    那现在的她是不是已经走上了后尘之路呢?


    她忽地感觉到了一阵冷气,往降谷零的怀里又钻了钻。


    降谷零察觉到了南野真白的失神,以为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抱得更紧了一些。


    南野真白同样也感受到了降谷零用力怀抱,她轻微地甩了甩头,甩去胡思乱想。


    她的动作像是在降谷零怀里蹭了蹭一样。


    此时此刻,她要做的是享受当下。


    南野真白突然地仰头亲了亲降谷零的下巴,柔软的嘴唇移动到了他的唇边,舌头轻巧地舔舐。


    降谷零当然会满足南野真白的主动。


    降谷零立刻再次吞噬了南野真白,在狭窄的灯光下享用欢愉。


    南野真白在温柔的猛浪中放弃了思考,全身心地投入在又一轮的情动。


    在柔情蜜意的夜里,他们还有很长的相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