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矛盾!【求月票】

作品:《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太极宫,两仪殿。


    李世民站在巨大的沙盘前,面色沉静如水,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这位身经百战的帝王,在最初的震怒后,迅速恢复了战场统帅的冷静。


    沙盘上,潼关已被插上代表太子的黑色小旗。


    长安周围,代表各方军力的旗帜密布。


    “希尔德水师已至襄阳,顺汉水北上,三日内可抵武关。”


    李靖指着沙盘上的汉水一线:“武关守军仅三千,若被水陆夹击,难以久守。武关若失,叛军可从东南直接威胁长安。”


    “薛仁贵率辽东精骑五万,已破居庸关南下,目标应是幽州。”


    李孝恭面色凝重:“臣已传令河北诸军固守,但薛仁贵麾下皆是百战精锐,且配备火器,恐难以阻挡。”


    “李承乾本人在潼关,席君买两千骑兵在侧。”


    程咬金粗声道:“陛下,给俺老程三万兵马,俺去把潼关夺回来!那席君买虽勇,但兵少,俺用火炮轰他娘的!”


    “知节稍安。”


    李世民抬手制止,目光在沙盘上缓缓移动:


    “李承乾此子,用兵诡谲。他让希尔德、薛仁贵两路大张旗鼓,自己却亲率小股精锐奇袭潼关,这是典型的声东击西,虚实结合。”


    “如今潼关已失,我们若冒然强攻,正合他意——消耗我军兵力,为薛仁贵、希尔德两路创造机会。”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寒光:


    “但朕,偏不让他如意。”


    “陛下已有对策?”房玄龄问道。


    “第一,李靖。”


    “臣在!”


    “你率右武卫两万精锐,火速前往蓝田,建立防线。希尔德水师若想进入关中,必经蓝田谷地。你在那里据险而守,用水师的火炮配合步骑,务必将其挡住!”


    李世民盯着李靖:


    “记住,你的任务是阻滞,不是歼灭。只要拖住希尔德十天,便是大功。”


    “臣领旨!”李靖肃然抱拳。


    “第二,李孝恭。”


    “臣在!”


    “你率左骁卫一万五千骑,即刻北上,汇合幽州守军,在涿州一带建立防线,阻击薛仁贵。”


    李世民沉声道:“薛仁贵兵多将勇,且有火器,不可硬拼。你利用地形,层层阻击,拖慢他的速度。朕已传令李绩,命他率安北都护府三万铁骑南下,与你合击薛仁贵。”


    “记住,你们的任务是迟滞、消耗,待李绩大军赶到,再图反击。”


    “臣明白!”


    李孝恭领命。


    “第三,程咬金、尉迟恭。”


    “老臣在!”


    两位老将齐声应道。


    “你二人率左武卫、右威卫共四万兵马,进驻灞桥大营。”


    李世民指着沙盘上潼关至长安的路线:


    “李承乾若从潼关西进,必经灞桥。你们在那里构筑防线,深沟高垒,配备火炮、火枪。他要来,就让他在灞桥碰得头破血流!”


    “陛下放心!”


    程咬金拍着胸脯:“有俺和敬德在,保管让太子……让那逆子半步也过不了灞桥!”


    尉迟恭也重重点头:“臣等必死守灞桥!”


    “第四,秦琼、柴绍。”


    李世民看向沙盘上的洛阳方向:


    “你二人率右领军卫三万,进驻洛阳,与李道宗的洛阳守军互为犄角。你们的任务,是确保洛阳万无一失,同时监视山东、淮南方向,提防苏定方异动。”


    “臣遵旨!”


    两位此刻依然战意昂然。


    “第五……”


    李世民环视殿中众臣,声音陡然提高:


    “长安城防,由朕亲自坐镇!左金吾卫、右监门卫、千牛卫等诸卫,全员戒备,上城值守!”


    “城内实行宵禁,严查奸细。凡有散布谣言、动摇军心者,立斩!”


    “另外,将之前下狱的裴宣、欲谷舍、王海宾、刘轩、狄知逊等人,全部转移到玄武门内军营,严加看管,但不得虐待。这些人,朕还有用。”


    一道道命令,清晰明确,展现出一位成熟军事家面对危机时的冷静与果决。


    “陛下……”


    房玄龄欲言又止。


    “玄龄有话直说。”


    “陛下部署周密,但……太子手中握有火器之利。潼关之失,便是他用特种装备攀爬悬崖所致。若他再用火器强攻……”


    “朕知道。”


    李世民打断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火器之威,朕早已见识。但火器并非无敌——它需要弹药,需要操作,在攻城战中,守方同样可以运用火器还击。”


    他走到殿侧,推开一扇暗门,露出里面一个巨大的武器架。


    架上整齐排列着二十余杆精良的火枪,以及数门小型铜炮。


    “这是将作监和军器监按照缴获的火枪卫火器,仿制改良而成。”


    李世民抚摸着冰冷的炮管:


    “虽然不如太子手中的精良,但守城足矣。长安城墙早已加固,关键位置都修建了炮台。他若强攻,朕便让他尝尝自己发明的武器的滋味!”


    众人这才恍然——


    原来陛下早就防着太子了。


    “都去准备吧。”


    李世民挥手:


    “记住,此战关键,不在潼关,不在武关,而在时间。”


    “只要我们拖住李承乾一个月,各地勤王兵马便可云集关中。到时,他就是瓮中之鳖。”


    “而朕要的,就是这一个月!”


    “臣等遵旨!”


    众臣齐声应诺,快步退出大殿。


    殿内只剩下李世民一人。


    他缓步走到窗前,望着西方潼关的方向,久久不语。


    许久,才低声自语:


    “承乾,你给朕出了一个好难题啊……”


    “但朕倒要看看,是你这矛利,还是朕这盾坚!”


    一日后,潼关,城楼上。


    李承乾接到了长安的最新动向。


    “陛下的反应倒是很快。”


    裴行俭看着密报,眉头微皱:


    “李靖去蓝田阻希尔德,李孝恭北上挡薛仁贵,程咬金、尉迟恭屯兵灞桥……这是要跟我们打持久战,拖到勤王兵马集结。”


    “父皇不愧是马上得天下的帝王。”


    李承乾却笑了:“应对得当,部署周密。若换做旁人,此刻恐怕已经慌了。”


    “但正因如此,我们才要更快。”


    他站起身,走到潼关西墙,眺望长安方向:


    “席君买。”


    “末将在!”


    “你的两千骑兵,今日午后出发,西进三十里,在骊山一带建立前哨,做出威逼长安的姿态。”


    “记住,只做姿态,不要接战。若遇程咬金部前出,便且战且退,退回潼关。”


    “末将明白!”


    席君买领命而去。


    “殿下,我们真要强攻灞桥?”裴行俭问道。


    “强攻?”


    李承乾摇头道:


    “程咬金、尉迟恭皆是沙场老将,又占据地利,四万精兵严阵以待。强攻灞桥,纵有火器之利,也要付出惨重代价。”


    “那……”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李承乾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父皇以为拖住我们一个月,就能等到勤王兵马?”


    “那我们,就让他连十天都拖不住。”


    他转身,看向杨囡囡:


    “锦衣卫在长安城内的暗桩,还有多少能动用?”


    “回殿下,明桩已被拔除大半,但暗桩尚有四十七处,涉及城门守军、坊市、乃至宫中有十二人。”


    杨囡囡低声道:“这些人都是单线联系,身份隐蔽,百骑司尚未察觉。”


    “很好。”


    李承乾点头:“传令下去,从今晚开始,执行‘惊蛰’计划。”


    “惊蛰?”裴行俭不解。


    “惊蛰者,春雷惊百虫。”


    李承乾淡淡道:


    “我们要让长安城内,遍地惊雷。”


    “哦对了。”


    他又忽地想起一事,道:“给李绩将军的密信,送去了吗?孤可是很怀念与他征讨四方的日子啊!”


    “回太子殿下,已经送去了。”


    “那就好。”


    当夜,长安。


    宵禁下的城池死一般寂静,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子时三刻,皇城东南角,通化门。


    守门的队正王五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突然,他感觉脚下一震。


    紧接着——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城门附近传来!火光冲天!


    “敌袭!敌袭!”


    王五瞬间清醒,嘶声大喊。


    几乎同时,城中多处响起爆炸声!


    承天门街、东市、西市、甚至皇城内的光禄寺附近……


    虽然爆炸威力不大,没有造成严重破坏,但造成的恐慌却是巨大的。


    无数百姓从睡梦中惊醒,惊恐地望向窗外火光。


    巡逻的士兵四处奔忙,却找不到袭击者。


    一个时辰后,爆炸停止。


    但恐慌,已经种下。


    两仪殿。


    李世民面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的奏报。


    “共十三处爆炸,皆是火药所致。所幸药量不大,只毁了几处围墙,伤了七名士兵,无百姓死亡。”


    百骑司统领云端跪地禀报:


    “袭击者……未能抓获。现场只找到一些特制的延时引信装置,应是提前布置。”


    “提前布置……”


    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闪:


    “李承乾的锦衣卫,果然早就渗透了长安。”


    “陛下,是否要全城大索?”云端问道。


    “不。”


    李世民摇头:“此刻大索,只会让百姓更加恐慌,正中李承乾下怀。”


    他沉吟片刻:


    “加强巡查,尤其是粮仓、武库、水源等要害之处。”


    “另外……传令程咬金,让他从灞桥分兵五千回防长安。”


    “陛下,这……”房玄龄一惊。


    “虚虚实实。”


    李世民冷声道:


    “李承乾想用这种小把戏扰乱朕的部署,逼朕分兵回防。”


    “那朕就分给他看——但不是真的分。”


    他看向云端:


    “让程咬金大张旗鼓分兵回城,但实际只回来两千,其余三千秘密潜回灞桥。同时,在城内多树旗帜,制造大军回防的假象。”


    “朕倒要看看,他接下来还有什么招。”


    次日清晨。


    长安城内谣言四起。


    有说太子大军已到城外,昨夜爆炸是先锋信号。


    有说薛仁贵已破幽州,不日将兵临黄河。


    有说希尔德水师已过武关,顺渭水直扑长安。


    更有甚者,说陛下已准备弃城西逃……


    尽管官府极力辟谣,但恐慌的情绪还是在蔓延。


    而此刻,潼关城楼。


    李承乾接到了最新密报。


    “父皇分兵回防了?”


    他看着密报,笑了:


    “果然中计。”


    “殿下怎知陛下是假分兵?”裴行俭问。


    “因为若是真分兵,程咬金此刻应该已经收缩防线,但灞桥的探马来报,灞桥大营旗帜未减,防务如常。”


    李承乾淡淡道:


    “父皇这是想将计就计,引我强攻灞桥。”


    “那我们……”


    “我们当然要攻。”


    李承乾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但不是攻灞桥。”


    他展开地图,手指划过一条曲折的路线:


    “传令席君买,今夜子时,率全部两千骑兵,从此处——骊山北麓的小路,绕过灞桥防线,直扑长安!”


    “什么?”


    裴行俭大惊:“那条小路崎岖难行,骑兵如何通过?且灞桥守军一旦发现……”


    “所以需要掩护。”


    李承乾看向杨囡囡:


    “今晚丑时,锦衣卫在长安城内再次制造混乱,规模要比昨夜更大。”


    “同时,在灞桥以东十里处,点燃三处火堆,做出大军夜袭的假象。”


    “程咬金注意力被吸引时,席君买从小路悄然绕过。”


    “可是殿下,就算席将军到了长安城外,两千骑兵也无法攻城啊!”


    “谁说要攻城?”


    李承乾笑了:


    “我要的,是让这两千骑兵出现在长安城下。”


    “当长安守军清晨醒来,突然看到太子的骑兵出现在城外时……”


    “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裴行俭浑身一震,终于明白了李承乾的全盘谋划。


    攻心!


    彻彻底底的攻心!


    不仅要扰乱长安的部署,更要击垮长安守军的意志!


    当守军发现敌军竟然能绕过重兵把守的灞桥,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城下时,那种心理冲击,比十次强攻都可怕!


    “殿下此计……太险了。若席将军被发觉,将被前后夹击,全军覆没。”


    “所以,必须成功。”


    李承乾目光坚定:


    “告诉席君买,此去九死一生。但若能成,便是首功!”


    “另外,传令希尔德和薛仁贵,发起总攻,苏定方南下登陆作战。”


    他望向长安方向,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十天?”


    “父皇,儿臣只要三天。”


    “三天之内,儿臣要站在玄武门,告诉您天策上将算个der啊!”


    夜幕,再次降临。


    这场决定大唐命运的父子对决,即将进入最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