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妖女
作品:《失手伤害反派后》 被发现的三人慌乱奔走。
“这是怎么回事?”大鸟飞在前面压根不知道余以若这头发生了什么,好容易找到藏在杂草里的余以若,它就张大嗓门兴奋不已,“发生什么了?是在玩躲猫猫吗?”
余以若一把抓住大鸟的鸟喙,把鸟掖在胳肢窝下,只露出个圆溜溜的脑袋和余以若四目相对,“你干什么,肥鸟!我们在被人追杀!”
“是那个走两步路一喘的吗?”大鸟的翅膀被余以若锢着,只好用眼神朝前示意。
走在前头的是个脑子不怎么灵光的中年男性,体力也是出奇得差,才追了几步就累得靠在了树干边蹲下。旁边的应该是他的同伴,见他没了在继续追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头坐到了他的旁边。
两个人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偶尔有两三个字眼落入了余以若耳中。
“你真看到了那妖女?”
“千真万确!”
“那你还追!你媳妇也怀了吧,要是再追,我看你真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去你的,你个老光棍竟敢咒我!我打死你!”中年男子穿着褐色的布衣,布衣上缝缝补补,动作一大,冷不防“嘶拉”几声,衣服就开了线。他疼惜地看着被缝得崭新衣服,一下子变得破破烂烂,啐了几口,“你个老光棍,害得我这下回去又要挨骂了!”
“啧,这下心疼了,刚才去追的时候不知道多勇猛。”那人鄙夷道:“也不担心自己媳妇。”
“这不是我的孩子要出世了吗?”中年男子说的时候眼睛里面亮起了光。
“所以你想要赏金?”
布衣男子不置可否。
“你这算盘打得真不太高明,那妖女别说是凶手,就算不是凶手也没人敢靠近她,要不然悬赏金额这么高一沓,怎么那妖女还活得好好得呢?”那人夸张地拉开手。
“周围的人家都死了,就她家没死……”
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小,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余以若自然是没法子听到的,索性不再去听,只是余以若又望了眼那布衣男子,视线又移到了手上,有一小簇的灵力在指尖跳跃。
“余姐姐……”小雨的神色很不自然,诚恐地望着余以若。
“没事了就走吧。”余以若笑着对她说。
早已站到了安全地方的小雨绞着手,嗫嚅着唇角,“可是……你……”余以若没说话,大鸟反倒飞过来,小声嚷嚷,“怎么他们走了,你就不敢走了吗?”
余以若拉起小雨的手,轻声道:“快走,待会他们该追上来了。”
“嗯。”小雨点点头。
余以若一行人是摸着小路回去的,很顺利,中途没有被任何人撞见。一路回到小雨家,推开门,余以若坐到了凳子上,灌了碗水喝下,指尖的灵力摇摇摆摆,极其微弱。
“那个穿布衣的男子是怎么回事?”余以若收回手,看向里头忙碌的小雨。
“他是我们这边的农户,人老实本分,就是有点木讷,去年新娶了个媳妇,又恰逢村里招人,这才加入了开山大队的。”小雨走出来递了个碗给余以若,“你能不能帮我去里面舀勺米,我这头看着火候走不开。”
余以若抬头一望,落日的光透过缝隙打在房梁上,竟是傍晚了。她接过木碗,走到里面的木桶里,看向小雨,问了句,“是这个吗?”
“对!”
余以若非常迅速地掀开木桶舀了勺米,正打算走,突然留意到房间最里头的人形物件,她望小雨那头望了望,应该还不急。把盛着米的碗放到一边,从乾坤袋里掏出水晶球,四下明亮看得一清二楚。
房子不大,木头结构,余以若这样想着。但越往里看,她才发现不是房子不大,是因为这里堆满了这样大小的木桶,木桶边缘还散落着零星的金黄的稻谷,看来都是放米的。
正觉得没什么发现,要把水晶球放回乾坤袋的时候,余以若目光一滞,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稻草人,堆在边边角角。
完全不同于小雨拿出来装饰得非常华美的稻草人,这些稻草人有的是站立的,有的是躺下的,还有的破破烂烂。扎好的稻草也是横七竖八的,无比凌乱,好像被粗暴地攻击过似的。
余以若拿着水晶球想要再往前看看。
突地,幽静的四周响起一句,“你干什么?”
“哐当——”水晶球掉到地上,碎成了几块。
“我叫了你几声你都没听见,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小雨端着热腾腾的饭菜,好奇地盯着余以若看。
“没……没什么……”余以若辩解道。
“这个是什么?”小雨把饭菜放到木桶盖上,蹲下身想去捡地上的水晶球。余以若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塞回了乾坤袋,“一个朋友送的,不怎么结实。”
“朋友?他怎么样?”小雨悻悻地收回手,好奇地问她。
“就是有点奇怪,但本性应该是不坏的,我前几天得罪了他,正想办法去找他。”余以若道。
“所以你要找的朋友就是这样的朋友吗?”小雨端起了菜正要走出去,突然扭头望向她。
“不是!他们不一样。”余以若下意识答道。
“哪不一样?”小雨把菜放好,又来拿装好了米的碗,喃喃道:“还以为没饭了,没想到我昨晚还有些剩下的。”
“就是……”余以若忽地反应过来,这都扯哪去了?便定定神色,指向放木桶的角落,“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稻草人?”
“你问这个干什么?”小雨扭头看她。
余以若一噎。
看她这副神色,小雨又笑了起来,“你要想知道也不是不行,但现在来吃饭吧,等会菜可都凉了。”
余以若走上前接过她递来的碗筷,边吃边听小雨解释。原来荼边村有个祭月的习俗,有个主祭人,这个主祭人每年一换,通过看谁的稻草人扎得最好看来竞选。要是当上了主祭人,是他们无边的荣誉,男女不限,就是限制年龄。
“所以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当上主祭人?”余以若问。
“对,我过几天就满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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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岁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当主祭人了!”小雨兴冲冲地说道。
“那里那么多稻谷,都是……”余以若看到了这屋里的角落有无数把镰刀,生锈的没生锈的通通堆在一起,但都没落灰,看来是经常使用的,“你自己种自己收的吗?”
“对!”小雨娇傲地点头。
“好厉害!”大鸟赞叹道。
“我看你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为何还种那么多,是害怕灾荒吗?”余以若想起自己看到的稻谷中有很多都是发了霉,被虫蛀了的。
“不是。”小雨略带失望地摇了摇头,“我是想攒钱出去,我没有什么别的特长,我只能……”
正说着,响起了沉重的敲门声。
几双瞳孔猛地一缩。
小雨慌乱地把余以若往里头推,“快,快进去……”连带着大鸟也被她带着往里,“要是被他们发现外族人,那可是要被活活烧死的!”
大鸟飞到里头的房梁站定,看着余以若翻过窗户藏到了山洼里,小雨再从里头拿出大大的盖子盖在了上面,俨然是瞧不出来过人的。
做好一切,小雨才战战兢兢地开了门,一见来人,灰暗的两眼陡然迸出亮到光,“哥!”
“小雨。”
进来的是个青年,比小雨还要高几个头,眉眼冷峻,倒是和小雨清澈的长相不同,这个男子带着天然的攻击性,看起来就不是个好惹的茬。因着身形过高,进来的时候还要弯腰避开门楣。
大鸟看着他弯腰进来,视线在四周逡巡了几圈,最终落到了桌上的饭菜上,冷冷地说道:“谁来了?”
“没有人来。”小雨很高兴,她太久没见到她的哥哥了。
“没有人?”青年把眉头一蹙,“那这是什么?”
小雨看到了他手指的方向,那是没来得及收拾走的饭菜,她太大意了。面对着亲哥的质问,她忐忑不安地说道:“是我……是我摆的……”
“撒谎!”青年毫不留情,“雨霖,说实话。”大步一迈,走到了圈椅上坐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谁来了?”
“没有!哥哥没有人,就只有我!”雨霖自幼就怕他,尤其是他当上了村里的二把手。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自己供出来,还是我带人去搜?”
话音才落,门口涌进好几拨人,清一色的高头大马。
要是让余姐姐落入这样的人手中,她会没命的,雨霖想着。抬头的时候她还看到了那个说闲话的褐色布衣的中年男子,对上视线的一瞬,雨霖一愣,心道,是他告的密!
大鸟在上面看得也是胆战心惊,余以若虽然有灵力,但是面对这么多人,还真难说,大鸟就祈求这个小姑娘不要把余以若捅出去了,要真捅出去,它大鸟也甭想活。
“小雨,告诉哥哥,有没有人?”雨霖眼眶已经红了,青年见状声音软了下来,他把雨霖拉到手边,轻轻地问她。
雨霖嗫嚅了两下唇角,缓缓地抬起手。
几道目光顺着她的手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