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当龙王 148

作品:《上班不如当龙王

    “你怎么凭空污龙清白!”应真潇气急败坏:“娘娘哪有年年选驸马!”


    小崽子还在口袋里呢,哪能听这种少儿不宜的话题?再说了,来思齐就是绣球魁首,两母子都在后宫,这种剧情颜色小电影都过不了审!


    她决定收回对敖深的评价,这根本不是什么乖宝宝,是那种会偷爸妈避孕套出去在大庭广众之下吹气球玩的坏蛋小龙!


    敖深茫然:“不、不是吗?我都是听别人说的……”


    “别人是谁?”应真潇问。


    敖深:“就是梓江岸上的人啊,他们说娘娘每年都选秀,咱们也选,搞个项目收点钱……当然我不赞同这个。”


    纯情的敖深根本不想三妻四妾!


    应真潇:……


    可恶的人类,都给娘娘名声败坏成什么样子了!


    “那只是个仪式而已。”她无语:“民间说选驸马选王后,老百姓相信你也信啊?你爸几个老婆你妈几个老公啊?”


    龙女祖庙在龙女诞辰——破壳的日子——举行“抢绣球”仪式。


    活动内容是选拔出来擅长水性,被认为受龙女庇佑的八至十二岁童男童女,驾小舟于应真湖竞逐鎏金绣球,成功者被尊为“绣球魁首”,其家庭可获得荣誉和物质奖励。


    民间叙事将此解释为“龙女选亲”,但《镇水科仪》里明确讲了,绣球是象征龙女神力的“水精”,抢夺行为实为“承炁”过程


    ——通过身体接触实现神力转移,自然最后得到绣球的人,就得到了神力。


    “还年年选驸马,男女都有……”应真潇教训他:“虽然龙普遍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娘娘何时是那么荒淫无道的龙!”


    敖·不是什么好东西·深讷讷,红着脸不敢说话。


    应真潇说完,冷静了下来,摸了摸下巴,她突然觉得敖深有点没常识,没有龙应该有的常识,有一种没被龙族社会污染过的单纯。


    无论是对仪式的理解,还是对那方面事情的纯洁——如应真潇所说,龙族确实普遍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一个仪式就定下婚事也太霸道了吧。”应真潇说:“那么多人玩了项目,你个个都当未婚妻?好啊,你这小子才是真的三妻四妾,还要污蔑娘娘荒淫。”


    敖深忙说没有,他只选了张雅青:“那些人要么是结了婚的,要么是有伴侣的,当然没伴侣的我也没选,我,我……”


    他红着脸强调,自己只有一个未婚妻。


    “妈的,还有点感动。”张雅青已经麻木了,木着脸吐槽:“我一介牛马,连领导都跟我说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敖深微微瞪大墨绿色的眼睛:“你们的上司也这么说吗?我之前去找水府的神仙,祂们也跟我说,这龙王你不当有的是龙当,三条腿的螃蟹不好找,四条腿的龙满大街都是……”


    应真潇:……


    这都什么办事态度啊?虽然确实是实情,但也太伤龙了:)


    张雅青:“哥们,我快跟你发展出阶级感情了。”


    “是吗?”敖深露出喜悦的表情,显得单纯天真:“你现在对我有感情了吗?那我们什么时候办合籍仪式?”


    张雅青:“……不是那种感情。”


    敖深又露出失望的表情。


    “虽然很感谢你的喜欢。”张雅青忍不住说:“但是为什么非我不可啊?哥们我是人类啊,四条腿,哦不两条腿,掉到水里就会淹死的人类啊?”


    敖深委屈:“可是、可是你答应我了呀……”


    张雅青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答应的你?”


    “就是那天晚上。”敖深说:“我来梦里找过你了,你、你说了愿意,还说要给我一个家……”


    张雅青:……


    她的脸色逐渐变得空白。


    应真潇:“真有这事?”


    “好、好像有。”张雅青尴尬:“我以为是个梦来着,梦到帅哥跟你求婚你不答应?”


    笑话,神仙的梦都是有深意的,应真潇才不会随便答应,除非求婚的人是陆雁书。


    她慢悠悠道:“这就是不重视民间禁忌的下场啊。随便和非人生物许诺是很危险的,你运气好,遇到正经龙了,而不是别的妖魔鬼怪。”


    但也不全面,张雅青是公职人员,就算只是基层员工,也有天罡护体,一般的小妖小鬼根本近不得身,而敖深是当地龙王,自然百无禁忌。


    敖深墨绿色的眼睛洋溢着喜悦和幸福:“是呀,我听到你说要给我一个家,我可高兴了。谢谢你雅青!”


    张雅青:……


    对着这双眼睛,“我致力于给所有帅哥一个家”这种话根本说不出口,她刚才还觉得自己是受害者,这会儿又有点内疚,感觉自己欺骗了一个两百岁纯情少年的感情。


    两百岁,纯情,少年,每一个元素都如此不合理,妈的,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拍了拍嘴巴,带着世界观被冲击的极大后悔,和对不真实感的验证:“我怎么就管不住这嘴呢!”


    她这么说,敖深眼睛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抿了抿嘴,沮丧地低下头,有一种手足无措的不安感。


    张雅青真诚道歉:“哥们,哦不,敖深,贸然玩那种游戏确实不是我不对,还有答应你也是,我不该因为在梦里就胡言乱语,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啊,但是结婚我确实不能答应你。”


    “没、没事。”敖深看着地面,嗫嚅着说:“是我自己没弄清楚,就跑过来了,给你添麻烦了才对,对不起雅青。”


    张雅青:“要不我买点东西补偿你?你们龙喜欢什么东西啊?给你烧点香还是去龙王庙捐点香火?”


    她出身神棍世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爷爷还在的时候在家里供常仙,说必须经常给点好处,否则“仙家会生气”。


    张雅青以前以为是封建迷信,现在回头一想,妈的,家里以前搞不好真的有鬼:)


    敖深说不用。


    张雅青愧疚又松了口气,她觉得自己谈判成功了:“那、那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当我的普通人类,你继续当龙王,就当这个小插曲没发生过行不行?”


    敖深愣了愣,咬了咬嘴唇,低声说好的。


    “怕是不行。”应真潇冷不丁说:“你来了这么久,怕是辞职出来的吧?或者你已经因为离岗被自动除籍了。”


    否则也不会介绍自己是敖深,而非梓深。


    龙族对封地名很看重,坊间笑谈——当然只是个玩笑——某龙不幸陨落,托梦给生前好友,好友问他有什么未尽之事,托付妻儿还是分发财产,他说不是,墓碑上封地名字写错了,要求更改。


    “不、不是的!”敖深慌乱地否认,十分紧张:“是、是请假出来的……”


    他试图辩解,但对上应真潇宽容慈悲的眼神,却一愣,然后鼻子一酸,低低地“嗯”了一声,小声说:“我、我辞职来的。”


    两脚不安地搓了搓。


    “那……再考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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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雅青试探道,她也感觉到,自己给敖深造成很大麻烦了:“你们有考公补习班吗?我给你出钱?”


    张雅青忍不住代入敖深,纯情少年因为渣女一个“给你一个家”的轻浮承诺,把稳定体面的工作辞了,来大城市投奔渣女,结果对方说我开玩笑的……简直不能细想:)


    这是理智上的理解,感情上,她也能感知到那种失落感,不只是被背信弃义或是抛弃……反正张雅青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莫名觉得心里酸酸的。


    应真潇摇头:“不是补习班的问题,考龙王很困难的,现在天庭搞推恩,龙王岗位相当难考,雅青,我建议你给他一点补偿,把事情了结了,免得日后心理不平衡,再生事端。”


    她是敖深的长辈,自然不能看着他就这样一无所有的走了;又是张雅青的朋友,深知这种事情不在程序上了结,后患无穷,敖深现在不计较,以后要是心理失衡,再来寻仇,张雅青就麻烦了。


    走个程序,既安抚了敖深,又保护了张雅青。


    张雅青的关注点却落到了别处:“推恩是什么?推恩令啊?”


    敖深小声给她解释:“就是允许杂……也就是混血龙来参加考试,只要龙族血统超过一半。以前龙王只给纯血龙当。”


    一方面避免龙族垄断岗位,日益骄矜跋扈;一方面也是出于能力的考虑,龙族血统低于五成,就无法履行镇压水域的职能了。


    敖深说:“……没想到应、应老师连这都知道。”


    他不敢直呼应真潇真名,那是对大神仙不尊敬,尽管她只是个凡人。


    张雅青觉得荒诞又震惊——这天庭听着跟人类政府没区别啊——忍不住重复了一遍:“是啊,你居然连这都知道!”


    应真潇谦虚摆摆手。


    这个“恶政”还是她主导推动的呢,没有她的武力担保和监督执行,龙族根本不接受,四处闹事:)


    敖深不想要赔偿,但是应真潇一定要塞给他,张雅青也一定要给,他也知道对方是要他划清界限,怕后续麻烦,所以斟酌着报了个数字。


    他如今不是龙王了,只能叫张雅青去随便找个庙里,给他烧五千块钱香火。


    “只要这个吗?行,我给你烧两万。”张雅青松了口气。


    敖深:“五千就够了,不用太多,你上班也不容易。你、你放心,我以后不会来打扰你的,真的。”


    他露出委屈的神色,他真的不是坏龙啊,不会做坏事的,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他自己没弄清楚,怎么会报复别人。


    而且他也知道,张雅青赚钱不容易,经常下了班满脸疲惫地回来,吃了饭就趴在沙发上躺着,有时夜里还偷偷哭。


    “你留着用吧。”敖深说:“我是龙,用不着钱,你们人类更需要钱,东西都卖那么贵,两钱金子只够买一个月菜……”


    张雅青:?


    “什么?”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提高声音:“你们两钱是多重啊?按十克算现价有六千多块钱了,吃半年都够了,还一个月菜!”


    她想了想,这个月伙食确实不错,但也没买什么很贵的东西啊,就每天保证有个鱼啊肉啊什么的,原材料不可能超过一百块钱,怎么就能吃掉十克金子了?!


    敖深茫然:“不、不知道啊,我去店子里换的,他就给了我这么多钱……”


    他手一翻,变出一个小的金珠子,张雅青打眼一看,就知道远远不止三千块。


    “你肯定遭人骗了!”她笃定:“遇到奸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