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7
作品:《想起我了吗》 祁砚川吃完沙拉,洗完碗,傅时海还没回来。
夜色浓重,他有些担心,索性拿了手电筒出去找人。
阵阵海风伴随着淡淡的咸腥和海浪演奏的乐曲,撞到远处的高山又飘荡回来,萦绕在松软的沙滩上。
走了一圈,祁砚川没找到傅时海,倒是遇见了裴许。
他正垂头丧气地来回踱步,一不留神踩到沙子底下的石头,气得用力踢一脚,抬头就看到祁砚川站在不远处。
他左看右看,四周没什么人,正好他心情烦躁,这只羊羔就撞上来了。
不玩白不玩。
“砚川,你也出来散步?”裴许笑眯眯地走过去,借着手电筒的光再次打量他,舌尖在嘴里滑了半圈,故作神秘道,“我刚才在那边儿看到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不过没看清楚,正好你拿了手电筒,跟我去看看?”
“好啊。”祁砚川爽快答应。
跟着裴许往前走,高大的树木挡住皎洁的月光。
“砚川啊。”他突然停下来,转身盯着祁砚川看了一会儿,猛地夺过手电往地上一扔,反手将人抵在粗壮的树干上。
树枝微微摇曳,地上影子晃动。
“裴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黑暗中看不清眼前人的神色,但嗓音中的恐惧与惊慌十分明显,裴许心中大喜。
“砚川,哥挺喜欢你的,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哥啊?”他凑过去深吸一口气,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这么干净又漂亮的男孩太少见了,他今晚必须把他拿下。
夜晚,海滩……真刺激,他情不自禁地咽口水。
祁砚川沉默着,垂在身侧的手慢慢伸到裤兜里,凭着记忆按了几下。
“裴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不自在地推开裴许,往旁边挪了几步,低头盯着地上的树影。
“不明白?”裴许觉得好笑,转念一想说不定他是真的纯,什么都不懂,又多了点儿耐心,“你年轻长得好,出道时间短,现在瞧着在圈子里还行,过几年可就不一定了。你那个经纪人不错,可是公司一般,你本人也没什么背景,往后怎么发展?哥虽然地位也不算太高,但也是有人脉的,以后推荐你去演个男一号不成问题。”
祁砚川静静听着,眸子愈发冰冷。
“只要你乖乖跟着哥,哥一定想办法捧你。大不了过段时间,哥介绍更厉害的老板给你认识。别怪哥说的这些……这都是现实,你要想红就得这样。”裴许耐着性子说了这么多了,对面的人却毫无反应,他有些气恼,抬手就想霸王硬上弓。
他的手刚碰到祁砚川的肩膀,手臂就被重重抓住,接着“咔哒”一声,他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如烂泥一般摔到沙滩上,发出杀猪叫。
他不敢相信平时柔柔弱弱的祁砚川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草……祁砚川你敢动我……妈的!你还想不想在娱乐圈混了?”他疼得龇牙咧嘴,几乎用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话。
祁砚川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被掰到背后的胳膊上,俯身微笑道:“裴哥,我为什么不敢动你啊,至于想不想在娱乐圈混嘛……这个不好说,我四肢健全、身体健康、智商正常,去别的地方打工也饿不死,你是在多虑了。”
裴许差点儿疼晕过去,他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瞪他,“祁砚川,我早晚让你求我上你!我早晚要弄死你!”
祁砚川慢慢加重脚上的力道,开口就是阴阳怪气,“裴许,我真的好怕啊。但是怎么办呢,你刚刚说的每个字,我都录下来了。”
“你……”裴许神色大变,汗如雨下。
“你最好老实一点。”祁砚川抬脚,鞋底在沙子上来回蹭了好几次,然后蹲下来揪住裴许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我不是很想做犯法的事情。”他一字一顿地说着,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阴冷与杀气,仿佛下一秒就会割下裴许的头。
裴许吓得连连点头。
祁砚川手一松,他的头摔回沙子里。
“裴哥,我先回去了,你这胳膊……早点儿去诊所或者医院处理一下,耽误太久容易留下病根。”祁砚川又恢复往日里的温柔嗓音,双手合十搓掉沾在掌心的沙子,起身往回走。
穿过树木多的阴影区,他重新回到月光下。
有熟悉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他眯眯眼睛,迅速俯身抓起一把沙子往身上抹,再用沾满沙子的手揉乱头发,双眼眨两下就有了泪光。
模糊的人影出现在视野中,他没有犹豫、果断奔去。
“傅老师!”他带着哭腔喊傅时海,扑上去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他被扑得后退半步,站稳后回抱祁砚川,焦急又担心地问:“怎么了?”
他感觉到怀中的人在发抖,一瞬间圈子里不堪的言论涌上来,他害怕极了。
冷静一会儿,祁砚川从他怀中撤出来,借着月光,让他看清楚自己的“狼狈”。
原本平整的T恤变得皱巴巴且沾了沙土;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泪痕……
“是谁?”傅时海勉强冷静下来,忍着怒气问。
“裴……”
“他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我没事了,你陪我回去好不好?”祁砚川拉住他的手晃了晃,发红的眼睛满是渴求。
“好。”傅时海点头,牵起他的手往回走。
“院子里的摄像头……”
“天黑后没多久就关了,不用担心。”
男人挺拔的背就在眼前,他甚至还能看出男人的强压的怒气。
他握紧他的手,幸福得快要晕倒了。
回到房中,傅时海拉着他坐到床上,一脸严肃地仔细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你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告诉我。”
祁砚川乖乖点头,“我吃完沙拉看你还没回来,就想去找你,结果就碰见裴许了。他说前面有什么东西看不清楚,正好我拿着手电筒,可以跟他一起去……到了之后,他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让我、让我跟着他。我不愿意,他就想强来,我害怕极了,直接把他推开就跑了,然后就看到你了。”
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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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脸色阴沉,当即掏出手机要联系工作人员。
祁砚川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傅老师,我觉得他应该不敢了,还是别……”
“这种事不能退让,必须告诉节目组,让他们权衡处理。”傅时海郑重地说,眉头紧皱,愤怒与心疼在他眼中交织。
祁砚川感动得一塌糊涂,慢慢松开手,同意他的做法。
只不过这个电话还没打出去,节目组的短信就发了进来。
【通知:裴许因意外摔倒导致右臂脱臼,伤势比较严重,工作人员已经连夜将其送到最近的诊所进行救治。海边潜在危险众多,望各位老师注意安全,明日节目继续直播。】
“看来裴许已经为受伤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傅时海黑着脸把手机扔到床上,恨自己还是晚了一步。
“别气了,我真的没事,可能这就是老天的惩罚吧。”祁砚川微笑道,一低头掉下几粒沙子,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小心翼翼地问,“傅老师,您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帮你做什么?”傅时海的神色缓和下来,语气也软了不少。
“我现在浑身没力气,又想洗澡,您能帮我吗?”祁砚川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
傅时海一愣。
坦白说,找同性帮忙洗澡很正常,更何况他刚刚经历了不太好的事情,精神状态很脆弱,提出这个请求合情合理。
“行……走吧。”傅时海比他更紧张。
“谢谢傅老师。”祁砚川眉开眼笑,立刻收拾好洗漱用品,和他一起进了浴室。
这里的浴室比较简单,除了洗脸池,就剩下浴缸模样的浴桶和一个大号的电热水壶。
需要自己烧水洗澡。
“我来,你坐那边等着。”傅时海撸起袖子去外面拎了两桶水回来,一遍又一遍重复倒水、烧水、倒水、烧水……
“烧半桶水就好了,剩下的冷水兑进去。我明天早点起来去打水,补上用掉的部分。”祁砚川小声说。
“我和你一起去。”傅时海往浴桶里添凉水,用手试了试温度,“可以洗了。”
话音一落,他就背过身去。
祁砚川勾唇一笑,脱了衣服踏进浴桶,慢慢坐下去。
“傅老师?”
傅时海应了一声,转过身来,入目皆是白玉,晃得他心神不稳。
“傅老师,我的后背有点疼。”祁砚川说着挪了挪位置,把整个背部送到他眼前。
傅时海轻咳一声,瞅着白玉出神。
浴室里静下来,祁砚川能感受到灼热的视线落在背上。
良久,他才出声:“怎么了?”
傅时海惊慌地偏头,“没、没怎么。”
“那为什么好疼啊?”祁砚川不解地小声嘟囔,重新坐回去,捞起热水往身上洒。
白玉遇热,光芒更胜,隐约透着淡淡的粉色,与周围简单的陈设格格不入。
纤尘不染,误入凡间。
凡人的心里冒出一些不该有的拙劣心思,胆大包天地想要把白玉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