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杀鸡儆猴忠心
作品:《流放后,我在东北当地主》 马车在城门口缓缓停下,帘子从里面掀开,顾佑安招招手,刘凌忙上前去。
周尘及候在路边看热闹的人伸长了脖子瞧见马车里头祁王殿下半张脸,冷冰冰的,一看就不太高兴的模样。
周尘忙又低下了头。
顾佑安吩咐刘凌:“叫人都散了,这么多人聚在西城门做甚?”
刘凌低头道:“他们也是想迎迎两位主子,尽尽心。”
顾佑安眉尾轻挑,瞥了周祈一眼:“听见了吗?来看看你死没死。”
前两日松江城里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祁王身死的消息,刘凌也是借扰乱生事的名义抓了衙门里那群聚众的官员。
周祈冷笑一声:“回府。”
“是。”
城门内外的人群被驱散,
护城军留在城外,王府的两班侍卫护送王爷王妃回府。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西城门进去,穿过衙门林立的城西一街,祁王府门户大开,迎主子进门。
祁王府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好似松江城里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就跟湖里泛起的涟漪一般,渐渐消弭。
马车到府里二门外,早一步回府的徐志已叫人准备好了躺椅,把主子从马车上抬到躺椅上,再把躺椅抬到主院卧房。
周祈躺累了,不着急回卧房,指了指书房,徐志忙又使人把主子抬去书房。
一路回来本来就累,见他去书房,顾佑安脚下一转,扶着小菊的手也跟了过去。
刘凌迟了一步进门,徐志、小菊及几个抬躺椅的小厮都从书房出来了。
刘凌进去后,书房的门关严,周尘奔跑的脚步顿时停下。
周尘缓缓走到台阶下,擦了下额头的汗,对着徐志就问:“王爷没叫我?”
徐志笑眯眯道:“没呢,估计一会儿问过刘总管就要问您了,毕竟您是咱们王府的长史官,王爷绕过谁也不能绕过您。”
周尘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书房里。
刘凌掏出两张名单,一张是护城军的抓捕名单,一张是松江城官员的抓捕名单。
顾佑安看后,惊讶道:“这么多人?”
刘凌道:“真吃里爬外的人不多,名单上的其他人,都是用来杀鸡儆猴的那只猴儿。”
“这话从何说起?”顾佑安把名单送到周祈手里。
周祈扫了一眼名单,解释道:“多年前,当时我奉父皇的命从洛阳到松江城给母后送葬,我才到松江城父皇就驾崩了,周宣登基,发旨命我在松江城为母后守孝三年,不必回洛阳了。父皇下葬后,周宣把松江城作为我的封地给了我,还在洛阳祁王府的仆从等都迁来了松江城。”
无论是他来松江城给母后送葬,还是他为母后守孝不得回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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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来松江城之前他之前完全没有准备安排,所以他到松江城后根本没有许多得用的文官武将。
顾佑安道:“所以你才大胆起用流放的罪官,开放文武选官制度?”
“嗯,选上来的犯官总是要观察些时日,有些是周宣放过来的,纵使有几分本事也不能放在关键职位上,所以,能担当要职的官员还是少。”
缺人呐,都知道他缺人,离松江城较近的燕州将军张明会,辽东将军白世杰,甚至孟家都暗中往松江城塞了不少人手。
他来者不拒,只要不是周宣的人,有几分本事能派上用场的,他都拿来用,他建立的护城军中就有一部分这些人。
周祈轻描淡写道:“前些年周宣才当政,着急拉拢文武大臣,我必须趁那个时候把最好握在我手中的东北军抓稳了,我的亲信一半都**去了东北军。”
他的亲信本就不多,分去东北军一半人手控制局面,另外还有给他打探消息的暗卫呢,这样一算,留在松江城中的亲信就不多了。
顾佑安忍不住心疼他,握着他的手,他前些年真是太难了。
周祈反手抓着她的手不放,嫌弃道:“若不是实在缺人手,本王至于重用周尘?”
“周尘么,是有一些小心思,对你还算忠诚。”顾佑安笑着替有些可怜的周长史说两句好话。
周祈点点头,这个他是知道的。
等王爷说完,刘凌才道:“那晚上护城军的军营中**,搞的就是声东击西那一套,他们想等着军营里闹起来了,好火烧粮仓,断咱们的后路。”
“人都抓了?”
“抓了,意图火烧粮仓,城里传王爷……消息的,都是宫里安插在咱们这儿的探子,原来没动他们,放长线钓大鱼,这次都一锅端了。”
皇帝的探子是鸡,肯定要宰了的;其他从燕州、辽东、孟家等地方来松江城给他们祁王府干活儿的官员是猴,这次抓了一群跳得高的,要把他们的气焰给杀下去。
“做得好!”
刘凌的老脸上露出个笑来,跟着王爷多少年了,王爷心里想什么,他还是猜得到一二的。
周祈另一只闲着的手敲敲椅背,他冷声道:“不管他们是哪里来的,既拿了本王的好处,就得给本王尽心尽力办事。有点小心思不算什么,若是敢叛了本王,那就拿命抵。”
刘凌点点头:“事情都已经调查清楚,老奴看了黄历,后日就是个好日子,该**的**,其他人论完罪,罚几月俸禄后,该放出去的都放出去。”
猴儿们吓一吓也就是了,不能耽误干活儿。
周祈点头答应:“行刑时叫他们都去瞧瞧热闹。”
“老奴知道了。”刘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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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
顾佑安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你不着急动燕州军和辽东军是因为人手不够用?”
“有这个缘由。”
“你愿意用张明会和白世杰塞过来的人手也是为着以后借力使力吧。”
周祈笑道:“知我者安安也。”
周宣拉拢武将想掌握军权武将也怕他卸磨杀驴所以才给他留下了空子。
“不涉及咱们的根本自然可以合作不过若是他们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就不必谈了。”顾佑安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周祈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拍拍她手道:“安心秃子会查明白的若是张明会敢伸爪子就是拼着半条命本王也会剁了他。”
想把他卖给周宣他不用问都知道张明会没那个胆子。张明会若是聪明秃子去的时候他就该知道怎么做了。
顾佑安问他:“宫里那边你想怎么做?”
“王妃想为本王报仇?”他又捏着他的手揉捏着。
顾佑安抽回手:“你知道我的脾性人不犯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对我也是这样?”
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顾佑安冷笑一声:“若有功成那一日这些年我陪你一路艰难趟过去你若是把该我的东西给别人你可以试试。”
周祈笑道:“王妃这般厉害小的可不敢得罪王妃。”
“跟你说正事少胡扯。”
周祈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周宣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他若是暴毙大周朝必将**。”
顾佑安自然知道周宣不能暴毙
“你先说来听听。”
顾佑安轻笑着斜坐在椅把手上身段妖娆双臂轻缠着他肩吐气如兰道:“我听刘凌说过说宫里有一味秘药长期服用后可使人肤色白皙发须稀疏嗓音柔媚男精渐绝!”
周祈被她这般作态勾得心跳加速又被她嘴里说出的话冷得一颤:“有这样的药?”
“嗯有听说是宫里的禁药来源么前朝时有个南疆女子进宫为妃可惜帝王薄幸那女子弄出这药来叫那朝帝王此后子嗣断绝。”
捏着他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顾佑安语露威胁:“你不会因为周宣是你侄子你就不忍心吧。”
周宣不是阴邪么不是喜欢朝着下三路来么刚好她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
周祈仔细想了想:“王妃愿意花心思为本王报仇本王自然乐见其成给周宣送点小惊喜我看也使得
。”
顾佑安站起身来:“呵王爷是明白人呐你知道我是为你出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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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周祈靠着躺椅笑着仰头看她,他自己求来的王妃呐,跟他真真是天生一对。
刘凌从书房出来已经好一会儿工夫了,书房门窗紧闭,一直在外头候着的周尘眉头越皱越紧,实在等得心急,就去跟徐志搭话。
“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帮个忙,帮我跟主子传句话,就说周尘求见。
主子既不叫他进去,他该主动叫主子知道他在这儿。
徐志笑了声,拍着周尘肩膀,痛快答应道:“哥哥帮你去问问。
徐志敲门进书房,外头台阶下,周尘低头冷哼,嫌弃地掸了下肩膀的灰尘,徐志这小子竟敢在他面前自称哥哥,真是无法无天了。
徐志出来了,笑着道:“周长史,主子请您进去。
周尘忙捧着笑脸道:“多谢多谢。
徐志又咧嘴笑,退到一边叫他进去。
周尘进门口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扭头一瞧,徐志怎么不关门。
顾佑安笑道:“周长史,这几日真是辛苦你了。在这松江城里我们夫妻信得过的人不多,周长史算是其中一个。
周尘顾不得大门,忙跪下道:“下官多谢王爷王妃信任,下官一定竭诚为主子办差事。
周祈嗯了声:“知道你忠心,下去吧。
“是。
周尘从书房退下去后,徐志在外头候着,笑道:“周长史,这就出来了?
周尘笑着点点头:“你先忙着,我还有事要办,咱们回头再说。
“行,周长史请。
顾佑安跟周祈说:“我记得当初流放来松江城时碰到盗匪,苏大人一家也被抓走了,我运气好带着阿萱逃过,后又遇到回松江城的韩家商队,他们派人到祁王府报信,那时周尘带着祁王府的侍卫去剿匪,好不威风。
到如今,没想到周尘是这样的性情。
周祈笑道:“周尘祖上原本是个起于微末的奴隶,因救了大周朝太祖皇帝,后被赐姓周。周家几代人文不成武不就,也就胜在忠心,周家子弟一直在皇家为属官。
“周尘在他的家族中已算聪明人了,使他听命办事他都能做得不错,不过他拿不了大主意,这是他比不上刘凌的地方。
顾佑安一想便知,或许正是因为周尘出身的缘故,几代人都依附主子过活,生怕事情没办好惹了主子厌恶,坏了前程。
刘凌则不同,刘凌聪明又知道分寸,许多事不需要主子开口,他就能办得妥妥帖帖。
顾佑安:“可惜,刘凌年纪大了。
周祈也觉得可惜,不过:“刘忠像他干爹,可用。
顾佑安点点头。
夫妻俩在书房一待就是一个时辰,张世南亲自来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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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王妃你们一个病着一个有孕该好生歇着才是。”
顾佑安到底要喊张世南一句叔叔见张世南黑脸她忙笑道:“您别生气我们用了晚食就去歇着。”
张世南点点头却站在门外不走顾佑安轻咳一声:“徐志过来抬你家王爷回主院。”
随后顾佑安又问晓月:“叫你准备的晚食可备好了?”
不管王妃刚才提没提叫她们准备晚食晓月机灵立刻就道:“按王妃的吩咐备好了正要回禀王妃呢。”
主仆俩这点眉眼官司张世南难道看不出来他也不管她弄鬼只盯着他们夫妻离开书房去歇息。
在马车上躺了这么久回来又安排事情说了这么久的话这会儿松了劲儿夫妻俩真感觉疲累了。
夫妻俩用了晚食顾佑安盯着周祈喝药随后洗漱完就要回屋歇息。
刘忠前来禀报:“顾大人将才来咱们府上了留下一句话就回去了。”
“说什么了?”
“顾大人说知道主子们回来他就放心了顾大人叫主子照顾好自己等主子休息好了明儿傍晚下值他来看望主子。”
顾佑安点头表示知道了:“这次随我出远门的人都有功无论是咱们院里的人还是侍卫们都有赏。赏月钱还是赏什么东西你去拟个单子明儿给我瞧瞧。”
“奴才知道了。”
顾佑安掩嘴打了个哈欠叫晓月关门
才过了夏至白日天儿长难得天色还未黑主院的大门就关严实了。
主子们歇息一干奴仆等也能稍微松松劲儿。主院外头的门房处徐志跟刘忠、晓月、小菊、魏嫂子、郑二家的、郭素等一众人坐一块儿。
门房里摆了一桌饭菜一个个都不说话埋头就是吃今儿连胃口最小的晓月都用了两碗饭。
吃饱喝足徐志拍拍肚皮叹道:“还是咱们府里的饭菜好吃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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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素赞同虽然她到王府当差的时候不长但是王府的饭菜是真的好吃啊草原上什么烤羊炖羊吃一两顿还行日日吃是真受不了。
小菊摸着下巴嘶~疼呢好几颗又红又亮的火疖子都是这些天吃牛羊肉吃的。
徐志是主子身边的长随晚上不用值夜吃饱了他就想走了走之前还得问刘忠一句:“刘二总管你干爹有没有什么话嘱咐你的?说来咱们都听听。”
刘忠喝了口清茶放下茶盏道:“没什么好嘱咐的听主子的吩咐就是了。”
“行既无事那我可走啦?”
“走吧你这段时日操心的事太多了该好好歇一歇了。”
徐志露出个你懂我的表情笑道:“还是咱们刘二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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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心疼人啊。”
晓月叫他赶紧走:“不贫嘴就不会讲话了是不是?”
徐志笑着摆摆手,出门去了。
徐志走了,屋里都是王妃的亲信,刘忠环顾所有人,道:“张大夫说王妃的脉象尚可,到底这几日操心劳累了,以后咱们要劝着主子些,叫主子歇一歇心。”
晓月、小菊她们都严肃地点点头,王妃虽没生病,这几日肉眼可见地瘦了,都是累的。
刘忠看向郭素:“王妃信你,王妃的处境你也看到了,你既当上了女官就要对得起王妃的提携,若是有一日……”
郭素道:“我的命豁出去也会护住王妃。”
刘忠笑道:“你的命王妃很看重,若是你的武艺高强到无人敌,岂不是更好?”
郭素真听进去刘忠的话,张口就说回去好好练,不仅是她,女侍卫必须都练起来。她带领的女侍卫至少不能比李显的人差。
该说的说了,该敲打的敲打了,刘忠就走了。
出了主院,刘忠左拐右拐,到了后院一处不起眼的院子,推门进去,刘凌正等着他。
昏暗的屋里只有一盏烛火,刘凌背着烛光看向进来的刘忠。
“来了。”
刘忠上前扶着干爹:“儿子回来了。”
“既回来了,那就帮咱家抄写几页文章。”
“儿子听干爹的。”
刘忠扶着刘凌走到西墙角跟前,刘凌扭动了几下烛台,西墙角根儿底下露出一条密道,父子俩不紧不慢地进去。
不过一会儿,密道缓缓在两人身后关上。
祁王府建立之初就暗中挖了好几条纵横交错的密道,其中有要人命的机关守着,若是不知道路径,进去后也是送命。
父子俩熟门熟路走到一处密道底部,一间两丈宽一丈高的密室就在眼前,密室里靠墙摆满了柜子。
柜子前,是一张四尺长,两尺宽的大桌案,桌案上摆满了拆封和没拆封的密信。
不需刘凌张口,刘忠就过去磨墨拿笔了。
“徐志那小子叫你做甚?”刘凌突然张口问道。
“问儿子干爹是否有其他吩咐。”
刘凌轻哼:“那小子是个机灵鬼,又得主子的心,周尘远远比不过他的。以后若是有那一日,他肯定是主子跟前的心腹。”
刘忠自然知道,若真有那一日,徐志肯定会当大官。
“你也不须跟他比,他以后是外官,是主子露在外面的面子,你是内官,是里子,主子对你们都一样看重。”
刘凌小声道:“往日里只能看出一点苗头,这次真碰到事儿了,就知道咱们这位王妃主子是个真立得住的,你小子算是有福了。”
刘忠笑了笑,他日日在王妃跟前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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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若是要论对王妃主子的了解,他肯定胜干爹一筹。说句不好听的话,在草原上时他真想过,万一真有个什么,王妃有子嗣在手,未尝不能把松江城和护城军握在手里。
干爹对王爷的情谊不一样,这样的话刘忠不敢在干爹面前说,只低头做事。
刘凌吩咐:“理一理咱们在宫里的人手,等秃子回来你跟他商量,这次事情交给你办。事情办漂亮了,一定要叫主子满意。”
“儿子知道。”
刘忠知道王妃要如何,也知道干爹从今天起,要把王府暗地里的事一件一件教到他手里。
刘凌睡眼惺忪地坐在一旁打盹,半梦半醒间突然想起他当年像刘忠这样的年纪时,他的干爹教他,既要当好主子的里子,不沾点阴私,没本事把主子交代的事不声不响地办好,那就别想以残躯掌权了。
宫里的那位主子以前最爱骂他们这些老奴才,没想到他以后还有一日也会跟他们一
样。
那位啊,纵使多了个子孙根,以后也是个无用的玩意儿,真是**都叫他列祖列宗蒙羞。
心里痛快了,刘凌忽而露出个笑脸来,就像一颗晒干的橘皮突然蠕动了一下似的。
刘凌去矮榻上躺着,他这把老骨头可得爱惜身子,他不仅要看小主子出世,往后还有更多热闹可看呢。
刘忠瞧了眼睡着的干爹,去拿了床薄棉被给他老人家搭身上,回去坐下后,继续看密信。
这天下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就看谁棋高一着。
下棋说起来是风雅事,要命的争斗却远比下棋容易,一刀下去扎对地方了,就不需要那么多花招。
山海关。
秃子带着人在张明会府里的密室,他要的人全部关押在这里。
张明会明言:“他们在上海关内开了家客栈,做点小生意,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也没人盯着他们,这次倒是叫他们钻了空子了。”
“人都在这里了?”
“都在,一个都没跑。”
如今祁王拿着他的把柄,他张明会不能得罪祁王,又不敢明面上倒向祁王惹怒皇上,这回他打定主意撇开自己的责任,当然要把所有人都抓了。
若是放出一个去,叫宫里知道了,他张明会同样会不得好死。
前有狼后有虎,张明会这把年纪也是心力交瘁。
“这位爷,祁王那儿……”
秃子冷看他一眼:“我们王爷好得很。”
“那宫里……”
“不是你该管的事。”
张明会从祁王府暗卫头子的眼神中体会到沁骨的寒意,这次也不知道两边如何斗法。
可惜了他们这些里外不是人的。
一时间,想到之前被他嘲笑过的孟川那老头儿,张明会也萌生了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