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谁比谁心狠手辣怒气

作品:《流放后,我在东北当地主

    伤口处理好了,这就要包扎起来,顾佑安想起她那里还存着许多无菌棉和绷带,正想把人支出去,她来包扎。


    帐子外头有人喊:“张大夫,您的布带熏好了。


    顾佑安看向张世南,他就道:“为了以防伤口生脓,包扎伤口的布带用药材熏一熏,多少有些作用。


    府医道:“这样好,讲究些总是有好处的。不像我们以前在战场上,没有讲究的条件,只能将就着治。


    顾佑安点头:“那就用这个吧,李显去拿进来。


    李显点点头,转身去毡帐门口把盘子端进来,送到张大夫跟前。


    张世南和府医两人互相搭把手捆扎好伤口,张世南牵起祁王的手把脉,仔细听了脉后,他写了张药方交给府医。


    府医也听了脉,他点头道:“这个方子清热解毒、生肌收口,活血化瘀,倒是适宜得很。


    两个大夫都点头了,李显看了眼王妃,见王妃也点头,他才拿着药方出去。


    顾佑安:“今儿晚上麻烦张叔跟我守在这儿,府医就先下去歇息吧,明儿早上来换张叔。


    府医领命,跟着几个护卫退下去。


    人都走了,顾佑安才缓缓起身,走到周祈床前,摸着他的脸,还热得很。


    张世南道:“别急,有我在,祁王出不了事。


    以张世南谨慎的性情,他从不会在病人面前说这种肯定的话,他把顾佑安当作自家的小辈,担心她怀着孕忧虑伤身,这才这般劝慰她。


    顾佑安苦笑:“张叔,不必劝我,我心里有数。


    张世南拍拍她肩膀:“你是个聪明孩子,再担心祁王也要照顾好自己,今儿你还没怎么进食,去用点吧。


    这时,一直在外面候着的小菊微微掀开帘子道:“王妃,晚食已经备好了。


    “知道了。


    张世南笑道:“你先去吃,一会儿再来。


    顾佑安点点头。


    护城军到了后,又在这几顶毡帐四周立起来几百顶帐子,顾佑安出来,四周瞧了瞧:“都安置好了?


    刘忠上前来,禀道:“看天象的说今夜月明星稀,估摸着不会下雨,护城军主将袁将军叫人支起帐子把咱们护在中间。另外,东北将军董毅中的亲随刚到,您要不要见一见。


    “这么快就来了?


    “单人三匹马,马歇人不歇。这个季节草原上跑马顺畅得很,不像冬日里大雪难行。


    顾佑安冷眸瞧着无尽的夜色,道:“叫人回去,这里不需要他们,叫董毅中把东北军守好了,东北军若是出岔子,叫他提头来见。


    毡帐四周的侍卫都整齐肃立,不敢弄出一点动静。


    刘忠的腰往下又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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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秃子来了,想见您。


    秃子是周祈手下的暗卫头子,去岁大婚后,顾佑安在府里见过他,听周祈说,祁王府的暗卫势力都在他掌握中。


    “来得正好,本王妃正要见他。


    顾佑安往旁边的毡帐去,晓月和小菊连忙跟上,晓月给郑二家的使眼色,郑二家的连忙去传饭。


    秃子几乎跟送食盒的郑二家一同进来,顾佑安看都不曾看郑二家的一眼,晓月张口想劝,见王妃黑脸,也不敢造次,只好垂首等着。


    “刘忠留下,你们都出去。


    “是。


    毡帐只两盏烛台摆在主座两边的矮几上,暗淡的火光微微跳动着,顾佑安瞧着一身黑衣的秃子,刺问道:“周祈说你厉害,镇北都督府、洛阳官宦人家、宫里,没有你伸不进手的地方。


    顾佑安身体微微前倾,压迫人的目光如刀:“你这个暗卫第一人,连你主子被人劫杀都不知道?


    秃子无可辩驳,单腿跪下道:“是奴才的错。


    顾佑安讥讽道:“一句错了能顶什么?


    秃子磕头,拔出刀,正要挥向自己,顾佑安冷声训道:“行了!


    刘忠手中扔出一物,铛的一声撞向秃子的手腕,手腕一松,刀落地上。


    扶着刘忠的手起身,顾佑安往前迈了两步,身后的烛光把她的身影映衬得如山岳一般,她的身影和她的话重压在秃子心里。


    “本王妃要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一个不留!


    “秃子领命!


    微微侧身


    ,她的一半脸隐藏在黑暗中,如杀神一般叫人胆战,秃子突然抬头瞧见,王妃跟王爷发怒时竟是一般模样。


    “半个月,本王妃给你半个月,若是办不到,你就自裁吧!


    秃子双膝跪地,磕头谢罪,随后捡起自己的刀,头也不回地离开。


    顾佑安真的累了,身体微晃。


    刘忠忙扶着主子坐下,小声道:“秃子和徐志他们查过死的那些盗匪了,背后的人除了宫里那位不会有其他人,**却不是从宫里来的,是从山海关方向过来的。


    祁王府这些年培养的暗卫人手一半在洛阳,其他的散落在江南、西北等地,东北方向因是祁王府的地盘,他们就松懈了。


    认真算起来,这事是祁王大意了,怪罪不到秃子头上。


    山海关?顾佑安想到了张衡,她扶额道:“听说张衡的叔父张明会是个铁血将军?


    “是有这样的名声,不过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自从二十年前袁将军去守山海关后,这么多年不曾挪窝,也没打过大仗,心气儿早不如当初了。


    要不,也不会默许他侄子张衡来祁王府。


    顾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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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回忆起她看过的大家族族谱,轻笑道:“我没记错的话,张明会只比孟老将军小几岁?


    “是,张明会也是六十岁的人了。


    东北方向三支驻军,只辽东将军年纪小一点,今年还不满五十岁。


    顾佑安:“那就叫秃子去查,若是跟张明会有关,那山海关的将官就该动一动了。


    周祈原本是想慢慢来,燕州军,辽东军,早晚都是祁王府的人手,不必太急,润物细无声的,以免引起边境动荡。


    顾佑安冷嗤,人都快**,慢什么慢,就该快刀斩乱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毡帐帘子微微动了下,刘忠瞧了一眼,道:“王妃,先用晚食吧,王爷那儿还等着您呢。


    顾佑安嗯了声:“摆饭吧。


    “是。


    刘忠才答应,外头一直等着的丫头们忙进来伺候,不过一会儿就把饭菜都摆好了,都是她这段日子爱吃的清淡口味。


    顾佑安:“难为你们出门还带着这些菜蔬。


    晓月笑道:“钱婶子他们常出远门,他们有经验,这些都是她们准备的。


    顾佑安这会儿没胃口,还是拿起筷子用了一碗饭,菜蔬也吃了不少,唯一一碗肉菜酱炖牛肉也吃了几块。


    见主子要放下筷子,小菊忙道:“王妃,外头做了烤肉,您要不要尝尝?


    “不吃了,伺候我洗漱。


    “是。


    丫头们端了热水进来伺候,顾佑安坐着洗漱,这时魏嫂子进门禀道:“张大夫用了晚食,已去照看王爷了,我叫丫头用垫子棉被在王爷的主帐里头铺了三张床,一张给张大夫用,一张王妃使,再有一张叫晓月用。


    怕王妃不答应,晓月连忙道:“张大夫照顾王爷,奴婢进去照顾您。


    顾佑安嗯了声,张开手叫人给她换外衣:“记得洗漱换衣裳,不许带脏东西进去。


    晓月连忙答应:“奴婢一会儿就去。


    顾佑安进去主帐,张世南正给把脉,顾佑安脚步快了些过去:“可有好转?


    “刚灌了药,还瞧不出,且再等一等吧。


    顾佑安在床边坐下,握着周祈的手,还是干热的。


    张世南有经验得很,他去一旁给他准备的床睡下,闭眼道:“你既不想睡,那你就看着他,两个时辰后叫我。


    顾佑安没吭声,就这般坐着,握着周祈的手,心里想着松江城的事。


    这晚上的松江城跟往日没什么区别,松江城郊外的护城军中却生了事。


    起因是一副千户跟另一支副将手下的正千户打架,随后牵扯到他们手下将士,眼看两千多人打起来要闹出大事了,主将袁将军不在,此时在军中官阶最大的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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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级武官,副将张衡。


    张衡冷眼瞧着那两个不知道真醉酒还是假醉酒的人,利落地拔刀,挥刀斩了两人头颅,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军规第四条:引发军营**者,以谋乱罪论处,杀无赦!”


    跟着长官武斗的众将士顿时头脑清醒了。


    张衡冷声呵斥:“还不快退下!难道你们想知法犯法?脑袋不要了?”


    这时,其他几位听到消息从家里赶来的副将也连声喝斥,叫人都散开。


    人群慢慢散开,两具还没冷透的尸体散在地上,有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时才知道害怕。


    田二郎手下一个小兵怯怯道:“还好咱们听小旗的话,没上前掺和。”


    田二郎所在的小旗正是那个**副千户手下的,将才所有人头脑发热往上冲,田二郎压着他手下的十个人,都不许去。


    田二郎对手下人向来好说话,这会儿他难得冷脸:“今日之事都记着,都长点记性,咱们护城军是祁王的军队,若上头没有发话,管他什么副将千户百户的话都是狗屁,咱们都不必听,否则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还是小旗对咱们好,我们都听小旗的。”


    “行了,滚回去睡觉吧,大半夜的闹个鬼的闹。”


    大半夜的,能把手下士兵都召集来打架也是有点本事的,差点就搞成啸营了,张衡不相信这两人单纯是因为喝醉了脑子不好使,也不相信只有这两人掺和。


    张衡冲刚赶来那个副将抬了下下巴:“王副将,你的人。”


    王副将气得骂娘:“什么我的人,咱们都是祁王府的人,吃的祁王府的粮,张衡你可别害我。”


    张衡露出个淡淡的笑:“我不害你,不过你若是不把这事儿赶在王爷回来之前查个底朝天,你要想不被牵连那不可能。”


    主将袁将军带走五千兵马,王妃还安排了刘凌这个手握印信的太监总管压着他们,不用动脑子都知道这里头肯定有事。


    张衡道:“刘凌是什么人不用我说吧,你不赶紧把事情料理好,刘凌就要来料理你了。”


    刘凌今日白天一直在军营,天黑了才被祁王府里的人请回去,若是刘凌在这儿,都轮不到张衡动手了。


    王副将也是祁王府的老人了,刘凌那个阴毒老太监的手段他还是略知一二的,不等张衡再说,他立刻回去查探了。


    张衡瞥了眼地上的尸首,对身边人说:“找口棺材装着,他们还有用处。”


    “是。”


    把王副将吓得哆嗦的刘凌回城不为别的事,只因收到山海关那儿传回来的消息,说他们抓到了几个探子,问出了不得了的事,他们等不及一层一层地传递消息,就把抓到的几个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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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押送回祁王府了。


    浑身飘着血气的刘凌从暗牢中出来夜色下他的笑容瘆人的慌他袖子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暗卫:“这是抄录的证词给王妃送去。”


    暗


    卫接过信隐没到黑暗里。


    黑衣黑马出城一晚上没睡的周尘自然是知道的他忍不住叹气到底又是哪里出乱子?


    送信的暗卫奔到草原上找到祁王府的护城军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昨儿半夜周祈浑身突然高热张世南早有准备把熬好的药汤灌进去顾佑安也不知道中西药会不会药性相冲到底算着时辰隔了两刻钟借着喂水把消炎药化在水里喂给他喝。


    好在他还知道吞咽


    这样折腾一回顾佑安困倦得撑不住被晓月劝着去歇息。


    睡醒了的张世南摆摆手叫她去歇着换他盯着顾佑安这才躺下休息。


    太累了一觉睡到天亮她醒了醒神立刻起身去看周祈看脸色似乎有好转?


    她又摸他的手好似不像之前那么热了?


    顾佑安不确定连忙看向张世南。


    熬了后半夜的张世南活动了下手腕拿起祁王的手腕把脉随后他笑道:“最难的时候过去了。”


    从知道周祈遇袭后一直黑着脸的顾佑安难得露出个笑来:“什么时候可以挪动?”


    “不着急再等两天吧即使等不了两天至少等他醒了再动身。”


    顾佑安问:“可要给他换药?”


    “要换药不过这会儿不着急等府医来了再说。”


    府医安稳睡了一晚上不等王妃叫人来请他用了早食跟人要了一套干净衣裳换了后才去主帐。


    张世南道:“来得正好你过来瞧瞧你们王爷。”


    府医跟王妃请安后走过去瞧还没把脉他就道:“看脸色比昨儿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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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张世南道:“昨儿半夜高热折腾了一回熬过来了应是没大问题了。”


    府医一边把脉一边赞同道:“头一两日最危险只要熬过了高热命基本上就捡回来了。”


    顾佑安听他们说话心里越发舒坦她也不搭话就等着府医下诊断。


    “脉象上瞧着不像昨日那般险峻不如看看伤口?”


    顾稳点点头叫人拿药和熏过的布条来。


    晓月去帘子外面接过盘子端进来顾佑安走到床前看他们换药。


    打开伤口瞧落在顾佑安眼里的是伤口狰狞红肿不堪叫张世南和府医看来他们却笑着道:“挺好挺好。”


    换了药重新包扎好伤口或许是碰到伤口疼了周祈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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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安。”


    顾佑安忙一步跨到他跟前,急得眼眶都红了:“你醒了。”


    原来他没做梦,真的是安安,他嘴角扯出个笑,因发热干白的嘴唇被扯的生疼,忍不住皱眉。


    “晓月,拿水来。”


    “哎,这就来,王妃,水。”


    拿帕子沾湿了润润他的嘴唇,她温声道:“醒了就好,不着急说话,万事都有我。”


    周祈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受伤的事,握紧她的手,周祈眉头皱得更深了:“你怀着孕,怎么冒险来这儿。”


    顾佑安气得把湿帕子扔他脸上:“我不来,看着你在这儿等死吗?等你伤口化脓,肠穿肚烂而死?还是等皇帝再派**来补刀?”


    周祈无奈:“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


    顾佑安冷笑:“只你周祈有情有义,舍不得娇妻幼儿,就我顾佑安是个冷心冷肺的狠毒妇人,明知道能救你还偏要看着你**?”


    顾佑安猛地站起来,晓月忙去扶,生怕王妃伤着肚子里的小主子了。


    顾佑安一把挥开晓月,怒气冲冲:“你**,你现在就**,等你**我就拿你做筏子,领着护城军一路杀进洛阳城,把你们周家人全杀了给你报仇,这天下换我坐。你放心死吧,等我登基那日,一定领着我后宫的十万美男祭拜你。”


    晓月都震惊了,王妃说的这是什么话?


    府医低下头不敢吭声,这些话是他能听的?


    张世南尴尬轻咳一声:“行了,你们小夫妻俩别吵了,一个重伤才刚醒过来,一个还怀着孕,气大伤身。”


    真是怒火蒙了心了,顾佑安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太傻了,这时候却不想反省,扭头不看他。


    周祈缓了几吸,可怜巴巴求饶:“王妃别生气,怪我,怪我说错话。”


    顾佑安更加理直气壮了:“是你说你错了?”


    “我错了。”


    瞧他这般可怜,顾佑安也不气了,心里的气平了,冷静道:“我也有错,不能把咱们的敌人一个个斩杀了,想到以后我和你,我们的孩子一直要在这种暗杀的威胁中长大,我心里就忍不住气怒。怪我,我再生气,也不该对着你。”


    周祈眼里透出欢喜的光:“我们是夫妻,你心里有气不对着我,还能对着谁?”


    刘忠在门外禀报:“王妃,刘总管叫人送来审问的证词,您这会儿可要看?”


    顾佑安瞥了周祈一眼:“给我出气的来了。”


    知道他渐好,顾佑安也不再盯着他不错眼了,甩开他的手往外走,吩咐晓月道:“给你们王爷主子弄点好下肚的来。”


    张世南笑呵呵提起自己的药箱,对府医道:“劳烦您瞧着,我去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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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府医道:“您且去,这里有我在。”


    主帐里只剩下祁王和府医,周祈脸色一转,冷着脸道:“叫徐志过来。”


    府医低头退出去叫人。


    “等等。”


    “王爷还有何吩咐?”府医停下脚步。


    “叫王妃先用了早食再去忙。”


    “是。”


    顾佑安就在一旁的毡帐里,正在等送消息的人,这时府医就过来了。


    府医:“王爷说,叫您用了早食再忙。”


    小菊忙点头道:“王爷说得对,王妃,咱们用了早食再忙正事儿吧。”


    左右现在王爷醒了,只要王爷好好的,出了什么事也有王爷顶着,王妃就该好好养身子才是。


    刚才骂了他一顿,她还不占理,这会儿顾佑安乖乖听话,道:“叫送信的人等一等,先把早食送来吧。”


    “哎,奴婢这就去。”


    顾佑安在隔壁毡帐里用早食时,祁王正在听徐志禀报这两日的消息,他一目十行地看完刘凌叫人送来的证词。


    周祈压低声音:“秃子去山海关了?”


    徐志也不敢高声引来王妃,也小声道:“昨儿晚上就去了,王妃的原话,要秃子半个月内把这件事解决了,跟这件事有关的都的死,一个不留。”


    周祈笑了起来,再一个不留,如今也杀不了周宣,安安肯定是因为这个事心里有火吧。


    周宣,不着急,早晚都会死!


    原本他还想着到底是周家人,等他上位后说不得留他一条小命,关到死也就是了,这次后就不必有此想法,他跟周宣,不死不休!


    顾佑安用了早食,再传人过来时,看到已拆开的信封,对着主帐的方向冷笑一声。


    左右不在跟前,反正听不到,周祈喝了一碗粥,躺下休息。


    松江城里护城军,山海关,东北军驻地等地,祁王府的暗卫都动了起来,再有一些日子,洛阳城里也跑不了。


    夫妻俩在草原上多留了两日,等周祈伤口又好转了些,顾佑安这才下令启程回松江府。


    来的时候快马加鞭一日就到了,回去的时候则是慢慢腾腾,用了两日才回城。


    提前收到消息的刘凌和周尘都在城门口等候,周尘看到王爷王妃的车队,真是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两位主子总算回来了,主子再不回来,刘凌这个心狠手辣的死太监要把松江城搞成人人自危的地狱了。


    护城军里抓了好几个将军,松江城里五个一级官抓了三个,二级官、三级官加起来抓了十几个,城西一街的官衙这两日都冷清了。


    刘凌瞧着主子的车队近了,老脸露出个笑来。


    周尘又是一哆嗦,无缘无故笑什么笑,吓死个人。


    周尘不知,他的主子回来了,那些关押着的吃里爬外的人,该人头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