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卖货运粮
作品:《流放后,我在东北当地主》 商队里有几个在松江城出生长大的镖师,顾佑安跟他们请教,问他们以前见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冬至都过了,按以前的说法,头九天就该下大雪,今年都这个时节了,竟还没下大雪,也是奇了。
“这两年松江城雨水都比往年少,好歹还有数九天的大雪,平安江和松江的江水灌溉田地,才没叫大伙儿吃不上饭。
“今年若是大雪也不下了,开春后没有雪水滋养土地,明年估计要难了。
几个年纪稍大的镖师你一句我一句的,都齐望着天,叹息一声。
这些老镖师担心的事,也正是张贵他们担心的。种地本就是看天吃饭,碰上干旱天气,别说种地了,自己会不会被饿死渴死都难说。
张贵心里担忧,面上还沉得住气,晚上休息时,他忧心忡忡地去跟王全说话。
王全道:“松江城附近山峦林立,山脚下水网密布,不会叫你们没水喝。至于说粮食嘛,我家老爷早就准备好了,饿不着咱们。
张贵略松了口气,缓了缓,才捧着笑脸说:“叫您见笑了,我就是担心缺水影响种地,毕竟主子买了我们就是叫我们干活的,我们总不能叫主子只出不进不是?
王全知道他的担心,就道:“放心,我家老爷在松江城担任农官,只要有几分种地的可能,咱们家的地就不会空着。
“我们老爷竟是当官的?
张贵震惊,他不是听说顾家老爷犯了事儿被流放了吗?怎么就又当官了?
王全也是前些日子听小姐跟张公子闲聊时知道的,王全笑道:“我家老爷流放前是工部郎中,修水渠、种地这些就没我家老爷不明白的。官府的**概是看出我家老爷的本事,才提拔了我家老爷。
张贵这时说话的语气就更松快了,他笑道:“既如此,我也就不瞎担心了,等到了松江城,我们听老爷的话便是。
“正是这个理。
打发走张贵,王全心里到底也有些担心,找了个小姐有空闲的时候,连忙去禀报。
“张贵他们都是才买来的,心头不安也能理解。王全说完后,帮张贵说了句好话。
顾佑安笑道:“王管家,你心里也担心雨水和粮食吧。
王全笑着认下:“什么都瞒不过小姐。
顾佑安没跟他瞎扯,只说道:“你叫底下人放心,我既买了他们,管他们吃饭穿衣都是分内之事,必不会叫他们衣食无着。
“唉,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跟他们说。
王全躬身退下,张隐山也进来了,他也担心粮食的事。
“我们家的老仆和新买的人,加一块儿快三十人,这么多人消耗的粮食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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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爹没有准备着家里养不起这么多人。”
顾佑安瞥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张隐山笑道:“我的意思是若是我家情况不好了我只留下我们家的老仆后头新买的十几个转给你家。”
“顾家的人手足够了我不用你家的人。”顾佑安拒绝了他。
“唉万一明年真要干旱了我上哪儿弄粮食去?”
张隐山发愁他家这一年开药铺虽然赚了不少银子但是灾荒年月的粮食呐可是救命粮他家那点银子能买来多少粮食?
“关外不比关内关外的民风剽悍得很。平时也就罢了越到灾荒年间乱糟糟的你家人口本来就少若是没有仆从护着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你的意思我买的这些奴仆不仅不能卖还要好好养着?”
顾佑安点点头:“粮食的事我家早有准备你爹看到我家买粮食他大概也会买些放着。就算你家没有另外囤粮食也不用急到时候我做主借些粮食给你家。”
“多谢了!”
“不用人多力量大到时候你家我家还有田家聚在一块儿碰上乱子也不用怕。”
在野外歇息了一夜隔天继续往松江城赶路路上的雪还是**顾佑安心里已经在做最坏的打算了计划着赶紧在松江城买宅子了。
祁王府的军队还是很厉害的就算灾荒年间**别的地方祁王府管不了松江城他肯定要管上一管。
又赶了几日路快两百人的商队护着大车货物急行回到松江城按照惯例顾佑安带着商队先去西街的平安镖局。
商队才到平安镖局门外货物都还没卸下来商队就被围了起来都是来买货的掌柜。
“顾掌柜你们带了些什么回来?”
“时新花样的各色布匹丝绸、棉花
管家王全指挥着护卫把货物搬到平安镖局内等着买货的掌柜连忙道:“顾掌柜也不必搬货了您就在这儿把货卖给我们吧。”
“对对对也不用顾掌柜手下人辛苦搬进搬出了。”
“顾掌柜赶紧报价吧我家是开布店的便宜耐用的布都给我选一些。”
顾佑安:“诸位不要着急要卖货也要等我歇口气不是?”
顾佑安扭头给郭素使眼色郭素把排在最后的两辆大车往外赶嘴里还说着客气话请大家让一让。
“这辆车是顾掌柜给家里人采买的年货都是不卖的大家不要堵着大车出去。”
郭素赶着车出去了她叫上顾家的老仆们:“安安这儿还要忙我先带你们去邻山村先回去报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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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昌、杨婆子等人顿时激动起来,他们三年多没见过老爷和夫人了,也不知道现如今他们如何了。
平安镖局这边。
顾佑安叫买货的掌柜稍等,又吩咐王全领着人把货物整理出来,她抬脚进了镖局。
镖头郭元春急步从后院过来,见到顾佑安就说:“松江城里的人都在说明年是个干旱年,这会儿就算还早,城里各色货物都齐刷刷涨价了。”
“涨了多少?”
“就说布匹吧,上月回来的何掌柜和曹大当家的,他们拉回来的中等布匹涨了两成,低等布涨了一成。”
顾佑安松了口气,那也还好,在她预期之内。
郭元春给顾佑安使眼色,顾佑安跟着他进屋,大门关上,郭元春才道:“百姓都怕手里的银子明年买不着粮食布匹这些紧通货,商人逐利,见到这个情况后,有几家出头鸟涨了一波狠的,结果被祁王府的长史抓到了,每人抽了三十鞭子。有那几家做例后,其他人估摸着祁王府的态度,这才收敛了许多。”
顾佑安顿时明白了,她道:“多谢郭镖头的好意。”
郭元春笑道:“这事不是什么秘密,只要你稍加打听就知道了。”
人家既告诉她了,顾佑安还是承他的情,道:“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伙儿卖棉花的,我买了五车棉花回来,照原价留给你半车。”
平安镖局的孩子不少,半车棉花足够他们每人做一身新棉衣,有了挡寒的棉衣穿,他们冬日里也不用被拘在炕上没法出门。
“多谢顾掌柜。”
顾佑安扭头出门,跟王全说:“把我原来的定价往上浮一成。”
“是。”
王全得了准话后,拿着账册去跟买货的掌柜们协商,王全报出的价格叫他们肉疼,嘴里喊着价格贵了,拿货付银子的动作一点都不慢,生怕别人抢了他看中的货。
不过半个时辰,顾佑安带回来的几十车货物都卖了个干净。
自洛阳一别后,许久没见的曹大当家的突然跑来。
曹大当家的一边跑一边喘气问道:“我就慢了一步,这就卖完了。”
王全不认识曹大当家的,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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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安亲自过来道:“曹大当家好呀,一段时日不见您瞧着又富态了,家里日子过得不错啊,您来我这儿这是……”
“我家侄女下月要成婚,那丫头不知道什么毛病,嫌我从洛阳给她买回来的嫁衣不好瞧,硬要自己做嫁衣。”
“唉,可巧城西二街的李家也要嫁女儿,嫁的还是周长史家的儿子,下半年从关内带回来的十几匹上等的红绸都被他们两家买去了。”
他们是民,人家是官,曹大当家的脸皮再厚,也没胆子叫那两家人让一匹红绸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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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佑安道:“那你快去找南街上瑞源布庄的刘掌柜,刚才他把我这儿的五匹红绸都买了去。”
曹大当家跑不动了赶忙交代身边的小厮去瑞源布庄买红绸,他要略歇一歇。
曹大当家的不着急走,顾佑安请他进门坐,曹大当家的也不客气,摇晃着圆润的肚皮就进了平安镖局。
曹大当家的留下是有话跟顾佑安说,他道:“前几日祁王府那边来人了,私下找松江城的大商队商量,希望我们明年卖药材去关内,再从关内运粮食回来。”
顾佑安微微皱眉:“这个不好办呐。”
曹大当家的何尝不知,他道:“咱们入关也就罢了,只要出钱打点一番就能顺利通过。咱们从关内回来,那些当兵的查得可严了,怎么会叫咱们运送粮食?这要是被抓到了,粮食给
咱收了,只怕小命也保不住。”
“你们可跟祁王府说了?”
“怎么没说,他们叫我们别担心,通关的事他们能处理,叫我们只管安心运粮。”
曹大当家的忧心忡忡:“咱们一年跑两趟洛阳,皇上跟祁王的关系咱们都心知肚明,只有插对方两刀的,哪可能叫对方好过?”
曹大当家这种老成精的,可不相信那句轻飘飘的保证。
顾佑安倒是有空间能**,但是一次也运不了多少粮食。再说,就算能运,粮食体积大,不好瞒人。
顾佑安低头思索,曹大当家叹道:“你如今在松江城里也有些名声了,你今日才回来,估计明日祁王府的人也会找上你。”
顾佑安笑道:“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人少地少粮食少,东北军又有随时被朝廷断粮的风险,祁王府又是放开了土地管制,又是鼓励商队运粮食,站在祁王府的角度上,这无可厚非。
可运送货物的是她的商队,她就不得不为自己的小命考虑了。
曹大当家的话说完了,甩了下衣袖起身走了,走前丢下一句:“对了,韩家几兄弟分家了,韩掌柜一家从韩家搬出来了,如今住在东街上一处宅子里。”
“怎么分的?商队归谁?药行归谁?”
“商队归韩掌柜,药行归韩大郎,韩三郎和韩四郎只分了些钱财,他们两人还闹腾着,如今还住在韩家没走。”
“韩掌柜放话了,等明年开春后他家要请春酒,邀请了松江城里各家商队,还有胡家等采药人,韩掌柜来年怕是要跟你争一争了。”
顾佑安不在意道:“有银子大家一起赚,都是同行,互帮互助才走得远。毕竟,谁敢说自己以后没个为难的时候?”
曹大当家地笑道:“顾掌柜大气!韩掌柜家的春酒你可去?”
“他请我,我就去。”
“那好,顾掌柜,来年春天我们在韩家见。”
顾佑安送曹当家的出门,王全抱着账册过来,顾佑安看了眼账册,道:“韩家架子还在,松江城里各家都很给韩家的面子。”
王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是这个话,她如今才起势,该跟着大伙儿一块儿走才是。
再有,明年的干旱近在眼前,比起一时之争,安稳活下去才是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