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身为皇后,理应镇定

作品:《她被活活逼死后,全家悔不当初

    端王愠怒:“皇后娘娘何出此言?”


    “你觉得那个人在意你吗?”


    端王黑脸:“此事不足以为外人道也。我心知肚明即可。”


    “心知肚明?本宫倒觉得,这世上没有女人会让自己在意的男人**。”


    “皇后娘娘休要说这种诛心的言辞。在意与否,我自然是知晓的。”


    “怎么,你们有孩子了?”


    “皇后娘娘,请慎言。”端王正色道。


    洛云舒舒然一笑:“若非牵扯孩子,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牢固不到这个地步。至少,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这感情不足以面对生死的考验。再者,你若是有了心仪之人,大可娶她为妻,你非但没娶,还如此遮遮掩掩。这就说明,这个女人是你娶不了的。堂堂亲王,什么女人是他娶不了的呢?”


    端王冷笑:“皇后娘娘这故事讲得不错。”


    “并非是故事,本宫有实证。本宫倒是想问一句,你真的以为孩子是你的吗?”


    这时,端王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别过脸,不看洛云舒,摆明了不愿意继续聊下去。


    洛云舒随即看向裴行渊,说道:“陛下,既然他不愿意聊下去,咱们就先走吧。事情的突破口未必是他这里,从别处下手也是一样的。”


    “好。”裴行渊点头应下,走了出来。


    出来之后,他问道:“云舒,你真有实证?”


    “实证是没有的。不过,有一些佐证。接下来,我准备唱一出戏,想必能把此人引出来。”


    她在宫里这么久,也不是白白住在这里的。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行,那就各忙各的。”


    之后,洛云舒没回翊坤宫,反倒是去了慈宁宫:“母后,有件事需要您帮个忙。”


    听完洛云舒所说的事,赵太后的脸色直接就变了:“云舒,你真的确定吗?”


    “不确定,目前只是猜测。”


    赵太后神色一凛:“云舒,哀家会助你把这件事查个清楚明白。”


    “好。”


    第二日,半上午的时候,洛云舒进慈宁宫大门的时候还算镇定,但,迈进慈宁宫正殿的时候,脚步竟有些踉跄。


    她声音悲怆:“母后!”


    赵太后镇定自若:“出什么事了?”


    “母后,儿臣查到,良太妃她……”


    “皇后!”洛云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太后厉声打断。


    洛云舒停下之后,赵太后语重心长道:“身为皇后,理应镇定。”


    “是,母后,您教训的是。”洛云舒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很快,洛云舒就走了。


    没多久,良太妃从隔壁侧殿的小佛堂里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笑意:“娘娘,方才臣妾似是听到皇后来过。”


    “是,她来过。”说着,赵太后看着良太妃,神色有些不大对。


    “娘娘,怎么了吗?”


    赵太后这才转过脸去:“没什么。今日礼佛就到这里吧。”


    “是。”说完,良太妃行礼离开。


    她走之后,赵太后屏退左右,叫棋书近前来:“棋书,真的会是她吗?”


    “娘娘,如皇后娘娘所言,良太妃是最有可能的。第一,她年轻,第二,陛下驾崩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闭门不出。”


    赵太后点点头:“是啊,当时哀家只以为陛下驾崩,她伤心过度,并未多想。现在想来,她进宫的时间不久,和陛下之间未必有这么深的感情。即便真的那般伤心,也不至于缠绵病榻那么久。”


    “娘娘,此事咱们是否要插手?”


    赵太后猛地看向棋书,眼神如刀。


    棋书立刻跪下:“娘娘,若此事属实,您当初便有失察之过。这么个把柄若是捏在皇后娘娘手里,只怕不好。故而老奴以为,可以从中做些什么。”


    “棋书,你糊涂!”赵太后怒斥道,“错了就是错了,哀家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者,皇后不是奸诈之辈,哀家用不着防着她。况且,此事由她全盘部署,哀家若插手,必定会被发现,何必白白沾染这个嫌疑?”


    “娘娘说的是,是老奴短见。”


    赵太后起身,亲手扶起棋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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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非是短见,只是凡事会先替哀家考虑罢了。只是,哀家与皇后之间并无利益之争,故而没必要做手脚。”


    “娘娘教训的是。”


    这边主仆二人正说着话,有宫女在外面禀报道:“娘娘,谢太医求见。”


    赵太后微微蹙眉:“他怎么又来了?可说是为了什么事?”


    “回娘娘的话,谢太医说,近日已经入春,冷暖交替之下,婴孩最容易染上风寒。故而他研制了一味药方,说是让乳母服下之后,可以避免婴孩染上风寒。”


    “还有如此功效?”赵太后很是诧异,立刻吩咐道,“宣他进来,哀家要问个明白。”


    事关孩子,不可草率。


    谢枕溪很快走了进来,规规矩矩地行礼:“微臣见过太后娘娘。”


    “免礼。你方才所言,属实吗?”


    “回娘娘的话,自然是属实的。”


    赵太后微微皱眉:“不过,是药三分毒,这药若是让乳母服下,是否会对两位小殿下的身体有不好的影响?


    听完,谢枕溪的眉也皱了起来:“娘娘所言甚是。此事是微臣欠考虑了,娘娘放心,微臣这就回去继续研究药方,务必要确保这药让乳母服下之后,对两位小殿下没有任何影响。”


    “谢太医!”赵太后面带愠怒,“你几次三番来见哀家,说的却是似是而非的话,你当哀家这里是什么?”


    “娘娘息怒,是微臣不够谨慎。”


    “退下!”


    “是。”谢枕溪乖乖退下。


    他一走,棋书劝道:“娘娘,您别跟谢太医置气。”


    赵太后仍是有些生气:“说起来也是奇怪,无论碰上什么事哀家都能心平气和的。唯独遇上这位谢太医,哀家真是随时随地想发火,也不知是怎的了。”


    “莫非是最近气躁?要不要老奴去太医院取些逍遥丸回来?”


    “不必。哀家若是真的气躁,又怎会只对他一人如此?”


    听闻此言,棋书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见状,赵太后皱了皱眉:“棋书,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