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等晚上再谢

作品:《她被活活逼死后,全家悔不当初

    裴行渊凑近,温热的气息洒落,继而,是绵密的吻。


    这吻最初是和风细雨,渐渐地,气息变得急促,轻柔的吻也变得热烈,犹如夏日暴雨时的雨点,热烈而肆意。


    不知何时,蜡烛被吹灭,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浓重的墨色里,回响在耳畔的,是彼此的喘息声。


    锦被翻滚,如同春日的浪潮一般热烈。


    这一晚,洛云舒几乎没合眼。


    天快亮时,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挖空了,身上没有一丝力气,昏昏沉沉地睡熟了。


    再醒来时,红日高悬。


    洛云舒抚了抚发胀的脑袋,眼神仍有些迷离。


    这时,身旁传来裴行渊的声音:“醒了?”


    洛云舒瞬间瞪大了双眼,惊愕地看着身旁的裴行渊:“你、你怎么没去上早朝?”


    “去了,又回来了。”裴行渊单手支着脑袋,侧过身,笑着看她。


    锦被从他肩头滑落,显露出宽阔的胸膛和蜜色的肌肤,他唇角高高扬起,笑容如同男狐狸一般魅惑。


    洛云舒手指一缩,忙别开眼,说道:“你快去忙,我也要起来了。”


    不然,她怕裴行渊还不放过她。


    经过昨夜,她再次体会到下山猛虎般的战斗力。


    她自愧不如。


    明明是他们一起进行的,可事了,她睡到这般时候还觉得浑身无力,他却还能精神抖擞地去上朝。


    简直是不能比。


    “不急,今日没什么事。”说着,裴行渊的手又缠上了洛云舒的腰肢。


    洛云舒打掉他的手,嗔道:“天亮了。”


    “天亮了你也是我的妻。”说着,裴行渊单手用力,把洛云舒按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娘子,昨夜为夫久旱逢甘霖,可曾累到你?”


    洛云舒面红如血,伸手去捂他的嘴。


    裴行渊却笑着含住了她的手指,轻轻地吸吮着。


    洛云舒拼命挣脱,却换来他的低笑:“云舒,我们已经有三个孩子了。”


    “是。”洛云舒不解其意,含糊地应着。


    却不曾防备裴行渊的手一路往上,轻抚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凝视。


    “那劳烦娘子告诉为夫,为何你我已经有了三个孩子,你还是这般容易害羞?”


    洛云舒羞于看他,声如蚊蚋:“我、我不知。”


    她是真的不知。


    只是每次他这么看她,她总是招架不住。


    裴行渊轻笑着,把她拥入怀中,享受着这一刻的肌肤之亲。


    等二人穿戴整齐之后,太阳已经挂在头顶。


    是将近正午时分了。


    洛云舒低声警告裴行渊:“以后切不可如此放肆。”


    “是,娘子教训的是。”


    在饭桌前落座之后,裴行渊给洛云舒夹了一块鸡腿肉,轻声说道:“云舒,吃肉,以形补形。”


    洛云舒微微错愕:“这能补什么形?”


    裴行渊凑近,低语道:“昨晚你不是说腿没力气吗?多吃点鸡腿补一补。”


    旁边还有服侍的宫女。


    幸而裴行渊的声音很轻,不会被他们听到。


    饶是如此,洛云舒还是气坏了,在桌子底下踩住裴行渊的脚,碾了一下,以示惩罚。


    裴行渊却不在意,唇角还带着笑意。


    洛云舒无奈叹气,她真是拿他没办法。


    在旁人眼里,裴行渊是高高在上的、说一不二的帝王。


    如今他做了皇帝,有了身为帝王的威仪,脸上几乎没有笑意,是令人胆寒的、威严赫赫的帝王。


    可在她跟前,他更像是一个泼皮无赖。


    偏偏他所有无赖的行径,都是爱惜她的证明,让她实在是恼恨不起来。


    饭后,裴行渊亲自为洛云舒倒了一杯茶,见她的脸颊还红着,他轻笑道:“还生气呢?”


    洛云舒瞪他一眼。


    “娘子莫气,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经过初步核查,招进女子学院的那三个平民之女,她们的身份并没有问题。你可以放心了。”


    洛云舒点点头,不忘提醒道:“那些个官家小姐也要查一查,别让人浑水摸鱼了。”


    虽然官家女子若是要**,会难上许多。


    但未必没有这种可能。


    毕竟,有好些个官员对皇家女子学院持观望的态度,怕错过了这个好事,却又不想搭上家中嫡女的前途,就会让家中的庶女来报名。


    按理说,家中的庶女很少显露于人前,如此一来,若是想要作假混进一些人来,反倒更容易些。


    听完,裴行渊点点头:“放心吧,我会让人注意的。”


    “朝臣没什么反应吗?”洛云舒又问。


    “倒是有人提过一两句,但是反响不大。”


    “你自己呢?会觉得膈应吗?”


    她的野心,裴行渊是知道的。


    “膈应什么?”


    洛云舒淡淡一笑:“我听人说,民间有人议论此事,说尚且没有皇家男子学院,倒是有了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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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学院,日后女子岂不是要骑到男子头上去?”


    “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说这样的话。云舒,你一直都很优秀,这优秀不该被埋没。所以,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永远不会成为你的阻力。”


    一直以来,裴行渊的支持都给了她很大的信心。


    洛云舒会心一笑:“阿渊,谢谢你。”


    “等晚上再谢。”这话,裴行渊竟说得一本正经。


    洛云舒看了看周围,幸亏伺候的宫人离得很远。


    她掐了一下裴行渊的手背,嗔道:“你说话注意一点!”


    “是,谨遵娘子教诲!”


    洛云舒瞪他一眼,真是又气又无奈。


    裴行渊陪着洛云舒歇了个午觉,就又去了勤政殿。


    如今正是春耕的时候,户部那边呈报上来很多文书,裴行渊要一一过目。


    年前的时候,官员恶意侵占的土地集合起来,按照户头重新分给百姓们。


    有了田地,再好好地耕作,等到秋天的时候才会有更多收成。


    所以这春耕,十分重要。


    再过十几日,甚至还要在南郊举行春耕礼,届时,她和裴行渊都要出席。


    而且,裴行渊要亲自下田耕作,而她则要带领命妇们一起织布。


    春耕礼有体现朝廷重视农耕之意,意义非凡。


    故而,午睡醒来后,洛云舒去了慈宁宫。


    赵太后曾参加过春耕礼,可以在她这里讨教一些经验。


    赵太后一一传授。


    之后,她问起学院的事:“云舒,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母后,我已经让人发出了告示,六日之后,学院就开始开课。”


    赵太后唇角微扬:“万事开头难,只要这课能开起来,以后就会越顺利的。”


    洛云舒笑了笑:“那就借母后吉言了。”


    洛云舒又陪着赵太后说了会儿话,之后便回了翊坤宫。


    回去之后,她意外地发现小启宸居然在等他。


    “今日赵大儒回去得早?”说着,洛云舒随手拿起一块点心,递给小启宸。


    “没有。”小启宸摇摇头,“母后,太傅病了,已经两日没来给我上课了。我背了会儿书,请示过父皇之后,就先回来了。”


    “病了?”洛云舒很是意外。


    可是,她刚从翊坤宫回来,并未听赵太后提起此事。


    若是赵大儒病了,赵太后怎么都要提一句的。


    莫非,这件事还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