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看陆星吃饭,明明自己刚才吃饱了,却又开始有蠢蠢欲动的饿意。


    真是的,吃这么香干什么。


    池越衫端起咖啡,喝了起来,入口苦涩的感觉,让她瞬间清醒。


    也不知道谁发明出来咖啡这玩意儿折磨人的。


    咚咚咚——


    “越衫,是我。”


    池越衫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疑惑道。


    “希姐什么时候学会敲门了。”


    ......


    ......


    “也许是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在一边的陆星幽幽的说道。


    听到这话,池越衫陷入了沉默当中。


    休息室里,孤男寡女,无法反驳。


    希姐还真的是懂事啊......


    池越衫轻咳一声,站起身走向门口,一打开门,希姐眼睛都不往房间里瞅一眼,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越衫,趁着中午休息,我们去拍几个短视频。”


    “好。”


    池越衫回头看了陆星一眼,嘱咐道,“你戴上工作牌,想去楼下散步消消食也可以,想在这里休息也可以,记得盖毯子,天冷了。”


    杨希在门口听得想翻白眼。


    交代完之后,池越衫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休息室。


    咔嚓——


    房门关上。


    陆星站起身,把桌子上的餐盒餐具简单收拾了一下,又把滴在桌子上的汤汤水水给擦干。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叉着腰,环视整个休息室。


    在沙发边上,他看到了池越衫随手放那儿的一根花枪,突然有些手痒痒的。


    陆星走过去,提起了那杆花枪。


    “怎么转来着?”


    他回忆着池越衫在排练时的动作,转动着花枪,旋转成圈。


    陆星回头看了一眼椅子。


    他脱下鞋,提着花枪站到了椅子上,往下看过去。


    小时候真是有新手保护期,信奉90度是墙,89度就是坡,跑跑跳跳的,哪儿都敢去,哪儿都敢蹦。


    而现在他成年了。


    站在这四五十厘米高的椅子往下看,都觉得颤颤巍巍。


    可池越衫往下翻的那个台子,可比这个椅子要高得多,跟跳楼也没区别了。


    陆星站在椅子上往下看,心里五味杂陈。


    他觉得池越衫厉害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全部真心实意。


    站在椅子上,转动着手里的花枪,陆星学着记忆里那些大侠的样子,比了个定场造型。


    咔嚓——


    休息室的门猛然被推开。


    陆星一顿,看向了门口。


    而门口站着的人,也匪夷所思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


    “......呃,陆星,你,你练跳水呢?”


    池成秋有些尴尬的走进了休息室里,无声的合上了门。


    陆星的中二病瞬间消失,赶紧从椅子上爬下来,把花枪放到一边,“池叔叔。”


    池成秋点点头,环视四周。


    “越衫呢?”


    “她经纪人把她叫走了。”


    陆星倒了茶放到池成秋的手边。


    “嗯,哦,谢谢。”池成秋本来已经习惯了被人这么照顾,但是突然想起来这是陆星,于是后面又补了一句道谢。


    陆星笑了笑,“客气了,池叔叔也来看排练吗?”


    一提起这事儿,池成秋的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搓了搓,左右环视了房间两眼,才往陆星那边坐了坐。


    “过来过来。”


    “嗯?”陆星见池成秋有话要讲,也坐近了一些,侧耳倾听。


    池成秋轻咳两声,搓了搓手,完全没有了平时在医院里的领导做派,整个人都看着有点心虚。


    “陆星啊,你跟池叔叔说实话。”


    “你这几天,是不是跟越衫住在一起?”


    “嗯?怎么了池叔叔?”陆星故作平静,眼神却隐晦的在打量着池成秋的神态。


    他没有正面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