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那么瞎。”陆星低头迈过了池越衫的腰。


    池越衫没应陆星的话,眼神却异常专注。


    从下往上看,真的是个绝佳的视角,陆星的胸肌真的是......池越衫咽了下口水。


    陆星在下了床之后,随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小盆。


    昨天给宋教授擦脸来着......


    之后,他抱着小盆,以现在这具身体的最快速度,逃离了现场。


    咔嚓、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空气寂静了两秒。


    池越衫忍了又忍,还是对宋君竹说道。


    “他那个背影,还抱着个盆,像个逃荒的难民。”


    “不像逃荒,像在逃离战场,而我们就是战场。”


    原本池越衫都没指望宋君竹这个傲慢的女人会回她,没想到啊,宋君竹还添加了更具体的描述。


    池越衫枕到了陆星的极品胸肌,负面情绪一扫而空,神清气爽!


    她伸了个懒腰,瞥了一眼床头桌。


    上面正放着她的发簪。


    池越衫随手拿起,在脑后拢起长发,弯折旋转几下,盘了个低低的发髻,自然又清婉。


    宋君竹瞥了一眼池越衫的脸,嗤笑一声。


    池越衫不明所以。


    “笑什么?”


    “笑你昨晚睡的跟猪一样,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别人都炒上菜了,你还在这儿睡着流口水呢。”


    宋君竹难得说了长一点的话,却直接给池越衫说懵了。


    炒......炒菜?


    不是。


    她错过了什么?


    宋君竹就在这儿,那肯定不是宋君竹,所以是......温灵秀?!


    池越衫抿起唇,脑海里记着自己在醉晕过去之前,陆星答应她的承诺,心里没有那么慌张。


    只是没想到,温大老板还挺有手慢无的精神呢?


    “炒就炒呗。”


    池越衫扶了扶自己的发髻,确定完好之后,掀开毯子,下了床。


    她站在床边,低头捋了捋自己的旗袍裙摆。


    宋君竹靠在床头,冷冷的说。


    “你倒是心宽。”


    池越衫微微一笑,“那宋教授博学多才,从小被各种老师学者夸奖到大,这么聪明的人,一定有什么高招吧?”


    见宋君竹沉默了,池越衫往前走了两步,半跪在床边,靠近宋君竹,她盯着宋君竹的双眸,带着清婉秀丽的笑容,轻声问。


    “宋教授这么聪明,肯定有解决办法了吧,不要这么吝啬,指点我一下嘛?”


    “是给陆星上锁,让他有心无力,想干都干不了。”


    “还是直接把陆星给绑走关起来,谁都见不了啊?”


    “哪个是您的高招呢?”


    池越衫望着那双如墨般幽深的双眸,丝毫没有畏惧,只带着挑衅的笑意,慢慢说着。


    “宋教授,你真让人讨厌。”


    宋君竹的眼皮子都没动,这句话她已经听到过很多次了。


    “但你又不是个坏人。”池越衫说。


    宋君竹顿了顿,继续听了下去。


    “我们这些人,全都是好又不够好,坏又不够坏的,谁也压不倒谁,谁也掀不了谁的桌。”


    “现在,宋教授,你把我们全都杀了。”


    “这样的话,陆星就只能,也只敢选你了。”


    “我不是彭明溪。”宋君竹静静的说道,“你如果想死,自己找个河跳,别借我的手。”


    池越衫嗤笑一声,盯着宋君竹的眼睛,一句一顿,认真道。


    “你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


    “我不是啊。”


    “我会绕过南墙,到达终点。”


    “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如果就这么僵持下去,虚度时光,多可惜啊。”


    “我不知道你大方到可以跟别人的女人分享感情。”宋君竹冷冷的说道。


    “既然是我喜欢人家,我调整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