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肌肉暂时还没有背叛他。


    池越衫枕在陆星的胸上,决定收回骂宋君竹的话。


    没关系宋教授,地球是圆的,你妈可以飞回来了。


    枕在陆星的胸上,池越衫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好软......好舒服......


    原来男人的胸肌,放松下来,也是软的。


    池越衫发现了新大陆。


    她枕在陆星的胸上,刚才的生气窝火一扫而空,她悄悄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陆星的胸口。


    ......像果冻一样。


    池越衫抿起唇,咽了下口水。


    从前她只要跟陆星肢体接触,必是双方情绪都剧烈起伏的时候。


    那个时候情绪都上头了,谁还管谁的身材好不好啊?


    池越衫枕在陆星的胸上,万分后悔。


    她睁着眼,少见的满含好奇,轻轻的戳着陆星的胸。


    一下,回弹,一下,再回弹......


    这让池越衫想到了从前风靡一时的水床,但是又比那种水床要暖和多了。


    很舒服。


    池越衫像是上瘾了似的,一按一松。


    啪、


    手背突然传来疼痛感,她懵了一秒,从简单的快乐里被拉了出来,对上了一双幽深的双眸。


    ......宋君竹也醒了?


    两个人非常公平的各枕一边,四目相对。


    池越衫懒得搭理宋君竹,她是在乎自己刚才找到的新乐趣,而在她想继续戳下去的时候,又是一掌拍了过来。


    “干嘛?!”


    池越衫一把攥住了宋君竹的手腕。


    “应该我问你,变态。”宋君竹冷冷的说道。


    听到这话,池越衫匪夷所思。


    “你先把脑袋从陆星胸里拔出来,再说这话吧!”


    哪儿有人放狠话骂人的时候,还枕在陆星的胸肌上,一点儿离开的样子都没有的啊?


    不过,池越衫也没资格这么说别人啦。


    她和宋君竹唯一达成的默契,就是说话的声音,都很小。


    听到池越衫的话,宋君竹凉凉一笑,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


    “松开。”


    “不。”


    池越衫故作害怕道。


    “宋教授武德充沛,要是打我的话,我可不敢还手。”


    宋君竹猛地想要甩手,池越衫却握的更紧了。


    两个人宛如角力,眼神中都燃起了熊熊烈火。


    “松开!”


    “我不!”


    噗——


    两人一时失控,同时锤在了陆星的胸上。


    陆星:Σ_(??????」∠)


    ......


    ......


    俺娘嘞!俺不中嘞!


    陆星一睁眼,天降铁拳,差点儿没把他的心肝给锤出来!


    砰!


    陆星还以为谁打上来了,惊恐的往后退了退,猛地创上了床头,卧室里回荡着一声脆响。


    啊呃......


    陆星捂着脑袋,宛如汤姆猫,流下了37°的热泪。


    家人们谁懂啊!


    眼都还没睁开,天降巨锤!


    “陆星?”


    “你还好吗!”


    两道声音,分别响在左右两边的耳朵里,陆星捂着自己的心口,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艰难的说。


    “还,还,还是......”


    “还是什么?”宋君竹有些惊慌,凑近了耳朵。


    另一边的池越衫也有些无措,“你扯到伤口了吗?”


    陆星捂着心口,轻咳一声。


    “还是双声道。”


    啪、啪。


    好了,这下巴掌也是左右两道了。


    陆星平躺在枕头上,一脸委屈。


    “......看来没事。”宋君竹甩了甩手。


    “......你真是欠儿的代名词。”池越衫翻了个白眼。


    陆星扬起嘴角,闷声笑了起来。


    然后他慢慢的坐起身。


    没有问为什么宋君竹和池越衫会捶他,也没问为什么他变成睡在中间了,他只是趁着这短暂轻松的气氛,自然的说。


    “我去洗漱一下。”


    “欸,别踩着我。”池越衫提醒了一句,“我还得上台呢!”


    这要是被不小心踩了一下,那痴情的魏青鱼啊,你就再等一世吧,这辈子就得被你老爹做成清蒸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