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酌?狗都不......


    酌!狗不酌陆星酌!


    不喝到灵魂升天,不喝到皮都展开了,都不算是酌过瘾了!


    浴室空气中潮湿的能捞出万升水,宽阔的浴缸中漂浮着几只摇晃的小黄鸭。


    窗口玻璃上,铺满一层水雾,给天边的霓虹建筑打上磨皮特效。


    在宋君竹触手可及的位置上,已经放上了小托盘,里面放着切好的水果和两只酒杯。


    酒杯里的暗红液体,丝滑香醇,像血色的海。


    陆星惆怅的望着眼前的两只酒杯。


    他觉得宋教授这是早有准备,否则的话,halina也不会那么恰到时机的把托盘给送进来。


    宋君竹的手臂破水而出,洁白修长,几滴水珠划过肌肤。


    她的手在两只酒杯之间徘徊了几下,而后抬眼看向陆星。


    宋君竹的嘴角微微扬起,声音像积雪消融的雪山,眼神冷魅,轻轻问道。


    “你想用哪只?”


    陆星咽了咽口水。


    用哪个?


    陆星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两只酒杯,同样的规格大小,里面盛着同样颜色和分量的红酒。


    用哪个?


    陆星突然有点汗流浃背。


    他猛然发觉,原来宋教授给人的压迫感从来没有消失,只是她现在刻意收敛了而已。


    姐,宋姐,你给我透个底,这两只酒杯里的酒都没加料吧?


    浴室潮湿的让人有些头脑发昏。


    宋君竹一只手拨弄着摇摆的小黄鸭,一只手撑着脸望向陆星。


    但迟迟没有等到陆星的答案,宋君竹挑眉,潮湿的发丝黏在锁骨间,活脱脱一个冷艳御姐的样子。


    她伸出手,指尖抬起陆星的下巴,眼眸眯起,明知故问的问道。


    “你担心这酒里有毒?”


    说罢,她没有等待陆星的回答,直接端起其中一只酒杯,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又端起另一只酒杯,同样喝了一口。


    因为她喝的急,有些红酒难免从嘴边溢出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软白如玉的肌肤蜿蜒而下,比享誉名声的红梅图还要更鲜艳几分。


    陆星看着有点热热的,移开了目光,随手端起一只酒杯。


    宋君竹轻笑一声,没有在意身上的痕迹,同样端起托盘里剩下的那只酒杯,冲陆星举杯。


    叮——


    两只酒杯碰在一起。


    “干杯。”


    “干杯。”


    陆星刚抿了一口,余光看向宋教授,却发现她一饮而尽了。


    完了。


    陆星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只想浅尝辄止的念头彻底被堵住了。


    他闭上眼,把自己酒杯里的酒也一饮而尽。


    宋君竹见状,眉头都舒展了起来,她两条胳膊破开水面,给陆星鼓了鼓掌。


    陆星看着那随着动作而荡漾的水面,突然觉得这红酒是不是太快发挥作用了。


    宋君竹舔了舔红唇上残余的红酒,指了指托盘里的红酒瓶。


    “可以再来一杯吗。”


    “我自己喝的,你不要喝了,旁边有果汁。”


    陆星:......


    激将法。


    这他妈绝对的激将法。


    陆星回想过去,觉得宋君竹的酒量比他差多了。


    既然俩人都喝的同一瓶酒,而且还是他自己倒的,那他就不怕什么了,反正宋君竹肯定比他先醉。


    “没事,我陪你。”


    陆星端起酒瓶,给空着的酒杯里,重新注入暗红丝滑的液体。


    “谢谢。”宋君竹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随手端起一只酒杯,递到了唇边。


    陆星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如果他没有老年痴呆的话,那么宋教授现在端走的酒杯,是刚才他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