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作品:《狂奔落日海

    乌头听了蓝鸳的叙述,暂时因为发蒙静默了一会儿,他琢磨了半天,对着蓝鸳问:“你确定?风鹤虽然是个话唠,平时有点抽象,但是骚扰甲方,得罪夏娃后裔?我觉得他不应该吧。”


    蓝鸳叹了口气,“我也希望一切是个误会,但是……我只能说,梓杉不是好惹的,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我也压不住她,这次任务恐怕只能半路夭折。”


    “不是……别啊!”乌头气得粗声粗气快要开骂了,“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这次是议会的任务吗?议会派发的任务,怎么能因为一点小矛盾夭折呢?”


    “我是相信你们内部管理的,风鹤的帐篷里肯定有电子蝇眼对吗?”


    “……”乌头有些迟疑,心烦了一会儿,从腰囊里掏出终端机,左右张望了几眼,悄摸摸跟蓝鸳说,“首先,我们佣兵团是完全尊重士兵的个人隐私的。”


    蓝鸳点点头,郑重表示,“我相信。”


    “其次,”乌头打开了终端,“在服从命令的前提下,个人是完全归属于集体的,士兵没有个人隐私。”


    蓝鸳认真地观看着终端显示器上的画面,乌头用十倍速播放了一遍昨夜风鹤帐篷了的情景。从他卸下沉重的外骨骼装甲,到拉开棉厚的睡袋钻进去,到呼噜声震天响,全程没有任何的异样。


    乌头送了口气,“现在一切大白了,完全是风鹤做的一场梦,我会让他去和夏娃后裔道歉。”


    蓝鸳微微蹙眉,暗暗觉得似乎没有那么简单。果然,两人找到风鹤时,他坚决不承认春梦论,强势地为自己辩解:


    “不可能是梦!那些感觉也太清楚太真实了!”


    乌头脸上的表情写着:我没空陪你闹了。他直接举起终端机,抛给他让他自己看。


    “你还有什么话说?”


    风鹤全程眉心紧皱,死死盯着方寸大小的屏幕,忽然抬起头来,“我要看梓杉帐篷里的录像!”


    乌头上去就给了他一个爆栗子,“你要上天不要?我为什么要给你看她……谁家会在甲方的帐篷里放电子蝇眼啊?!”


    蓝鸳慢慢转过头,“本来我还不相信,这句话一出,我能肯定一定有。”


    乌头泄了气,无奈地坐到篝火边的小坐凳上,大力挠了挠自己被冻成条纹状的头发,“在帐篷里安置电子蝇眼完全是出于安全的考虑,不涉及任何侵犯隐私的方向。”


    “我同意,特别是现在出事了的时候。”蓝鸳站起了身体,在他肩侧轻轻一拍,试图让他宽心,“我去找梓杉过来,在所有人在场的前提下,一起观看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梓杉听了他的提议后,默默沉寂了一会儿,表情奇异地问:“你真的要看?”


    蓝鸳没懂她的意思,“你为什么这么问?”


    她没忍住弯了弯嘴角,“我是无所谓,你同意就行。”


    “……”他更迷惑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若有所指着看着他,“是啊,跟你关系不大,那我们走吧?”


    蓝鸳完全一头雾水的前提下,把她带到了队长乌头的帐篷。风鹤一脸的不服气站在一边,乌头将终端机投射到一面白色幕布上,调出了梓杉帐篷里的电子蝇眼,不甚清晰的画面出现了,梓杉从画外走入画面中心,跟风鹤的程序差不多,她先把身上的装甲脱掉,堆积在一角,然后自己像条鱼一样游动着,轻巧地钻进了睡袋里。


    接下来乌头加快的播放速度,夜晚的时间在飞速进行,忽然一道铁灰色的影子闯进了画面,乌头猛地按住了暂停,他快速调整时间为一倍速播放,这回那个影子由一团飞快模糊的灰云变回了正常的人形。


    蓝鸳缓缓睁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了自己,里面那个人竟然是他自己!


    画面当中的蓝鸳走进了帐篷,他默默到了睡袋边,伸手拨弄了一下拉链开口,然后竟然伸手进去,顺着睡袋里的轮廓起伏开始摸索。


    “停!”蓝鸳忍不住叫了暂停,他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无助地原地兜转了几圈,最后眼光转到没什么反应的梓杉脸上,“你早就知道了?”


    梓杉耸耸肩,“后面还有更精彩的,不看了吗?”


    乌头成了现场最尴尬的那个人,他捧着遥控终端播也不是,不播也不是,白眼翻上了天,“两位甲方,你们愿意玩什么能不能回家关上门玩?能不能不要把我们当成play的一环?”


    因为远征途中各种资源都比较紧缺,净水和热源也在其中,所以众人已经好几天没有洗过头了。蓝鸳双手扯着头发,成功把自己揪成了一颗刺猬头,他又气又急,冲到梓杉面前质问:“那个是我吗?”


    她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温水,点点头,大喇喇地承认了,“是你。”


    “我……我为什么去了你的帐篷?我……昨晚干了什么?”


    梓杉又慢条斯理地拧紧了盖子,把保温杯装回自己装甲的内袋里,用无辜的眼神望着他,“你想知道的东西,往下看看不就都知道了吗。”


    蓝鸳踟蹰起来,自己把乌头手里的遥控终端夺过,整个人贴在幕布前盯着上面的情景,他又按动了播放键,暂停的画面开始流动,里面那个蓝鸳一把将睡袋里的梓杉薅了出来,一个熊抱凶狠地塞进自己怀里。在这么激烈的动作下,梓杉当然被惊醒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始抵抗,抓着他的右手小臂一个扭转,把他按在地上,膝盖跪扣在他的腿弯,将他锁在身前。


    画面里的梓杉表情极冷,镜头的水平视角较高,从俯视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冰霜覆盖的双眼,还有冷白瓷般的面孔。但是前面被扣住的蓝鸳不知道呢喃了一声什么,她的锁定似乎松懈了一瞬,蓝鸳趁机摆脱了束缚,站起身双手从她烟灰色的披散短发插入,沿着她的脖颈轻轻往上摸索……


    蓝鸳又按了暂停键,捂住脸生无可恋地安静了一会儿,他实在不想看下去,先转头对着乌头两人说:“你们先出去,让我们自己解决。”


    风鹤茫然不解,“出去?没有我的事了吗?不对吧,我不是中心焦点吗?”


    乌头伸出大手一把按在他的后脑勺,把这个迟钝的下属拎了出去,“你长眼睛干什么用的?情商没有,眼睛也是装饰品,我真开始可怜你了!”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蓝鸳却还是万分不愿面对这件事,他先犹豫了片刻,又去问梓杉,“先不说我是鬼上身还是怎么,你……你明明有能力拒绝,你为什么不打醒我?”


    梓杉想了想,竟然做出一副宽慰的口吻,“你不需要有压力,我混在星盟十几年也不是什么小白花,搞过的情人各式各样,露水情缘遍及航道,不差你一个,我肯定不会缠着你。”


    “……”蓝鸳快要崩溃了,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双手捂脸,痛苦地开口,“不是我逃避责任,但是……我是议会控制的走狗的走狗,我这个人没有自由没有未来的!我不能给另一个人带来任何的承诺和补偿……”


    “噗——哈哈哈……”梓杉终于憋不住破功,笑得弯下腰去,她哈哈大笑了很久,才堪堪停住,艰难地直起腰,用一张灿烂的笑脸面对着他,甚至带点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是看完吧……噗——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就这么大笑着走出了帐篷,留下一脸懵逼的蓝鸳。他赶紧又按动了播放键,看见画面中的自己抚摸着梓杉的颈项两侧,对着她那张阴沉愠怒的脸开口了:


    “白鹭,兄弟,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蓝鸳一怔,刚要开口,又看到画面里的自己一拳大力捶在胸口,对着梓杉做出一个佣兵团的招牌手势,郑重地低吼,“爱与忠诚!”


    他气得追出了帐篷,“你骗我……”


    外面的情景却完全变了模样,几个佣兵穿着装甲滚成一团,互相掐着对方的哽嗓咽喉,脸上狰狞发狠的模样宛如面对着杀父仇人。军医连桥扛着一挺滑膛炮朝风鹤的帐篷开了一炮,剧烈的爆炸声伴随着暗器一样的冰屑,溅伤了周围的几个人。风鹤也仿佛变了个人,抽出双手的电子铳对着连桥猛射。


    总之,现场忽然变成了大逃杀,所有人开始不顾一切地攻击自己的同伴。


    蓝鸳挡开了一个上来攻击自己的佣兵,用枪托把他砸晕,忽然想起来梓杉,大叫着四处寻找她。


    “姜总,蓝鸳的小队失踪了!”秘书小姐跑进办公室,跟姜苏城焦急地汇报。


    他从光屏上移开眼光,先是愣了一会儿,摸了摸自己鼻尖,往后微仰,“失踪了?能确定吗?什么时候的事?”


    “距离上次与蓝鸳视讯联络已经过去24小时了,通讯器打不通,卫星定位也消失了,佣兵团那边的消息也没有,现在看来就是整支小队完全消失。”


    姜苏城立刻坐立难安起来,他从自己工学椅上起身,绕到窗口,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还有细小如同微缩模型的建筑景观,忽然问:“议会应该也接到消息了吧?詹雪议员有什么表示吗?”


    秘书小姐摇摇头,“没有,目前没有任何回音。”


    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无奈下令,“马上通知董事会,召开紧急会议。”


    距离上次全员会议也没几天,仿佛是昨日重演,不过只有蓝鸳不在现场。


    姜苏城闷不做声,进门直接把文件薄扔在圆形桌面上,塑料外壳撞击出不体面的巨响,他甚至懒得看下面坐的那些董事,一副绝望而摆烂的模样仰躺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两只脚擎到了桌面上,将鞋底冲着众人。


    “发生什么事,你们应该都了解了吧,说说吧,怎么办?”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还是乔术首先开口,“蓝鸳出发之前就说过,这一趟危险性很高,他是有心理准备的,现在果然出事了。那我们只能雇用更多的佣兵出发寻找他们了,还能怎么办?”


    一个老头浓眉深锁,并不太赞同他,“时间上不允许,他们很可能是遭遇了危险,有可能是未知的感染,有可能是生物袭击。假如我们现在开始召集救援队,再千里迢迢赶过去,所有事情都已经太晚了。”


    石英然坐在乔术的对面,发出一声讥讽的轻笑,“那你说怎么办?这件事本来就是议会摊派下来的,超出我们的能力!要我说,不需要管!蓝鸳不回来了正好,他本身就是议会埋在公司的眼线,他是替蓝庭岳监视我们的,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别人的眼线着急?”


    乔术当时就啐了他一顿,“你搞的这些小手段,议会看不出来吗?你当蓝庭岳傻吗?就算没有了蓝鸳,议会就不再派遣其它眼线来监视我们了吗?说不定这就是议会的一次试探,我们如果什么动作都不做,你觉得詹雪看在眼里,对我们会有什么看法?”


    下面的人吵成一片,姜苏城魂游天外,轻轻摇晃着椅子,双眼望天,在幻想中把那些嗷嗷吵叫的人当成土拨鼠,想象着他们一个个蹲坐在椅子上,冲着其它同类发出“啊——”的尖叫声。


    同一时间,同样的消息传到了麋因耳朵里,当时她还在机房里忙着完成苍蓝迷因号最后的改装,菲利普的电话直接从西区农庄里打来的。


    麋因打开通讯器,调出画面,看见菲利普那张熟悉的脸,还有她独特的太阳形状粉红色开扇发型,但是穿了一身鼓鼓囊囊的务农劳保服,正提溜着镰刀,好像在割麦子。


    “家主,你知道跑到北区的蓝鸳和梓杉跑丢了吗?”


    麋因放下工具,脱掉手套,走到机库一角,开始认真对话,“你从哪听说的?”


    “佣兵团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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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讯息都是走黑市的资讯通道。”菲利普走到了树荫下面,旁边似乎有云氏兄弟经过,云满堂像个二十多岁的孩子一样嗷嗷叫着跑过,还对着屏幕里的麋因挥手示意:“你好吗?我们这边很好,今年又丰收啦!”


    菲利普赶紧换了个方向,摆脱了云满堂大傻子一样的表现,继续跟麋因交流:“要我集合搜救队找人吗?”


    麋因走到光屏前,发出一阵敲击声,她看着光屏上地形图中的坐标,用脚勾过来椅子坐下,“梓杉的追踪器还在,她已经到目标位置附近了。”


    菲利普寻思着松了口气,“那看来是因为小队深入古生物区,所以信号受到影响,看起来像是失踪了。”


    麋因双脚在地上支撑,座椅的滑轮原地轻轻转圈,她思考了一会儿,跟菲利普说:“出发前我跟梓杉谈过,她明白这次行动的危险性,她在星盟航道上混了多年,心里有数,我相信她能解决。”


    “可是我们对于古生物区的了解基本是零,就算她有经验,这些经验未必适合古生物区,万一她遇到了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难题呢?”


    麋因琢磨了半天,最后还是去到了安装宇宙电话的房间,调整好坐标参数和频道,发送了一则申请。


    她等了很久,申请一直没有被通过,嘀咕的连线声音从中午响到傍晚,直到麋因等得昏昏欲睡,忽然一声轻微杂乱的咔声响起,然后模模糊糊地传来断断续续的气喘声。


    “喂……是……因吗……我在……”


    麋因一个激灵惊醒,连忙扑到话机上,调高了音量,对着收音孔喊:“梓杉!你听见了吗?”


    “听……见……信号……有……”


    麋因急忙打开提米科玛,吩咐它:“我把梓杉的坐标发给你,她目前正在当年姜氏家族的祖产之一——北方古生物区的地堡里,那里有一台型号老旧的宇宙电话,你想办法远程遥控一下,调换通信频道,距离最近的联邦信号塔在……第二市往北的废弃哨卡。”


    提米科玛运作了片刻,扬声器传来的声音立马清晰,这回能听到梓杉气喘吁吁的声音了,“破地方!真倒霉!”


    听到她的咒骂,麋因松了口气,坐回了光屏前,看到里面的那个梓杉灰发披散,浑身包括外骨骼装甲覆盖了一层仿佛尘埃的粉末,既疲倦又恐惧,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大逃杀。


    “发生了什么?只有你吗?”


    梓杉不语,伸手把脚边的蓝鸳提了起来,他浑身是血,受伤不轻,一把高速振动匕首还插在肩膀与背胛交界的地方,现在如果拔出来,不知道会血色喷涌还是立马冻成血红色冰柱。


    “我们受到了……莫名的攻击,所有人都疯了,那些佣兵互相打成一团,所有人都出现了严重幻觉。”


    麋因皱紧眉心,“你们没有幻觉吗?”


    “我没有,我在猎食者小队时受过反催眠训练。他有,”梓杉放开了蓝鸳,任由他顺着话机滑落回地面,冲着他那个方向扬了扬下颌,“要不然他会跟那些佣兵打成一团,还被人插了一刀吗?”


    麋因把忧心忡忡的表情转向了提米科玛,“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小机器人无奈摊手,“光凭猜测我也没办法,不过根据我的内置数据库,古生物区有至幻菌类,还有曾经感染潮残留的虫族生物,以及未知的交杂物种,能影响人类神经系统的东西很多。”


    麋因用手指敲打着桌面,一边皱眉思索一边问:“也就是说,虽然抵达了目的地,你们现在被困在那里了?”


    梓杉点点头,“而且麻醉剂和凝血剂用光了,如果那些发疯的佣兵再醒来,除了毙掉他们,我也没招了。”


    “伤亡严重吗?”


    “严重,剩下六成人数,伤员还不少。没有凝血剂,很快伤亡就会继续激增。”


    “听我讲,”麋因凑近了光屏一些,表现自己的郑重,“你们现在的位置是一个地堡,理论上来说属于夏娃的遗产。里面应该有不少补给品,包括药物。我需要你到处找一找,我现在帮不到你什么,只能靠你自己了。”


    梓杉点头,倒不算十分绝望,可能她在星盟航道里也遭遇过一些绝处逢生的事件,习惯了深空的孤独。地上的蓝鸳挣扎着爬起来,争取让自己的脸出现在光屏中,偏执地追问麋因,“你到底想找什么?为什么费尽了工夫搞出现在的局面?”


    麋因并不十分相信他,但是看着他现在狼狈残喘的模样,稍微软下心肠,回答给他听,“一是为了钱,那座地堡里有一笔财宝,我很需要。”


    蓝鸳嗤笑一声,又因为牵连到了自己的伤口,弄得他痛叫了一声,“……别逗了,著名的贵妇昙华夫人是你的资助者,你会缺钱吗?说重点!”


    “第二是古生物区一代有一种稀有的材料,叫做魔虫玉,我需要你们带回一块。”


    蓝鸳琢磨了半天,眼光郁郁开口,“我怎么觉得……好像被你耍了?”


    麋因不再理他,径直看着梓杉,语气中颇有一些凄凉,“是不是觉得夏娃后裔的身份是一种诅咒,不管逃得多远,诅咒都会追上来,把我们拖进泥沼里?”


    梓杉撇撇嘴,不像她那么矫情,粗声粗气地啐道:“反正财宝找到了我要分一半,我懒得管什么诅咒不诅咒,我心里只有对退休的渴望,我以后一定要在乐园水星租一间长期包间,整天就是游泳晒太阳和海鲜大餐。”


    宇宙电话完结后,现场只剩下两个人大眼对小眼,你看着我一身狼藉,我看着你灰头土脸。蓝鸳先开口,“你这个人,不单长得美,想得也挺美。”


    梓杉于是回以相同的对话,“你不单身手拉,骂人的技术也挺拉。”


    蓝鸳崩住了片刻,又破功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