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他们还会换人,走过一段还会进行特殊标记,插个棍子。阿文是在后边补给安排的,人员调动是他的特长,这一点,很罕见,教官们都没发现阿文擅长这一点。


    他像是在运转一台巨大的机器,并且运转的很成功。


    独独……


    “江天祉为什么是这个漏网之鱼?”老咖又问了。


    大家又都沉默了。


    四队人中,两队找到了基地,包抄了两个方向。站在门口站的笔直,门口守卫发现,急忙喊来了高层,过来一看!惊呆了。


    电话传回老咖等人耳中时,他们也吃惊住了。


    两队传出消息,快速传回临时大本营阿文处,不过十分钟就调度好人手去找另外两队回来集合。


    找不到不是另外两队的队长指挥不当,而是他们那个方向,压根就不会有结果。


    事后第一时间,老八在队里说了起来,四个队长带队都是值得肯定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其他队长也承认,阿文也点头。只是,方向问题而已。


    愿赌服输,周五手机就落到了他们手中。


    晚上,一个个都睡得安心了。


    教官们,凌晨三点,办公室还烟雾弥漫。


    他们总结出来了,肯定有个人在背后出谋划策!


    不然,一盘散沙,光是统领都耗时耗力,他们怎么能你服气我,我服气你的任他人调遣?


    且不说别人,就那个刺儿头的熊邵,就不行。


    那两个状元,也是你死我活的地步。


    土拨鼠跟鸽子互相看不顺眼。


    还有几个墙头草的,这些人,竟然没内讧。


    抽了一口烟,老咖不说话了。


    三队教官:“那是谁呢?”


    阿文晚间看着自己的商铺,透过木床板,他深思,江天祉,到底是谁?


    ……


    白辰得跑一趟边境,


    这次是真得平儿子捅的窟窿,走之前拉着媳妇儿约会了好几日,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白朝撇嘴,挡住爸爸的车,坐副驾驶,“爸,你是不是去看我哥的?”


    “干啥?”白辰没好气。


    白朝朝给父亲手里塞了个东西,“你捎给我哥。”


    白朝去喊白暮暮上学了。


    白暮暮跑出门,“爸爸再见,你要是再接到我大哥电话了,让我大哥再给我妈妈打个电话,要等我们放学了打。”


    白辰:“……知道了。白朝朝,你学校护着点你妹啊。闺女,你今天换位置,找个女同桌啊。”


    兄妹俩腿儿着走了。


    陆映最后出门,目送丈夫离开。


    当白辰穿上自己的将服出现在绝密基地后,一层层的考核验身,过了五六道门槛才进入。


    纷纷起身对他敬礼。


    白辰回了个礼,走到前方,“都坐。”


    这位姓白的军长,威慑力还是很强大的。


    队里前几名射击出众的,都是从他手底下滚出来的,他带的人,如今散布各处。


    桌子上不是别人资料,正是他那位宝贝大儿子的。


    果然,大难题,儿子给他出的。


    晚上,一群人都在睡觉,训练一天了,天气了降温了,晚上那寒风要命的,前两天水龙头都冻住了,他们洗衣服都没得洗,通了后,那水冻得钻骨头缝。


    虎哥这位天之骄子,商界帝王手捧着抱着溺爱着长大的宝贝蛋,头一回感受到生活的苦。洗完衣服,手都是发软烘。


    晚上窗户还漏风,贴了几条,薄透的窗户压根遮不住寒冷,室内的暖气也不顶用,他们睡觉都带着帽子保护着头部的体温。


    盖着厚厚的被子。


    第二天一早,好不容易被窝暖热了,又要天不亮,要命的起身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