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律瞪大眼睛,“我出的3!”


    “对啊,我出的王炸。”接着,季绵绵将手里的一串连牌放上去,嚯,赢了!


    古暖暖小手一摊,“给钱!”


    接着,掌心落了个小钢镚。


    玩耍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六点的车,四点半就开火又被催着吃了一顿,五点连吃带拿的,硬塞硬拽的放在了姐妹俩的行李箱中,包律送四人去车站了。


    路上叮嘱许多。


    包律提着箱子,愣是把四人送到车站口,目送检票口进去,踮着脚看,挥手,“走吧走吧,坐上车了说一声,到家也说一声,看好孩子们啊。啥都能丢,孩子们不能丢。”


    “包爷爷再见~”“爷爷再见。”


    “再见啊,下次来爷爷还给你们做好吃的。”


    直到看着没影,


    包老头才落下脚后跟,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回去路上想想,回去也行。


    糯儿的小书包里又多了许多吃的,拉链打开,“江意浓,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零食?”


    糯儿小脸凑过去,懵懵的摇头,“麻麻,妞妞宝也不知道呀~”


    段营说破了真相,是包律提前买的,然后趁俩妈不注意给俩孩子书包塞得满满当当。


    糯儿抱住小书包,“爷爷给我买的,那就是我的了哟。麻麻,你可不要抢。”


    “切,我才不抢。”


    半个小时后,“宝妞,你书包里的零食给妈分一个,妈嘴巴也闲了。”


    “麻麻拿手机交换。”


    “我不吃了。”


    糯儿不给了。


    母女俩,还赌上了。


    古暖暖又给大儿子打了几个电话,仍然无人接通。


    “也不知道我家大臭崽在干嘛呢。”古暖暖陷入沉思。


    这都周末了,总得有个小假期吧。


    边境某区,


    “加油加油,加油,老八,加油加油,赢了我给你喊爸爸!”


    老八卖命铁了头的往前冲,不为别的,就为有个跟自己一样大的儿子。


    操场上,那些飞驰的人,脸上的肉甚至都能看到波动,


    一群热血澎湃,斗志昂扬,


    “快了,最后一圈,加油,加油!”


    圈子里一群人齐声喊,声音大的,聒去了不少人。


    二队的教官也过去了,因为他看到了门口在打听消息的土拨鼠,自己出去,要踹一脚,结果看到了操场上的比试,怎么……那么眼熟?!


    “靠!”


    接着,熟悉的口号都喊起来了。


    二队教官立马跑去办公室,“老咖老解老四老五,赶紧的,那群新瓜蛋子戳事了。”


    老解:“我不去!”


    正烦着呢。


    老咖寻常也不爱凑这个热闹,但想到昨天江天祉那三只货,他内心隐隐有个直觉,“戳什么事了?”


    “跟黑炭带的队又比起来了。”


    黑炭,老解的情敌,兼对手。


    老解瞬间有了反应,“什么玩意?”


    “这群家伙又去给我丢人现眼了?”


    老解:“我不拿着皮带,我抽他们跟他们姓。”


    四队五队的教官都跑出去看了,人越来越多,其他营的都跑了过来凑热闹。


    害的他们都没挤进去,


    还别说,不少教官都来看了。


    最后赶去的人,一眼都没看到就听到一群人在狂呼乱叫,跟野人没开化似的。


    有人抱着老八的腿给扛起来,“嗷嗷嗷~”


    那边也有直接躺在地上的,


    “老八牛逼。”


    “怎么回事儿?”后边的人问。


    老解过去,呵斥了一声,路自然敞开。


    接着,就看到了一张黑脸站在那里。


    情敌相见,对手相见,四目猩红。


    OK,人都来了。


    江天祉搂着邬博超,推了一下,“博士,你露脸的机会来了。”


    邬博超清清嗓子上前,跟裁判似的站在中间开始讲事情的经过。


    理由是,黑炭……呸,耿队手下的人在训练,他们过去了看到太辣鸡,过去好心指导,结果被对方羞辱了,还说是手下败将,看不起他们。


    那他们也不服气了啊,要比试比试。


    对方当然不比试,老耿问了句,“你们队长知道你们出来丢人现眼吗?”


    江天祉在旁边插了句,“那你先让我们把脸丢了,我们队长不都知道了。”


    老耿自然不会被三言两语就激怒的答应,但没关系,他真正的对手是——江天祉!


    江家这位小嚯嚯头子,更是江总心尖上的小逆子!古小猫抓不住对付不了的宝贝蛋子!


    “看来是耿队上次险胜,害怕再比试让大家知道真相,你抬不起头啊。”江天祉对着四周使眼色说笑。


    顿时一群胆大包天的都开始大闹笑话嘲讽了,


    “垃圾,我们上次是因为刚过来,对你们这种小儿科的比赛,都没放在心上,让你们占便宜了。”


    “不敢说咯,一群大老爷们玻璃心,小心噼里啪啦碎咯。”


    ……


    不论何时,阴阳怪气,总招人烦,但真招人恼。


    耿队理智知道这是一群小兵蛋子来挑事儿的,但他管住了自己,没管住自己手底下的那群人。一个个都冲动起来。


    江天祉:“耿队,输了叫爷爷?”


    “那你们要是输了呢?”


    江天祉计谋得逞了,他站起来,“那就比两圈试试呗。”


    最基础的,跑步竞赛。


    百训百烦,百看百不厌。


    双方开始派人,


    江天祉一支派出去的是老八,他是体能最强的,昨晚都打好招呼了。


    今天都知道是为了耻辱一战!


    更明确,他们这一战赢了,说不定手机都回来了。要是输了,下周都别活了。


    是享福还是备受折磨,且看今日拼不拼命。


    江天祉的本事还是足够的,他能调动起许多人内心深处的渴望。


    跑步都熟了,对方自然不认,但老解认:“孙子,叫爷爷!”


    接着人群中有人说不公平,两向比赛,哪儿又只比赛赛跑的,“上战场看谁逃跑的最快吗?”


    接着,说这话的人被耿队踹了一脚,“你只能想到逃跑!”


    但,的确。比赛只比跑步有失公允。


    这时,邬博超又过去了,“那我们就还是上次的团体比赛,再来一场?”


    “呵,你们上次输的还嫌不够丢人吗?”耿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