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第 193 章
作品:《北冥妖兽志》 接近寅时的时候,莫夜寒终于恢复了体力,带着李寒庭从石龟处走了出来。
洞口外,守夜的人妖兽睡梦正酣。
莫夜寒与李寒庭潜伏在洞口,等待着时辰到来,守夜之人撤去的时机,以便能够脱身。
寅时刚过,便被莫夜寒寻到了守夜人离去的空当,在李寒庭异能的帮助下,一人一兽顺利返回了石屋。
一刻也不愿耽搁,李寒庭循着记忆,将在石洞中所记的路线一一描绘出来。按照洞穴延伸出去的方向,他与莫夜寒甚至推断出了出口在岩堡外壁上的位置。
他们将这消息一并通过孪足传递了出去。
片刻之后,便得到了回音。
“这下便好了。”李寒庭拍手道,“长冉他们若是要来赌庄,通过这里进入,便不会被人发觉。”他看了看歇在一旁的莫夜寒,拍拍脑袋,“险些忘了,洞中太冷,这事要提前告知长冉,让他早做准备。”
他将石桌上的水渍擦去,重新开始描画,连同莫夜寒如何用蒲圆在水下呼吸的事情也交代的一清二楚。
“蒲圆加上之前的青果,用的得当,必然无事。”李寒庭念道,“赌庄中各人的位置、兽穴中妖兽的数量、后堂中洞口的用途、还有那出口内的路线,所有这些,如今长冉他们都已掌握了。”将一切交代清楚,他终于舒了一口气。
不多久,桌上孪足有了动静,在桌上写下几个字:今、日、入、白、潮、乡。
李寒庭激动地指着桌面:“莫夜寒,快看!”
莫夜寒早就看到了那几个字,对李寒庭点了点头。
如今卢严礼与方长冉入了白潮乡,他们也找到了这个秘密出口,一切进展顺利。接下来,就看卢严礼如何筹划抓住赌庄里这些人了。
“若是能直到赌庄老板所待的那个洞里是什么情形就好了。”李寒庭觉得这是当务之急。
他们若是未将赌庄老板所在的那个洞口之内的情形探查清楚,日后卢严礼想要潜入赌庄,在迷宫一样的洞穴之内将人抓住也要花一番功夫。
况且这岩堡之内,但凡要紧的地方都有妖兽看守。万一赌庄老板所住的那洞穴之中也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妖兽,不探明总是不保险。
“我定要找个机会再去那洞里看看。”李寒庭让孪足将这想法传递过去,又暗自给自己定下期限,定要尽快行动。
不多久,对面传来回音:若、事、顺、利、十、日、内、入、赌、庄。
李寒庭指了指桌面,与莫夜寒对视一笑。
就要到辰时,新的一日即将开始。
往返于石屋与驯兽场之间,成了莫夜寒每日必行之事。后来两、三日,赌庄老板也来观看莫夜寒驯兽。
悬耳点火,仍旧只有微小的火苗,赌庄老板不责备、亦不称赞。千足兽与悬耳的驯化虽然慢,但总有进展,在他看来也不算十分失败。
但其他人并不这样想。
“太慢了。”石屋之中,兰霜抱怨道。
“你急什么?”老庄头道,“莫夜寒并不是妖兽的主人,若换由旁人来做,未必比她做的更好。”
曲迁冷言道:“老庄头,她哪里是担心莫夜寒驯不得妖兽,她是担心她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宝贝,拱手让出,她哪里肯甘心?”
“你不担心?”握了握腕上的密织草带,兰霜反唇相讥,“你的蓝焰石要还是不要?”
“好啦。”见两人你来我往互不想让,老庄头出言制止道,“不甘心才好,有心才有输赢嘛。只是……”
他看了二人一眼,道:“你们要是为了自己的输赢,让老板为难,那可要好好掂量掂量。”
“我可不敢。”兰霜急着表态,顺便瞥了曲迁一眼。
曲迁只撇过头不看她,亦不再说话。
老庄头道:“年轻人就是性急,不过再等几日罢了。”
兰霜只当老庄头仍在训诫二人,不服气的瞪了曲迁一眼。
“你看,还是急。”老庄头道,“不要只顾着看眼前。你们一心想着争输赢,都不算算日子,看真正的输赢什么时候可以有结果。”
兰霜总算反应过来,脸上忽然一阵惊喜:“莫非是……”
“是,明日就要放出去了。”老庄头见她明白过来,也没隐瞒。
他看向曲迁,道:“曲迁跟着去。追踪还需用你的缚影。”
“这下便好了。”兰霜朝曲迁挑挑下巴,对曲迁道,“我看也不必争了。这局胜败才是关键。之前我不同你计较了,你也别同我计较了。”
“你哪里看出我计较了?”曲迁满不在乎道了一声。
“好了好了。”见两人不再言语相激,老庄头将话头转开,“说起来,那裂鼓如何了?”
兰霜道:“前两日我去看了,还是老样子,不知能不能好了。”言罢眼珠一转,道,“我去替你们看看。虽说我们的赌局就要有结果了,但是妖兽赌局可又要开始了。万一哪日老板来了兴致要选一只妖兽上场,莫夜寒也不能拿不出手不是?”
受伤的裂鼓卧在一旁。
李寒庭趴在行云背上,享受难得的惬意。行云却是一刻不敢休息,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靠着岩壁的裂鼓。
裂鼓自从上次被悬耳所伤后,一直只能待在兽穴之中。无用的妖兽,赌庄内不会有人去管。只有莫夜寒常去看看它的伤势。无奈裂鼓并不肯让莫夜寒接近。
莫夜寒明白,如此下去,在这赌庄之内,裂鼓只有死路一条。她不得不让行云一同进入兽穴,按照李寒庭之前所教的方法,逼得裂鼓走出兽穴,让旁人看着好似她在驯服裂鼓一般。
被行云逼出兽穴的裂鼓在驯兽场边颤抖的站立着。偶有支持不住的时候,行云便发起威,迫得摇摇欲坠的裂鼓重新站立起来。久而久之,行云好似成了裂鼓的看守一般,目光片刻不从它身上离开。
担心裂鼓的身体,莫夜寒将食物和水放在距离裂鼓不远处,这也是李寒庭教她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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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站着必然消耗体力,为了不倒下,相信它很快便要吃些东西了。其实妖兽同人也差不多,只要肯吃东西肯休息就能恢复。”
李寒庭说完这话不久,裂鼓果然踉跄着朝水和食物走过去,一边警惕着行云,一边慢慢舔舐着食物。
“这可真是稀奇。”不知何时出现的兰霜压抑不住内心的惊奇,道,“从未见过伤成这样的裂鼓还愿意进食,你如何做到的?”
“我只是按自己的想法试了试。”莫夜寒道,“妖兽感受到危机,便会求生。”
“说不定再过不久,这裂鼓便真的可用了。”兰霜道,“你驯妖兽有些手段,今后教教我如何?”
莫夜寒道:“原也不是什么稀奇办法。兰霜姑娘觉得有用,随时可以问我。”
“哎,可惜了。”兰霜道,“这裂鼓的主人昨日已离开了赌庄,要是看到裂鼓还能恢复,说不定过就会带侍兽一同走了。”
不远处裂鼓抬起头,向二人的方向望了一眼,也不知是否听懂了兰霜所言。
兰霜目光瞥向莫夜寒,问道:“我可要告诉你,这裂鼓的性子比悬耳和千足兽烈得多,它感受到自己主人还在世上,必然不肯轻易受他人驱使。就算如此,你还要驯服它?”
她嘴上虽然是询问,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质疑和傲慢,好似在质问莫夜寒:难道你真如此不自两粒,以为自己能驯服天下间所有的妖兽不成?
莫夜寒道:“裂鼓伤势尚需休息才能恢复,或许要用上一、两月。到那时,悬耳与千足兽就驯化的可用了。裂鼓是否再驯、要如何驯,便听老板的吩咐。”
兰霜一笑:“你不仅有驯化妖兽的本事,也有头脑。”
“兰霜姑娘指哪一件?”莫夜寒问道。
“莫要和我说你不明白。”兰霜道,“驯化一只妖兽是妙人,驯化两只妖兽是奇人,驯化三只妖兽便是罪人了。”
“兰霜姑娘说笑了。”莫夜寒道。
“你倒是心宽。”兰霜忽而话锋一转,“换做寻常人,被兰苑如此追杀,早就慌不择路了,怎么偏偏你如此淡定?你就如此相信赌庄会将你护的周全?若是那日你没有遇见曲迁,如今又会是怎样?”
她话里话外之意,让李寒庭感到头顶丝丝寒意。
“兰霜姑娘说这话,是觉得我入赌庄那日所说的话都是假的?”
莫夜寒如此坦荡的一问,倒叫兰霜变成了哑巴,只得轻笑两声搪塞过去:“莫姑娘说笑了。你被兰苑追杀是曲迁亲眼所见,哪会有假。只是我总觉得疑惑,为何兰苑藏得如此隐蔽,就连莫姑娘你这样聪明的人都未能发觉它的所在?”
“我再聪明也只有一人,怎么能和整个兰苑相抗?”莫夜寒道:“我看得出,赌庄对兰苑很感兴趣。若有能帮上忙的地方,自当尽力,也是我报答老板的收留之恩。”
“这是自然。”兰霜转身向回走,“莫姑娘你是知恩图报之人,我信你。”言罢,她声音小了下去,低声说了句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