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黑河边,铁骑破胡

作品:《大唐:洞房夜给高阳放血李二懵了

    七日后。


    苏定方的一万精骑,抵达黑水(今黑龙江)南岸。


    此时已是九月下旬,漠北的寒风如刀,河面浮冰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唐军士卒无人畏寒,则是满脸兴奋的看着北岸。


    “啧啧啧…原来这就是黑河啊,河水还真是黑色的。”


    “如此寒冷之地,其土地肥得流油,真是令人难以想象啊。”


    “谁说不是呐。一路行来,这里的物产太肥沃了。随便一个水沟里,居然都能抓到两三斤重的鱼。”


    “东北不仅鱼儿多,连狍子、鹿都很多,压根就不愁补给啊。”


    …


    他们内衬棉衣,外罩皮袍,战马亦披毛毡。更关键是每人的保暖做到极致,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将军,前方五十里发现敌踪!”


    斥候飞马来报,“室韦八部联军约三万,正在黑水北岸扎营。另有一支高句丽军约五千,打着‘渊’字旗号,营地与室韦相邻。”


    苏定方勒马,眼中闪过寒光:“高句丽人果然与室韦勾结了。”


    副将唐休璟策马上前:“将军,敌众我寡,是否等待后续部队?”


    很多人或许不了解唐休璟,他是能文能武的大唐名将,常年镇守在碎叶一带。


    后来吐蕃犯境,武则天又调他镇守西南一带。


    他之所以能参加东征高句丽,说起来都是魏叔玉的功劳。


    “等?”苏定方笑了,“休璟,你可知陛下为何派我等北上?”


    “为…为剿灭胡蛮?”


    “不止。”


    苏定方扬鞭指向北方,“陛下要的是震慑!要让辽东诸胡知道,与高句丽勾结的下场。


    我们能剿灭敌人没什么,应该学魏驸马对待突厥人一样,打断他们脊骨后再为我所用!”


    他顿了顿:“传令全军,休整两个时辰。今夜子时,渡河破敌!”


    唐休璟热血沸腾:“诺!”


    是夜,月隐星稀。


    黑水南岸,唐军开始渡河。


    他们没有用船——河面已结薄冰,但尚未封冻。工兵营在前铺设木板、草席,制成临时浮桥。战马蹄裹厚布,悄无声息踏冰过河。


    最奇的是,每匹战马的马鞍两侧,各挂着一个皮囊。皮囊里不是粮草,而是……石灰粉。


    “此物何用?”契芯何力不解。


    苏定方神秘一笑:“待会儿便知。”


    两个时辰后,一万唐军全部渡河,集结于北岸林中。


    斥候再报:室韦与高句丽联军分营而驻。室韦营地在西,杂乱无章;高句丽营地在东,栅栏齐整。两营相隔三里,互为犄角。


    “果然。”苏齐方点头,“高句丽人想用室韦消耗我军,自己坐收渔利。可惜……”


    他召来众将:“分兵三路。我领中军四千,直扑高句丽大营。唐休璟左翼三千,攻室韦营地西侧。


    右翼三千由契芯将军统领,绕至室韦营地北面,待其溃逃时截杀。”


    众将抱拳:“诺!”


    “记住……”苏定方声音转冷,“对高句丽军,尽量俘获。对室韦胡蛮……一个不留。”


    子时三刻,进攻开始。


    没有号角,没有鼓声。唐军如幽灵般从林中涌出,马衔枚、人衔草,只有铠甲摩擦的轻微沙沙声。


    高句丽营地的斥候,最先发现敌情。


    岗楼上哨兵看见黑暗中涌来的影子,刚想敲锣,一支**箭已贯穿咽喉。


    “敌袭——!”


    终究有人喊出声,但已经晚了。


    唐军中军四千骑,在距营门百步时突然加速。前排骑士摘下腰间皮囊,奋力掷向栅栏。


    皮囊破裂,白色粉末漫天飞扬。


    那是生石灰。


    “咳咳……我的眼睛!”


    栅栏后的高句丽守军捂脸惨叫。石灰入眼,瞬间灼烧,剧痛难忍。


    趁此混乱,唐军重骑已撞破营门。


    苏定方一马当先,长槊如龙,连挑三卒。身后铁骑滚滚而入,见人就杀,见帐就踏。


    高句丽主将渊净巽从帅帐冲出,见状大惊:“唐军怎会在此?!”


    他急令亲卫结阵抵抗,可唐军根本不给他时间。


    唐休璟的三千左翼,此时杀到室韦营地。


    与高句丽营地不同,室韦人连栅栏都没有。帐篷散乱分布,许多武士还在醉酒酣睡。


    “放箭!”


    三千轻骑在百步外勒马,箭雨倾泻。


    不是寻常箭矢,是火箭。箭镞绑着浸油布条,点燃后射入帐篷。霎时间,营地火光四起。


    “唐人!唐人来啦!”


    室韦人惊慌失措。有人去牵马,马厩已燃;有人取弓箭,箭囊不知丢在何处。


    唐休璟不急着冲阵。他令士卒轮番驰射,专射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头领。


    一壶箭射尽,室韦营地已乱成一锅粥。


    就在此时,契芯何力的三千骑兵从北面杀出。


    他们不冲营地,只在北面列阵。长槊平举,**箭上弦,如一堵铁墙堵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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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


    室韦人想逃,迎面是箭雨;想战,身后薛仁贵已率军冲来。


    **开始。


    唐军三路配合默契。中军破高句丽,左翼烧室韦,右翼堵退路。不到一个时辰,室韦三万联军死伤过半,余者跪地乞降。


    唐休璟眼中寒光一闪,“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而高句丽营地,战斗也已接近尾声。


    渊净巽率亲卫死战,却遭到唐军装备碾压。高句丽兵的刀砍在唐军铁甲上,只迸火星,唐军的马槊却能轻易洞穿皮甲。


    “将军,撤吧!”亲卫哭喊。


    渊净巽咬牙:“撤?往哪撤?渡河回高句丽吗?!”


    他望向南面黑水,忽然瞳孔一缩。


    河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数十艘……冰船?


    那是唐军工兵营的杰作:以木板为底,下装铁滑橇,借冰面疾驰如飞。每船载十人,正从南岸源源不断运来援军。


    其实哪是什么援军,只是虚张声势——每船只有两三个**,其余都是草人。


    但在黑夜火光中,谁看得清?


    “完了……”渊净巽长叹,横刀欲自刎。


    一支**箭射来,正中手腕。


    苏定方策马而至,槊尖抵住他咽喉:“绑了。”


    黎明时分,战斗结束。


    唐军伤亡不足百数,斩首室韦一万八千级,俘获高句丽军三千余人,包括主将渊净巽。缴获战马三万匹,牛羊无数。


    “苏帅,室韦部落首领如何处置?”


    “全部斩首,筑京观!”


    室韦贵族首领听闻,一个个面如土色。


    “呜呜呜…将军老爷饶命啊,我们错啦!”


    “求求将军老爷饶命,我们愿意去长安,给尊贵的天可汗跳舞。”


    “呜呜呜…你们不能杀我们,我们要去见天可汗。”


    …


    苏定方不为所动。随着他摆摆手,室韦贵族首领们,一个个尸首两分。


    “将军,俘虏中有人会说汉话,说要见您。”


    “带上来。”


    一高句丽文士被押来,颤声道:“将军饶命!小人是渊净巽参军,有机密相告!”


    “说。”


    “高句丽…高句丽已与百济结盟,约定共抗大唐。百济与高句丽水军联合,出兵两万渡海攻登州……”


    苏定方脸色一变。


    他立即修书,命快马六百里加急送往营州。


    “全军休整一日。然后往东搜寻,务必将白山黑水间的胡杂,斩杀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