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秋净月 2

作品:《小仵作进府,王爷夜夜沦陷

    秋霜白摇头。


    “这世间女子活的本就比男子艰难,在自家的日子,是她们漫长岁月中难得的可以做自己的日子,再被约束,那可真真是就没几日自在日子了。”


    秋家自立家时,对女子就无过多的约束。


    他们也相信,自家养出的姑娘,不会做出格之事。


    乔为初感慨。


    这才终于相信了霍怀瑾所说的家风清正了。


    “她平日都喜欢做什么?”


    秋霜白愣了瞬,才反应她口中的“她”说的是秋净月。


    “月儿平日喜欢去男扮女装去参加诗会。”


    本朝对于女子限制也不严,女子除了不能科举、参军,其他事都能做。


    与男子在公共场合下相见亦可。


    只要不是私会。


    再则,秋净月才名在外,都城中的诗会,都爱给她下帖。


    她平日也注意,去了后即使做了装扮,也会戴好帷帽,与人保持好距离。


    秋霜白派人跟过几次,见她守规矩,后面也就没多做关注了。


    秋净月虽是秋家最出色的姑娘,但也是姑娘。


    秋霜白的精力,还多是放在培养儿孙上。


    乔为初也理解。


    不说在大虞,就是她那个时候,很多人家也还抱着只有男子才能传宗接代、光耀门楣的观念。


    秋家这,对姑娘已经说的上好的了。


    只是……


    “在出事前,你就一点没发现她的不对劲吗?”


    秋霜白略显颓然的笑了一下,摇头。


    “她是个厉害的姑娘。她的小院,谁也插不进手去。”


    他派过三次人,都被她收服了。


    出事前,秋霜白还为此得意过,与其父说,可惜其不是男儿身。


    秋家的男儿,没一个有她御下的本事。


    直到出事……


    乔为初:“你是怎么发现她出事的?”


    秋霜白:“出事前的两月,她频繁出门。我感觉不对,就让人跟了两日。


    那两日她都会出城,但出了城门,跟她的人就被甩开了。


    她具体去了何处不知。


    我心中异样更甚,便在她归家后,寻了去问情况。”


    一开始,两人在相互打太极。


    但到后,秋霜白注意到她情况不太对。


    秋净月是一个很注意仪态的姑娘,但那晚,她一直在吸鼻子和打呵欠。


    秋霜白细看,还发现她的衣服穿的也不是很规矩,脑海中突然就冒出了个荒唐的念头,想也没想,就叫人进门来将其压住,然后请了府医来为她诊脉。


    这一诊,事就出了。


    秋霜白刚知道时,怒的同时更多是气她的不争气。


    之前那么好、那么乖的一个姑娘,怎么就做了这般荒唐的事情?


    “我有问她是怎么沦落至此,她只摇头,什么都不说。”


    那晚,秋霜白竟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解脱的感觉,还有……一道死意。


    秋霜白生气,但也在意她的命,压下了情绪,安抚了其几句后离开。


    他回到自己院中,就在想如何解决。


    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她送走。


    那日她去寺中上香,是秋霜白安排的。


    本是想制造出事的假象,然后让人把她送到洛河老家的。


    可不知怎的,到后报回的消息,是出事了。


    他与人看过现场后,心中骇然的同时,更多的是担心,那事是秋净月做的。


    他想着是人反正已经离开了,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所以才没有报官。


    乔为初:“你为何会觉得那事会是秋净月做的?”


    秋霜白:“护卫和车夫死后脸上的表情。”


    他在护卫和车夫的脸上,更多看到的是惊讶,而不是惊恐。


    而且,他们身上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


    马车上亦没有痕迹。


    若不是熟人作案,现场就不会是那样了。


    而且,那条路,也是为了给她留离开的时间,他特意安排的。


    在她离开的时间,到第二天,都不会有人从那经过。


    乔为初:“所以护卫和车夫的尸体,是你处理的?”


    秋霜白面色沉痛的点点头。


    乔为初:安排的很好,就是全部为真正的凶手做嫁衣了。


    秋霜白:“你们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乔为初:“冉明杰。”


    秋霜白惊的愣了一瞬,然后刷的站起身。


    “怎……怎么会是明杰?不可能是明杰的!明杰那么疼爱月儿,他不可能会做那种事的。”


    乔为初:“或许您听过一个词——因爱生恨。”


    秋霜白僵住,还是满脸不可置信的摇摇头。


    “不……不……不可能的。”


    乔为初歪头看看他。


    反应真实。


    至少眼下她没什么奇怪的感觉。


    她想想,安抚了两句,与霍怀瑾离开。


    门外。


    “你相信他说的吗?”


    霍怀瑾问。


    乔为初耸耸肩。


    “查查不就知道了?去秋家看看。”


    霍怀瑾微微侧首,朝另一边的牢房看了眼。


    “这边不问吗?”


    乔为初:“先晾晾。”


    小子就是个人物,老子肯定更不好对付。


    “不过,你要多加派点人手看好他们。我心里不太得劲。”


    总觉得今晚要出事。


    霍怀瑾颔首,偏头给了风倾一个眼神。


    风倾会意,点头应下。


    一行人出了牢房后,霍怀瑾带乔为初先去吃了点东西,才动身去秋家。


    秋府被霍怀瑾的人围了,只有采买的奴仆可进出。


    进府后,乔为初发现,秋家没有乱,各处十分安静,处处透着一份沉寂。


    乔为初寻上秋净月的母亲乔氏询问秋净月平日的情况。


    乔氏膝下一共三子一女,再加秋净月是幺女,自小就被她捧在手心,十分宠爱。


    自知道女儿出事后,她就日日以泪洗面,对外界的事情充耳不闻。


    因她状态不太对,秋家出了那么的大事,亦没有人告诉她。


    乔为初寻上门时,她只以为是有秋净月的消息了。


    乔为初与之交谈了一会发现,乔氏并不知秋净月死了,所有人对她说的都是失踪,正在找。


    此刻,她正满脸急切的抓着乔为初的手,焦声询问:“是不是找到月儿了?她人在哪?是受伤了吗?可以带我去看她吗?”


    乔为初反手扣住她的手,安抚的拍了两下。


    “你能和我说说,你的月儿是怎样的人吗?”


    乔氏愣住,像是没听懂她的话般,双眼发直的看着她。


    乔为初便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