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064 吃糖
作品:《偏我重生春不渡》 阿碗抬眼看向萧屿,颇有些意外,毕竟萧屿向来没有宵夜的习惯——去年他生辰那次除外。
她看了看天色,不太理解:“这么晚了?”
萧屿点头,虽然这话不是他本来要说的话,但说出了口,却又觉得这本来就是他要说的话。
“好,”虽然不理解,但是阿碗也不阻止,只是仍有些疑惑,“外间应该备有的。”不知道为何他要到最里边来找。
见萧屿不动,阿碗便不急着熄灯,回身披了件外衫:“我带你过去拿吧。”
她还不忘嘱咐道:“那待会吃完之后,记得要重新洗漱一遍。”
萧屿挡住她的去路,声音喑哑:“不是那个糖。”
阿碗抬眸看他:“不喜欢那些糖?是吃腻了吗?”
她有些发愁,不过很快想出了办法,伸手想将外衫穿好:“那我去问问嬷嬷,有没有备着一些新鲜的、以前你没吃过的——”
萧屿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垂眸道:“也不是那些。”
阿碗穿衣的动作顿住,这下是彻底不明白了:“都不是,那你想吃什么糖?”
萧屿另外一只手抚上她的唇:“这个。”
阿碗懵了一瞬,不由自主想起上次他在魏家别院吃自己嘴上的糖的情形,蓦地红了脸,赶忙解释道:“我洗漱过了,唇脂也卸掉了,我嘴上没有糖、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带你去找找,看看有没有别的——”
萧屿仍旧不动,手指摩挲着阿碗的唇。
阿碗咽了咽口水,继续试图说服他:“我嘴上真的没有——”
“有没有,你说了不算,”萧屿坚持道,“我自己试过了才知道。”
阿碗没法,只好将头抬起:“不信你尝尝。”
就着昏暗的光,萧屿看着阿碗的唇,喉间动了动,嘴里莫名有些干渴。
或者说,本来只有三分的干渴,如今变成了十分。
他朝阿碗迈步,近到两人鞋尖相对,低头想要触碰那红润的唇瓣,阿碗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真的想要尝,脚步向后退了一步,心中慌乱,舌头也有些打结:“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我没有开玩笑,”萧屿伸手将她拉回来,声音喑哑,“我说的也是真的。”他是真的要尝,就算她没有邀请,他也是要品尝的。
他的双手环住阿碗的腰身,不让阿碗逃走,他们之间的距离比刚才更近,近到彼此之间没有空隙,近到身上的寝衣阻隔不了彼此身上的热意,蓦然之间,阿碗心跳得很快,试图推开萧屿:“小鱼你别——”
她没能把话说完,因为萧屿已经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屋内的灯不算明亮,萧屿整个人靠近,他的脸近在咫尺,却又隐没在黑暗中,只能感觉得到他的双唇凑近她的,小心翼翼地、像是蜜蜂吸食蜂蜜一般轻轻舔舐着。
阿碗抬手挡住自己的唇:“好了,你已经尝过了——就说没有吧你还不信?”
萧屿有些生气,感觉自己像是顶着烈日行走了很远的旅人,好不容易在荒漠中找到了一汪清泉,他凑过去,想要啜饮,可是刚碰到水的那一瞬间便被人拉离了——若是他没有碰到那泉水,不知道泉水有多甘甜,或许他被拉开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的不忿,可是他明明已经尝到了,他知道那泉水有多清冽多甜美,若他没有品尝到那泉水,干渴于他而言,或许尚且还可以忍受,可是他已经尝到了,这时候打断他,就仿佛不仅不给他解渴,还往他口中塞了一团火,这如何能够忍受?
而萧屿现在不想忍,天知道他今日被胸腔里这股无名火烧了大半日了,如今再不想法子灭掉,鬼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萧屿抓住那只阻拦自己的祸“手”,将它按在阿碗身后,俯身凑近,含住了她的唇瓣。
察觉到萧屿的不快,阿碗没再反对,任由他在她唇上汲取那根本不存在的蜜糖,压抑住呼吸怕惊扰了他。
阿碗不知道他“吃”了多久,但她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脑袋也有些发懵,要不是他箍在她腰间的手支撑着她,阿碗估摸着自己会站不住。
萧屿支撑着阿碗的身子,双唇攫取着阿碗唇上的热意,胸口处的燥热与烦闷渐渐平复下来,像是那团火一点一点地被浇灭被平息。
萧屿终于停下来,阿碗也终于找回自己的呼吸,她大口地喘气吸气,似乎要把方才减少的呼吸给补回来,等终于好受一些,见萧屿依旧没有松开手,轻声问他:“好了,你尝也尝过了,是不是没有?”
萧屿没有回答,阿碗小心跟他打着商量:“天色不早了,小鱼你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
萧屿没理会她后边的那些话,松开那只桎梏住她手腕的手,抬手摸向阿碗的唇瓣,轻声道:“骗子。”
阿碗不明白:“我骗你什么了?”
萧屿心道,她骗他的还少吗?她嘴里向来就没有一句实话……但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口中说的却是:“你嘴上是甜的,你一定背着我偷吃了糖。”害得他吃了一次还不够,还想再吃下去。
阿碗连忙辩解:“没有。”她就差发誓了。
“有没有你说了不算,”萧屿凑近她,“我说有……那就是有。”
阿碗得到自由的手挡在萧屿唇上,眼见着没办法说服他说自己没有偷吃糖,便换了个说辞试图阻止他:“小鱼,我站着有些累,你先回去,我明日再给你找糖吃好不好?”
“不好,”萧屿立刻拒绝,不过倒是没有再将她的手拉开桎梏住,只是低头看她,“你累了?”
阿碗连忙点头:“所以小鱼你——”
她的声音随着她的身子腾空而顿住,萧屿将她打横抱起,阿碗被吓了一跳,担心自己摔下去,连忙抱住他的脖子,原本想要说“你回去歇息吧”变成了:“小鱼你想做什么?”
萧屿没有回答,就这样抱着阿碗往前走,走到床边将阿碗放下,他的手从她膝弯处抽出,重新摸上阿碗的脸颊,轻声问她:“这样可以了吧?”
阿碗不敢看他的脸:“什、什么可以了吧?”随即意识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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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手还环在萧屿脖子上,连忙将手收回。
“这样的话你无需站着、不会还觉得累……”萧屿凑近,“我可以继续了吧?”
阿碗咽了咽口水:“继续——”
她本来想问“继续什么”的,但是萧屿只听了前边两个字,只当她是答应了,阿碗后边两个字便被萧屿的唇吞掉了。
他这一次,又吃了很久,如今虽然坐在床上,双腿不困了,但是他倾身靠近,亲吻之间带着力道,阿碗没办法直着腰身,像是一棵树被狂风吹袭着一点点向后倒去,最后终究是支撑不住,整个上半身倒在了床上。
而这过程中,他的唇始终未曾离开她的。
他一只膝盖跪在床上,身子双臂撑在她身侧,身子虚笼在她上方,整个人像是一个牢笼将她困住,无论从哪个方向,她都无法逃脱。
阿碗察觉到不对劲——他这根本不像是要吃糖,更像是要吃了她!
阿碗终于感到害怕,伸手想要推开他,阿碗自认为自己力气算大的,但力道落在他身上却仿佛都被吸走了一般,根本推不动,而且因为她的抗拒,原本他们的身子之间还有些距离的,如今他整个人欺近,原本的牢笼更为狭窄,阿碗几乎无法自如地活动身体。
“小鱼,”阿碗的双手横亘在身前,阻止他进一步的贴近,头往旁边偏开,哑着声问萧屿:“你好了吗?”
萧屿顿住,微微起身:“怎么了?”
阿碗沉默了一会:“我说我嘴上没有糖,但你非说有……你吃了这么久……吃够了吗?”
萧屿脸上僵了一瞬,重新朝她欺近:“没有。”
一开始,心口处的那团火的确是被压制住了的,可是他一旦停下,它便立刻死灰复燃,他只能继续靠近她,想从她唇上汲取水源,但不管他亲她多久,也只能将火势压制住,难以熄灭。
周而复始。
“还不够——”萧屿这样说着,不再满足于只在泉眼便汲取那一点点水去灭火,而是撬开她的唇,想要汲取更多的水源,仿佛这样,心口处的那些气郁闷火才能够被熄灭。
舌尖的触碰让阿碗身子一震,连忙推他,仍旧试图解释着:“嘴里没有——”她真的没有吃糖啊。
“骗子,”萧屿不满,反驳道:“有的。”说着重新攻占失地,嫌弃阿碗的手作乱,索性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她耳边,不让她再乱动。
阿碗没办法推开她,如今双手被制住,身子也被他压住,没办法动弹,只能任由他在她嘴里攻城掠地,寻找着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糖。
等他终于再一次停下,阿碗才终于有机会开口:“小鱼,我困了,我想睡了,你也回去睡吧好不好,太晚了,你想吃糖明天我再给你吃好不好?”
“好,我明天再找你吃糖,”萧屿嘴上答应着,却没有起身,他的唇重新贴近她的,“你若是困了,你便睡吧,等我吃够了我自会回去的。”
眼见着说服不了他,阿碗气得瞪眼,想要开口说话,却又再一次被他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