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敢信,从这家到那家你得走一天。


    为啥啊?


    两家人各自住在山顶上,从山顶下到山沟,再从下沟爬上另一座山的山顶。


    群聚的中心办一个村小,孩子们也不愿意来上学。


    这个问题也得解决。


    前前后后,总共要投资差不多四百万。


    洛俊言有点为难,这是很大一笔款项了,远远超过服装厂的负荷了。


    杜红英前几年对她名下的服装厂加工厂进行了改制,给管理人员和老员工都配了些股份,自己占比也就很少了。


    改制后的企业不足之处就不再是她说了算,而是要经过股东们的同意才能执行。


    “服装厂能投多少,余下的算我私人投资,到时候产出按比例分配。”


    洛俊言……嫂子是真有钱,而且也很有爱心。


    “技术那一块去找赵浩然的中药厂支持,资金这一块直接找我就行。”


    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就只需要发号施令,余下的事儿让他们干去。


    杜红英就带着两瓶梨膏去盘龙镇找郑雅丽。


    “咋了这是?”


    几天不见,她那漂亮水灵灵的儿媳妇变得憔悴不堪了。


    “杜总您来了,果果病了,咳嗽得厉害,又不愿意吃药,打针输液也不配合。”


    罗嫂子和阿姨都着急得不行,郑雅丽更是又心疼又急,孩子病了两天,她就变了一个人。


    “这么小,打针输液就没办法了?”


    杜红英都不敢相信。


    “嗯,是真没办法,杜总,您都不知道果果有多飙。”


    小小人儿根本不让穿着白大褂的护士靠近,一靠近她就尖叫,手脚并用乱舞,把护干操作台上的东西全都扫了。


    “原本护士想给她扎一颗留滞针,结果果果力气大得惊人,尖叫大哭我和阿姨两个人都按不住她,郑总看见果果哭她也哭,我们看着她这么可怜也跟着哭……”


    “她还咬了护士一口,牙齿印都给咬出来了。”


    杜红英……这当真是她那乖巧懂事的小孙女?


    “搞了半天,我们哭成一团,护士说她也想哭,从业二十余年,第一次见到这么烈的小孩。”


    杜红英没见着那场面,但大致能想象有多激烈,这脾气……不好意思,她总觉得很像小时候的高志远……


    基因是很强大的,隔代它真的能遗传!


    “吃药呢?”


    “不吃,一闻着有怪味儿就不吃。”


    果果吃东西是出了名的挑剔,只吃好吃的,不好吃的闻一下就扔。


    “哄着不吃就捏着鼻子灌。”


    “郑总舍不得,我们也怕呛着她,而且她反抗起来真的……”


    罗婶子都不好说,小小的人儿烈得相当可怕,她也算是长见识了。


    “药不吃,针不打,那要咋办?”


    一群大人拿一个两岁的小女孩没辙,杜红英都气笑了。


    “咳咳咳……”


    果果又开始咳嗽了,咳得满脸通红,眼泪汪汪。


    郑雅丽也跟着流眼泪。


    “果果除了咳嗽外还有什么症状?”


    杜红英一边问一边拨通了杜红兵的电话。


    “姐,什么事儿?”


    杜红兵刚看诊完一个患者,见是她姐打电话,一般没事儿的时候姐姐不会在她上班的时间段打电话。


    “果果咳嗽得厉害,又不打针不吃药的,现在全部都措手无策。”


    说话间,果果的咳嗽还在继续,杜红英干脆按了免提让他听。


    “除了咳嗽外有没有流鼻涕?”


    “有有有。”


    阿姨连忙回复。


    “流的鼻涕是清的还是浓的,是什么颜色?”


    “流的是黄鼻涕,是浓。”


    “有痰吗?”


    “有,也是痰黄,很稠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