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倚剑长歌一杯酒(9)

作品:《魔道二五仔想攻略我

    两人解决掉晏家主派来的暗卫,又给浣溪沙的成员下了封口咒,迅速离开战斗地点。


    “家主随时都有可能收到消息,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晏留白随晏行歌奔向下一家晏家药行,“就这么一家一家销毁?”


    其实他不太能理解晏行歌突如其来的叛逆,不过想想大家在扭曲的环境里待久了,哪一天抵达临界点爆发了也很正常。


    谁让晏家在变态这条路上走那么远,但凡家族干一点人事,那也不至于一点人事都不干。


    “留白,你有没有想过覆灭家族?”晏行歌露出追忆之色,“假如我们家也像三垣那样,入学也布置篇半命题作文,那我一定会写篇《毕生梦想:毁灭晏家的一百零八种方法》,可惜这垃圾家族布置不出这么正常的课业。”


    晏留白紧绷的嘴角也挂起畅想的弧度,连带着表情也有几分轻松,他接过同族的话道:“我感觉晏家绝大多数人都想过,可这不是办不到嘛。”


    “之前我以为借助叶酌的个人声望、粉丝之力、叶家外力可以一试。”晏行歌叹息,“后来看到晏止欢所作所为,发现太难,这家伙原本想驱虎吞狼,结果把自己折腾成多方棋子,身上的枷锁越套越多。”


    “哦,那你最后的结论是什么?”晏留白有点好奇,这位内定的未来晏家家主,实际一身反骨的晏大公子想干嘛。


    晏行歌望着前方仓库的檐角,眉宇间又流露出那股难明的奇异之色,“家族诛心,我便灭肉身,老祖宗做得了初一,就别怪后辈做十五。”


    晏留白嘴角抽了抽,“不是兄弟打击你,单凭我俩,有点困难吧?”


    “谁说只有我俩?”晏行歌抬眸浅笑,“出来吧,这次你做了正确的选择。”


    晏止欢高挑的身形缓缓自阴影中显现,紧接着,一个、两个······原本空荡的街道、屋顶或站或蹲,又多出许多道黑影,都是熟悉的面孔,是晏家年轻一辈的脸庞。


    “少族长,下令吧。”这些晏氏族人单膝跪地,人数并不多,却跪出了震天撼地的气势。


    被簇拥在最中心的晏行歌浅浅一笑,愉快道:“趁着叶氏族长在外吸引老头子们注意力时,我们去偷家吧~”


    “血咒未解,此刻发难,诸位知道是何后果?”眼眸转动,矜贵公子语气凉薄,“我们中必定有伤亡,又或者全数死在反抗的道路上,溅不起半点水花。”


    他环视一圈,继续用清凉如水的语调道:“想退出的,接受封口咒,现在就可以走了。”


    没人动作,无声注视聚集在月白衣衫的贵公子身上,如月华流光,清凉寒澈,也如晏氏族风,幽冷诡谲。


    “走。”一片寂静中,晏行歌迈出脚步,踏向前方悬挂晏氏旌旗的药铺。


    西风烈烈,剑尖拖在地面,划拉出刺耳的摩擦声,叶酌一步步走向对面严阵以待的修士。


    “叶酌!你身为震木王,竟公然做出阻碍药品入关之事!”为首化神期修士怒喝。


    漠然的目光在一众家族修士衣衫上绣纹的家徽上掠过,叶酌喟叹,“我也没想到,短时间内竟有这么多家族齐聚在此,年前召开共抗魔族动员会,也未见人这么齐全。”


    说罢她煞有介事地列举这些世家间的龃龉,“杨家跟柳家前段时间不是还在为军需品扯头花?柴家兵败撤退,为了跑赢友军,是不是往梁家军头顶打过照明弹?柏家军溃逃时差点冲垮后方李家防线,听说逼得李家人不得不斩杀跑得最快那一波,逼得柏家军回身迎战?”


    “这都能忍,是本王低估你们的团结度了。”


    被阴阳的世家修士气得面色通红,怒吼:“休要挑拨离间,震木王,你今日必须为药品损毁事件给个交代!”


    “好吧好吧。”叶酌无奈地摊了摊手,因为她一手持剑,所以摊开的是另一只空暇的手。


    凉风袭来,遍布剑茧的掌心扬起细碎的粉末。


    结界无声降下,叶酌屏息凝神,嗓音里暗含恶劣的笑意,“诸位如此推崇仙引,恐怕自己还未尝试过吧,别客气,今日本王请客,包诸君人人有份。”


    “你!”


    剑光乍现,说话之人脑袋骨碌碌落地。


    轻巧落地的剑修嗓音寒凉,“披着层人皮,我奈何诸位不得,劣化成半魔族,诸君可要仔细项上人头了。”


    “竖子尔敢!”


    被挑衅的世家修士目眦欲裂,特别是领头的化神修士,感觉到自己的权威被严重冒犯。


    “有何不敢?”


    剑锋回转,如流风回雪,手腕翻转间又抹开另一名修士脖子,细细的血线从细白皮肉蜿蜒至银蓝剑身,半透明血珠随着挥动姿势溅洒在冲来助阵修士脸上,一切好似慢动作回放,又好像发生在转瞬之间。


    浮生剑数息内便取走多名世家子性命,而人群内即便有化神修士,也未能在第一时间阻止叶酌攻势,剑修足尖点地,身姿轻盈若飘叶,剑芒挥洒如银练,梦幻又致命。


    而此刻,药效挥发,人群中已然有人出现魔化征兆,也有人害怕想要逃跑,然而他们却绝望地发现自己被困囿于叶酌布置的结界内,上天入地,逃脱不得。


    “放我走,我不想死,震木王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与你为敌的。”胆怯软弱之辈疯狂拍打无形的界壁,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异化。


    叶酌歪了歪头,似在倾听,又似单纯躲避袭向耳侧的攻击,眼见着挥来的一掌落空,她顺势扯住对方臂膀,浮生剑毫不留情地直捅对方小腹,连带着后面跟着冲上来之人串成了糖葫芦。


    浮生剑拔出,刺目的鲜红丝滑流淌,直至染湿衣袖,在白皙皮肤留下扭曲的痕迹。


    “我儿!妖女,拿命来!”撕心裂肺的呼叫近在耳畔,灵力与魔气混杂的猛烈攻击齐齐炸开。


    叶酌一脚踹开拥挤在身前的敌人,矮下身,利用肉盾挡住这波伤害。


    破碎的血肉溅洒一身,可剑修的双眼依旧锐利,耳朵动了动,反手捅向背后偷袭之人。


    惨呼、怒骂、悲鸣乱作一团,叶酌收起大开大合招式,混入人群进行精密刺杀,她步伐诡谲,身影滑不留手,敌人往往只瞧见衣带翻飞的残影,就已被击中要害。


    “收缩!收缩!不要给她各个击破的机会!”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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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子在呼嚎。


    “长老!长老呢?化神老祖救命!救命啊!”世家子在悲鸣。


    利剑不因他们的求饶而停止斩落,叶酌眼神冰得就像即将到来的秋雨,湿冷又寒凉。


    “是你逼我们的!”元婴期修士咬了咬牙,手中多出只精致小瓶儿,仰头将其内药丸吞服下。


    “长老,长老您怎么服用仙引了!”旁边立刻有同族小辈惊呼。


    长老一边抵抗着魔气侵蚀筋脉的痛楚,一边咬牙怒斥,“你们还看不出来吗?这贱人根本不想留活口,她想我们都死在这儿!”


    “可,可我们会魔化啊。”小辈六神无主,慌得一批。


    “魔化就魔化,魔化只会变得更强。”长老却像是想通了什么,笑得志得意满,“依照现在战局,早些投靠魔族,城破之际还能混个从龙之功。”


    经他这么一提点,再瞅着周边割麦子般倒下去的盟友,世家子弟茅塞顿开,纷纷在储物袋内翻找,没有备份的还像周围人借。


    “嗐,小气什么,今天借我一瓶,明天还你一车,我家仓库有的是。”


    “我家是不做仙引生意,但我能跟晏氏搭上线啊,弄点药而已,妥妥的。”


    “别抢别抢,我这儿有粉末,大家都有都有啊,不要哄抢!”


    烈度更重的仙引被吹向空中,越来越多的世家子引魔入体,暴烈的能量波动令结界都产生震颤。


    叶酌眼神微眯,发现这帮菜鸡变得难杀起来。


    而随着世家修士减员,她的身影也逐渐藏不住,暴露在一众魔化修士眼中。


    “震木王,闭气到现在,憋得很辛苦吧?不如与我等共同入魔,依您地位,在魔族中或许能捞到个异性王哈哈哈。”


    回应此人话语的是一剑封喉。


    “封建糟粕的玩意儿,回去就把你们都突突了。”叶酌捂着被捅了个对穿的腰子,视线有些模糊。


    对面化神期也不少,想着是不能拉她下水就弑君,只是没料到新任震木王这么狠,根本就没打算谈,起手就是绝杀,直奔着全歼而去,毕竟浮生剑主以往名声不这样。


    喉头泛起腥甜,虽极力压制,可终究有压制不住的时候,就像东域长出的毒瘤,光凭压抑终有爆发的一天。


    叶酌一口血喷出,糊了对面化神长老一脸,趁对方视线受阻外加心理防线松动之际,左手扯出储物袋内剩余的仙引与艳髓,兜头往周围魔化中的世家子洒去。


    战场教给浮生剑主一个道理: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仙引带来战力飙升的同时,也在急速侵蚀修士本身的生机,而叶酌便在赌自己能扛住魔力集中爆发的那一波,等到敌人的自取灭亡。


    只是猎物临死前反扑最为凶悍,这波激斗怕是难熬,但若熬过了——各家精锐折戟沉沙,想来也是元气大伤,就是不知晏行歌那边进行得如何了。


    高烈度魔气席卷,思绪混沌间,她仿佛真的听到了那人低声念诵的咒文。


    “杀。”低沉冷冽的嗓音隔着浓雾传入耳,恍惚间,叶酌看见了那张清润中带着点厌世疏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