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1章:诈死偷学法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作品:《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

    业火圣尊此刻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失而复得,什么叫做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在蛮象子和鬼尘子的记忆中。


    白衣顾长歌撕裂虚空,宛如神祇般降临。


    弹指间镇压蛮象子。


    赤袍老者亡命奔逃却被无形屏障挡住。


    鬼尘子跪地求饶。


    那个逃掉的小修士在一旁狐假虎威……


    以及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部分——


    顾长歌面对虚天鼎,口吐真言“兵字秘·夺”。


    那万丈巨鼎连同其上缠绕的仙殿规则锁链。


    如被一只无形大手凭空抹去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顾长歌本人也一步踏入虚空,消失不见……


    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


    尤其是顾长歌施展“兵字秘”时,周身流转的那种引动的仿佛凌驾于万器之上的神秘法则波动。


    以及虚天鼎被“剥夺”时,那种彻底脱离此界规则束缚的诡异状态。


    都深深烙印在业火圣尊的感知中。


    他……真的没死!


    不仅没死,还以一种匪夷所思连她都感到有些心惊的手段。


    强行夺走了被仙殿规则重重封印,连她都难以轻易撼动的虚天鼎!


    “嗯?不对?怎么有点熟悉?”


    甚至,从顾长歌镇压蛮象、禁锢空间的手法中。


    业火圣尊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熟悉,让她道心都为之微震的“味道”!


    那是她焚空业炎中蕴含的“时空寂灭”真意。


    以及来自凤天记忆深处那极致冰寒法则的痕迹!


    “这不是我和凤天的法则吗?”


    “这小子是如何以蛐蛐炼虚境界掌握的?!”


    虽然顾长歌施展出来的表现形式截然不同,更加飘渺莫测。


    但其内核法则的意韵,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甚至……在她看来,更加接近法则本质!


    这家伙……


    竟然超越了她和凤天苦修无数岁月的法则?!


    震惊的浪潮退去之后。


    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松了口气般的细微情绪波动……


    是高兴?


    还是庆幸?


    她不想承认。


    但心底某个角落确实微微松弛了一下。


    毕竟,确认顾长歌没死。


    但这股刚刚升起的莫名的高兴情绪。


    就如同被一盆冷水迎头浇下。


    然后转化为另一种更加汹涌!更加复杂难明的情绪!


    他耍了我!


    他明明没死。


    不仅没死,还变得更加强大高深!


    他肯定早就计划好了要取走虚天鼎!


    他之前在我面前“消失”,被业火焚尽、形神俱灭的景象,根本就是故意的!


    是某种高明的障眼法或者连她都一时未能看穿的奇特神通!


    他利用我!


    利用那场幻境。


    利用冲突。


    偷学我和凤天的法则精义!


    他做这一切,费尽心机,冒着“陨落”的风险演戏。


    竟然都是为了……为了虚天鼎?!


    为了鼎里面那个沉睡的属于凤天部分的“她”?!


    一股莫名酸涩的情绪。


    毫无征兆地在她心头轰然燃起!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难道都只是算计?


    都只是为了今日夺取虚天鼎而做的铺垫?


    只是为了更好地领悟和克制她们的本源法则?


    “登徒子!无耻小贼!”


    业火圣尊在心中暗骂。


    绝美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万载修行,独守空寂。


    道心早已坚如玄冰,烈如业火。


    何曾为一人如此心绪难平,如此患得患失?


    这感觉陌生而又……让她有些无措。


    业火圣尊默然片刻。


    终于抽回了探入两人识海的神念。


    “呼——呼——呼——”


    鬼尘子和蛮象子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


    彻底瘫软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离水的鱼。


    神魂传来阵阵虚弱和刺痛感。


    但总算,最恐怖的时刻过去了。


    性命暂时保住了。


    两人趴在地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们极其小心地抬起一点眼皮。


    觑着业火圣尊那变幻不定的绝美容颜。


    心中惴惴不安到了极点,七上八下。


    这位圣尊看完记忆后,脸色似乎更不好看了。


    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他们看不懂。


    但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低气压。


    不知道这位祖宗会如何处置他们这两个“见证者”兼“倒霉蛋”。


    “圣尊……”


    鬼尘子鼓起残存的勇气。


    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虚弱。


    “晚辈二人所言……句句属实,所见记忆,亦毫无保留……”


    “那龙帝顾长歌,确已夺鼎遁走,不知所踪……”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业火圣尊的脸色。


    心提到了嗓子眼。


    业火圣尊似乎被他的声音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眸光瞬间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如覆盖了一层永不融化的寒冰。


    但眼底深处那一丝难以化解的复杂却并未完全褪去。


    她瞥了一眼脚下这两个如同烂泥般瘫软气息虚浮紊乱的渡劫修士。


    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嫌弃与淡漠。


    这种眼神,就像人类看着脚边两只瑟瑟发抖的虫子。


    呵呵……


    灵界的修行者……果然都是这般货色。


    贪婪无度,怯懦卑劣,见风使舵,毫无骨气与坚定道心可言。


    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出卖,什么尊严都可以抛弃。


    除了……


    除了那个胆大包天!


    诡计多端!


    偷学她法则还戏耍于她!


    让她此刻心烦意乱的“小贼”……


    想到顾长歌,她心头又是一阵莫名的烦闷涌起。


    冲散了那点嫌弃。


    不行,不能就这么让他跑了!


    必须找到他!


    当面问个清楚!


    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念头忽然升起,清晰而明确。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鬼尘子和蛮象子。


    纯白的眼眸微微眯起。


    声音带着一丝听不出具体情绪的漠然,如同在讨论天气:


    “你二人,想活命否?”


    鬼尘子和蛮象子浑身一激灵。


    连忙挣扎着再次摆出跪伏磕头的姿势。


    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发颤:


    “想!想!”


    “求圣尊开恩!饶我等一命!”


    业火圣尊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砸在两人心头。


    “本尊麾下,不养废物。”


    “灵界修士,能入本尊法眼者,寥寥无几。”


    她顿了顿。


    脑海中又不自觉地闪过那道可恶的白衣身影。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又迅速压下这不该有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