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罪人之后

作品:《客栈通古今:假千金靠倒卖物资暴富

    “听见了吗?小**。”她的声音又粗又哑,带着令人作呕的恶意,“到了这儿,你就是条狗,不,狗都比你活得舒坦。”


    女人的身体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这侮辱性的触碰。


    她没有闭眼,那双清亮的眸子穿过纠结的发丝,直直地盯着乌娜。


    没有求饶,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封的寒意。


    那眼神,让乌娜心头莫名窜起一股火气。


    她最讨厌这种眼神。


    好像无论你怎么踩,都踩不断她们那点可笑的骨头。


    “还敢瞪我?”乌娜狞笑一声,直起身子,对着周围那些大气不敢出的**们吼道:“都过来!把她身上的破布给我扒了!”


    几个**迟疑了一下,但在乌娜扬起的鞭子下,还是瑟缩着围了上来。


    撕拉——


    本就破烂不堪的囚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底下伤痕交错的身体。


    单薄的衣料下,只有一只手臂,另一边的肩头是空荡荡的。


    乌娜的目光在女人的背上逡巡,很快,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发出一声得意的怪叫。


    “找到了!”


    女人后肩之上,有一处小小的图腾刺青。


    那图腾的形状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雪鹰,鹰爪之下,踩着一朵盛开的莲花。


    “雪鹰踏莲……这是沙棘城耶律家的族徽。”


    “瞧瞧!都瞧瞧!”乌娜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拽着女人的头发,强迫她跪直身体,将那片刺青暴露在所有人眼前,“耶律家!这可是当年王庭里贵人!”


    “我呸!耶律家的贱种!陷害我们主上,背信弃义!如今,你们这些**还不是落到了我们手里!”


    她从地上捡起一根捆牲口的粗麻绳,一头在女人的脖子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走!”


    乌娜拽着绳子的另一端,像遛狗一样,拉着赤身裸体的女人,朝着兵卒们休息的营地方向走去。


    寒风如刀,刮在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刺。


    脚下的碎石和冰碴,更是每一步都刺入血肉。


    “快来看啊!耶律家的贱女!”


    乌娜尖利的嗓门划破了营地的嘈杂。


    “新鲜的!刚到货!”


    起初只是几个兵卒探头探脑,但很快,随着乌娜的叫嚷,越来越多的男人从帐篷里、从工事后围了过来。


    他们的目光像肮脏的苍蝇,黏在女人赤裸的身体上,毫不掩饰那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欲望。


    “哟,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就是可惜了,少了个零件。”


    “哈哈哈,少个零件算什么,能用就行!”


    “这身皮肉,够嫩!晚上肯定带劲!”


    下流的哄笑和污言秽语汇成一股浊流,从四面八方涌来。


    女人的身体在寒风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怕。


    那是一种被剥光了所有尊严,扔进泥潭里的极致羞辱。


    乌娜很满意这种效果,她停下脚步,得意地对围观的兵卒们宣布:“兄弟们别急,今晚这小娘们就是你们的!”


    人群中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欢呼。


    游街示众结束,女人被重新拖回了采石场。


    乌娜将她推倒在一堆尖锐的石料旁,扔给她一把豁了口的铁镐。


    “干活!跟她们一样,天黑前要是撬不够三筐石头,你就等着被吊起来喂野狗吧!”


    女人用仅剩的一只手,艰难地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或许是力竭,或许是刻意的反抗,她的动作很慢。


    这缓慢在乌娜眼中,成了无声的挑衅。


    “还敢磨蹭!”


    啪!


    浸了水的皮鞭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在女人光裸的脊背上。


    一道鲜红的鞭痕瞬间浮现,皮开肉绽。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却依旧没有倒下。


    她只是更慢,也更执拗地,一点点,将自己的身体从冰冷的地上撑了起来。


    口中涌上的血沫被她生生咽下,那双清亮得吓人的眼睛,穿过纷乱的飞雪,只是死死地盯着乌娜。


    乌娜的怒火被那双眼睛彻底点燃了。


    这是一种被冒犯的、源于骨子里的恼羞成怒。


    她一个管事婆子,竟然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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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阶下囚、一个马上就要被蹂躏至死的玩物用这种眼神看着!


    “贱骨头!”


    她嘶吼一声,手腕翻飞,那根浸透了盐水的皮鞭在空中划出尖啸的弧度,雨点般地抽打在女人赤裸的背上。


    啪!啪!啪!


    每一鞭都用尽了全力,每一鞭都带起一串血珠。


    鲜血顺着光洁的脊背流下,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女人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身体只是随着鞭子的力道微微晃动,却始终没有倒下,更没有发出一丝求饶的声响。


    她那只仅存的手,死死地扣着地上的碎石,指甲翻裂,鲜血淋漓,却依旧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跪下去。


    那双眼睛,也始终没有从乌娜的脸上移开。


    死寂的,冰冷的,带着一种让乌娜心底发毛的怨毒。


    周围的**们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她们拼命地挥舞着手里的工具,不敢看,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生怕那疯子一样的鞭子会落到自己身上。


    “你倒是叫啊!你求我啊!”乌娜状若疯狂,她抽得气喘吁吁,手臂发酸,可对方那沉默的对抗,却像一记记无声的耳光,扇得她颜面尽失。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得像猫一样的身影从旁边挪了过来,她用身体挡在女人和乌娜之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乌娜的小腿,声音细若蚊蝇。


    “乌娜管事……饶了她吧……她刚来,不懂规矩……”


    “滚开!”乌娜一脚将那小**踹开。


    小**在地上滚了一圈,顾不上疼痛,又手脚并用地爬回来,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布,布里包着一枚小小的、铜锈斑斑的耳环。


    “管事……这是我……我孝敬您的……”她把那枚耳环高高举起,脸上满是祈求,“您消消气,再打下去……人就废了,晚上……晚上没法伺候各位军爷了……”


    最后那句话似乎提醒了乌娜。


    她喘着粗气,看着地上那个血肉模糊的背影,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算计的精明。


    没错,这可是耶律家的余孽,是个能让那些大头兵们兴奋好几天的新鲜玩意儿,打**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