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 危机暂缓
作品:《重生成死对头的师尊后》 这一次,两人肌肤相贴,上半身几处主要窍穴相对,气机贯通之下,暴走的阴阳之力终于开始顺着百里忍冬神识之力的牵引,经由二人相对的窍穴汹涌流入他体内。
霎时间,百里忍冬胸口一震,一声闷哼被沉沉压在齿间。
——痛。
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厉无渡此时的感觉,冷与热同时撕扯经脉,像万刃交错,摧心裂肺。
可饶是如此剧痛,也不过只是通过几处大穴流入他体内的部分阴阳之力带来的,百里忍冬简直不敢想象厉无渡体内会是什么样糟糕的情况,亦为她此时可能遭受的比这十倍乃至数十倍的痛苦而心焦。
他眉宇间满是心痛之色,立即开始全力替她疏解压制。
百里忍冬收紧手臂,稳稳抱住厉无渡,肩侧相抵,胸膛相触,阴阳之力开始在两人之间循环往复。
厉无渡体内狂暴的力量被一点点引出,在他体内运转周天的过程中被梳理清晰,转化成相互平衡的温和力量,再送回她体内。
渐渐地,厉无渡的颤抖缓了,呼吸亦不再凌乱。
无意识间,她更深地贴近他,像在寻找某种稳定的依附。
百里忍冬身体微僵。
她与他交颈,呼吸相接,温热轻柔,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微弱却真实的依赖。
这令百里忍冬喉间发紧。
然而他却只是更稳地托住她,神识轻柔引导着更多的阴阳之力运转,将紊乱和躁动一寸寸抚平。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股互相撕咬不休的阴阳之力被层层压下,如猛兽伏笼。
厉无渡身体忽然一松,整个人软下来,安静伏在他怀中。
百里忍冬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动,一来是为了确认她情况是否彻底稳定了下来,二来……
他也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此又过了一刻钟,他才缓缓睁眼,放松手臂,让被痛苦折磨到力竭昏睡过去的厉无渡平躺在自己怀中。
视线微晃,唇角因替她疏解而被阴阳之力冲击出的血迹无声滑落,百里忍冬却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见她安然沉睡,呼吸轻缓,体温稳定,百里忍冬这才松了口气。
他轻轻替厉无渡拭去额角冷汗,指尖停留片刻,又缓缓收回,开始替她一件件穿好衣服。
守在结界外的蛟龙无聊地等了半天,虽然因为天蝎重伤昏迷,秘境暂时中止了出世的进程,但看着周围摇摇欲坠、欲崩要裂的景物,它心底还是有些悬着,不由嘀咕起来里头那俩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事。
就在蛟龙念叨到第四遍的时候,一阵灵力波动传来,它忙转身看去,只见先前布下的重重结界如晨雾般悄无声息散开,百里忍冬抱着衣着整齐、恢复平静的厉无渡走了出来。
蛟龙见人出来,当即窜到他跟前,晃着尾巴瞅了瞅他怀里安稳睡去的厉无渡,又瞥了眼他苍白的面色,刚要开口,便见百里忍冬抬眼望向那只瘫在地上、只剩一丝气息的天蝎。
他空出戴着芥子戒的那只手,掐了个诀,一道淡白灵光自芥子戒中飞出,裹住天蝎庞大的身躯,不过瞬息,便将其收进了芥子戒中。
随即他抬眸看向秘境上空翻涌的浊雾,指尖凌空一点,剑心灵力凝作细芒,直直刺入秘境核心灵脉。本欲挣脱束缚、倾轧现世的秘境骤然一震,崩裂的岩地缓缓愈合,躁动的煞气尽数归敛,不过半息功夫,这方险地便彻底沉寂下来,重新沉回虚空裂隙,再无半分现世的迹象。
“成了?”蛟龙征询道。
百里忍冬点了点头。
蛟龙这才松了口气,甩尾落在他肩头,并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可不跟那只天蝎挤在一个芥子戒里,又窄又闷,本蛟就待在外面跟着你们。”
百里忍冬垂眸扫了眼它:“可以,但你不可以本相示人。”
“为何?”蛟龙纳闷。
“因为我们还要暂且在东平城隐居一段时间,她与我本都有伪装成凡人的身份,凡人身边,又怎会跟着条蛟龙?”
“……行吧。”
蛟龙被说服了,思索片刻,它原地一扭,头上的鼓包和蛟爪瞬息隐去,身子也缩水成一条麻绳粗细,乍一看就是条黑蛇。
见它变幻完毕,百里忍冬将怀中昏睡的厉无渡搂得更稳,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被雾气打湿的碎发,周身清冽剑气缓缓漾开,足尖轻点岩地,身形化作一道素白流光,径直朝着秘境之外掠去。
蛟龙蜷在他肩头,瞅着他紧抿的唇角与眼底藏不住的温柔,撇了撇嘴没再咋咋呼呼,只安安稳稳趴着,一同消失在了秘境闭合的微光里。
……
意识像是沉在冰冷的深潭里浮浮沉沉许久,才终于被一缕清冽如寒玉的气息拽回人间。
厉无渡的眼睫颤了颤,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武馆寮舍熟悉的雕花房梁,窗棂透进细碎的日光,落在榻边的床帐上,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看得真切。
自己竟回到了在东平城扮作教习黎芜的房间里?
厉无渡下意识想撑身坐起,可刚一动,她便察觉到了部队——
只有脖颈、头颅,以及两条手臂能活动,除此之外,自肩膀以下,躯干、腰腹、双腿,全都毫无知觉。
像是血肉与筋骨被生生抽离,那半截身躯沉得像灌入了铅水,又麻木得如同死物,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得不到半分回应。
厉无渡眉峰微蹙,压下心头的错愕,闭目凝神,内视自身经脉。
这一看,饶是她素来冷定,也不由心口一紧。
周身经脉早已不复往日通畅,寸寸龟裂如破碎的玉帛,细密的裂痕遍布奇经八脉,更可怖的是,经脉之中被狂暴混乱的力量堵得水泄不通——是她暴走的阴阳二气,与自身魔气纠缠绞杀,淤积在经脉深处,凝成了沉甸甸的淤塞,死死封住了气力流转的所有通路。
经脉受损殆尽,魔气寸步难行,才让她半身瘫痪,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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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厉无渡震惊地睁开双眼,迅速开始回溯自己失去意识前所发生的一切:
秘境里的战斗,反常暴走的天蝎,脑海中突然松动的金门和趁机作乱的业障……
紧接着是冰火噬体的剧痛,还有她意识不清时隐约感受到的那个清寒却安稳的怀抱……
虽然不知为何事情会变得如此混乱,道大概率,是百里忍冬救了自己。
厉无渡闭着眼,指尖微微攥起,唇瓣抿成一道冷硬的线,心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却先冷静地认清了自己眼下的狼狈处境。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清瘦的身影轻手轻脚走了进来——正是重新换上了阿宁伪装的百里忍冬。
他手里端着一盏盛着热粥的白瓷碗,想来是假借为教习送饭之名来探看她的情况。
百里忍冬端着碗进来,目光乍一撞上榻上厉无渡望来的视线时,脚步猛地顿住,眼底骤然炸开藏不住的惊喜,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旋即他快步走到榻边,又怕动作太急惊扰到她,硬生生收了步子,俯身时眉眼间全是小心翼翼的关切:“你醒了。”
厉无渡眼睫微抬,冷清清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唇瓣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石磨过:“……是你送我回来的。”
不是疑问,是笃定。她已验证阿宁就是百里忍冬的事实,且秘境里那个清寒安稳的怀抱,与眼前人身上的气息分毫不差。
百里忍冬喉间微哽,想起她先前痛到濒死的模样,心头涩意翻涌。
他不敢多提秘境里的暧昧过往,只放下粥碗,伸手轻轻探到她后背,将早已备好的软枕垫在她腰后,缓缓扶着她半坐起来:“慢些,你经脉寸裂,浑身淤堵,千万不能妄动。”
待厉无渡坐稳后,他才布下结界,从芥子戒中取出疗愈经脉暗伤的药,递到她唇边:“这是凝脉疏堵的灵药,先服下,能暂缓经脉的伤势。”
厉无渡垂眸瞥了眼他指间夹着的丹药,以及他修长白皙的指尖,又抬眼看向他,问道:“事发突然,我之前失去了意识,现下经脉淤堵,半身无知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百里忍冬指尖猛地一紧,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哄着她先把药吃了,然后坐在厉无渡榻边,斟酌着字句将先前在秘境内发生的一切简要概括了一遍。
虽然百里忍冬言辞有所避讳,但厉无渡何等阅历,从他话中几个避不开的关键词中便拼凑出了所谓“暂且疏解压制的权宜之计”的大海真相。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耳尖越来越红,百里忍冬说完也不敢看她,两人就这样一个眼神放空目视前方,一个低头盯着地砖,尴尬地研究了好半天。
良久,还是厉无渡出言打破了沉默:
“我闭门不出,你是如何打发馆主和其他人的?”
她没生气,也没冷眼相对。
百里忍冬松了口气,立即答道:“我同他们说,教习练功出了点问题,身体不适,暂且告假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