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 威逼
作品:《重生成死对头的师尊后》 “唉……”格桑长叹一声,念了句佛号,劝说道,“剑君,魔尊满手鲜血,死有余辜,如今她已伏诛,你该让她的尸体有个了断,也好告慰那些死在她手下的正道之士。”
百里忍冬闻言看向他,看得格桑心头猛地一跳。
“满手鲜血?死有余辜?”他反问道,“三月过去,诸宗派去魔域探查的探子应当都传回消息了吧?魔域边境风平浪静,概因厉无渡之前血洗了八成不安分的势力,又命沧浪魔君镇守魔域,百年内不得进犯正道,你们要假装这些都没发生过?”
御兽宗长老脸色铁青地冷哼道:“这分明是在强词夺理,剑君,您这是要独断专行、罔顾天下安危么?”
“天下安危?”
百里忍冬觉得十分可笑,语气一点点冷了下来。
“你们什么都没做,”他说,“却在此时聚在玉衡峰下,要求本君拿做了这些事的人,给你们一个说法。”
“这就是诸位所谓的‘顾天下安危’吗?”
这话落下,如同一柄锋利的刀,直接撕开了对面所有人冠冕堂皇的遮羞布。
格桑皱起了眉:“剑君何必如此揣度我等?魔尊便是魔尊,难不成还成了比我等正道还值得歌颂的大功臣不成?”
百里忍冬冷冷道:“有何不可?”
这一句“有何不可”,像是平地惊雷,轰然炸开在玉衡峰下。
格桑的佛珠在指间猛地一顿,险些失了节奏:“剑君慎言!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百里忍冬站在那里,白衣猎猎,神色却冷静得近乎冷酷。
“我很清楚。”他说,“你们不愿承认的,不代表它不存在。”
“荒谬!”御兽宗长老厉声道,“她杀了多少正道修士?!血债累累,岂是如此轻易便能抵消的?!”
“那你告诉我,”百里忍冬盯住了他,“她究竟杀了多少正道修士?那些人又当真是全然无辜、不该死的吗?”
那长老脸色微变,一时之间竟有些张口结舌,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见状,峰下不少人都露出了几分微妙的神情,更有部分年轻弟子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眼见着己方甚至都有人开始动摇了,万花谷长老目露不满,斟酌片刻后沉声道:“剑君,您身为正道魁首,本该是我等的表率,眼下却为魔头开脱,莫非是要站在魔域那边,与整个正道为敌吗?”
百里忍冬已失去了再和他们争辩的耐心,面无表情地一抬手,周身剑意轰然爆发。
“随你们怎么说,”他说,“反正本君不会允许你们动她一根指头,要么滚,要么打。”
“若是不服,那诸位不妨试试看,是你们先踏上我玉衡峰,还是本君,先斩尽你们可笑的念头。”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玉衡峰周围风声骤起,禁制剑阵大亮,与百里忍冬放出的剑意交相呼应,回荡起声势浩大的剑鸣,震得百里忍冬对面一群人的面色是变了又变,精彩纷呈。
无数道实质化的杀伐剑气齐刷刷悬浮而起,直指围在峰下的各外宗之人,而面对着当世第一剑修的杀气,各宗随队的不少亲传弟子都难以承受,当场便后退数步,脸色煞白。
洛图书在一旁看得心惊,他从未见过百里忍冬如此强势、如此不留余地的模样。
眼看着悬浮的剑气又多了一倍,且更加蓄势待发起来,洛图书生怕场面失控,便赶紧开口打圆场道:“诸位且慢,大家都不要冲动嘛。”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自有一股稳重的气度,恰好将剑拔弩张的气氛暂时压住。
见众人的注意力成功被吸引到自己这边,洛图书抬手虚按,玉衡峰上翻涌的剑意在他掌下略微一滞,虽未真正收回,却到底缓了几分锋芒,给了众人一个喘息的空隙。
“今日之事,确实事出突然。”洛图书目光从诸宗长老面上一一扫过,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诸位远道而来,情绪难免激烈,但若在我剑宗山门前内真个动起手来,于谁都无益。”
御兽宗长老冷声道:“洛掌门这话说得轻巧,贵派剑君公然包庇魔尊,藏匿其尸身,已是犯了众怒,难道我等还要当作无事发生?”
洛图书微微一笑,却并不退让:“包庇与否,尚有诸多内情未明。再者——”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重了几分。
“百里忍冬乃是我剑宗剑君。”
“玉衡峰,是我剑宗地界。”
“诸位若真想讨个说法,也该按规矩来,而不是在此仗着人多势众,强逼压人。”
这话一出,被怼得哑口无言、深感被冒犯到的各宗顿时便将矛头转移到了洛图书身上。
“好一个‘按规矩来’!”御兽宗长老冷笑出声,目光锋利如刀,直直逼来,“洛图书,你身为一宗掌门,本该以大局为重,如今却纵容自家剑君为了魔尊与整个正道对立,这又是何规矩?”
他这一开口,峰下原本压抑着的情绪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其余诸宗顿时纷纷附和:
“剑君年轻气盛,一时被魔头蒙蔽,我等尚可理解。”除格桑圣子外的另一名密宗长老开口,语气半点不留情面,“可你身为掌门,不但不加以约束,反倒替他遮掩、撑腰,岂不是助纣为虐?”
“难不成,”有人讥讽道,“剑宗如今,是打算与魔域同流合污了?”
这话一出,剑宗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诸位慎言!”破云峰峰主低喝道,“同为正道宗门,本该守望相助,怎可无凭无据便张口向我宗头上泼脏水?”
“慎言?”御兽宗长老嗤笑一声,“百里忍冬杀了魔尊,却不毁其尸,反而密藏玉衡峰——诸位都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弟子了,难道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见状洛图书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下去,他缓缓抬眼,目光冷沉:“哦?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们剑宗,已经越过了正魔底线!”御兽宗长老厉声道,“今日你们护的是魔尊尸身,明日是不是就要替魔域讨公道了?!”
峰下气息翻涌,数道强横威压若有若无地压了过来,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洛图书心中一沉,却依旧站得笔直。
“诸位,”他缓缓道,“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厉无渡,是死在剑君剑下的。若无剑君,岂轮得到诸位有今日在此咄咄逼人的机会?”
这句话如冷水泼下,让喧闹的峰下静了一瞬。
“洛掌门!”格桑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这话,未免偏颇。”
“无论魔尊是死在谁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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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道,“她的尸身,都该由正道共同处置,而非由某一派独占。”
“共同处置?”洛图书轻声重复了一遍。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说得好听,但我却想提醒诸位,别把‘正道’这两个字,用成了压人的刀。”
这话一落,峰下众人神色齐齐一变。
御兽宗长老怒极反笑:“洛图书!你这是在质疑我们所有人?!”
气氛骤然绷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前方的百里忍冬忽然开口了。
“掌门师伯。”
他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压过了所有杂音。
洛图书侧目看他。
百里忍冬神色冷淡,目光越过众人,语气简短而决绝:
“不必再与他们多言。”
“今日之事,与剑宗无关。”
他向前一步,剑意再度攀升。
“先前我已在魔域对沧浪魔君说过这话,”百里忍冬道,“如今不妨也对着你们再说一遍——”
“护魔尊厉无渡一事,全出自我一人私心,与剑宗无关,若诸位还不肯罢休,那自今日起,我便叛出剑宗。”
“如此,诸位可满意否?”
“不可!”
“剑君勿要妄言!”
“三思啊!!!”
剑宗众人当即惊呼出声,更有那脾气爆的峰主直接拔出了剑,怒目而视向对面的各外宗中人。
密宗圣子格桑并不想将事情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见势不妙,他连忙将语调放缓,给所有人递了一个台阶:
“哎……诸位稍安勿躁,剑君亦不要意气用事,我等无非是为了正道局势着想,并无威逼之意。”
“何况此次前来贵宗,机会难得,我等亦抱着在剑宗叨扰一段时间的念头,”他道,“一来,关于魔尊尸身如何处置的事可以从长计议,二来——”
他转头看向各宗随行的年轻弟子,笑意中带着几分前辈式的从容。
“诸宗后辈难得齐聚,不如趁此机会,让弟子们切磋交流一番。论剑、斗法、观道,皆可。”
这话落下,紧绷的气氛终于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口。
不少宗门长老下意识扭头看向自家弟子——那些被百里忍冬剑意逼得后退的年轻修士,此刻虽仍心有余悸,眼底却已隐隐多出几分不服与跃跃欲试。
修行之人,又年岁尚浅,终究难免争强。
洛图书原本即将变为长剑的折扇被缓缓收了回来,他沉吟片刻,说道:“格桑圣子此言,倒也不无道理。”
他看了一眼仍立于峰前、神色冷冽的百里忍冬,又看向玉衡峰深处,目光复杂。
“若真要在此动手,只怕局面会一发不可收拾。”他叹道,“不如,先依圣子所言,暂且按下此事。”
御兽宗长老冷哼一声,显然心中不甘,却也明白继续硬碰硬并无胜算,只得沉声道:“那便叨扰剑宗几日了。但话说在前头——”
他拉着脸,看了眼百里忍冬:“魔尊尸身之事虽暂且搁置,但终究要有个定论,还望剑君顾全大局,好好考虑考虑。”
百里忍冬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倒是悬在半空中的剑气依旧森然,像是无声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