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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疯批王爷,你别追我呀》 宫宴之上,朝臣与女眷依品阶分席而坐,今日的皇帝龙心大悦,特意推去一切政务来陪太后过寿,他亲自搀扶着太后落座,随后才坐回主位,皇后仪态端庄地坐在他的左侧,虽眉目含笑,眼底却透着几分疲态,与皇帝右侧明艳夺目的淑贵妃形成鲜明对比。
淑贵妃满脸笑意,娇艳之姿,让人目眩神迷,她的视线仿若不经意地瞟过陈思思,有一瞬的功夫,她嘴角的笑意微微停滞,但很快她又恢复如常,一如往日温和纤柔的模样。
可那短短一瞬的神情却被陈思思尽收眼底,她若有所思地看向落座在前的崇华郡主,见她正和身边的丫鬟说着什么,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崇华郡主惊诧中带有几丝慌张,而后又快速镇定下来,目光变得冷冽,她轻轻抬了抬手,那丫鬟退了下去,她轻蔑地瞥了陈思思一眼,然后淡然自若地端起食案上的酒盏,抬袖饮酒的瞬间,她那双美丽的眸子躲在暗处生出了邪恶又冷漠的光。
陈思思微微垂眸,心中却是千转百回,那姑侄二人显然又憋着什么坏,她心中不免有些烦躁,抓起一个橘子像发泄情绪似的用力掰开,她真不明白,不过是一段求而不得的感情,这些女人却偏偏要抓着不放,赵禹辰是很好,可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大费干戈,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飞快地将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一股冰凉从喉头滑入肠胃,好似一盆冰水浇在了刚刚燃起的火苗之上,她慢慢又冷静了下来。
透过舞姬妖娆的身姿,她看向了皇帝身边的淑贵妃,她正看得津津有味,缠着皇帝有说有笑,而一旁的皇后神色略显落寞,可她嘴角温和的笑意却还是一层不变,她是皇后,她要母仪天下,她永远不能献媚争宠,这些道理,她早就明白,可……她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附耳低语的两人,即便是努力维持,陈思思还是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哀怨之色。
太子是皇后唯一的儿子,如今人死,皇后在宫中也是举步维艰,虽仍身居高位,可也保不齐哪日就会被人取代。毕竟后宫里虎视眈眈的嫔妃不在少数,而淑贵妃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她的儿子年幼,尚且羽翼未丰,若再等上几年……想到这儿,皇后的心又是一沉,她神色微僵,挺直了脊背,一双眸子轻扫过人群,最后定在了赵禹辰的身上,或许……她是该考虑兄长的建议了。
皇后……为何那样看着阿辰?
陈思思将最后一瓣橘子扔进嘴里,眼神恰好对上了一瞬不瞬望着自己的赵禹辰,他眉眼含笑,专注而温柔,顿时让陈思思的心漏跳一拍,生出涟漪无数。
赵禹辰无心观看池中美人,他的眼中全是斜对面那个一个劲儿吃橘子的女子,她朝自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忽地又开始上上下下地翻找东西,他眉心微蹙,以为她遇见了什么麻烦,正准备起身过去,却见她忽然又仰头朝自己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宫灯璀璨,照得她的小脸熠熠生辉,美得绚烂夺目,只见她小心翼翼地从衣服里掏出手来,食指和拇指交叉,比出一个心型,她轻轻放在唇边朝自己的方向吹了一下。
赵禹辰忍不住扬起唇角,他竟不由自主地配合起她,假装将那虚空的心形塞进了怀里,还用手按压实了,胸口柔情无限,就好像对方真的将一颗心充盈进他的胸腔,他再抬眸看她,只见她托着下巴杵在桌上一脸迷恋地看着自己,赵禹辰顿时坐直了身体,心中不由得沾沾自喜……她一定又是被本王的美色迷住了!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崇华郡主恨得牙痒痒,她低声骂了一句小贱人,手里因为太过用力,不慎将酒水洒了满桌,身侧伺候的小宫女连忙为她擦拭,她却甩开了对方的手,然后悄悄在对方的腰间用力掐了一把,小宫女吃痛却不敢出声,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
“怎么?连你这个贱婢也敢忤逆我!”
崇华郡主的声音极低,钻进小宫女的耳中却彻骨冰凉,她缩了缩身体,带着一丝怯意:“奴婢不敢。”
“那还不跟我滚过来!”
小宫女攥了攥手里的帕子,她只是淑贵妃宫中的一个小宫侍,被派来服侍郡主,若违背了她的意思,回去自然是没有好果子吃!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崇华郡主又在她的身上猛掐了一阵,她痛得浑身颤栗,却不敢吱声,只能继续埋头无声地忍受这涛涛的怒意。
陈思思侧头刚好看见崇华郡主投来的恶毒目光,她挑衅地挑了挑眉,果然对方的脸色更难看了,陈思思暗道:谁叫你老找事!老娘就是要气死你!
她又转头继续跟赵禹辰隔空腻歪,丝毫没注意一个鹅黄衣裙的女子端着酒盏挤向了她邻桌林大将军嫡女林施颜身旁。
“林姐姐……”
那女子才喊出一声,袖摆却一个不小心将陈思思食案上的一盅汤弄洒了,汤溅了陈思思满身,她惊呼一声,连忙跪坐下来掏出手绢擦拭,一边擦一边道歉:“怀柔县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思思看着面前这个几乎快要急哭的女子,微蹙的眉心渐渐展开,这女子不过十五六岁,一张圆圆的脸蛋,还透着几分青涩和未脱的稚气,她眼眸微垂,并未介意,只是推开了对方慌乱的手,浅笑道:“无妨,我自己来。”
“阿媛,怎的还是这般急躁?”林施颜连忙打圆场,“怀柔县主勿怪,这是汪侍郎家的千金,她素来行事莽撞,想来方才也是无心之举,还请县主见谅。”
汪媛一副要哭的模样,看上去十分愧疚自责:“县主,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衣服又湿又脏,阿媛,我记得今日进宫你姨母赏了你两身新衣裳,你的身量和县主差不多,还不赶紧带县主去换身衣服?权当是给县主赔罪了!”
“不必了。”
陈思思才出口拒绝,汪媛刚亮起的眸子又暗了下去,一副失落的样子:“县主可是嫌弃阿媛的衣裳?”
“这倒不是,只是我自己也带了……”
“县主不必推辞,不过是件衣裳,”林施颜笑道,“阿媛妹妹她执拗得很,县主若是拒了,她定然要回去难受上一天的。”
陈思思看汪媛一脸希冀的模样,终究是不忍拒绝:“既如此,那就劳烦赵姑娘了。”
汪媛顿时笑了起来,连忙热情地挽着陈思思出去了,赵禹辰不放心,悄悄让德福派人跟上去看着,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奇怪,陈思思换了衣服便很快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林施颜冲她笑了笑,又转头继续去看歌舞了。
正在此时,也不知林公公附在皇帝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皇帝龙颜大悦,笑道:“既回来了,就让他进来吧!”
很快,只见离京数月的林朔竟带着几人走了进来,他先是向帝后行礼,随后奉上贺礼:“陛下,江南诸地已恢复如昔,百姓归耕复织,衣食无忧,他们还特意在城门前刻碑撰文感念陛下恩德,此乃我拓下的文本,供陛下查阅。”
林公公笑眯了眼,连忙上前将拓本拿了上去。皇帝一看,哈哈大笑起来,还有什么比得上百姓的一句贤明之君来得痛快!若是载入史册,未必不能千古留名!
正高兴着,又听林朔说道:“陛下,江南的百姓得知太后寿辰在即,临行前,他们还为太后献上了一份贺礼,虽不算金贵之物,但却是百姓们对太后和陛下的感念之心。”
说完,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人展开了一卷足有两米长的绣卷,其上红底金银字,密密麻麻地秀满了‘寿’字,而由无数的“小寿字”又汇成了一幅百寿千春图。
“微臣代江南百姓恭贺太后千秋令节,福寿延绵!!”说罢,他又行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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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之人无不惊叹,纷纷称赞!皇帝更是龙心大悦:“好好好,林朔,此次你赈灾有功,朕必定要好好赏你!朕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满腹经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不是受云阳侯的连累,想必你也早已有了一翻作为,朕今日就封你为户部郎中,另赐府邸一座,良田百亩!”
林朔心中一动,面上却是十分镇定,他再次叩首谢恩。他背负着云阳侯的姓氏和血脉,在昌平一战中他虽大义灭亲,立下战功,皇帝虽没因云阳侯牵连他,可也生出了忌惮之心。他本以为,他的仕途将遥遥无期,没曾想今日却给了他一个官职,这既是信任,也有提点之意:若安分守己,便可仕途无畅;若是像他父亲一样有非分之想,便只有重蹈覆辙。
一直默不作声,独自饮酒的长公主将视线缓缓落到了林朔的身上,这并非她第一次见到林朔,从前的林朔不过是宫中苟延残喘的一个质子,她从未将他放在眼里,甚至觉得他低贱又触霉头,今日一看,倒让人眼前一亮,他那瘦削的脸颊竟变得立体有棱角,脸上的病态之色也几乎消散不见,若不是身子还有些单薄,真看不出来他是久病之人。
长公主若有所思地转动着手里的杯盏,又一边露出悲伤之色:“今日真是难得的热闹,只可怜了策儿,独自在外,皇兄,策儿也是受人蒙蔽,他已知晓犯下的过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呀?皇兄,策儿还年轻,难不成真要让他守一辈子的皇陵吗?”
皇帝蹙眉:“这个时候,提他做什么?”
淑贵妃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陛下,公主是看着二皇子长大的,想来也只是触景生情。陛下,这林朔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是乏了,不如让他先下去歇息吧。”
皇帝神色稍缓:“既如此,林朔,你且先退下吧,待你休息好了,再来与朕叙事。”
淑贵妃脸上笑着,心中却十分不满,林朔宫中为质时没少受她欺辱,更何况,他是瑞王的人,如今再添官职,无疑又是为他增丰羽翼!
“谢陛下体恤。”
林朔行礼退下,离去之时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神给赵禹辰,德福公公很快会意,领命悄悄退出了大殿。
“陛下,这我们的贺礼都奉上了,陛下准备的贺礼何时才肯拿出来?”淑贵妃满脸期待地凑到皇帝面前,声音绵柔,“臣妾听闻陛下为太后打造了一顶精美绝伦的七彩翠玉冠,其上宝石珠玉无数,尤其上面有一颗世间罕有的鲛珠,听说流光溢彩,能令暗夜生辉!陛下,今日臣妾和诸位夫人小姐可都等着一睹此冠风采呢!陛下,赶紧叫人拿出来给大伙瞧瞧吧!”
闻言,皇帝心情畅快,大笑几声:“好好好,朕这就让人拿出来!”
宫侍接到旨意,很快就将东西呈了上来,林公公笑吟吟地走了过去,将那硕大的梨花木匣子呈到太后面前,一打开里面果然是一顶精美绝伦的七彩翠玉冠,众人皆是惊叹出声,皇帝对太后说:“母后,这是儿臣亲自绘图为母后打造的七彩翠玉冠,恭祝母后福禄康泰!”
“哀家很喜欢,皇帝有心了。”太后满意笑道。
两人正当母贤子孝的温情时刻,一旁的淑贵妃却“咦”了一声,奇怪道:“陛下,臣妾自认也是见过不少鲛珠的,这寻常的小鲛珠尚且熠熠生辉,怎的这颗鲛珠却暗淡无光?”
众人闻言纷纷又将视线落在了那颗鲛珠上,只见它的确如传闻般有鸽子蛋大小,这七彩翠玉冠本就五光十色,方才倒真没注意这颗鲛珠,如今定睛看来,倒真是有些暗淡。
皇帝脸色微变,他显然也看出了些许不对劲,皱眉朝林公公递去一个眼色,林公公连忙将翠冠捧下去给文思院院使查看,对方细细勘酌片刻,脸色陡然变得凝重,他连忙朝皇帝跪下,拱手道:“陛下,这……这颗鲛珠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