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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开门!发崽子了》 第31章 第12章 你们两个是强盗吗?
既然已经引起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注意, 那之后的事织雪亚花梨就放心了。
这要是还不长点心,那就是真带不动了!
之后,一行人结束了冲绳之旅, 前往薨星宫。
因为都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所以在11点钟悬赏失效以后,五条悟和夏油杰反倒是开始有些隐隐期待了起来。
五条猫猫摩拳擦掌:“老子倒是要看看,是谁敢算计老子。”
来到薨星宫门口, 迟迟不见有人出手, 夏油杰都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想多了,或者是对方已经知道没有胜算, 所以放弃了。
五条悟反倒是更亢奋了,他笃定肯定有刁民想害他!
“不,老子的推理肯定不会出错!”他自信无比,“那个幕后黑手一定会潜伏到最后一刻,在我们的神经最放松的时候偷袭我们!看老子把他逮出来!”
织雪亚花梨默了默。
她一方面觉得五条悟这个干劲还挺好的,在另一方面……她又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是说……虽然这一次确实是爹咪在搞鬼, 但……五条悟要是以后都对自己的推理如此自信的话,会不会动不动就说有刁民想要害他?然后从一种极端走向另一种极端?
“……”
怎么办?她觉得这种可能性还蛮高的。
算了,这种事情……反正和她没多大关系, 以后交给杰哥他们去头疼吧。
──
伏黑甚尔最终还是没有辜负五条悟的期待, 在几人即将进入薨星宫的时候出了手, 动作十分迅猛地在他们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刀捅穿了五条悟的胸膛。
众人大惊,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动作还这么快,竟然能伤到五条悟。
织雪亚花梨大大惊,她寻思五条悟现在应该是没有原著那样的疲惫状态的, 而且也一直在保持警觉,怎么还被捅了?
五条悟更是大大大惊,因为他并不是没有保持警觉,他的无下限还张开着呢,也一直在用六眼观察周围的状况,但是他完全没有看到这个人!
转过来后,他看明白了。
“没有咒力?天与咒缚吗?”
夏油杰关切地询问:“悟!你怎么样?”
“问题不大,就是好久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了,一时间还真有点不太习惯。”五条悟一边说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
反转术式发动,很快就将伤势恢复了。
对面的伏黑甚尔见此一幕忍不住啧了一下:“反转术式吗?果然很棘手啊。”
不过……正好。伏黑甚尔倒是更兴奋了。
他站在不远处,浑身的肌肉都蕴含着磅礴的力量,宛若苏醒的雄狮,强大的压迫感让即便不懂的人也能看出他绝对不是个简单角色。
五条悟眉头一挑:“老子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没等对面的伏黑甚尔回答,织雪亚花梨拿着自己预备好的台词抢先到达:“他长得好像惠前辈!”
“惠?”五条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谁?”
伏黑甚尔也看了织雪亚花梨一眼。
惠,他好像前两天才听孔时雨提到过这个名字。
是谁来着?
织雪亚花梨回答道:“伏黑惠,术式是十种影法术,五条叔叔你的学生。妈妈说他是你带大的,也算是五条叔叔你的养子。”
“禅院家的十种影法术?”五条悟眉毛古怪地扭了起来,随后眼睛一亮,“老子是把禅院家的继承人给抢来了吗?不愧是我!”
织雪亚花梨:“……”
不,是买的。
不过……爹咪好像是先卖给了禅院家,钱都已经收了。后面又被五条悟给买走了。
她猜禅院家应该不会是自愿同意卖人的……
对面,伏黑甚尔在听到织雪亚花梨把伏黑这个姓氏塞到惠前面后,才突然想了起来──哦对,好像是他儿子。
他儿子后面到了五条家的六眼手上吗?
而五条悟也想起来了伏黑甚尔是谁了:“禅院……禅院……啊,你是禅院家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完全体天与咒缚!难怪身上一点咒力都没有。”
“不是禅院,现在是伏黑。”伏黑甚尔不太爽地纠正道,却并没有说明自己不是被赶出来的,而是自己揍了一帮人后离开的禅院。
五条悟一挑眉:“伏黑?那我那个什么养子是你儿子?”
夏油杰他们几个都有些无语。哪有人这么说话的?当着人亲爹的面问我养子是不是你儿子。
“啊。”伏黑甚尔却是不太在意地应了一声,将丑宝从口中取了出来,更换武器的同时微眯着眼把目光落在织雪亚花梨身上。
“家入绯里,高专珍贵的反转术式拥有者的儿子,从未来穿越而来。”
孔时雨给的情报很全。
夏油杰见他盯上了织雪亚花梨,瞬间提防了起来:“绯里君,到后面来。”
织雪亚花梨也猜不透爹咪想干嘛,为了小命着想,麻溜地跑到了夏油杰身后,和天内理子他们几个站在一起。
伏黑甚尔其实只是对她说的话有点满意而已──是伏黑惠,而不是禅院惠。
尤其是她这个穿越者的身份,让这个情报听起来更喜人了一些。
不过也仅此而已,他从丑宝口中取出三节棍[游云]。
“闲聊时间结束,”他的目光移到五条悟身上,“我对陪男人聊天可没什么兴趣。”
“杰,”五条悟开口,“你先带理子他们到天元大人那里去。”
夏油杰看了眼他的状态,除了衣服破了个口子,看上去精神得很,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那你自己小心。”
织雪亚花梨可不敢加入这俩的战场,也麻溜跟着走了。
不过在走之前,她还不忘跟五条悟叮嘱:“五条叔叔,你可不可以不要杀他呀?”
“哈?你有没有搞错?他可是冲着老子的命来的。”
“但他是惠前辈的爸爸。宿傩可觊觎惠前辈的身体了,惠前辈还被宿傩受肉过,差点死了呢!他这么厉害,我们可以让他来帮忙对付宿傩呀!说不定还能让他帮忙出任务呢!”织雪亚花梨特地把中间那几句说得特别大声,就希望伏黑甚尔能抓到重点。
你儿子要被人欺负了!听到没有?别在这跟人拼命啊!不然你儿子以后被欺负都没有爹护着了!
至于最后那句出任务啥的就是说给五条悟听的了。
这么好的劳动力,可千万不要放跑了!
五条悟的关注点比较独特:“什么叫觊觎他的身体?怎么个觊觎法?详细说说?我很感兴趣。”
他那一脸八卦的表情,显然想的就不是什么正经方向。
织雪亚花梨无语骂了一句:“重点是这个吗!?”
五条悟撇嘴:“行吧,那打完再说。”
织雪亚花梨:“……”
耍宝归耍宝,五条悟还是get到了织雪亚花梨说的找人来帮忙出任务这点,因此打量伏黑甚尔的目光已经变成了老板看前来应聘的求职人员的目光。
而伏黑甚尔也确实听到了织雪亚花梨的那句话,几不可查地动了下眉。
织雪亚花梨也不知道这俩人究竟听进去没有,又听进去多少,反正她就帮到这儿了。
她已经努力过了,不行的话就只能惋惜一下爹咪的大胸了。
嗯……她绝对没有觊觎对方胸肌的想法,绝对没有。
──
织雪亚花梨跟着夏油杰他们一同进到了薨星宫里面,但和黑井美里一样,没有进到里面去。
天元只是准许了五条悟和夏油杰带着天内理子进去,她可不被包含在内。
和天内理子做完了告别后,黑井美里就一直伤心地哭着。织雪亚花梨看不得人哭,就安慰道:“放心啦黑井姐姐,夏油叔叔和五条叔叔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如果理子姐姐不愿意同化的话,他们是不会强迫她的。”
黑井美里愣了愣,停止了抽泣看向她:“真、真的吗?”
织雪亚花梨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了,他们两个人就当着我的面商量的。”
而且原著里,夏油杰本来就是打算放天内理子走的,只是被爹咪一枪把人给爆了头。
所以比起天内理子,织雪亚花梨其实更想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
五条悟不会把爹咪给噶了吧?
没一会儿,夏油杰果然带着天内理子又出来了,两个刚分别又重逢的女孩子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说啊,我都打完一场了,你们这边不会还没结束吧?”通道另一头,传来五条悟吊儿郎当的声音。
夏油杰和织雪亚花梨立即闻声看去,只见这位大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除了头发乱了些,好像其他地方和刚刚没什么区别。
“你那边解决了?”夏油杰问。
“当然。”
织雪亚花梨在一旁期待地看着他,想知道爹咪还活着不。
五条悟留意到了她的目光:“好啦,老子没杀。看在老子养子的面子上,吊着口气给奶回来了。”
夏油杰有些无语:“那还不是你的养子吧?”
五条悟才不管呢:“早晚都是的,等任务结束我就去把人抢过来!”
夏油杰忽然想起了去年他和五条悟带着亚花梨去见硝子的时候,对方好像就说他们是不是去抢未成年儿童了。
总不能……这次真的要去抢吧?
织雪亚花梨没在意五条悟的抢崽发言,听五条悟说他还留了伏黑甚尔一命,顿时一笑:好耶!胸肌还活着!
啊呸,是爹咪还活着!
正好了,趁着这回的人设是个历史事件小百科,把惠惠的悲惨遭遇告诉对方,咱们伏黑海胆就是有爹罩的崽了!
虽然伏黑甚尔的父爱也挺薛定谔的,咳……
五条悟顺手朝夏油杰扔去一只丑宝:“给,这个看上去还蛮有用的,我给你抢来了。”
“谢了。”夏油杰接过丑宝,顺手搓成球揣进兜里,“不过我对他刚刚拿的那个三节棍也挺感兴趣的。”
五条悟指了指外面:“那不然现在再去抢一次?应该还没跑远,也许追得上?”
夏油杰有些犹豫:“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看似犹豫,实则已然心动,否则以夏油杰的性格,会直接说不用。
织雪亚花梨:“……”
你们两个是强盗吗?
第32章 第13章 来,叫爸爸
几人从薨星宫里面出来后, 外面已经完全是一副被炮火洗地以后的废墟风景象了。
天内理子惊得嘴里都快能晒下一个鸭蛋了:“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五条悟尾巴能翘到天上去:“就是稍微认真了一点啦,这次也算是有正规理由了,应该不会又被罚检讨了吧?”
夏油杰也有些意外于这次的受损情况, 估摸着五条悟的破坏力,他忍不住问了一句:“那家伙很强?”
“很强哦,”五条悟也不否认这点,“如果是没学会反转术式之前的话, 我大概会死吧?”
织雪亚花梨:不, 你不会。你的外挂在这个时候还是灵光的。
就是后面被没收并转手给宿傩了……
不过织雪亚花梨也没想到,出来后还能见到伏黑甚尔。对方懒洋洋地靠在老远的一棵树上, 像一只半眯着眼休憩中的狮子。
至于为什么是在老远的地方──因为近处已经被五条悟轰炸得没有任何东西了可以靠了。
见到五条悟和夏油杰又带着天内理子出来了,伏黑甚尔略一挑眉,觉得自己的钱还有得赚。
反正盘星教想要的只是阻止星浆体和天元同化,那星浆体死不死好像也不影响什么。
至于伏黑甚尔为什么会留在这儿,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因为想把儿子换个地方卖,还是因为想知道织雪亚花梨刚刚说的宿傩、受肉是什么个情况。
要说伏黑甚尔对自己那个儿子有没有感情, 他自己也不知道。
那是他和先前的妻子之间连结的证明,按理来说,他应该好好照顾的。他甚至都能想到如果那个女人在天上看到他这么对自家儿子, 会露出什么样的不满表情, 对他说出什么样的话。
但他确实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去照顾谁, 连自己都在沉沦,能想得起来偶尔往家里送点钱就不错了。
在意, 但好像没有能量去在意,而他自己也疲于改变这样的现状,所以他想到了把孩子卖出去。卖给禅院家也好,卖给别的谁也好, 如果是十种影法术的话,以咒术界这无比令人作呕的生态,他去哪儿都会被好好供着。那他也算勉强做了个好事。
至于父亲?他自己都没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个称呼。
但听到织雪亚花梨说那小子以后会被宿傩给盯上,他又觉得好像做不到当做没听见。
原因?
大概是觉得如果这样了还当做什么都没听见的话,她会生气吧?
伏黑甚尔给自己找了一个原因,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谁。
嘛,算了。
他看向织雪亚花梨,懒散地问了一句:“喂,那个小鬼,宿傩……是干嘛的?”
他这话问得很是含糊不清,像是在遮掩着什么似的。
这要是换了个真的八岁小孩,怕是听都听不懂你在问什么东西。
织雪亚花梨心想:想知道就不能问直接点吗?关心自家儿子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但看见伏黑甚尔那因为战斗而破损的紧身T恤与身上的肌肉线条所形成的荷尔蒙爆棚的画面,她又觉得:嘶……爹咪你说得对!就该这样说!这样说才有范儿!
伏黑甚尔倒是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但没太在意,只当是小男孩羡慕他的身材——这样的情况也是常有的。
织雪亚花梨强迫自己不要把视线粘在伏黑甚尔的大胸和八块腹肌上,显得家入硝子的儿子跟个变态似的。
她回答道:“宿、宿傩想要复活,刚开始是在悠仁前辈体内受肉了,但是悠仁前辈能把他压制在自己体内。”
“欸?能把宿傩都给压制住吗?”五条悟感到惊奇。
“嗯,可能是因为这个吧,后面宿傩又设计受肉了惠前辈,五条叔叔你也是在那之后死在宿傩手上的。前辈们说,当时差一点点高专这边就要全军覆没了。”
说完原著剧情,织雪亚花梨又把自己编的后续给端了上来。
至于为什么要编——因为原著里一群人在事件后一个都看不出难过的样子,还一副好他喵开心的模样,实在是不知道iivv怎么想的。
她说道:“后来惠前辈虽然侥幸活下来了,但是一直都对这件事情很愧疚,我陪妈妈去给五条叔叔你们扫墓的时候,好几次都能遇见他呢。”
天内理子压根就不知道织雪亚花梨的身份,现在听她说起这些,感觉自己好像每个字都听得懂,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懂。
“欸?什么什么?五条悟这家伙死掉?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她左右扭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期待有个人跟她讲一讲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没有一个人搭理她,唯一会搭理她的黑井美里也是个不知道情况的。
伏黑甚尔听完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他的第一个想法是:那小子没死。
那不就挺好的。
至于愧疚?伏黑甚尔觉得那种情绪算个屁。
而两面宿傩……啧。
“哦。”他随意应了一声,然后就把视线挪到了五条悟的身上,问对方要不要买他儿子。
这要是换做平常,织雪亚花梨肯定要对伏黑甚尔一句“哦”字就草草结束话题的态度稍微吐槽上那么几句。
但也说了,这是平常。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爹咪的大胸……嘶……想……
咳咳,清醒,那是爹咪,会被打死的!
啊……如果她现在是变成了爹咪的崽就好了,他总不至于揍自己孩子。
虽然感觉以爹咪的性格,可能也不会认一个来自平行世界线的崽。
唉……
──
五条悟最后还是买下了伏黑惠。虽然这个时候的惠惠实际上好像才……四岁。
而且伏黑惠是12月的生日,现在还是春天,也就是说他应该是虚岁四岁,实际刚刚三岁出头多那么一点点。
这个年龄还没到术式觉醒的时候,但织雪亚花梨已经说了这个盲盒开完以后会是啥,所以五条悟十分痛快地直接掏了钱。
虽然钱给得够多,但伏黑甚尔的服务态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压根没有带五条悟去验货,就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自己上门去取件。
夏油杰还是有点良心,没有真的去抢伏黑甚尔的三节棍。不过他很想和伏黑甚尔打一场试试。
伏黑甚尔拒绝了,他又不是什么陪练。
还是织雪亚花梨提醒了夏油杰一句──可以花钱。
伏黑甚尔还是拒绝了,因为他刚想好要怎么去找盘星教的人把这次的钱讹来,而五条悟又要给他十亿的买惠钱,所以他近期内应该不缺钱。
夏油杰也可以理解,有钱了谁还愿意辛劳呢?
但他确实很想和对方交交手看看。
见此,织雪亚花梨帮忙说了一句:“没关系啊,可以先留个联系方式嘛,万一哪天又缺钱了呢。”
她这话说的,家入硝子他们几个只当她一个小孩子不知道十亿日元是多大一笔巨款。
织雪亚花梨:不,我知道。只不过以爹咪那个情况,这钱估计也不够他挥霍多久的。
伏黑甚尔大概也觉得是个赚钱路子,就把联系方式给留下了,还顺便提醒了夏油杰一句──他出手的价格可是很贵的。
夏油杰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咒术师的薪资也很高。他唯一担心的只是伏黑甚尔不接单。
织雪亚花梨不由替他捏了一把汗。
你还是担心一下吧,爹咪的开价……应该是真的很高。
伏黑甚尔离开后,五条悟他们几个把天内理子她们给送了回去,在同化的日期过了以后才折返回来,向夜蛾正道汇报了任务的失败。
此时,天元已然咒灵化,因此有没有星浆体都无济于事了,天内理子以后就自由了,也不担心会有人去找她这么个没有其他别的用处的星浆体。
回来后,五条悟和夏油杰俩人等了几天时间,就等着咒灵化的天元或者咒术界的其他人会不会来找他们算账,结果无事发生。
虽然咒术界各方好像都因为这个事情而惊愕慌乱了一阵子,但压根影响不到五条悟他们头上,所以最后除了上面不痛不痒地训斥了一下五条悟和夏油杰,其余的他们啥也没感受到。
既然没事,那五条悟就带着夏油杰、家入硝子还有织雪亚花梨,一群人一起去签收自己刚买的便宜儿子了。
哦不,这应该是昂贵儿子,十亿呢,不便宜。
家入硝子刚开始还以为五条悟的儿子也穿越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他给自己买了一个儿子。
家入硝子都懵了。
虽然……但是……你也没必要因为不想在这点上输给她和夏油,就给自己买一个儿子吧???
夏油杰看出了家入硝子的想法,忍不住笑着和她解释了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绯里君说这个小孩是他那边悟的养子。而且对方术式又是十种影法术,悟大概觉得把人抢到自己这边来,会让禅院家的气死吧。”
家入硝子、织雪亚花梨:的确是五条悟会做出的事情。
几人堵到了穿着幼稚园校服的伏黑惠,小孩脸上戴着非常明显的婴儿肥,个头还不如当初的夏油亚花梨,头顶戴着渔夫帽、背着小书包,可爱极了。
反正织雪亚花梨是被萌到了。
五条悟一见到伏黑惠那张脸就是一个后仰:“好像──”
然后又扭头对织雪亚花梨说了一句:“难怪你一眼就认出来了。”
织雪亚花梨想说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竟然这么像,毕竟她以前又没有真的见过伏黑惠。
伏黑惠提防地看着面前的几人,虽然织雪亚花梨和家入硝子看上去都挺友好的样子,也不像什么坏人,但五条悟和夏油杰就看上去有点不像什么正经人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站在我家门口?”
五条悟蹲下来指着自己对伏黑惠说道:“来,叫爸爸。”
伏黑惠往后退了一步:“……哈?”
第33章 第14章 妈妈要一直开心哦
伏黑惠防备地看着面前这个莫名其妙跑到他家门口还让自己喊他爸爸的怪人。
五条悟大概和他讲了一下现在的情况:“那个浑身肌肉、比健美先生还健美先生、嘴上带疤的男人是你爸吧?伏黑……甚尔是叫这个吧。”
伏黑惠其实也不太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因为他真的很少回来。
但似乎是和面前的怪人说的特征对得上的,所以他点了点头。
五条悟一拍板:“所以说,你爸把你卖给我了, 所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儿子了,快,叫爸爸。”
伏黑惠:“……”
把他卖了……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倒是也不奇怪。只不过……面前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看懂了伏黑惠嫌弃表情的织雪亚花梨等人都在后面偷笑。
五条悟最终还是没能如愿让伏黑惠叫上他一声爸爸, 他们进到了伏黑惠家里, 见到了那个伏黑惠现在应该叫一声妈妈的人。
织雪亚花梨一开始还愣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好像剧情里确实是伏黑甚尔死后, 对方长时间没能收到他送回家的生活费,然后才跑了的。现在伏黑甚尔还活得好好的,对方还能在这里混口饭吃,那自然也是还在的。
几人将事情告诉了那个女人,他一听是伏黑甚尔把人给卖了,给交了出来, 甚至还想让他们把伏黑津美纪也给一起带走,最好是买走。
这样的态度让五条悟他们三个都感到有些不喜。
五条悟对伏黑津美纪没什么兴趣,但反正一个孩子也是养, 两个孩子也是养, 于是还是接了这个盘。
他还问织雪亚花梨:“你那边的我也是收养了两个?”
织雪亚花梨却是摇了摇头, 表示:“不知道,我没有听说过。我只知道惠前辈。”
五条悟摩挲着下巴思考, 夏油杰开口道:“可能是两个世界之间的差异吧,那个你可能不是通过这种方式收养了惠君。”
织雪亚花梨却是直接开口明示:“也可能是死了。”
几人:“……”
她来了,她带着她的死亡名单又来了!
虽然这次织雪亚花梨说的只是可能,但鉴于她之前的磊磊战绩, 五条悟他们觉得……好像可能性还真的挺高的。
五条悟决定回去后给伏黑津美纪弄点被动触发式的咒具防身。
不过如果对方的死因是什么车祸、急病的话,那他就没有办法了。
虽然五条悟很想学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直接把孩子带到高专去玩,但是很不幸,此时还未放假,两只小伏黑还需要上学。并且他们又不像织雪亚花梨一样过阵子就会回去,住在高专也不是个事儿。
最后,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还是留在了原先的家里,只是五条悟另外找了个人去照顾他们。
因为不想弄出来两个小橘子,所以他找的也不是五条家的人,而是正常的家政。
处理好这件事情之后,他给两个孩子留下了一笔巨款,以及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就跟着夏油杰他们一起回高专了。甩手掌柜式的当爹方式让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叹为观止。
家入硝子本来以为对比夏油杰,自己养孩子已经养得挺随便了。
教育问题是她是完全撒手不管,营养均不均衡的也没考虑过,甚至还反过来让孩子帮自己分担工作,并且处处被这个孩子关心着……
不过现在对比五条悟,家入硝子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比较称职一家长。
大概是反思下来觉得自己这个妈当得也太随便了一点,家入硝子某天突然找上了织雪亚花梨,决定稍微尽一下母亲的责任。
彼时的织雪亚花梨正在思考自己啥时候才能回去,这星浆体事件也已经结束了,按理说该完事儿了啊。
“怎么了吗?”家入硝子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织雪亚花梨回过神来,回答道:“没什么,就是想回去了。”
这个问题……好吧,家入硝子还真没办法帮忙解决。
织雪亚花梨反问她道:“妈妈有什么事吗?”
“没有,”家入硝子坐在了她身旁,“只是想来问绯里一个问题。”
“嗯?”
“绯里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她一副当妈的打算给小孩子买个小礼物的模样。
织雪亚花梨被她问得有些不解,不知道家入硝子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家入硝子看出了她的疑惑,笑着解释道:“因为绯里像这样从未来来到这里,不是很难得吗?所以我想送给绯里一个礼物,可以留做纪念。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话,我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玩玩也是可以的。”
也算是这段时间受到这个孩子这么多照顾的答谢了。家入硝子以前是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个人整日都跟在她屁股后面、凡事都以她为先的。
有夏油亚花梨的先例,家入硝子知道织雪亚花梨应该也不会一直在这里呆下去。眼下已经呆了好一阵子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就回去了,所以她想至少在那之前给孩子送个礼物,或是带她出去玩一玩。
织雪亚花梨眨巴眨巴眼,这个问题问得突然,她还真没啥想……等下,她有。
她突然红了下耳朵,然后很不好意思地不敢去看家入硝子的眼睛,小声道:“那……妈妈可以亲我一下吗?”
“嗯?”家入硝子也愣了下,看到小孩那一脸的羞涩,不由觉得好笑。
“可以啊。”她伸手撩起一侧的头发,在织雪亚花梨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织雪亚花梨:呜呜呜,我死而无憾了……
就在织雪亚花梨心中疯狂炸烟花高兴得宛若升天的时候,她听到家入硝子略带惊讶的声音:“绯里?”
织雪亚花梨:怎么了?
她红着小脸朝家入硝子看去,却见对方面上的讶然。
家入硝子指了指织雪亚花梨的手:“你的手……”
我的手咋了?
织雪亚花梨一个低头,看到了自己开始逐渐变得透明的手。
啊……熟悉的感觉。
她抬起头,对着家入硝子甜甜一笑:“我要回去了,妈妈。”
这很突然,打了家入硝子一个措手不及,但她顿了片刻后还是微微扬起了唇:“那一路顺风。”
“嗯,”织雪亚花梨重重点头,“妈妈要一直开心哦。”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家入硝子却不知为何莫名有些泪意涌了上来,明明她不是那种会轻易被情绪牵动的人。
“好,你也是。”她说道。
随后,小孩的身影就逐渐消失在了原地。
家入硝子坐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最后才对着已经空了的房间说了一句:“忽然就走了啊,还怪不习惯的。”
虽然这里以前就是她一个人在,现在也只是恢复了原样而已。
“喂!硝子,小绯里!”门口处突然跑来了风风火火的五条悟,“又有新任务了,这次是在富士山那边,要一起去玩吗?”
他左右看了看,没见到织雪亚花梨,便问:“小绯里呢?”
“回去了。”
“回去了?”五条悟靓仔疑惑,“我刚从寝室那边过来,没看到他啊。”
他又扭头问后面慢吞吞走来的夏油杰:“喂,杰,你刚刚有见到小绯里吗?”
夏油杰:“没有,他不在硝子这儿吗?”
“硝子说他回去了。”
家入硝子无奈地解释:“我是说他穿越回去了。”
“啊。”五条悟眨眨眼,“那你要跟我们去吗?”
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昨晚没睡好,你们去吧,我想回去睡个午觉。”
“路上睡啦~我和杰借你靠,走走走──”
──
从咒回世界穿越回来后,织雪亚花梨马不停蹄地跑去找了不破琉衣,决心抱住大佬的大腿不放手:“琉衣姐!求你教我演戏!”
不破琉衣:“……”
“啊,行。”
织雪亚花梨语气笃定地保证:“琉衣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你就答应我吧!!!”
不破琉衣:“……”
她也没说拒绝吧?
算了……
不破琉衣没有追问织雪亚花梨原因,她性格就是懒得想那么多的。然而织雪亚花梨见她什么都没有问,却忍不住问她:“琉衣姐,你就不问我一下原因吗?”
不破琉衣敷衍地配合了一下:“什么原因。”
“我跟你说哦……”织雪亚花梨压低声音,左右观察提防着然后悄悄说道,“我又穿了。”
说完这句,她顿时扁起了嘴:“夭了寿了啊!我明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同人小写手,为什么会轮到我去穿越啊!?要穿也应该是coser去才对吧,比如琉衣姐你这种。”
不破琉衣:“……”
谢邀,已经穿过了。
大概是话匣子被打开了,织雪亚花梨忍不住一股脑地跟不破琉衣吐槽了起来。
“穿越也就算了吧,外挂也不给我弄齐全点,咒术回战这种高危世界,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菜鸡,感觉里面是个有名有姓的都能暴打我一百遍!要是一不小心嘎在那了怎么办?”
“我还得自己去学打架,五条悟那个狗逼还笑我菜,都什么人呀!追番的时候,觉得他可帅可可爱了,真的面对面了才知道这家伙究竟有他喵多欠扁!你都不知道这家伙能有多狗!”
正吃着蜜桃罐头的不破琉衣手上动作顿了顿,随后发表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我知道,他确实很烦。”
织雪亚花梨语气愤愤:“不,你不知道!这家伙简直了!”
不破琉衣:“……”
行吧,她不知道。
她继续低头吃罐头。
织雪亚花梨把五条悟吐槽了一遍,又把夏油杰也吐槽了一遍,最后又绕回到穿越本身上:“也不知道咋想的,每次都让我穿到同一个世界里去,我感觉再多穿几次我就要露馅了呀!呜呜呜……琉衣姐你快救救我……”
不破琉衣见她终于说完了,插了一块果肉送到她嘴边。
织雪亚花梨嗷呜一口。
不破琉衣:可爱。
难怪会被那两个人渣逗着玩。
“你想演什么?”她问织雪亚花梨。
织雪亚花梨:“不知道,什么人设好演呀?”
这个问题真把不破琉衣问住了。说实话,她觉得都挺好演的。
换个问题:“那你想演什么样的?”
织雪亚花梨脱口而出:“冷漠叛逆不听话,又封建又传统的小橘子!”
不破琉衣:“……”
好有针对性的人设。
她决定先看看织雪亚花梨的底子如何:“你自己先演一下试试。”
然后织雪亚花梨就试了。
然后不破琉衣就沉默了。
织雪亚花梨:“……”
“好了,琉衣姐你不用说了,我大概知道我什么水平了。”
不破琉衣还是鼓励了一下:“可塑性还是很高的。”
织雪亚花梨感动无比:“琉衣姐,不会安慰可以不安慰。”
不破琉衣:“。”
行吧。
她最后给出了自己的专业建议:“先演一些性格和你比较近的吧。”——
作者有话说:下一卷是悟咪的……孙女,哈哈哈哈哈哈,好吧,其实是惠惠的崽,悟咪的还得让他延迟满足上一段时间,这回先轮到爹咪带娃。
第34章 第1章 她到底有没有三岁大?
干脆利落的一刀解决掉咒灵, 伏黑甚尔收起家伙掏出手机,给五条悟发去消息:解决了。
五条悟的消息也回复得很快:OK~辛苦了~钱我马上让人给你转过去。
几年前星浆体事件结束后,五条悟就发现了伏黑甚尔这个超好用的术师杀手。
以伏黑甚尔的实力, 就算是特级咒灵的任务也完全可以交给对方来解决,也就是说──一个超级适配于帮他和杰分担任务的家伙诞生了!
于是从那之后,五条悟就开始找伏黑甚尔下单,让他帮自己去做任务。
至于钱?只需要把总监部那边发的任务酬劳按价直接转给伏黑甚尔就是了。
真是的, 这么好用的家伙, 也就上面那些烂橘子一个个鼻子抬得老高,不肯拉下脸来承认对方有多强。
别以为他不知道, 伏黑甚尔之前接的那些暗杀咒术师的单子,怕是有一半都和那些烂橘子有点关联。
一方面偷偷摸摸地用着对方,一方面又不好意思承认对方的实力,一群满脑子都是迂腐糟糠的老不死。
至于伏黑甚尔,他对于在五条悟这里接单杀咒灵没什么意见,甚至还很乐意接五条悟的单。
一方面, 咒灵可比咒术师好杀多了,前者一般没什么脑子,只需要靠实力横推过去就行。
另一方面, 五条悟这个老板给钱也总是很痛快。
而且, 五条悟还整天一副想把上面那些老东西给掀翻的模样。
伏黑甚尔作为被禅院家所不耻的存在, 其实对于五条悟这种天生拥有极高天赋的人多少是有些抵触的。但同时他心底也有一点期待──
如果,如果五条悟真的有一天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全都给掀翻了, 那些家伙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伏黑甚尔有些恶劣地很想看到那一幕,所以对五条悟这种拿总监部的钱来雇佣他的行为,伏黑甚尔乐见其成。
一来,被分配给五条悟的任务一般都是其他咒术师解决不了的, 但他这个“废物”解决了,无疑是对那些高高在上的咒术师们的一种打脸。
二来,五条悟对于自己把总监部的钱给伏黑甚尔这件事情也半点不带遮掩的,甚至好几次还把这件事舞到禅院家的脸上去,伏黑甚尔对这种情况也很喜闻乐见。
总之,因为在给总监部等人找不痛快这件事情上两人达成了共识,所以这种合作关系姑且还算是比较稳固。
伏黑甚尔知道自己现在在很多人眼里已经成了五条派的人了,但他对此并不在意。他只是不想看那些家伙太高兴而已。
将手机揣回到兜里,伏黑甚尔扭头就要离开此处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听到头顶方向处传来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听上去像是一个小孩。
伏黑甚尔本人是不太想管这种事情的,哪怕对方的落点正好就是他的头顶,他也只是淡定地往后退了一步。
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孩就会直直地砸在他面前的地面上。
然而,在小孩落到他眼前时,伏黑甚尔以极快的眼力捕捉到了那小孩的脸。
瞳孔一个骤缩,伏黑甚尔伸手抓住了对方,甚至难得非常细心地帮对方缓和了下自高空掉落的加速度。
“呕──”被拎住织雪亚花梨被衣领子勒了一下,险些yue出来。
但好在……活下来了。
“谢、谢谢……”她泪眼汪汪地扭头看向拎住自己的人,随后愣住,脱口而出,“爹、爹咪?”
伏黑甚尔看着手里这个有着几乎和他过世妻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五官的小孩,再听着对方脱口喊出的称呼,下意识拧了拧眉。
织雪亚花梨看到他拧眉,也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
她好像……又穿了。
她说怎么可能会有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开始无限下坠,又不是在梦里。感情是他喵的又穿了啊!!!
Shit!
虽然目前来看是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看一看自己现在长得是啥样,但她还是知道自己在坐上沙发之前出的是自家社长又头脑一拍弄出来的什么私设的。
──伏黑明璃,伏黑惠的女儿。
眼看着爹咪现在正拧着眉盯着她的脸,织雪亚花梨也不知道自己这张脸和伏黑惠以及伏黑甚尔本人到底是有多像。但她知道自己可能需要解释一下她刚刚脱口而出的那声爹咪。
啊……好像也不用解释。
她也跟着拧起眉,一副毫不怕生的模样伸手就捏了捏伏黑甚尔的脸,问:“爹地,你怎么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没错!假装自己认错了人,这就是织雪亚花梨灵光一闪想出来的办法!
但看到自己的小手捏在伏黑甚尔的脸上,织雪亚花梨脑子中两个想法在交织。
一个是:靠,我的手怎么这么小?比夏油亚花梨那一次还小!老娘这一次到底他妈才几岁啊?
另一个是:我竟然捏了爹咪的脸还没被他一把子直接甩出去,我果然长得很像他吧!那种看一眼就知道是自家崽的像?
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扯了扯伏黑甚尔的头发,道:“头发也给拉直了,妈妈还说你去出任务了,结果你是偷偷跑去把头发拉直了吗?”
伏黑甚尔:“……”
在织雪亚花梨把手伸向他的脸的时候,伏黑甚尔确实有一瞬间差点想把人甩出去,但是他忍住了。
主要还是因为对方那张脸,实在是和她……太像了。
而现在……曾经见过家入绯里的伏黑甚尔大概从这小崽子的话中判断出对方的爹到底是谁了。
“放开。”伏黑甚尔有些僵硬地说道。
他的语气本该很是生硬的,但莫名地,对着那张脸,他就生硬不起来。
可要他放软放温柔也是行不通的,他压根就不会那玩意儿,所以结果就是显得很僵硬。放在熟悉他的人眼中,就是有种莫名地别扭。
但织雪亚花梨对他并不熟悉,所以她只听出了爹咪语气中的不善。
她听话地放开了手,也不敢真的挑战爹咪的权威。
这可是连自家儿子都能往死里揍的狠货。
她蹬了蹬自己浮在半空中的小短腿:“爹地,你能先把我放下来吗?这样子很难受欸。”
织雪亚花梨能感觉到自己说话好像有点不太利索,感觉舌头好像不太听话,这让她的感觉越发不妙了。
自己现在……到底多大啊?
“我不是你爸。”伏黑甚尔说了这么一句,随后把织雪亚花梨放下了,织雪亚花梨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一脑袋磕在伏黑甚尔的腿上。
我靠,爹咪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她不知道,伏黑甚尔已经够温柔了,不然就该是直接松手让她摔地上了。
织雪亚花梨:等等……我刚刚头撞哪儿了?
她一个仰头,看到了爹咪的裤兜、爹咪的胸肌弧线以及爹咪的俯瞰他时的鼻孔。
织雪亚花梨:“……”
靠!我个头还不到爹咪的裆!?
我他喵现在到底几岁啊才!?
伏黑甚尔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看上去不太聪明的小家伙,拧着眉问:“名字?”
“嗯?”还在思考自己现在几岁的织雪亚花梨一时没听清他说的啥。
伏黑甚尔只觉得这小家伙看上去好像更蠢了。
“你的名字。”他不得不又重复了一遍。
“啊,”织雪亚花梨这才反应过来,回答道,“明璃,我叫呼黑、伏、伏黑明璃。”
可恶,她这舌头果然不好使!
伏黑甚尔:好吧,这个不太聪明的小家伙还真是他们家的种。
“啧。”伏黑甚尔忍不住啧了下嘴。
有点麻烦。
这下不能随便把人扔在这儿了。
伏黑甚尔盯着丁点大的小孩,扯了扯嘴角:“跟上。”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好了要把这小孩带去哪儿。
给惠,他的女儿,他自己带去。
伏黑甚尔连自己的崽都没怎么带过。
说起来,他好像也很久没见过惠那小子了,都是五条悟再给他发各种照片,每次都是那种被咒灵打得很惨很蠢的照片。伏黑甚尔每次都只会嗤笑一声。
然而伏黑甚尔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吧唧一声。
回头,小孩已经栽在地上了。
织雪亚花梨也没想到自己平地都能摔倒,刚开始的表情还有些懵。愣了两秒后,手和膝盖上的痛意传来。
再一看,手上都磨破皮出血了。她鼻子一酸,都不受自己控制的,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
织雪亚花梨自己也莫名地觉得委屈极了,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伏黑甚尔:“……”
半个小时后……眼睛红红的小孩坐在伏黑甚尔的肩头上,手掌上和膝盖上贴着歪歪扭扭的创可贴。
织雪亚花梨现在半点也不怕伏黑甚尔了,就凭刚刚对方明明对她的哭声心烦得很,一副恨不得把她扔出去的样子,却还是臭着脸去给她处理了伤口。
织雪亚花梨已经知道了,自己现在这个马甲,对伏黑甚尔应该是个特攻。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难不成是传说中的隔代亲?
不管怎样吧,在发现爹咪对自己的容忍度好像还挺高后,织雪亚花梨的胆子就大多了,甚至敢在发现自己坐不稳的时候一把抱住伏黑甚尔的脑袋来稳住身形。
被她一把盖住了眼睛的伏黑甚尔:“……”
得亏他感官灵敏到不需要视觉也能分辨周遭环境。
伏黑甚尔现在也觉得荒谬极了,他刚刚好几次都想把织雪亚花梨给扔那儿算了,打个电话让伏黑惠自己来接,接得到就算运气好,孩子丢了就算她自己倒霉。但每每看到织雪亚花梨那张脸,他又……
啧,烦。
织雪亚花梨后知后觉地才知道自己捂住了伏黑甚尔的眼睛,吓得她赶紧松了手,改成按着伏黑甚尔的脑袋。
伏黑甚尔:“……”
这个小鬼……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就在这时,他脑袋后面传来一声“咕噜”。
织雪亚花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是自然地说道:“爹地,我饿了。”
虽然伏黑甚尔刚刚已经说过他不是她爹,但织雪亚花梨还是贯彻这么喊着。不然她怎么理直气壮地跟在对方屁股后面呢?作为惠惠的崽,她应该是不认识伏黑甚尔的。
伏黑甚尔:“…………”
他记得自己刚刚说过了,他不是她爹。
织雪亚花梨才不管他在想啥呢,小手一指:“爹地,我想吃那个。”
伏黑甚尔没管她,径直接着往前走,想着赶紧把这小屁孩扔到她爹那儿去。
织雪亚花梨:?
没听到?她怎么有点不信呢?
她拽了拽伏黑甚尔的头发,又重复了一遍:“爹地,我肚子饿了,我想吃那个。”
伏黑甚尔依旧没理她。
织雪亚花梨:唔……这可是你逼我的。
在历经了两任小孩马甲后,织雪亚花梨对于哭早就没有一开始的那种羞耻劲了,所以……
她张开嘴:“哇……”
伏黑甚尔:“……”
他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三分钟后,两人进到了那家店里。
得偿所愿的织雪亚花梨开心极了,对面伏黑甚尔的脸有多臭,她现在就有多开心。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在开心自己马上就能吃上饭了,还是开心伏黑甚尔对她的容忍度能有那么高。
这种开心一直持续到她发现自己爬不上那个椅子。
对面的伏黑甚尔“嗤”地笑了一声,显然是嘲笑。
织雪亚花梨:“……”
可恶,她到底有没有三岁大?
好在伏黑甚尔虽然在嘲笑她,但还是帮她一把拎到了椅子上。
如果他能换个方法帮忙就更好了,这种被人拎来拎去的感觉……还挺废脖子的。
“谢谢爹地,但你下次能不能别拎我了,这样很不舒服。”
伏黑甚尔没搭理她,帮忙就算不错了。
织雪亚花梨想了想,觉得算了。对爹咪要求不能太高,他没把她直接扔了就已经是个好爹咪了。
在椅子上挪了挪自己的位置,织雪亚花梨扭头正好看到了店内玻璃里印照出的她自己的脸。
她突然傻眼了。
等一下、她这长得……也不像伏黑惠和伏黑甚尔啊……——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忍不住又多写了点,就来晚了些。
这回的马甲是年龄最小的了,专治爹咪用的,嘿嘿
第35章 第2章 被降智了
织雪亚花梨盯着玻璃看了好一会儿, 想不通她这张脸到底是随了谁。
她看了看玻璃里的自己,又看了看伏黑甚尔,又看了看玻璃。
伏黑甚尔:?
这小屁孩在看什么?
就当他顺着小孩的视线往店外的街道看去, 想看一看这小屁团子到底在看什么时,就听织雪亚花梨脱口而出一句:“我和你长得一点也不像,爹咪你是怎么确定我是你家的崽的?”
她是真的感到困惑,脸上的疑惑表情非常之真诚。
伏黑甚尔:“……”
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看向织雪亚花梨的眼神仿佛在看智障。
首先, 你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自己和自家老爸长得不像吗?
其次, 在他的视角中,这小屁孩压根就没有分清他和伏黑惠,可能也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穿越了。所以她这句话其实是相当于在对自家亲爹伏黑惠说的。
把这个前提条件带入之后,织雪亚花梨的这句话就好像在说:我和你长得一点也不像,你是怎么确定我不是隔壁老王家的女儿的?
伏黑甚尔再一次觉得──对面这个小不点蠢死了。
织雪亚花梨问出口以后自己也懵了一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一脸的难以置信:“我怎么问……”
她把后面半句给憋了回去,但伏黑甚尔也知道她后半句是啥。
‘我怎么问出来了?’
伏黑甚尔一言难尽地看着织雪亚花梨,嫌弃道:“不要用那张脸露出这么蠢的表情。”
织雪亚花梨:?
“你骂我蠢!?”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非常之不服气, “我哪里蠢了?”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哪里都蠢。”
“你──”织雪亚花梨气得眼睛都红了, “你才蠢!”
虽然她眼睛本来就是红的。
刚刚才见她哭过两场的伏黑甚尔眼皮子一跳,脱口而出:“不准哭。”
织雪亚花梨被他这一句弄得一愣:?
啥意思?她没有要哭啊?
伏黑甚尔:“……”
“没什么。”意识到自己弄错了, 伏黑甚尔觉得非常操蛋。
织雪亚花梨却是和他较起真来了:“可是你刚刚说我蠢!”
伏黑甚尔:“……”
感觉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这小屁孩真的要哭,爹咪选择了妥协:“你不蠢。”
他蠢,他跟这小智障较个什么劲。
见他改口, 织雪亚花梨满意了:“就是,我怎么可能蠢,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织雪亚花梨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变得有点智商下线。本来只是在心里想的话,会莫名其妙地直接说出来,本来不该在意的嘲笑却变得非常较真……
为什么?变太小了,不仅舌头不好使,脑子也不太好使起来了吗?
不、不是吧……
伏黑甚尔还在诧异这小屁孩怎么话说着说着又卡住了,就见织雪亚花梨嘴一扁。
伏黑甚尔:???
织雪亚花梨再次开哭:“呜呜呜……怎么办?我、我好像真的变蠢了,呜呜呜哇……”
伏黑甚尔:“……”
靠!
又是十分钟后……停止了哭泣的织雪亚花梨低头吃着糖,躺回去的伏黑甚尔只觉得自己快累死了。
和特级咒灵战斗都没这么累过……
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必须要尽快把这个小麻烦给扔出去!
织雪亚花梨已经调理过来了,她在用她的小脑袋瓜子缓慢地思考着现在的情况。
第一,她好像确实因为身体缩水太多而导致脑袋不太好使了。
第二……
第二,呃……
呃……?
第二,虽然脑袋不好使了,但是她现在的马甲好像很好使。虽然她长得和伏黑惠、伏黑甚尔都不像,但爹咪好像还是认她的。
第三,明明她和伏黑惠、伏黑甚尔长得一点也不像,伏黑甚尔是怎么确定她是他们伏黑家的崽的?
欸?等一下,最后这句话是不是听上去哪里有点怪怪的?
织雪亚花梨拧着她的小眉毛,跟拧毛巾似的。
正好,服务员把餐盘端上来了。喷香的饭香入鼻,织雪亚花梨的小脑袋瓜瞬间清空。
算了,原因不重要,先吃饭!
她抄起筷子,夹……
没夹起来。
意外而已,她再夹……
又没夹起来。
织雪亚花梨:“……”
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对了。
她第三次下筷……
筷子直接掉地上了一根。
织雪亚花梨愤愤看着自己的手:你怎么回事儿?你也变笨了?
对面的伏黑甚尔看着她和一个丸子在那儿较劲,不由从鼻孔里“嗤”了一声。
蠢死了。
织雪亚花梨听到了。
她猛一个抬头看向伏黑甚尔,目光灼灼。
伏黑甚尔:“。”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头吃自己的。
织雪亚花梨却没有被他蒙骗到:“你刚刚是不是是在笑我?”
伏黑甚尔:“……”
“没有。”堂堂天与暴君毫不顾及颜面地撒了谎。
说完后他自己都愣了愣。
织雪亚花梨不满地“哼”了一声,完全不信他。
笑就笑吧,她就不信她搞不定一双筷子。
她高高举手,喊服务员再给她来一双筷子。
在她对面,伏黑甚尔还在失神。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上一次像这样撒谎,似乎是……
他眸光微暗了暗,浑身气压顿时都降了下来。
织雪亚花梨从服务员手中拿到了新筷子,乖巧地和对方道了谢谢,回过头就注意到伏黑甚尔整个人的低气压。
织雪亚花梨:?
“爹地你怎么啦?”她疑惑地问。
“没什么,吃你的饭。”伏黑甚尔语气有些生硬。
织雪亚花梨却还是看着他:“你胡说,你明明就不高兴。”
话是这么说,但织雪亚花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你……你不要难过呀。”她笨拙地开口,“要、要不然……我抱抱你?”
伏黑甚尔看着面前那张与亡妻神似的脸,回想起当年对方也是这样担忧地询问他怎么了。
他心中不由嗤笑,他什么时候也变成那种会回忆过去的家伙了?
他直接伸手把已经将前半个身子都探过来的小孩强行摁了回去:“吃你的饭。”
这回,语气没那么生硬了。
织雪亚花梨犹豫着:“可是你……”
伏黑甚尔一手摁下她的脑袋:“吃。”
织雪亚花梨:“……哦。”
吃就吃,我吃穷你!
她再次抄起筷子──
一分钟后,筷子又掉到地上了。
织雪亚花梨苦大仇深地瞪着地上那根筷子。
伏黑甚尔:“……”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抬手让服务员给她拿了个勺子来。
织雪亚花梨改成瞪着那根勺了。
这是在羞辱她!
她会用筷子!!!
肚子传来“咕噜”一声催促,仿佛是在控诉着她面前有饭却不给饭进肚子。
织雪亚花梨:“……”
她最后耻辱地接受了勺子,把一顿饭吃得仿佛是在泄愤一样。
伏黑甚尔觉得她更愚蠢更好笑了,但他这次不笑了,免得这个小麻烦到时候又闹起来。
伏黑甚尔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吃完饭就把这小家伙送到她爹那去。
──
吃完饭,伏黑甚尔本来还打算把某个走路都会摔的小蠢蛋再驾到肩上去,但织雪亚花梨往边上让了让,躲开了。
她摸着肚子道:“刚吃饱,要走一走,消食。”
走?走了以后又摔个狗啃屎然后哭得稀里哗啦的吗?
伏黑甚尔可不想再哄一次小屁孩了。
他才不管织雪亚花梨说的什么,自顾自地把人提了起来。
织雪亚花梨:?
她开始蹬腿:“我不要!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伏黑甚尔把人提到自己面前,正准备说点什么。
织雪亚花梨才不打算和他讲道理,张嘴就准备要哭。
伏黑甚尔眼皮子一跳,见她一张嘴,手速飞快地把人又放回到了地上。
突然落地的织雪亚花梨:?
仿佛被打断了施法一般。
她还在懵逼中,头顶传来伏黑甚尔不耐烦的声音:“想走随便,只要你摔了以后别再哭鼻子。”
织雪亚花梨对他努了努鼻子:“我才不会摔。”
伏黑甚尔瞥了她一眼:“嗤。”
织雪亚花梨瞪起了眼睛:“你是不是在笑我?”
伏黑甚尔敷衍:“没有。”
织雪亚花梨十分笃定:“你就是在笑我!”
伏黑甚尔懒得敷衍了:“哦。”
织雪亚花梨:“……”
小孩气鼓鼓地狠狠踩了他一脚。
不痛不痒的,伏黑甚尔就当被路过的阿猫阿狗踩了,完全不在意。
织雪亚花梨见他没反应,气不过,又踩了一脚。
伏黑甚尔都没瞥她一眼,懒懒道:“走了。”
“……哦。”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对伏黑甚尔造成不了半点伤害,织雪亚花梨只能自己憋着气,闷闷地跟上伏黑甚尔。
然后很快就发现……自己腿太短了,跟不上。
“爹、爹咪,你走慢一点呀……”
伏黑甚尔偏头用余光看了眼在后面噔噔噔试图跟上他脚步的小不点,不得不被迫放慢了脚步。
他走得……前所未有的慢。
慢得他心情很是烦躁,想再次把织雪亚花梨拎起来走。但偏偏这小屁孩一点不顺着就要哭,搞得他再烦也只能憋着。
伏黑甚尔:啧。
干脆打个电话让那个臭小子自己来把人接走好了。
这么想着,伏黑甚尔掏出了手机,准备给伏黑惠打电话。
然后发现自己没有伏黑惠的电话号码。
伏黑甚尔:“……”
啧。
更不爽了。
织雪亚花梨完全不知道爹咪满脑子都在想的怎么把她这个麻烦给甩掉,她跟在伏黑甚尔的屁股后面,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小孩子既容易摔倒又容易走丢。
就她这个身高所能拥有的视角高度,要是仰着脑袋看人,就看不见地面了。但她要是好好看着路,就只能通过鞋子和裤腿来识别人了。
于是乎毫不意外地……在一阵人流之后,织雪亚花梨发现自己找不到伏黑甚尔人了。
织雪亚花梨:???
不是……她那么大一个爹咪呢?
就在她原地打转找人的时候,后脖颈熟悉的提拉感传来,伏黑甚尔一脸嫌弃地把人提到了自己前面。
织雪亚花梨见到他,喜上眉梢:“爹m……地!”
伏黑甚尔:“……”
这又是什么鬼称呼?
伏黑甚尔面无表情地把织雪亚花梨放回脚边的地面上,再次抬脚往前走。
织雪亚花梨哒哒哒跟上,然后……把目光放到了伏黑甚尔的手上。
想牵。
当然,这种想不带任何暧昧想法。从夏油亚花梨那个时候起,织雪亚花梨就已经很清楚了,当你只能勉强握住对方一两只手指头,并且还得把手臂抬高才能握住的时候,什么暧昧都是没有的:)
然后,织雪亚花梨就真的伸手握住了伏黑甚尔的……小拇指。
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向伏黑甚尔的脸。
伏黑甚尔斜眼瞥了她一眼,织雪亚花梨对他咧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伏黑甚尔没管她,收回目光,任由她去了。
织雪亚花梨:好耶!被默许了!
她安全感暴增!终于可以直视前方了!
高兴了一会儿后,织雪亚花梨又突然反应过来……
可恶!这到底有什么好高兴的?
但凡把她的身高拔高一点都不至于有这种情况出现好吧!?
伏黑甚尔完全能从握着自己小指的那只小手所用的力道感知到织雪亚花梨的情绪,他不知道织雪亚花梨到底在想什么,他只觉得……
好蠢。
──
消食了好一阵子后,织雪亚花梨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现在这具身体的脚力。
不过是跟着伏黑甚尔换了两班电车,她就累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太饱了犯困,她还有点想睡觉。
仗着自己年纪小,爹咪也不揍她,织雪亚花梨毫不客气地拽了拽伏黑甚尔的手,在对方朝她看来后,小可怜似的说道:“爹咪,我困了。”
伏黑甚尔看着她,眼里三个大字:所以呢?
织雪亚花梨:“……”
你是真不会当家长啊!
她伸手明示:“抱。”
她不知道,伏黑甚尔这秒钟看着她时心里想的是──太弱小了,弱得一捏就死。
最后伏黑甚尔还是啥也没说把人单手抱了起来。
正好可以借这个姿势趴在他肩头睡觉的织雪亚花梨有些惊讶:原来你会抱人啊?
之前面伏黑甚尔可是把她像只猪仔一样的往胳肢窝下面夹的,她拼命反抗才换得最后骑在了他的肩头上。
她还以为伏黑甚尔不会抱人呢,你这不是会吗?
她不知道,伏黑甚尔只是被她弄得隐约想起来了很多年前抱小伏黑惠的记忆而已。
那时候妻子很耐心地教过他的……
那个时候,惠……才只有他的一节胳膊那么长。
那个名字……没记错的话还是他取的——
作者有话说:降智版亚花梨和满脑子只想把麻烦甩给她亲爹的爹咪(笑)
有一说一这一卷写得是真的超级开心啊~
第36章 第3章 爹咪救命啊
晚上, 伏黑宅。伏黑津美纪和学校里的同学一起出去聚餐了,伏黑惠一个人在家里吃着饭。
门口处传来敲门声,伏黑惠以为是伏黑津美纪忘记带钥匙了, 起身过来开了门。却不曾想到,门开后见到了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人。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散漫,嘴角一道疤痕仿佛已经成为了他个人的一种标识。
伏黑甚尔,他生理学上的……父亲。
伏黑惠愣了片刻, 随后有些生疏地问:“有什么事吗?”
这样的话语仿佛是在询问外来的陌生人, 但伏黑甚尔也没在意,他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怀里的小家伙:“过来送个东西。”
说着, 他作势就要把趴在他肩头睡的正香的织雪亚花梨转交给伏黑惠。
伏黑惠才注意到他还带了个看上去只有两三岁大的小孩子。只是他还没弄清楚啥情况,见伏黑甚尔就这样要把孩子摘下来了,下意识伸手就把人给接住了。
“什么?”他有些错愕地看了眼已经转移到自己怀着的小孩。
大概也是察觉到自己转移了地方,她自己皱了皱眉头,然后扭了扭,在伏黑惠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把眉头舒展了开来。
伏黑惠莫名觉得这孩子看着有点眼熟, 但一时想不起是像谁。但伏黑甚尔这种扔孩子的行为,他作为上一个被扔的孩子,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了。
伏黑惠下意识地就以为这是伏黑甚尔在外面瞎混弄出来的孩子, 然后现在想扔给他来养。
他皱了皱眉, 问:“什么意思?”
伏黑甚尔一眼就看出他想到了什么, 嗤笑一声:“别想太多,这是你的种。”
伏黑惠:?
什么他的种?
“你在开什么玩笑?”他眉毛皱得更紧了。
伏黑甚尔一脸的无所谓:“爱信不信, 我今天正好捡到的,她说自己叫伏黑明璃。六眼应该有和你说过吧,以前也有过这种事情,从未来穿越来的。”
伏黑惠默了默, 这件事情……五条老师确实有和他说过。是夏油前辈的女儿和家入医生的儿子,因为三个人里就他一个人没有,所以五条老师对此还怨念很深来着……
伏黑甚尔见他不说话了,觉得事情解决了,于是扭头就打算走。
“等等,”伏黑惠试图叫住他,“我还要去学校,我怎么带她?”
伏黑甚尔头也没回,跟没听见似的。
伏黑惠怎么带孩子关他什么事,反正他已经把孩子送到了,后面就和他无关了。
此时的伏黑甚尔还不知道,后面和他有关的还多了去了……
──
伏黑惠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小孩,眉头拧得跟麻花一般。
他不像五条悟那样想要一个小孩玩玩,更没有想过这种未来的孩子穿越过来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看着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孩子,伏黑惠只觉得头疼。
但以他的性格,又做不到像伏黑甚尔那样撒手不管。
最后伏黑惠还是把织雪亚花梨抱回了屋里。
以前他和伏黑津美纪还小的时候,家里是有请来的家政的。但自从他和伏黑津美纪慢慢长大了些,就不再请人来家里了。眼下家里莫名其妙又多出来一个孩子,还是个完全离不得人照顾的年纪,伏黑惠怎么能不头疼?
他确实是可以照顾孩子,前提是他不需要去上学!可现在还没到放假的日子呢。请假也行不通,谁知道这孩子会呆多久。
他看了看已经被他放在床上裹着被子睡得正香的小孩,思考着对策。
其实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是五条悟一脸幽怨地说他也想要有个香香软软又乖又听话的女儿时的情景,但伏黑惠第一个pass掉的也是五条悟。
五条老师是完全不会带孩子的,这点伏黑惠本人深有体会。
要找隔壁的邻居帮忙照顾一下吗?
想到织雪亚花梨是穿越来的这点,伏黑惠又把这个想法也给pass了。
万一到时候这孩子说了啥不该说的,还得想办法去圆。
想了又想,伏黑惠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夏油前辈。我这边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
半小时后,夏油杰来到了伏黑宅。
对于伏黑惠主动联系他,夏油杰其实是有些意外的。
虽说这些年因着五条悟的关系,他偶尔也会和伏黑惠见上几次,但像这种私下单独联系的情况却是没有过的。但在伏黑惠说出具体的情况后,夏油杰就理解了对方为什么会找他。
帮忙照顾孩子啊……
那确实不适合找悟。
说真的惠这孩子这么些年没被悟带偏在夏油杰眼里已经是非常之难得了。
看了眼被窝里睡得流口水的织雪亚花梨,夏油杰有些诧异。
和伏黑惠一起从屋里出来后,他忍不住问了一句:“惠,你确定那是你的女儿?”
他脸上的表情几乎就显示着一句话:你怎么确定那是你女儿的?
伏黑惠:“……”
明明他国中还没毕业,但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就有种自己头顶上似乎有些发绿的感觉?
“咳、”夏油杰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句话说的有点问题,“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嗯……”
伏黑惠也知道他想说啥,因为他自己也很清楚小孩跟自己长得那是一点也不像,只是……
“我不清楚,不是我发现的她,是……那个人送回来的,他应该不至于开这种玩笑。”
平日里鲜少联系──或者说基本不联系,伏黑惠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伏黑甚尔了。
好在夏油杰却是能听懂他在说什么,神情中多了几分意外:“伏黑桑吗?”
那还真是有够令人意外的。
伏黑惠这个时候却是愣了愣。
“抱歉,请稍等一下。”他突然转身朝卧室里走去,过了一会儿,在夏油杰疑惑的目光中从卧室里拿出了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神情温和的女人抱着怀着的孩子对着镜头微笑着。而那个被抱在襁褓中的孩子,看五官显然就是伏黑惠。
是的,伏黑惠终于想起来他为什么会觉得织雪亚花梨的那张脸很是眼熟了。
难怪……难怪那个男人会那么笃定这个孩子是他的。
夏油杰见到这张照片之后也是愣了下,随后了然。
原来是隔代遗传。
难怪……难怪伏黑甚尔那种性格的人在见到孩子之后竟然没有嫌麻烦直接扔掉,而是选择了扔到这儿来。
──
虽说是要将织雪亚花梨拜托给夏油杰,但总不能孩子人还没醒就把人打包带走,那等孩子醒了怕不是以为他夏油杰是什么人贩子。所以夏油杰就和伏黑惠一起在客厅里等,等织雪亚花梨睡醒。
两人等着的时候,伏黑津美纪回家了。
见到家里来了人,她很是惊讶:“夏油……桑?”
比起伏黑惠,她见到夏油杰的次数那就更少了。也就是五条悟每次又想搞什么骚操作的时候,夏油杰会好心地帮忙劝几句,所以伏黑津美纪对他印象才深一些。
夏油杰对着她微微颔首:“打扰了。”
伏黑惠不得不和伏黑津美纪解释了一下。
当然,伏黑津美纪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有些事情不适合让她知道,所以伏黑惠只能告诉她织雪亚花梨是伏黑甚尔带回来的孩子,但现在伏黑甚尔撒手不管了,他们两个也没时间照顾,所以只好找了夏油杰帮忙。
伏黑津美纪有些意外于伏黑甚尔竟然回来了一趟,但对于伏黑甚尔给他们扔了个孩子过来这件事……咋说呢,也不是很意外。
总觉得是伏黑桑能做出来的事。
于是乎,虽然伏黑惠含糊地没有解释织雪亚花梨的身份,但在伏黑津美纪的理解中,织雪亚花梨俨然已经成了伏黑甚尔这几年在外面又新造出来的孩子,伏黑惠的妹妹。
但这些就是织雪亚花梨不知道的了,她只知道自己一觉醒来就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好像是个……房间?
爹咪呢?
她起身走到房门边,打开门──
客厅中的三人都听到了开门声,齐刷刷朝那边看去。
然后正在找爹咪的织雪亚花梨就这么和三个人对上了眼。
她直接愣住了。
“年、年轻版爹咪?”
啊不对,这好像不是爹咪。
惠──!?
不是啊我去,你你你……这么大了?
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才和我现在差不多高吗???
她又看到了边上的夏油杰,也是年纪暴涨了的版本,最关键的是……织雪亚花梨看到了他半扎的丸子头。
这个教主杰款的发型……
织雪亚花梨有点害怕,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所有人都看出了小孩脸上明晃晃的惊讶与畏惧。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到底还年轻,尤其是伏黑惠,压根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儿。
倒是夏油杰稍微有点带小孩的经验,脸上挂上了一个温和友善的笑容:“你醒了,睡得还好吗?明璃酱。”
他不知道的是,就他这个教主杰发型,他笑得越温柔,在织雪亚花梨眼里就越恐怖。
本来就被降了智的织雪亚花梨此刻压根没有考虑过教主杰为什么会和伏黑惠在一起这个问题,她现在只想找个大腿赶紧抱一抱!
小孩吓得都快哭了,扭头就往回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爹咪!救命啊──”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都有些错愕地看着一句话把孩子直接吓跑了的夏油杰。
夏油杰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起来……有那么吓人吗?——
作者有话说:亚花梨:卧槽,一觉醒来,教主杰在对我微笑
本来打算今天请假了,但是突然想起来好像前几天稿子写多了,打开看了看发现只差个五六百字就能凑出一章更新了,于是垂死病中惊坐起……
好了我现在接着回去躺了(吐魂)
第37章 第4章 要的是爹咪不是爹!
看着被“砰”一下关起的房间门, 夏油杰扭头问伏黑惠:“甚尔桑把人带回来的时候没和她说过情况吗?”
伏黑惠脸色不太好看:“大概……没有。”
“大概?”
“他把人带过来的时候,就是睡着的。”
夏油杰:“……”
好吧。那不用想了,铁定没有。
三个人犯了难。
很显然, 因为伏黑甚尔不负责任地没有给小孩解释眼下的情况,然后又在小孩睡着的时候就把人转交了出去,导致小孩现在完全不认识他们。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突然来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周围还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这换成成年人都会难免有些心慌, 更何况还是一个小孩子。
“要不然……我先去和她打个招呼?”伏黑津美纪作为此处唯一的女性,自告奋勇地举手道。
夏油杰看了眼伏黑津美纪, 却是道:“我觉得还是让惠去可能比较好。”
毕竟他是孩子亲爹……
虽然现在好像小孩也不认他。
伏黑津美纪却是以为夏油杰是说伏黑惠和织雪亚花梨是同父同母的关系,伏黑惠又长得很像伏黑甚尔,可能会更方便打好关系一些。
她点了点头,认可道:“也是,那惠你去吧。”
去当然是要伏黑惠去的,但夏油杰瞥了眼伏黑津美纪, 却是状似无意地开口问:“家里有什么适合给小朋友吃的零食和饮品吗?小朋友的话,拿些吃的给她可能也会比较好吧?”
“对,不过家里好像没有耶。附近有便利店, 我去买点吧。”伏黑津美纪很是自然地起身。
夏油杰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那就拜托你了。”
至于在场明明有两个男性, 却为什么还是要伏黑津美纪这个女生出去买东西。
抱歉了, 不是他没有绅士风度,实在是不把伏黑津美纪给支开的话, 他们不好和小孩说伏黑惠就是你爹。
伏黑惠也想到了夏油杰为什么会这么说,给他递去了一个感谢的目光。
于是伏黑津美纪就这么被支了出去,夏油杰和伏黑惠一起来到房间门口。
两人对视了一眼,夏油杰对伏黑惠使了个眼色, 让他上。
他是孩子亲爹,当然得他上。
伏黑惠默了默,上前轻轻叩了叩门:“明璃?我可以进来吗?”
屋内的织雪亚花梨一听不是夏油杰的声音,战战巍巍地问:“反、反派被打跑了吗?”
伏黑惠、夏油杰:?
哪里来的反派?
这小孩是不是动画片看多了?
伏黑惠耐心道:“这里没有坏人。”
那就是教主杰已经走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织雪亚花梨悄咪咪打开了一条门缝。
然后就见到了站在伏黑惠后面的夏油杰。
织雪亚花梨:!!!
她还以为伏黑惠是没发现夏油杰的存在,赶紧指着他后面提醒:“他在你后面啊!!!”
伏黑惠:?
他诧异地扭头往后看,和他有相同动作的还有夏油杰。
但夏油杰发现自己后面没有人,而且……小孩指的好像就是他。
夏油杰:“……”
这说的该不会是我吧?
之前已经在两次剧本里叛逃了的夏油杰……
怎么说呢,对于自己又拿到反派剧本,他甚至都有些习以为常了……
伏黑惠也发现织雪亚花梨指的好像是夏油杰,正要和她解释:“夏油前辈他……”
话才刚开了个头,“砰”的一声,面前的门又被关上了。
伏黑惠:“……”
夏油杰:“……”
伏黑惠看向夏油杰,夏油杰笑容无奈,跟他比了个手势,然后到客厅那边坐着去了。
显然,他这个“反派”现在不适合出面。
伏黑惠回过头,第二次敲门:“明璃,人已经走了。你现在可以开门了。”
门没开,因为织雪亚花梨的脑子终于动起来了。
第一眼的时候没有仔细看,所以她没注意到夏油杰身上穿的不是教主的袈裟,而是高专的制服。
被暂时抛掉的大脑终于又被捡了回来,织雪亚花梨终于意识到──那好像不是教主杰,而是……教师杰?
对啊,只有教师杰才会和伏黑惠站一边啊!
安全得到了保障,织雪亚花梨终于能把自己的小心脏放回到肚子里,然后正式开始思考一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第一,夏油杰是高专的,不是反派,所以……所以……所以好像也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现在又不是夏油亚花梨。
呃……所以……所以她现在该干嘛来着?
织雪亚花梨:呆……
哦哦,她要回家。所以多半有个任务。
任务是……她爹……她爹是惠惠。惠惠……惠惠……惠惠他也不叛逃啊。
惠惠……惠惠也没死。
惠惠……爹咪……爹咪也没死。
惠惠……津美纪!啊对!津美纪死了!
对!这个就是她的任务!拯救津美纪!
所以……所以……所以她有个屁用啊!?她这么点大,都不够咒灵塞牙缝吧!?
不行,要跟紧惠惠。
不,不对,惠惠天天都只有挨打的份,不能跟他。得跟五……不、这个不要!
织雪亚花梨把自己的小脑袋瓜摇成了拨浪鼓:五条哒咩,五条呀哒。
那还剩下……
织雪亚花梨脑中同时闪过夏油杰、伏黑甚尔、乙骨忧太三张脸。
爹咪!没错,她要跟紧爹咪!她可是爹咪的孙女!可以光明正大地摸爹咪的……咳!
织雪亚花梨拍了拍自己的小脸蛋:不、不能露馅,不然会被爹咪打死的。
呼……
欸?对了,话说爹咪呢?
脑中一道闪电,织雪亚花梨被劈得傻在原地。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似乎、是不是被爹咪给丢了?
织雪亚花梨:“……”
QAQ
于是……房间里传来了小孩委屈到不行的哭声。
门外,正想着要不要把脱兔放出来给小孩缓和一下情绪的伏黑惠动作一顿。
他蹙着眉再次敲了敲门:“明璃?”
门内只有哭声传出。
客厅那边的夏油杰也被小孩的哭声给吸引了过来,他神情有几分关切:“怎么了?”
伏黑惠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他再次敲了敲门:“明璃?我可以进来吗?”
小孩依旧没有回话,只是在哭。
伏黑惠想了想,干脆直接开了门。
门内,织雪亚花梨坐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哭着:“呜呜呜……”
伏黑惠并不是很会哄小孩,此时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偏偏现场的另一个人又是小孩看上去似乎很怕的夏油杰,所以伏黑惠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他蹲到织雪亚花梨面前,扯了纸巾来给她擦着眼泪,问:“怎么了吗?为什么要哭?”
织雪亚花梨委屈极了:“我、我……我被爹咪丢掉了QAQ……”
伏黑惠哪里知道爹咪这个词特指伏黑甚尔,他以为织雪亚花梨说的是自己的亲爹,那个未来的他。
他叹了口气,和织雪亚花梨说道:“你没有被丢掉,我……我就是你父亲。”
织雪亚花梨泪眼汪汪地看向他:“哦。”
我知道啊。我是伏黑明璃,你是我现在的爹嘛。
伏黑惠以为她明白了,松了口气。
织雪亚花梨紧跟着又扁嘴哭道:“可是爹咪不要我了啊QAQ……”
伏黑惠:“……”
刚松的那口气都卡在了半山腰上了。
“没有,我没有不要你。”他继续哄道。
织雪亚花梨吸着鼻子:“我说的是爹咪,你又不是爹咪。”
伏黑惠一个头两个大。
他是在参加什么辩论会吗?
“你爸爸是……伏黑惠没错吧?”他问。
织雪亚花梨乖乖点头:“嗯。”
“我就是伏黑惠。”
“哦。”
“我就是你爸爸。”
“哦。”
“所以不要哭了,我没有不要你,也没有要丢掉你。”
织雪亚花梨哭:“可是你要我,爹咪不要我了啊……”
伏黑惠:“……”
五条老师都没这么难搞。
伏黑惠扭头求助地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光是在旁边听着就已经替伏黑惠捏一把汗了,见状,思考了一下试探着上前。
见织雪亚花梨这次好像不像刚刚那样害怕他了,便过来试图跟她解释了一下平行世界、穿越这个概念。
考虑到伏黑明璃的年纪要比当年的夏油亚花梨、家入绯里都小,所以他尽可能说得简单通俗。
可惜织雪亚花梨听了个开头就开始放空了。
谁想听这玩意儿啊,她都听了两个版本了好吧?
织雪亚花梨还是在想自己被爹咪丢了这件事,她难过极了。
“呜呜呜……爹咪是不是嫌弃我了?”
“他肯定是嫌我蠢,呜呜呜……我就知道我变蠢了……”
“我本来还以为他挺喜欢我的,呜呜呜呜……”
夏油杰──KO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夏油杰不得不承认这次的小孩年龄实在是太小了,看来是没办法指望她听懂这些了。
伏黑惠见夏油杰也败下阵来,最后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脱兔]。”
然后失败了,因为他们发现织雪亚花梨看不见咒灵。
夏油杰无奈扶额:“明璃酱这个年纪……应该还没有觉醒术式。”
伏黑惠也是后知后觉才回想起这件事,遗憾地把脱兔又给收了回去。
而织雪亚花梨这边……她压根不知道伏黑惠还放出来过脱兔。因为她现在确实看不见咒灵,现在的她──完全没有给自己做过这方面的设定!
至于为什么没给自己弄设定?
因为她忘了。
嗯……你也不能指望她现在的小脑袋瓜能想得起什么。
反正最后直到出去买东西的伏黑津美纪都回来了,织雪亚花梨还在哭。夏油杰和伏黑惠两个人哄了半天,半点用都没有,心疲力竭。
伏黑津美纪一进来就见到这副模样,有些惊讶:“怎么了?”
伏黑惠叹气:“她觉得自己被爸爸给丢掉了。”
伏黑津美纪非常可以理解这种心情。
“我来吧。”她自告奋勇地去哄。
终于,在伏黑津美纪的努力之下──
织雪亚花梨哭累了,自己把音量调低了——
作者有话说:亚花梨:我要的是爹咪,不是爹啊!
第38章 第5章 他长得像我爸爸!
织雪亚花梨不仅哭累了, 她还哭饿了。吃着伏黑津美纪买来的零食,一边可怜兮兮地吸着鼻子,一边很有礼貌地说谢谢。
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 可算是停了。
说是停了,织雪亚花梨眼角还是挂着泪的,嘴也是扁着的,吃着东西还不停地吸着鼻子, 可怜极了。
但不管怎么说吧, 至少看上去情绪比刚才稳定多了。于是伏黑惠他们就开始考虑怎么把眼下的情况和她说一下。
还是夏油杰先开的口:“明璃酱,你爸爸最近有些忙, 没空照顾你,所以拜托了我来照顾你一段时间,你愿意跟着到夏油叔叔家做几天客吗?”
没办法,织雪亚花梨眼下不认伏黑惠这个爹,夏油杰也只能这么说了,不然他们还能从哪再去给小孩变出一个爹来呢?
织雪亚花梨其实有点想知道夏油杰他们这几年下来都变成啥样了, 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摇了摇头:“我、我不想去。”
夏油杰也没生气,面上依旧温和笑着, 问她:“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要爹咪。”
此时的织雪亚花梨情绪都已经发泄完了, 脑子已经清醒了不少。她知道自己现在在伏黑惠他们眼中就是个分不清自己爹是谁的。
想了想, 反正她最开始在爹咪那里也是装作自己分不清他和伏黑惠的样子,所以织雪亚花梨决定将错就错, 把分不清人的小傻子这个人设贯彻到底!
所以她的回答干脆而利落:“我要跟着爹咪!”
夏油杰笑着解释道:“可是你爸爸最近有点忙,没时间照顾你。”
忙个屁!伏黑甚尔能有啥忙的?忙着给人当小白脸吗?
织雪亚花梨还是那句话:“我不管,我要跟着爹咪。”
“你爸爸现在不在这里,还要过上一阵子才能回来, 明璃酱这段时间先乖乖等他回来好吗?”
“不要!”
“可是就算明璃酱这么说,你爸爸现在也已经出去做任务了,我们没办法让他现在就回来呀。明璃酱乖乖听话,这段时间先到夏油叔叔那儿住几天,等你爸爸回来了我们第一时间就去见他好不好?”
“你骗人!”织雪亚花梨努着鼻子,正想骂夏油杰说假话骗小孩,就爹咪那种天天躺平偶尔上工的性格,怎么可能没空?
但她猛地想起来──他们好像不知道她说的爹咪是谁。
织雪亚花梨顿了顿,然后大声道:“你骗人!我才不信你呢!爹咪今天白天还带我一起去吃了饭的!他都有时间去把头发给拉直了,还把胸肌都练得比以前更大了,虽然嘴上多了条疤,但那个疤都已经好全了,他最近根本就没有任务!”
说完,织雪亚花梨看着他们:我说得那么详细,你们应该能听懂了吧?
对面,夏油杰刚想顺着她的话再编点理由哄一哄,却突然顿了顿。
等一下……头发拉直了,胸肌更大了,嘴上还多了条疤?
夏油杰看向伏黑惠:你有没有觉得她说的这个爹咪……好像有点眼熟?
伏黑惠:……
──
酒吧里,声光躁动,人心也躁动。
并不那么惹人注意的角落里,伏黑甚尔独自一人窝在热闹之外。虽是如此,他那荷尔蒙爆棚的外形与独特的慵懒颓丧还是吸引了不少女性的目光。
也有人试图来与他搭讪几句,换作以往,伏黑甚尔是不会拒绝的。只是今日……他没什么心思。
白天的那个小不点还是勾起了他许多的回忆,他入肚的一杯杯酒水都是亡妻的一颦一笑。
他半阖着眼,似是已经醉了。可实际上,天与暴君的体质……就是想醉都醉不了。
啧。
就在这时,伏黑甚尔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在这么嘈杂的环境下,恐怕也只有他还能从喧闹的酒吧乐声中听到从裤兜里传来的手机铃声了。
他懒懒地掏出手机一看。
陌生的号码。
不过话是这么说,其实他也没记过谁的电话号码就是了。
他接通了电话,也不管对面的人有没有办法透过嘈杂的背景音听到他的声音,懒懒开口:“喂。”
对面的人语气很是平淡:“是我。”
伏黑甚尔嗤了一声:“不认识。”
对面:“……”
顿了一会儿,对面的人才再次开口:“是我,伏黑惠。”
伏黑甚尔握着酒杯稍一挑眉:嗯?
“什么事?”
父子俩沟通起来有点公事公办的感觉,反正不像一家人。
伏黑惠本也不想找伏黑甚尔的,奈何织雪亚花梨那边一只喊着要爹咪,他也只能打了这通电话。
这也是他第一次打伏黑甚尔的电话。
“明璃要找你。”他言简意赅地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伏黑甚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关我什么事?”
“她要爸爸。”
“你是她爸,来找我干什么?”
“她不认我,她说爸爸把头发拉直了、嘴上还多了个疤。”
翻译一下就是──她现在把你认成爹了。
伏黑甚尔:“……”
他耳边仿佛已经回响着那个小家伙一口一个爹咪了。
不,不是仿佛,是织雪亚花梨真的在电话那头喊。
伏黑惠见状干脆把手机开了免提给她。
织雪亚花梨对着手机问:“爹咪,你在哪里呀?你怎么把我丢下了?”
伏黑甚尔在另一头不说话。
“喂?爹咪你怎么不说话?”
“喂喂?爹咪你是不是不想搭理我?”
织雪亚花梨可以确定伏黑甚尔就是故意不回她而不是信号不好。
她都听到音乐声了,怎么可能信号不好!伏黑甚尔现在肯定在酒吧里买醉呢!
她有些气,于是决定嚎两嗓子给伏黑甚尔听,因为她感觉这一招对爹咪还挺好使的。
“呜呜呜,爹咪你是不是、是不是嫌我太烦了,所以不想要我了?呜哇──”
这边,伏黑惠、伏黑津美纪以及夏油杰见织雪亚花梨又嚎起来了,都上前来安慰。
对面的伏黑甚尔听着电话里头的动静,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小不点哭泣的表情。
他不由蹙了下眉,情绪有几分烦躁。
“我说了,我不是你爹。”伏黑甚尔语气生硬地回道。
织雪亚花梨才不管呢,一口咬死:“你是!呜呜呜……爹咪你别不要我……”
伏黑甚尔:“……”
他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都跳了跳。
不想听对面的哭声,他留下了一句“要找找你亲爹去”,随后不管对面的哭闹,直接挂断了电话。
织雪亚花梨:“。”
她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气鼓鼓地盯着面前的手机。然后从伏黑惠手里把手机抢了过来,回拨回去。
伏黑甚尔直接拒接。
织雪亚花梨:???
她又打了一个。
伏黑甚尔再次拒接。
织雪亚花梨再拨。
伏黑甚尔再据。
织雪亚花梨还拨。
伏黑甚尔把手机关机了。
织雪亚花梨:“……”
“可恶!”她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她扭头看向伏黑惠,眨巴着眼睛跟他撒娇:“哥哥,你可不可以带我去找爸爸呀?”
是的,她管伏黑惠叫哥哥,毕竟她现在是一个认错爹的崽。
对面的伏黑惠:“……”
一旁的伏黑津美纪和夏油杰:“……”
他们是眼睁睁看着织雪亚花梨哭起来的,也是眼睁睁看着织雪亚花梨在电话被挂断的那一刻就把哭声戛然而止,表情转变为愤懑。
那哭声是说停就停,表情转换得那叫一个快,把三人都给看懵了。
突然觉得刚刚真情实意地上去哄孩子的他们仿佛是什么傻子……
──
对于不能去跟着爹咪,织雪亚花梨觉得非常bad。但她也没有闹腾伏黑惠他们,只是在伏黑惠他们提出要让她跟着夏油杰去他那儿住的时候,她死死抱住了伏黑惠的大腿,表示拒绝。
她当然是要跟着惠惠的!
至于原因?
织雪亚花梨眼咕噜转了转,最后指着伏黑惠道:“因为他长得像我爸爸!”
伏黑惠、夏油杰:“……”
本来就是你爸爸。
当然,织雪亚花梨觉得最好是夏油杰也能留下来和她一起住进伏黑家,可惜夏油杰是个有本职工作的人。
伏黑惠为难地表示他和伏黑津美纪没有时间照顾她。
织雪亚花梨觉得不是问题:“我自己可以照顾好我自己的!”
可惜她知道她不是真的小孩子,伏黑惠他们不知道啊。谁会相信一个两三岁的小孩能照顾好自己呢?
最后还是夏油杰开了口:“那这样吧,明璃酱住在这里,然后我明早过来接你,等惠他们放学了我再把你送回来怎么样?”
织雪亚花梨皱着鼻子思考。
她其实更想跟着伏黑惠去学校上课的,就像之前跟着夏油杰他们一样。但伏黑惠现在的学校毕竟不是高专,大概也只有高专那种不正规的学校可以带小孩上学……
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于是夏油杰就回去了,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则带着织雪亚花梨出门,去给她买点生活用品。
另一头,酒吧里的伏黑甚尔在把手机关机后却依旧很烦。
不知道为什么,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烦人的小家伙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
他觉得那个小家伙现在肯定又是在哭,她就只知道哭,哭得又吵又丑,那张脸都被她哭得跟什么似的。
那张脸……
他仰头又往喉中灌了一杯酒,想把这个事甩到脑后。但没多久他就发现……他脑子里还是那个烦人的哭声。
伏黑甚尔:啧。
不知又坐了多久,他起身,离开了酒吧。
──
伏黑甚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回来了,明明他以前一年到头都不见得会回来一次,尤其是把伏黑惠甩手卖给了五条悟后。
屋内的灯是熄灭的,里面完全没有人。
伏黑甚尔觉得那无人的空屋子好像在嘲笑他去而复返的行为。
他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却正好撞见了买完东西回来的织雪亚花梨他们。
两个大点的孩子低头照顾着小的那个,三人一时间都没注意到他。
看上去这不是挺好的吗?
伏黑甚尔没打算上前,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也是巧了,织雪亚花梨在这时似有所感地扭头看向了这个方向,正好让她看见了伏黑甚尔离去的身影。
她眼睛顿时一亮:“爹咪!!!”——
作者有话说:私密马赛,生理期状态不好,本来说眯一会儿再起来码字的,结果一觉醒来就已经十点了,吓死我了qwq差点没保住我的全勤
第39章 第6章 他是爸爸,你是爹咪
伏黑甚尔脚步半点没停, 在织雪亚花梨喊他的下一秒,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处。
织雪亚花梨赶紧哒哒哒地往那边追过去,一边追一边喊:“爹咪, 爹咪──”
伏黑津美纪看得心头一紧:“明璃酱!慢一点,小心摔了。”
织雪亚花梨这种时候哪想那么多,见伏黑甚尔都没影了,更快地往那个方向跑去。
结果摔是没摔, 但跑过去发现伏黑甚尔已经不见了。
织雪亚花梨:?
跑那么快???
她才不相信伏黑甚尔会没听到她在喊他, 这就是故意躲开她呢!
织雪亚花梨:唔……我就不信了!
她稍一酝酿,然后──
“呜呜呜哇──爹咪──”
她哭得声嘶力竭, 跟她爹死了一样。
伏黑津美纪来到她身边,见她哭了,赶忙安慰。
伏黑甚尔走得太快,伏黑津美纪其实都没有看见他,还在安慰织雪亚花梨说她可能是看错了。
织雪亚花梨大声哭喊:“我没有看错!那就是爹咪!呜呜呜呜……他今天穿的就是那身衣服,我记得的!呜呜呜呜……他就是不想要我了, 呜呜哇……”
她声音不小,就是为了让伏黑甚尔能听到。
伏黑惠没像伏黑津美纪一样着急忙慌地跑去哄小孩,他看得分明, 织雪亚花梨哭得很大声, 但没有一滴眼泪, 就是在干嚎。
而且……伏黑津美纪虽然没有看见,但伏黑惠还是捕捉到了伏黑甚尔的刹那背影的。
他看着夜色下再无他人的巷子, 微皱了下眉,让伏黑津美纪看好织雪亚花梨,自己顺着前路去找伏黑甚尔。
织雪亚花梨分神瞥了眼他的背影,在心中狠狠给他点了一个赞, 然后哭得更大声了。
可恶,她的眼泪呢?
这干嚎也太假了。
织雪亚花梨偷偷摁了一把自己膝盖上的伤。
嘶……好痛啊!
然后眼泪吧嗒吧嗒就下来了。
嗯,这回真情实意了很多。
就是可怜了伏黑津美纪她看到她开始掉眼泪,更慌乱了,赶忙掏了纸巾来给她擦眼泪。一边擦一边哄,对织雪亚花梨怜惜非常,搞得织雪亚花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爹咪要是再不出来,她都不好意思再接着哭了。
好在,努力还是有回报的。一道嗤笑声从后方传来,带着满满的嫌弃:“嗤,哭得蠢死了。”
织雪亚花梨:!
她猛一个回头,果然在路灯外的暗处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爹咪!”她一个激动冲了过去,结果差点又摔了个狗啃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伏黑甚尔揪着衣服给拎起来了。
她抬头看向伏黑甚尔,并咧嘴对他露出一个笑来。
伏黑甚尔看着她,只觉得她蠢死了。
但是他啥也没说,只是把织雪亚花梨又放回了地上。
伏黑津美纪也没料到伏黑甚尔真的会出现,惊讶的表情难掩。但见小孩终于停下了哭闹,她还是上前来,试探地问道:“那个……您要跟我们一起到家里坐坐吗?”
伏黑甚尔还没开口,织雪亚花梨就抢先帮他回答了:“要!”
伏黑甚尔瞥了她一眼,织雪亚花梨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他。
伏黑津美纪见他没有拒绝,便将人往家里带了,再顺便打了个电话,把伏黑惠叫了回来。
织雪亚花梨一路抓着伏黑甚尔的手指,生怕这人又跑了的样子。
回了家里,伏黑津美纪像是招待客人一样的,给伏黑甚尔倒了茶水,随后伏黑惠才慢一步的回了到家。
他和伏黑甚尔彼此对视了一眼,父子俩谁也没说话。
伏黑津美纪看着两人沉默的氛围,决定起身给他们让出一个交流空间。
伏黑惠看向织雪亚花梨,问:“你要跟着他吗?”
他直接没有问伏黑甚尔要不要带着织雪亚花梨,这人既然都已经折回来了,还需要问吗?
然而伏黑甚尔却是不想身边多一个小麻烦精:“我没有给人带孩子的兴趣。”
他看向织雪亚花梨,指着伏黑惠道:“看清楚,这个才是你爸,不要随随便便乱喊。”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顾忌还在场的伏黑津美纪,说出来的话把伏黑津美纪给惊住了,伏黑惠脸上的表情也僵了僵。
伏黑津美纪讶然看向伏黑甚尔。
倒也不是震惊织雪亚花梨竟然是伏黑惠的女儿。以伏黑惠的年龄,伏黑津美纪可不相信他能有一个两三岁大的小孩。
她震惊的是伏黑甚尔为了把孩子甩出去,竟然说织雪亚花梨是伏黑惠的女儿!?
场上最淡定的除了伏黑甚尔就是织雪亚花梨了。
她努力回想着自己从不破琉衣那儿学的演技小tips,开始装成一个傻逼。
只见她傻不拉叽地看了看伏黑惠,又看了看伏黑甚尔,最后又看回伏黑惠,一副在努力辨认的样子。
最后,她指着伏黑惠道:“爸爸。”
伏黑津美纪心想完了,小孩被忽悠瘸了。
伏黑甚尔满意地挑眉,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把这小孩甩出去了。
然后就见织雪亚花梨又把手指向伏黑甚尔,喊了一声:“爹咪。”
伏黑惠、伏黑甚尔、伏黑津美纪:“……”
织雪亚花梨似乎还嫌场面不够乱,又把手指向了伏黑津美纪,正欲开口。
伏黑津美纪生怕自己也被认成什么奇怪角色,赶在她开口之前连忙摆手:“不不不,叫我姐姐就好。”
她还是觉得织雪亚花梨是伏黑甚尔的女儿。
织雪亚花梨顺着她说的叫了:“姐姐。”
伏黑津美纪顿时松了口气,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她确实也逃过了一劫,因为刚刚织雪亚花梨本来是想皮一把,喊她一声妈妈的。
回过头,织雪亚花梨又重新来了一遍。
指着伏黑惠:“爸爸。”
指着伏黑甚尔:“爹咪!”
指着伏黑津美纪:“姐姐。”
伏黑惠、伏黑甚尔、伏黑津美纪:“……”
好混乱的家庭关系。
偏偏小孩还笑得一脸开心。
织雪亚花梨真的很开心,搞事能不开心吗?
伏黑甚尔只觉得她看上去更蠢了,额头青筋跳了跳,再次强调:“我说了,我不是你爸。”
织雪亚花梨果断点头:“对呀,你不是爸爸,他才是爸爸,你是爹咪。”
伏黑惠、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想不明白自己的后代怎么能这么蠢,伏黑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崽能这么……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父子俩此刻的心情达成了高度一致。
“随便你,”伏黑甚尔决定不想管这个事情了,“你自己也说了,这小子是你爸,那你就跟着他。”
织雪亚花梨乖乖点头:“好!”
伏黑甚尔哼出一道鼻息,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搞定织雪亚花梨了,却没料到她紧跟着又来了一句:“我跟着爸爸,爹咪跟着我!”
完美!perfect!
伏黑甚尔:“……”
他故意露出一个凶恶的表情:“我可没有兴趣跟着你。”
可惜晚了,此时的织雪亚花梨早就已经不怕他了。她嘴一扁,一副又要哭的样子:“爹咪你是不是嫌弃我?你不爱我了!呜呜……”
伏黑甚尔神情越发烦躁:“闭嘴。”
“你还凶我,哇啊啊啊──”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都能感觉到伏黑甚尔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了,甚至下一秒就可能把织雪亚花梨给提起来扔出去。
尤其是伏黑惠,他对伏黑甚尔身上气势的变化更加敏锐,已经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准备随时虎口救人了。
伏黑津美纪也是又急又怕地试图安抚一下伏黑甚尔,免得他真的发火。
然而让他们都出乎预料的是,在伏黑甚尔看着织雪亚花梨的那张脸不耐烦到极限的时候,却只是烦躁地抬手抵了抵自己的额头,不悦道:“够了,只今天一晚,再哭我现在就走。”
织雪亚花梨吸着鼻子伸出三根手指:“两晚。”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都不知道该说啥好。
这俩人,一个看上去都要咬人了,结果憋出来的一句话却是妥协,另一个看上去是哭哭唧唧的,却是半点都不怕,胆子大的,甚至还敢跟对方讨价还价。
伏黑甚尔看着织雪亚花梨伸出来的那三根手指,觉得伏黑惠找的老婆肯定有问题。
反正他是不觉得这小家伙的蠢是遗传自他和妻子的。
他扯了下嘴角,没有说啥,算是默认了。扭头,他看向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只说了两个字:“房间。”
在目睹了伏黑甚尔的一番妥协后,伏黑津美纪现在也没觉得伏黑甚尔一脸的凶相吓人了,连忙点头:“房间的话是有的。”
五条悟有时候偶尔会来,所以家里确实有多留一个客房。
有房间就行,伏黑甚尔直接整个人摊进了沙发里,直接就抓过遥控器开始看电视了。
取得胜利的织雪亚花梨心里美滋滋,收起自己的三根手指。
Yes!两晚就两晚,等两晚过去了,她就说她伸的是三个手指,等三晚过去了,大不了再哭一场就行。
她乐呵呵地跑过去,拍拍伏黑甚尔的腿:“给我让一点,我也要坐。”
伏黑甚尔默不作声,把腿收回去。
“谢谢。”织雪亚花梨如愿爬上沙发,跟伏黑甚尔坐在一起。
伏黑甚尔在看赛马,织雪亚花梨从来没看过,觉得新鲜,也跟着看。两人一大一小窝在沙发上,倒是还挺和谐的。
织雪亚花梨想起来他俩,还对他们招了招手:“你们要不要也一起来看?”
二人:“……”
怎么感觉这个家里好像他们俩才是刚来的。
伏黑津美纪说自己还有课业没做完,笑着婉拒了织雪亚花梨的邀请。伏黑惠也没加入,他去收拾客房了。
他其实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跟织雪亚花梨这个自己的未来女儿相处,更不知道该怎么和伏黑甚尔相处。
在他整理客房的时候,他还能听到客厅里小孩稚嫩的嗓音──
“爹咪,你猜哪个能赢?”
织雪亚花梨突然想见识一下伏黑甚尔传说中逢赌必输的赌运。
然后就是伏黑甚尔慵懒的嗓音:“三号。”
织雪亚花梨:好的,那先排除三号。
“那我猜五号!”
于是爷孙俩就这么猜了起来。
伏黑惠看不见电视里的赛况如何,但通过织雪亚花梨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大概知道一件事──自己这个爹,脸好像有点黑。
织雪亚花梨猜中的次数虽然也不是很多,但好歹还是有那么几次的。但伏黑甚尔……一次都没猜中过。
织雪亚花梨:不愧是爹咪。
老是没猜中,伏黑甚尔也没心思看了,于是还是换台。
还没等他找到自己想看的,织雪亚花梨先找到了她想看的。
“我要看这个!别调,别调!啊──爹咪!我想看刚刚那个,帮我调回去。爹咪──爹咪──”
发现男人无动于衷后,织雪亚花梨努了努鼻子,张嘴决定再给他哭一场。
然后嘴刚张,伏黑甚尔就忍着暴脾气给她调了回去。
织雪亚花梨满意了,心满意足地看起了她想看的节目。
伏黑惠听着电视机里的声音,默了默。
他好像听到了进化啥的……
过了一会儿,伏黑惠从屋里出来,余光瞥了一眼电视。
果然……织雪亚花梨看的是……数码宝贝。
伏黑惠:“……”
他忍不住看了眼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在沙发另一端,脸色不太好,就差脑门上直接顶着烦躁二字了。
伏黑甚尔:啧。
他已经开始后悔答应留下来两晚了,心想着明晚之后一定要走。
伏黑惠看着这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嘴角略微勾起了一个弧度。甚至莫名地理解了五条老师总是喜欢逗人的原因。
伏黑甚尔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扭头看来。
伏黑惠嘴角的弧度已经收回,对上他的目光,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房间收拾好了,洗漱的用具在卫生间柜子里有多的。”
伏黑甚尔懒懒应了一声:“啊。”——
作者有话说:亚花梨:爸爸是爸爸,爹咪是爹咪,多合理!
第40章 第7章 三人组登门
因为唯一的客房归了伏黑甚尔, 所以织雪亚花梨晚上是跟着伏黑津美纪一起睡的。第二天伏黑津美纪被闹钟叫醒的时候,织雪亚花梨自然也被吵醒了。
只不过她醒来后就只是翻了个身,又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她又不用去学校, 当然是接着睡了。
等织雪亚花梨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八九点了。她起来,自己搬着小板凳去洗漱。厨房里还有不知道是伏黑惠还是伏黑津美纪做好了留下给她和爹咪的早餐,她自己稍微加热了一下就能吃。
嗯……看来他们俩也知道指望爹咪下厨是不太可能的。
织雪亚花梨深深感受到了作为小孩子的不便。之前两回穿越虽然年纪也算不上大, 但至少够到台面是没有问题的。这一次是真的需要全程端着个小板凳才能够上, 单单加热一下早餐再自己加点调味料就把她给累到了。
难怪小孩子都喜欢整天叫妈妈,要不是爹咪还睡着, 她都想喊爹咪了。
坐在饭桌前,看看自己穿戴整洁的衣服,又看看自己洗得白白净净的小手,再看着面前热乎的早餐,织雪亚花梨不由地感慨一句:“唉,这年头像我这么好养的小孩子真的很少见了。”
吃着吃着, 她觉得少了点什么。
——饮料。
于是她又跑去费力地打开了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瓶昨天晚上买回来的汽水,然后发现自己打不开。
拧得她手都红了, 那个瓶盖还是纹丝未动。
织雪亚花梨:唔……
她下意识看了眼紧闭的客房门。
已知, 她手里有一个拧不开的瓶盖, 而客房里有一个能把瓶子都拧爆的咪。
那么解题思路就很清晰了!
织雪亚花梨搓了搓自己的小手,小声地在心中默念:我是伏黑惠的女儿、伏黑甚尔的孙女, 我遗传了伏黑甚尔的体质,我是——天与咒缚!
是的,织雪亚花梨最后在找爹咪开瓶盖和自己开之中选择了体验一下天与咒缚是什么样的!
她捏了捏自己的小胳膊肘。
这肌肉好像也没有一下子爆起来呀?
这到底成功没?
她又一次试着拧了下瓶盖,咔哒一下就开了。
织雪亚花梨大喜, 好像有用耶!
她像是找到了新的游戏,开始寻找新的实验目标。
目光在家里的一件件家具上扫过,织雪亚花梨最后盯上了——沙发。
当然,是最小的那个单人沙发。
跃跃欲试的织雪亚花梨对着自己的两只手分别哈了哈气,然后伸手——抬!
嗯?
我抬——
靠,好重,我不是天与咒缚吗?我连个沙发都抬不起来?
我……我抬!!!
在把脸都憋红了后,织雪亚花梨终于把那个沙发给抬起来了——一个角。
没办法,沙发太大了,她又那么小,抱都抱不住那个沙发,能抬起来一个角已经是她天生神力了。
织雪亚花梨发现她现在的力气好像也就是跟她本人的力气差不多。
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小了?
不过也行了,方便她照顾自己了。反正这小胳膊小短腿的,打咒灵是不指望一点了。
她撑不住了,“咚”一下把沙发放下。
单人沙发重重落地,发出的巨大闷响让织雪亚花梨一个立正站直。
客房里,原本闭着眼的伏黑甚尔猛地睁开双眼。
织雪亚花梨默默擦了擦额头。
不好意思,没撑住。
客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织雪亚花梨扭头看去,对上伏黑甚尔略带探究的目光。
织雪亚花梨默默把双手背到身后:“。”
伏黑甚尔本来是没打算起来的,他留意了一下,发现不是仇家找上门,就打算翻个身接着睡。但是又想起来这个时间点家里除了他就只有织雪亚花梨了。
虽然心里是不想管的,但最后还是起来了。
他目光看着织雪亚花梨,眯了眯眼,在想刚刚发出动静的是啥。
织雪亚花梨心虚地笑:“爹咪早啊,要吃早餐吗?”
就这表情,就算伏黑甚尔不知道她是搞了什么鬼,但也基本可以肯定是她在搞鬼了。
伏黑甚尔:嗤,果然蠢死了。
——
餐桌上多了一个伏黑甚尔,以及……他的那份早餐也是织雪亚花梨帮忙热的。
倒也不是伏黑甚尔有意驱使童工,而是织雪亚花梨太过心虚了,所以在伏黑甚尔去洗脸的时候,主动跑去帮他热了早餐。
伏黑甚尔洗漱完出来后看到餐桌上已经帮他热好的早餐都忍不住沉默了一下。
他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好父亲,但……也不至于至此。
让自己的不知道满没满三岁的孙女来照顾他,而且那个孙女还顶着一张跟妻子那么像的脸。
伏黑甚尔:。
不过织雪亚花梨都帮忙弄好了,他也没说啥,拉开椅子就坐下了。
吃完早餐,爷孙俩都无所事事。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他们俩一个不需要工作、一个不需要上学,那就只能……两个人抢一台电视。
很显然,织雪亚花梨是抢不过伏黑甚尔的,但她会哭。
所以遥控器的最后归属权还是到了织雪亚花梨这儿。
今天看的是——火影忍者!
伏黑甚尔:啧。
天与暴君不想看这个,天与暴君选择闭上眼打盹。
好一会儿,门口处传来了门铃声。
织雪亚花梨一个回头:嗯?
她下意识看了眼伏黑甚尔,但他看上去一点都没有要睁眼的打算,于是织雪亚花梨就只能自己去开门。
门一拉开——
熟悉的面料、熟悉的制服、熟悉的纽扣。
再往上看——
一头白毛。
织雪亚花梨:“。”
五条悟也看着她,抬手就要打招呼。
织雪亚花梨反手一个关门。
五条悟:?
五条悟:“……”
他忍不住笑了:“干什么看了我一眼就把门给关掉啊?我看上去很像坏人吗?”
昨天也被小孩当成坏人的夏油杰此时在他背后幸灾乐祸:“嘛~别在意,也有可能是把你当成上门乞讨的人了吧。早就和你说了不要用绷带来蒙眼睛,看上去真的很像有眼疾。”
“绷带就不用像墨镜一样担心掉了啊,而且──有我这么帅的乞丐吗?”
“没有,所以应该是被当成假装乞丐的骗子了。”
“那也比被人当成佛祖好。”
听五条悟提起这个,家入硝子忍不住笑了:“说起来,夏油你的金身佛像造好了吗?”
夏油杰:“……”
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
五条悟和家入硝子说的其实是半年前的事,夏油杰在任务中救了一个人,结果对方劫后余生,直接把夏油杰当成了佛祖转世。
最关键的是那人还是个王牌销售,口头功夫厉害的很,一直在到处跟人说,说自己遇上了佛祖转世。结果还真就莫名其妙被那人给拉到了一堆人搞起了信仰,最近那群人甚至在试图给夏油杰造像。
因为这事儿诡异地和当年两个孩子都有提到的盘星教教主杰对上了些许,所以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笑话了他好几次。
三人的对话声就在门外,织雪亚花梨在门内也听得清清楚楚,这才知道原来家入硝子和夏油杰也来了。
以及……杰哥的金身佛像是什么瓜?听上去好有意思,想吃。
下一刻,门就被打开了。
五条悟再怎么说也是掏钱的人,伏黑家的钥匙他还是有的。
一开门就对上还站在门内的织雪亚花梨,五条悟还笑眯眯地对她摇了摇手上的钥匙:“就算不开门我也有钥匙哟~”
想到织雪亚花梨还是小孩子,又是穿越来的,伏黑惠未来还住不住这个房子都不一定,所以五条悟还加了一句:“你有吗?”
织雪亚花梨:“……”
你小孩子吗?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织雪亚花梨决定给五条悟来点教训,于是──
鼻子微微动了动,张开嘴,同时往回跑:“呜哇哇哇……爹咪……”
五条悟:啊?
躺在沙发上假寐的伏黑甚尔:“……”
他睁开眼,斜瞥向五条悟。
倒也不是生气,而是想表达一个意思:你他妈来哄!
夏油杰原本准备要迈出的脚步也是一顿,把脚又收了回去,拍拍五条悟的肩:“悟,你惹哭的,你去吧。”
家入硝子两个字就表达了态度:“加油。”
五条悟:“……”
──
事实证明,在五条悟想哄人开心的时候,他确实还是会的。他就没说任何什么安慰的话,给织雪亚花梨摆了几个搞怪表情,织雪亚花梨实在没憋住,就笑了。
五条悟比出一个胜利的v字:“看,我果然还是很受小孩欢迎吧!”
几人都对他这句话都没发表意见,主要是对他这种毫无自知之明的自信,说了也白说。
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是听夏油杰说了织雪亚花梨的事后特地过来看看的。时隔多年,本来以为小孩子穿越这种事情多半就是偶然凑巧了,结果又来了一个,当然让他们有些难掩好奇。尤其这一回还是他们三个算是一起看着长大的伏黑惠。
伏黑甚尔见来了三个人了,完全可以帮忙看小孩了,就想出去溜达。但织雪亚花梨哪里会放他走,一把就将人大腿抱住,表示出一个爹咪去哪儿我去哪儿的态度。
伏黑甚尔看着挂在腿上的挂件,最后一脸烦躁地又坐回到了沙发上。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是和伏黑甚尔打过很多次交道的了,前者是伏黑甚尔现在的单子来源,后者也时不时花钱请伏黑甚尔和自己切磋,和他学体术。
对伏黑甚尔的性格,他们都有所了解,此刻都有些意外。
五条悟更是直接说了一句:“你原来吃这套吗?”
伏黑甚尔:“……”
他没搭理五条悟。
五条悟看了看织雪亚花梨,摩挲着下巴:“原来惠当年是败在了这里啊……”
夏油杰:“……”
不,他觉得惠是输在长得太像伏黑甚尔了。
家入硝子看着织雪亚花梨,不由想起当年小小的伏黑惠。
“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到惠君的时候他好像也是这么大吧?”
夏油杰也想起来了,点点头:“对。”
五条悟还在哪壶不开提哪壶:“为什么她长得跟你还有惠都不像啊?”
夏油杰正想说织雪亚花梨长得像伏黑惠的母亲,然而五条悟下一句话已经嘴快且嘴欠地说出来了:“惠他该不会被人给戴绿帽了吧?”
原本一直都懒懒散散的伏黑甚尔此刻突然睁开了眼,目光直直看着五条悟,有几分危险。
夏油杰、家入硝子:“。”
二人默契地分别站得离五条悟远了一步——
作者有话说:爹咪:你再说一遍?
啊啊啊啊啊……怎么感觉这两天都在卡着我的全勤更新,明明每天醒着的时间大半都在码字。
不行,明天要想想办法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