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9章以后就是卫生员同志了

作品:《开局1958荒年,我带着生产队吃肉

    季珊没说话,松开咬着的毛巾,拉过被子将自己盖好。


    此刻她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子,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拿着干毛巾擦去身上的汗,重新躺好,这才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在这给我找姐妹!”


    王小北搂着她:“不会的,你放心吧。”


    “谁信啊!”季珊白了他一眼,然后搂着王小北说:“小北,你还是尽快回来吧,能回来就马上回来,这样我才放心。”


    “嗯,知道了。”王小北应着,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


    第二天一大早,王小北穿好衣服,回了自己那间房。


    八点多,季珊来敲门把他叫醒。


    刚一开门,就看见她焦急催促着:“快啊,现在已经八点多了!”


    王小北无所谓地道:“不急,火车九点半才开。从这儿到车站,腿着去也就一刻钟,来得及。再说了,这趟车晚点是常事。”


    不过两人还是抓紧时间洗漱,在招待所食堂吃了点早饭,王小北提起季珊行李,一起县城火车站走去。


    果然如他所料,车站广播里通知,他们那趟车晚点,具体时间待定。


    这里名义上是终点站,但后方还有不少军管站点,用来运输物资啥的。


    一直等到中午时分,列车才喷着浓烟,缓缓驶入站台。


    王小北一直站在月台上,目送着绿皮火车消失在铁路尽头,才转身走出车站。


    他没有立刻往回赶,而是先去了百货商店。


    手里还有些全国粮票和钱,他买了几条经济烟,又看了看其他东西。


    市里百货大楼的东西,比起屯子里的代销点,确实要丰富不少,但很多紧俏商品依然限量。


    烟每人每次最多买两条,防止投机倒把。


    他还注意到,一个柜台里竟然摆着猎枪。


    种类不少。


    有英国造双管猎枪,四百块,霰弹一盒也要两角钱。


    国产的价格便宜得多,只要一百多。


    还有土铳,价格更低,只要六七十。


    王小北只是好奇地看了几眼,并没有买的意思。


    他手上有民兵配发的步枪,暂时用不上这个。


    不过这种猎枪近距离开火,覆盖面大,对付野猪之类确实有优势。


    买了东西,又去吃了一顿,王小北就去了图书馆和农业技术站。


    既然挂了赤脚医生的名头,总得装装样子。


    图书馆里很多书都封存了,王小北挑了一些感觉能用得上的,以及一本兽医方面的。


    办完这些,他才不慌不忙地赶着马车回县城。


    路上并不着急,所以也没动用空间赶路。


    傍晚时分,他回到县里,用介绍信在招待所开了一间房,没再四处闲逛。


    ……


    第二天下午两点,按照说好的,王小北在公社来的路口等着虞永挺。


    好一会儿,才看见虞永挺赶着马车过来了。


    “永挺!”


    “小北!”


    停好车,两人打了个招呼。


    王小北看了眼虞永挺的马车,问:“你咋才来?等你好一阵了。”


    虞永挺跳下车,递给王小北一支烟,解释道:“大队长临时叫我去公社,把你那个赤脚医生,现在叫卫生员的身份给最后定下来,开了证明。”


    “哎呀,这么快就办好了?”王小北有些意外。


    “对,其实就是登记一下,最重要的还是买牲口这事儿,大队长怕村里那个卫生室的药箱子空着,让我顺便把给你开的证明带过来,看能不能在县里把基本的东西置办上。”


    虞永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折好的信封。


    王小北瞅了瞅,是一张盖着公社红章的证明,上面写了他的名字。


    其实也就是合作医疗制度。


    差不多是从六六年开始,每个生产大队设卫生室,社员每人每年交一块钱,再从大队提留里面扣五毛钱。


    看病只收五分钱的挂号费,不要医药费,因为根本没什么药。


    很大一部分是自己弄的中草药,加上公社给的极少量的西药。


    而是,说是出这些钱,其实是交公粮的时候扣,差不多八斤粮食。


    当然,这个钱真正是不是用上了就不知道了。


    王小北把证明收好,问道:“公社那边没给点东西?”


    虞永挺摇摇头:“没有,就一张纸。东西得咱自己去县里买,或者申请。”


    “行,那咱们先去招待所把马车存好,就去县医院看看。”王小北规划着。


    两人商量好,便赶着车去了招待所。


    没有重新开放,虞永挺非要和王小北挤一间。


    王小北习惯了知青点的大通铺,倒也没在意。


    安顿好马车,喂上草料,两人便前往县医院。


    到了医院,找到负责对接农村合作医疗的办公室,出示了证明。


    工作人员收了钱,让两人交钱领物资。


    一个药箱,八块六。


    一个听诊器,五块钱。


    十片安乃近,一片两分五。


    十片去痛片,一片三分钱。


    一支注射器;两小包纱布,外加一支水银体温计。


    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花了十七块八毛二分钱。


    不是不想多买点,就这么多,给钱也没有。


    再多也舍不得。


    虽说伐木场挣了三千,但那是整个大队六百多口人的,摊到每个人才五块钱。


    也就是北方富裕,在西北很多地方,大队能不欠公社的钱就算不错了,往往还要倒挂。


    虞永挺掂量着药箱,笑眯眯的道:“这下得改口叫王卫生员了。”


    王小北翻了个白眼,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咱大队卫生室是有房子的吧,我能不能搬进去住?”


    虽然习惯了在知青点一块住,但能有个自己的地方也不错。


    那房子是当初搞合作医疗时盖的小院子,只是那两年会点医术的都都被斗了,要不就是跑了,从来没有用过,一直空着,堆放些杂物。


    而且里面没炕。


    虞永挺道:“没炕你咋睡?这大冬天的,能冻死人。”


    王小北无所谓地笑道:“回头我请队里的人给我盘一个,工分我自己出,反正那房子是队里的,我只是住一下。”


    虞永挺迟疑道:“这事儿得回去问问大队长,我做不了主。”


    “我就这么一说,回头我自己问他也行。”


    王小北摆摆手,“行了,东西买齐了,咱们赶紧去牲口市场吧,再晚好牲口都让人挑走了。”


    卖牲口的集市在县城另一边,主要是邻近几个公社和生产队在这里交易。


    因为路途远,很多卖主都是提前一两天就到了。


    虞永挺点头赞同。


    两人把东西放回招待所,便赶往牲畜交易市场。


    那市场是一片很大的空地,用木栅栏隔出许多牲口棚,有专门的人收费,不多,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