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师父你,火车太厉害了!十二个时辰不停歇的跑,速度比马车还快。


    平日从宁城到海城差不多要走一整天,可是火车两个时辰就到。


    如果轨道铺遍大乾,从京城往边关运物资恐怕连十天都用不了。


    有这样强大的运输,再也不用怕粮草和军备跟不上趟,咱们大乾军队还不想打哪儿就打哪儿?


    咱们云州地处偏北,天冷时战马也吃不消,可火车不一样,能扛高寒。再也不用怕粮草跟不上行军速度。”


    季九作为一个商人看见火车都觉得激动,还上去坐了一圈。


    火车很平稳,就是声响比较大,所过之处轰隆轰隆的。


    沈清棠摇头,“火车也不是什么时候都畅通无阻,大雪大雨天也要减速甚至停运。否则打滑也容易脱轨。”


    吃穿她研究的多,像火车、蒸汽机这种沈清棠真的只懂皮毛。


    对轨道什么的只能说是看过,完全不了解。


    毕竟,那会儿的沈清棠研究的不是火车和铁轨而是拍摄相关短视频或者直播怎么更有流量。


    具体能做到什么地步能看专业的王梓衡,她给不了什么好办法。


    一旁的季宴时忽然一心二用听着季九和沈清棠的对话,突然道:“从云城到北川的轨道也铺好了?”


    沈清棠怔了下,纳闷的看向季宴时,还是点头道:“对,早就铺好了。”


    她记得跟季宴时说过这事。


    季宴时只是确认一遍,点点头,吩咐季九:“立刻给余青和和王梓衡去信,让他们用最短的时间把火车运到云城。”


    季九二话不说躬身应是。


    服从,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


    沈清棠不一样,她质疑的问季宴时:“火车还在实验阶段就运回来?”


    季宴时点头,“运回来之后,我还要大张旗鼓的坐火车到北川。”


    “啊?”沈清棠停下手中的笔,皱眉看季宴时。


    这么高调?


    季宴时把批完的公文交给季一,把毛笔放在砚台上,转头看着沈清棠解释:“我需要震慑西蒙。


    北蛮有地理优势,过了北川不远就有山阻挡。


    可西蒙多草原,地势平坦。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马上作战。


    倘若我有一辆可以长驱直入草原的火车,以铁皮铸就的火车,刀枪不入,速度还快,他们必然害怕要和谈。”


    沈清棠皱眉:“可是西蒙没有轨道,火车皮可能不怕刀剑,但人家用火烧,也扛不住。”


    季宴时摇头,“夫人,你要知道你熟悉火车了解火车,你知道它的优势和弱点。可西蒙人不知道。”


    沈清棠思索片刻便明白了季宴时的意思。


    或者实验完成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人知道从云城到北川可以用多快的速度?可以跑多远?拉多重?就足够了。


    要的,就是西蒙对火车的未知。


    沈清棠点点头,伸了个懒腰,侧头时恰好看见坐在凉亭里摇摇欲坠的张府尹,笑:“宁王殿下,你要是再不召见我们的父母官,他怕是得热中暑了。”


    季宴时闻言跟着侧头,“再让他等一炷香。”


    一炷香,应该够沈清棠回完最后一封信。


    沈清棠处理完公务,把要送出去的信交给春杏。


    季九眼疾手快抢过信,“师父,春杏不能走,我去。”


    春杏:“……”


    排行第九就了不起吗?


    行吧!是了不起。


    最起码,她打不过。


    沈清棠也没拦只说了一句“谢谢!”


    她是来告状的商妇,不应该一个人跟宁王共处一室,有春杏在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