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竟然会换颜色?


    沈清棠觉得就像天上下红雨、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稀奇。


    季宴时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但,最终也只是“嗯!”了一声。


    沈清棠还想追问他为什么,却被季宴时以唇封口。


    许久未见,干柴烈火。


    沈清棠只抗议了两下就配合的勾住季宴时的脖子。


    季宴时单手搂着沈清棠,另外一只手把床帐的钩子放下。


    桌上摇曳的烛光看不见帐内春.光,急的摇曳。


    照的床帐上人影晃动。


    越发显得春.色无边。


    泛滥的思念和久别重逢的喜悦都在你来我往的厮磨互缠中宣泄出来。


    ……


    沈清棠汗津津的躺在季宴时的胳膊上,略略喘息就嫌弃的推搡季宴时,“你离我远点儿!太热。”


    男人的体温总是比女人高半度。


    冬天和夏天,这半度的温差就会有些明显。


    季宴时气笑了:“你总说男人无情,提裤子就翻脸不认人。沈清棠你还没穿裤子呢就赶我下床?”


    沈清棠耍赖,“不管,我想洗澡。”


    季宴时没动,“费那劲儿?洗完还得出汗。”


    沈清棠:“……”


    抬脚踢季宴时,“你这么远赶路回来不累?”


    一次还不够?!


    季宴时伸手抓住沈清棠的脚,还有些黯哑的嗓子“嗯!”了声,“累。但是想到能快一点儿见到你和孩子就不累了!”


    沈清棠的心霎时又软了下来,主动靠进季宴时怀里,表达自己迟来的关心:“你在京城可还顺利?”


    “还算顺利。秦家军如今成了烫手山芋。没有哪个将领愿意领着半残的秦家军去抵抗两国的攻击。


    他们只想要胜利的光环可不想吃败仗。”


    秦家军有了十万余逃兵的事在朝中已经不是秘密,大概可能也就是他父皇还被蒙在鼓里,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带一支这样的秦家军去打仗?


    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两国联盟的消息传进京,之前死咬着不肯松口的一派二话不说把秦家军给了他。


    他们想要军权想要战功,但是绝对不想送命。


    季宴时勾唇冷笑,“他们说本王年轻正需要历练,这个机会正好适合我。还说秦家军恰好在云州地界,应当该本王负责。


    好像在本王进京时,这些就不存在一样。


    还有本王那好父皇……”


    季宴时大掌捏着沈清棠的玉足轻轻摩挲,语调却越发幽冷,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满是冰霜,“听见我命不久矣,才舍得把秦家军给我。”


    沈清棠被捏疼,咬唇忍下痛呼,伸手抱住季宴时,“你还有我跟糖糖、果果。”


    季宴时松开手,下巴垫在沈清棠头发上,轻轻蹭了蹭。


    一低头看见沈清棠白皙的足面上五个手印。


    季宴时有些懊恼,轻轻给她揉捏:“抱歉。弄疼你了。”


    沈清棠摇摇头,“我很开心。”


    季宴时挑眉,诧异的看着沈清棠。


    沈清棠一看就知道他想歪了,没好气道:“我没有特殊癖好!就是觉得你肯跟我分享这些,才开心!”


    之前的季宴时心事藏的太深,都要猜。


    这回是他主动开口。


    季宴时握拳抵在唇边轻笑,“我什么都没说。”


    沈清棠:“……”


    可你就是这个意思。


    吃了哑巴亏的沈清棠娇嗔的瞪着季宴时。


    可惜刚被滋润过的沈清棠瞪起人来只像雨后的玫瑰,瑰丽、娇艳、夺目。


    看的季宴时眼神微变。


    沈清棠吃过这种眼神的亏,二话不说抬手捏起季宴时腰间一点儿软肉,用力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