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办法?把商铺换成砖瓦水泥的?


    把一整条街的商铺都换了,得需要足够多的金银和时间。


    沈清棠又不是菩萨,总不能帮所有店主重新盖商铺。


    就算她愿意,也不见得薛林会给她时间。


    要怎么进攻呢?沈清棠望着晃动的浮漂,毫无头绪。


    晃动?


    沈清棠忙收鱼竿,结果差点被大力道给拽下河。


    她顿时顾不上想东想西,慢慢遛鱼收鱼竿。


    其他人注意到沈清棠的异状,纷纷跑过来查看。


    秦征一双自战场上练出来的腿跑的最快,眨眼间就到了沈清棠身边,从她手中接过鱼竿。


    沈清棠出来玩的决定是临时是临时做的,鱼竿也是路上随手买的,就是普通的竹竿。


    韧性不错,但总体没有多结实。


    秦征将内力灌注于细竹竿上慢慢收拢鱼线,把遛到泄力的大鱼拉了上来。


    一条五六斤重的草鱼。


    宋焰看见鱼就一声国粹,“卧槽!沈清棠你可以啊!今晚有鱼吃了。”


    沈清柯抱着糖糖慢慢跟过来,闻言瞪宋焰,“想的美!吃鱼也是我家吃,有你什么事?!”


    同是男人,宋焰用心在沈清棠面前藏起来的那点儿小心思,如若昭然天下。


    秦征把鱼从鱼钩上摘下来扔进木桶里,附和道:“就是,有你什么事?哪儿都有你呢?!”


    “你又不姓沈!”宋焰不好意思反驳沈清柯不代表他惯着秦征,“关你什么事?!”


    “行了!”沈清棠制止三个斗起嘴来如三岁孩童的男人,“别吵了!说好了要露营的,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还能多个保镖。”


    一行人,就三个弱鸡。


    沈清棠和她一双儿女。


    大概沈清棠钓到鱼刺激到了几个男人。


    一个个吃饱喝足后,搬着小板凳坐在河边,一个人支一根鱼竿在河边钓鱼。


    沈清棠嫌他们吵起来太幼稚,自己回到帐篷里,吃着春杏新烤的肉串,脑子里还在想着薛林纵火的解决方案。


    还能怎么让大街都是水?


    泼水节?


    还穿夹衣的云城,一瓢水泼过去,结下的仇约等于杀父之仇。


    沈清棠烦躁的捏着太阳穴,一时间没有半点头绪。


    母女、母子连心,小果果和小糖糖摇摇摆摆的朝沈清棠走过来。


    嘴里喊着清晰的“娘”或者不清晰的“凉。”


    沈清棠把烤串放在一边,一手捞一个,把两个小家伙捞在腿上抱着。


    “娘亲,吃。”糖糖抓着平时不让她吃的糖果往沈清棠嘴里塞,“甜。”


    果果对吃的没兴趣,手里没有能借花献佛的东西,就搂着沈清棠的脖子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糖糖看见不乐意了,也要抱着沈清棠的脖子亲。


    沈清棠哪能让糖糖蹭自己一脸甜腻?佯装找东西把他们放回了地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河边三个男人只有沈清柯在认真钓鱼。


    剩下两个幼稚鬼坐在椅子上像是坐在钉板上,扭来扭去的不说,还互相打嘴仗。


    渐渐不满足于打嘴仗,开始动手动脚。


    最后丢了鱼竿,扭打在一起。


    沈清棠:“……”


    这大概也是某种程度的“男人至死是少年”吧?!


    可惜了她的鱼竿,掉进了河里。


    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水,沈清棠突然计上心来。


    ***


    四月二十六,月朗星稀。


    更夫的梆子突然敲的异常急促还伴随着更夫惊慌失措的喊声。


    “走水了!”


    “快来灭火啊!走水了!”


    薛林也在被吵醒的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