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林底下的兄弟见状给他出谋划策:“老大,我觉得你如今变得跟普通商人一样了。遇到事情总喜欢走路解决。可是老大,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是怎么发家致富的?”


    薛林“哼!”了一声,“咱们早年是马匪,现在还能跟马匪一样吗?你是怕朝廷找不到借口除掉咱们?”


    “老大息怒,咱不能马匪可以当盗匪啊!她沈记铺子遭了贼跟咱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我没想过?还是没试过?”薛林没好气的反驳,“咱们的人半夜去偷袭,哪次不是被人丢出来?你这办法要有用,川七街也至于至今还姓沈!”


    薛三眼睛转了转,“老大,我觉得我老五说的对,你还是太仁慈了。咱们进不去沈记的铺子怎么了?那就不进呗!咱们可以水淹也可以火攻啊!


    反正咱们现在也拿不回川七街,咱得不到也不能让姓沈的要!要我说,咱放一把火把川七街烧了完事!”


    薛林随手拿起桌上的两个铁球,在手里盘着,认真思考薛三的话。


    薛五连连点头,“我同意三哥的办法!咱得不到的也不让姓沈的那娘们得到!只要一把火点了川七街,看那娘们还怎么嚣张?!


    到时候咱们再撺掇川七街上其他受连累的店主一起找姓沈的索赔!


    一整条街的损失,够她赔个倾家荡产!”


    薛林点点头又摇摇头,“你们说这办法,倒是有些可行。但你们别忘了,川七街旁边可是咱们薛家的商业街,要是被误烧怎么办?”


    薛三想了想道:“也好办!咱们提前把房子泼湿了,在铺子里放满水,争取不让铺子烧到川六街。”


    薛林手里的铁球转的越来越快,随即又慢了下来,还是摇头:“那岂不是告诉所有的人,川七街是咱们放的火?”


    云城几条商业街比较集中。


    尤其是川七街,是一条很纯粹的商业街,街上基本只有商铺没有住户,川七街两侧分别是薛林的商业街和宋焰的商业街。


    一条街左右两侧都是商铺,大部分铺子都是木质结构,没道理烧左不烧右。


    若是只有他薛林的街没烧,无异于跟所有的人说火是他放的。


    薛五跺脚,“大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咋个办嘛?总不能让沈清棠那娘们就这么骑在咱头上拉屎吧?!”


    薛林本就阴沉的脸听见薛五的话更加阴沉,犹豫片刻,把手中的铁球重重往桌上一拍,“干他娘的!”


    梨花木的桌子上瞬间被沉重的铁球砸了个坑。


    薛林心疼的抚着桌面,咬牙切齿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连咱们的街一起烧。大不了到时候一起讨伐沈清棠。


    就说沈清棠是祸害是丧门星是她给云城商界带来了灭顶之灾。


    必要的话,可以再加两条人命进去!就说都是沈清棠招来的祸。


    有死人,官府就有理由拿沈清棠!”


    薛三和薛五对视一眼,眉开眼笑的夸薛林。


    “还是老大厉害!这一招就不信沈清棠那娘们还能化解!”


    “对,老大就是老大!到时候沈清棠哭着求咱们都没用!让她光溜溜的游街示众!”


    薛林没好气道:“怎么收拾她是成功之后的事,现在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们瞎开心什么?


    活生生被烧一条街你们知道咱们要损失多少银子?这几条街最是繁华,两家大妓.院和赌坊都在街上。


    沈清棠要是有足够的银子赔还好,若是没有,咱们一年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