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林还能用的只剩一个卢巡检。


    于是卢巡检在重金的诱.惑下,乱用职权,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抓了沈记一个掌柜还让沈记三家铺子无法营业。


    沈清棠能惯着他?


    昨天半夜就让季宴时带着火焰去把卢巡检藏在竹林里的小金库全部挖了出来。


    挑了两箱最不值钱的金银珠宝,而且还没舍得装满。


    箱子底下垫了厚厚的棉花,只上头一层金银珠宝看着唬人。


    两箱珠宝里最贵的就是秦征手里拿着的玉镯子。


    所以最安全的也是秦征不断抛起来又接到手里的镯子。


    这镯子是从卢巡检最喜爱的小妾手上撸下来的。


    卢巡检认得。


    否则他怎么相信箱子是在他后院里挖出来的?!


    可秦征大张旗鼓送上门,卢巡检也不敢收。


    他一个月的俸禄只有几两银子,单那一个手镯就够他一辈子的俸禄,更何况还有满满两箱金银珠宝?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说什么也不敢承认那些金珠宝是自己的。


    不但不敢承认,连收到巡检司都不敢。


    只能捏着鼻子,咬碎牙把秦征轰了出来。


    同时让下头的人把沈记的人放了。


    人家都让他枕边人毫无知觉的就丢了手镯,就能让他在睡梦中丢了脑袋。


    能在云城坐稳官位的都不是愣头青,他怎会不懂秦征明目张胆既光明正大又隐晦的暗示?!


    宋焰“啧!”了数声,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沈清棠,半晌挤出一句:“我错了!以后我再不小瞧女人了!”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我从来没小瞧过你。以后,我努力不与你为敌。”


    如果可以选他一定不会与沈清棠为敌。


    但是过往的经验以及他对沈清棠的了解,沈清棠的野心绝对不是一个川七街能装的下。


    她野心很大。


    川七街只会是个开始不会是个结束。


    倘若沈清棠吞并了薛林的地盘,第一个会不会就是他?


    宋焰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


    秦征在云城闹市区逛了两圈,最终把两箱金银珠宝连同那枚价值不菲的玉镯一起送到了宁王府。


    既然无人认领,不如交给宁王府。


    宁王府的大管家客客气气接待了秦征,当众收下两箱金银珠宝,却也当众表示宁王不会收任何来源的金银,和之前刘巡检贪污的银两一样,由宁王府出面买米布施。


    百姓们再次对宁王进行歌功颂德。


    当然,布施之前,大管家还得从王府库银里掏银两把箱子下面的棉花换成真金白银。


    否则,百姓们一定会质疑是不是他贪了王府的银子。


    王府库里能动用的银两其实没那么多。


    季一一边心疼的开库,一边咕哝:“王爷啊王爷!您挑王妃非得挑这么会做生意的?!”


    ***


    自此官署消停下来,川七街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再看不见查东查西的官差。


    不仅如此,宁城所有的官署都不接待两个人。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沈清棠。


    紧跟着的是薛林。


    但凡这两人来告官,一律被拒之门外。


    薛林恨得找了个画师把沈清棠的画像挂在书房正中央,每日都得拿弓箭射几遍。


    纵使沈清棠美若天仙,他对沈清棠再也生不起半点男人应有的冲动,只想把沈清棠千刀万剐。


    这口气薛林怎么也咽不下,气得嘴角长了个大大的火疖子。